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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悍妻,不可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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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歌哀叹,这场战看起来是她们胜利了,但是不曾动摇敌人根基却又竖了一个敌人,实则是完败。
    柳妃这么一走,这地上跪的侍卫就更加的紧张了,争相对着凝歌磕头:“凝嫔娘娘饶命!玉妃娘娘饶命!皇上饶命!”
    凝歌冷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场景,分明这生杀大权都掌控在皇帝手里,却是先想着她要讨饶来了。
    看着淋得好像是落汤鸡一样的众侍卫,凤于飞冷冷开口:“拖下去,全斩了。”
    长彦连忙称是,那侍卫磕头磕的更加的厉害,脚底的水洼里很快就见了血迹,凝歌心思一转阻止道:“皇上且慢。”
    “怎么?凝嫔觉得砍头便宜他们了?”凤于飞勾唇冷笑。
    凝歌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凤于飞的那一个笑容弄的浑身都不自在。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看完戏了就像撒手就走吗?
    “皇上,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巡逻搜查也是职责所在。恳求皇上饶恕他们?”
    凤于飞眼光流转,旋身面对凝歌:“你那么笃定孤会答应你?”
    凝歌抿唇,侧首想了想才道:“明日玉卿册封,皇上说要大封六宫总不会错。就当是妾身提前跟皇上讨个恩惠,免了妾身的封晋何如?”
    凤于飞眼皮微抬:“你这是在威胁孤?”
    “自然不敢。”
    “倒是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不过,下次做事情思前想后,不要枉费了众人对你的期许。大树根基深厚,必然先要动摇根须才能撼动顶端。否则也不过是一阵狂风刮过,落了几片叶子又如何?今日是落了几片叶子,你尚且有阴凉遮挡,不至于被叶子压死。若是一日正阳光普照无处可躲,你难道要奉上性命?”凤于飞说话别有深意,听得凝歌心中微紧。
    他终究是挥手遣退了那帮本不可原谅的侍卫,若有所思道:“凝歌,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好都会有回报。”
    凝歌敛眉,手指来回的在袖中互相纠缠握紧,许久才道:“妾身明白皇上意思。”
    凤于飞多看了一眼玉卿,转身欲走,不过两步又缓缓回头:“玉卿,就交给你了。”
    玉卿身子微微晃了晃,凝歌一把拉住才算是稳住身形。
    “皇上安心。玉妃娘娘的荣辱如今事关长歌殿。妾身一定倾尽全力护玉妃娘娘周全。”
    凤于飞背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来,知道两人身上穿的单薄,淡淡道:“回去。衣衫孤会命人给你送去。”
    凝歌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拉着失神的玉卿转身离开。
    等到凝歌和玉卿走远了,凤于飞才缓缓回头,透过大雨瞧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女人,眼光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彦不解:“皇上既然知道柳妃娘娘背后的靠山必定是皇后,为何不继续追问下去?若是有这样一个证人,岂不是胜算更大?”
    凤于飞瞄了一眼长彦:“柳诗诗不过是凰九手里的一粒棋子,这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成为她的棋子,重要的是是否甘心被她利用。凝歌是不甘心被利用的,自然要徒增烦恼。柳诗诗则是甘心被利用的,手里若不奉上家族命运,如何能叫皇后信任,又能博得恩宠?”
    长彦蹙眉,跟着凤于飞的脚步回慈宁宫:“如此看来,皇后依然是最大的赢家。”
    凤于飞脚步一顿:“很快就不是了。”
    “凝嫔娘娘自然不是省油的灯。”长彦赔笑。
    他跟在凤于飞身边二十余年,甚至要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眼前的这个皇帝。论起什么都是一流,若非是要抗衡凰家,凤于飞会是最优秀的霸主。
    他身上完美的毫无漏洞,却偏偏在凝歌这里泄了许多的情感出来,一方面是真喜欢,还有一方面,怕是要拿这样的一个漏洞来叫鱼儿自投罗网。
    长彦在心中叹息,这帝王家的感情想来都是恩威并重,从来没有单一的喜欢。只是看着那凝嫔就是个贞烈之人,和皇上之间也是互相喜欢互相折腾,若是有一天必须要失去彼此,这样的互不信任又互相需要的喜欢当要做为什么样的情感来论呢?
    凤于飞若有所思的瞧着没有停歇之势的大雨:“长彦,你说孤娶玉卿会不会遭天谴。”
    长彦回神,连忙道:“皇上为了保护玉卿姑娘,上天怜见。”
    “或许是孤太过偏执了。玉卿虽不能嫁给凰家,但是留在这深宫也只会成为众矢之的。即便是有孤保护,她那么柔弱,又如何扛得住日后的风雨……”
    “皇上莫担心,前朝有您,后院还有凝嫔娘娘。”长彦道。
    “是啊,天可怜见,终究是孤对不起玉卿。”
    凤于飞无奈苦笑,想起凝歌那倔强不屈的眼神心中莫名就定了一定。
    恰好太后身边的嬷嬷急忙奔进大雨里,无比兴奋道:“皇上吉祥,太后娘娘醒了,正要见皇上吶!”
    凤于飞眼神一暗,连忙跟在嬷嬷身后进了慈宁宫……

第六十五章 金袍加身
    晚上时候,凤于飞果真是派人送了宫装来长歌殿。
    玉卿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件完整的凤穿牡丹的玄长袍,里面是一件金黄抹胸的纹绣长裙,缀以一条通体以碧玉东珠镶嵌的八宝腰带。那玄长袍上并非是刺绣构成,而是以一片一片小小的金片镶嵌,周边缀以小小的珍珠滚边,华丽异常。
    凝歌微微一惊,这显然是送来给玉卿明日册封的穿着,出乎意料的华丽,可见凤于飞对这次册封的重视。
    玉卿捂着嘴巴:“皇上知道了我的衣服被毁了的事情了?这不可能,当时这宫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他会不会怀疑那山河图就在长歌殿?”
    凝歌摇头,抚摸这那衣服上的金片道:“也许,只是他不曾动手不是?”
    至于消息如何走漏出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唤月终究是凤于飞的人,凝歌的领土意识太重,不喜欢自己的周身自由会被人限制监视。只是今日的事情若是没有唤月,那凤于飞不能来,即便是柳妃没有证据也会寻了由头叫他们受些苦头。
    凝歌笃定了唤月,并且没有赌输。笃定了凤于飞,也没有赌输。看来她终究是把凰九想的太过简单,以为电视剧里的高端手法轻而易举的就能勾出这只狐狸来。她却忘了电视剧里或者是小说上的女主角都是有女主光环的,要么就是百毒不侵,要么就是大难不死。而她凝歌是活生生穿越到古代来的人,金手指不占任何一样,刀剑一横就是一条性命。
    秋少死了,她没有了所有的光环和依靠。若是想要完全脱离凤于飞在这后宫里兴风起浪完全不可能。
    她要靠自己的本事活着,而不是一次次的大难不死活着是百毒 不侵。
    原本她是笃定了要把唤月送还凤于飞,如今一想,又念起唤月的好来。
    “今日是皇上来的及时,若非如此,即便是什么都没有怕是也要受些罪过。娘娘,我瞧出来皇上对您特别,可要好生珍惜。”玉卿错开了话题,别有深意道。
    凝歌回神:“特别?”
    “皇上原本完美无缺,在这后宫里向来不愿意同任何一个妃嫔多说话。今日在慈宁宫门口,他说的话我都能听得明白,只是我如今是招惹是非的人,又背负仇恨不能平静。以后的日子还要多亏娘娘照拂。”
    凝歌隔着桌子攥着玉卿的手,笃定道:“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玉卿闻言眼神一暗,有些茫然的看了凝歌一眼,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去:“是啊,他不会伤害我。”
    凝歌听闻玉卿话语里的无奈和失落,隐约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仔细去看玉卿的神情却依旧是从先的模样,她暗想自己多心了,拿起铺陈在桌子上的衣服笑道:“试试。即便不是真的婚礼,也要好好的走下去。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有朝一日绊倒了凰家,就可以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了。”
    玉卿有些惨淡的小小,摊手摸索在那光滑的布料上,许久才站起身来,任由凝歌给自己穿上那长袍。
    长袍曳地,拖尾足足有两人长,接连在拖尾上面的是锦瑟的孔雀和牡丹,沉沉静静的开了满身都是。
    说是凤穿牡丹,那也不过是个说法。玉卿终究是一个丫鬟的出身,能作为后台的林家和太后都倒塌了,能抬上妃位已经是母凭子贵,哪里能衬得上万凰之王的凤凰?
    玉卿本就肤白皙,穿上这厚重的颜更显的身形娇小,惹人怜爱。说实话,若非是知道玉卿是凤于飞的亲妹妹,若非是肚腹之间的孩子需要保护,凝歌当真是会嫉妒玉卿。
    玉卿眉头不展,盯着铜镜中衣冠整齐华丽非凡的自己忽然就哭了。
    原本该是兴奋难眠的一夜,长歌殿里却沉沉的都是压抑。玉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凝歌守着玉卿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盯着窗户,听着窗外的雨水交错,打着琵琶叶子的声音清脆的叫人心中难以平静。窗户大开着,似乎是在迎接什么。
    只是说迎接什么,什么就到了。
    那窗户吱呀一声,就见一个黑影凌空跳了进来,三两下就到了凝歌床边。
    凝歌不出声,在那黑影靠近的时候低低唤了一声玉卿。
    那黑影岿然不动,站直了身子在黑暗里死死的盯着凝歌。
    只是看那身形就知道来人凤于飞无疑。凝歌敏锐的在有些冰冷的空气中嗅到了浓郁的酒气,似乎是经过了人体的发酵,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香味。凤于飞的呼吸有些沉重,凝歌怕惊醒了睡在里面的玉卿,连忙翻身下床。
    只是脚还没有落地就被站在床下的人顺手一捞抱了个满怀,一个打横就揽在了怀里。
    凝歌不敢叫出声音来,只能抱紧凤于飞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她就出了内室去了偏殿。
    外面有些冷,凤于飞身上穿着一件黑狐大氅,大氅外虽然是被雨水打湿了许多,里面却温热的很,凝歌身形不算是高大,那大氅正好能包她个满怀。
    凤于飞没有更多的动作,寻了偏殿靠近窗户的一处躺椅抱着凝歌坐着,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没有。
    “天黑阴雨,怎么也不知道打伞?”凝歌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安静,忽然开口说道。
    凤于飞沉吟一声,俯首埋在凝歌脖颈之间,一口热气正喷在凝歌精巧的耳垂上。凝歌浑身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拉紧了凤于飞的衣襟。
    黑暗中凤于飞的头颅压下来,冰冷的 唇堵上了凝歌所有的话语。
    只不过在碰到凝歌之后,凤于飞身上所有的活力都被点燃,并且是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不过是想要一个俯首帖耳的吻,很快就转变成了一阵暴风雨。如窗外滴滴答答不眠不休的风雨一样搜刮下来,沉沉的落定在凝歌的唇齿之间。
    酒气透过那厮磨的唇齿互相流转,凝歌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混沌的很,只知道攥着那滑溜溜的衣襟不敢动弹,唇上一阵阵的酥麻起来,由一开始的冰冷的彻骨渐渐融化又慢慢加热升温,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两人就粗喘成一片。
    紊乱交错的气息叫人心生羞涩,凝歌也算是经人事,哪里会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只是觉得今日的凤于飞分外的不同,不若一开始的不屑一顾甚至是粗暴,也 不如后来的温润多情细水长流,更像是一种抵死纠缠,甚至是绝望的发泄。
    他怎么了?
    是因为要纳玉卿为妃心中难受吗?
    凝歌心中百转千回,有些不专心的想着接吻之外的事情。凤于飞有些不满,探手拨开了凝歌头上乌云一般的长发,十指插进那微有些冰凉的长发里,微微一个拉扯就把凝歌的神智拉了回来。
    “唔……”凝歌**一声,不满的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凤于飞正死死的盯着凝歌,说死死的并不确切,因为此时的凤于飞目光涣散,黑洞洞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黑暗和绝望?
    凝歌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紧,疼的她几乎要叫出声音来。那声恰到好处的**却是叫凤于飞莫名的兴奋起来,唇下压的更紧,更是深处灵巧的舌头一下一下的撩拨着凝歌的紧紧咬着的贝齿,魅惑一般道:“放松。”
    放松你妹!凝歌满头黑线。只能探手扯了凤于飞的手,却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好,思来想去之间,凤于飞却一把反抓的手,刚巧落定在那圆润的胸口。
    古代的褒衣和肚兜都脆弱的可怜,凝歌睡前也不喜欢穿这些绷在身上还毫无用处的玩意。何况凝歌原本就已经准备安寝,身上只是空荡荡的一件中衣,则一下下去,手正好带着凤于飞的手结结实实的按在那绵软上面。
    一阵电流擦过,凝歌浑身一抖。下意识要挣脱,却不料凤于飞的手压的更紧,还带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重重的**在那圆润的柔润上面呢。
    “小妖精,你这样主动,叫孤好生喜欢。”凤于飞凑在凝歌耳边低笑,“还有你这妖娆的身段,孤……更喜欢。”
    凝歌脱口道:“你还喜欢什么?”
    凤于飞呵呵笑着,一下一下的啄吻在凝歌的额头,眼睛,眉毛,最后停留在那已经微微有些肿胀的红唇之上。
    “你的一切,孤都喜欢。”
    凝歌惶然,只觉得脑海中更加的混沌了。
    乱了套了,上次是**乱性,这次是要酒后乱性的节奏吗?凝歌这样想着,头脑也跟着昏沉起来,身体却好像是上了弦一样的弓箭绷得有些难受,下腹一阵阵热流滚滚而过,像及了那晚……
    “凝歌……凝歌……你是这宫里唯一的净土……可是你终究要在这里污浊……若是有一天,连你也发现孤做错了事情不可原谅,你会不会离开孤……”凤于飞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声音低沉哀伤的好像是诉说委屈的孩子,微微的有了些哭腔。听得凝歌心中一阵母性细胞泛滥,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凤于飞的脖颈,竟然就回吻了回去。
    随着那话里一阵阵的哀伤,他的手报复性的游走在凝歌身上,只不过是随意的一阵**,凝歌就感觉身体一阵阵的酥软下去。
    净土……污浊……原谅……离开……
    像是一个不能走出来的恶性循环,不断在凝歌脑海中爆炸……

第六十六章 册封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罪才会道不可原谅的地步呢?
    凝歌一直没有想通这样的问题,只是在黑夜里沉沦,横陈在靠近窗口的暖塌上,衣衫尽褪,窗户的大开着,她能清晰的感受这窗外刮进来的雨一阵阵的冰冷,又感觉这身后灼烧在身体里的滚热,一阵阵的侵袭着她的身体。
    凤于飞定然是喝醉了,只是她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知道凤于飞似乎不知疲倦一样在她身上不断的索取,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无所不用其极,撩拨的凝歌浑身酥软,却欲罢不能。
    不管是冲撞或者是占有,亦或者每一分钟紧紧的相拥,他们就像是两条在大海上失去了方向的孤舟彼此依偎,靠着那摩擦才有的热度勉强找到一些慰藉。
    身体里的空虚被填满,凝歌却在这样的温热了想起了异世的李平,心中滚滚而来的刺痛压抑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紧紧的攀附这冲撞的身体。
    暖塌上,躺椅上,甚至是那摆在正中的圆桌上都留下了痕迹。凝歌浑身酸疼,却不敢休止。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凝歌在靠近凌晨的时候清醒过来,伸手一摸,没有预期中的温热柔软,只摸索到身上一团光滑,凝歌猛然惊醒,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不曾有,而她此时正躺在临床暖塌上,身上盖着的竟然是昨日里凤于飞穿进来的黑狐大氅。
    凝歌坐定身体,发现自己身上事无巨细,连肚兜褒裤都已经穿好了。若非是这黑狐大氅亦或是那浑身的酸疼,凝歌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微微撩开衣襟,发现自己身上的青紫一块一块不逊于第一天来凤翎国的时候在柳妃身上瞧见的,当时她还未柳妃心疼来着,如今看来这凤于飞技术好到爆,即便是这样的蹂躏也叫女人觉察不出来半点受/虐的意思来。
    凝歌想到这里心中微微有些发酸,也不知道这人是经历了多少的女人才有今日的本事呢。
    她心中烦躁拥着那黑狐大氅推开窗户,一阵凉气袭来,外面的天正在发白,骤雨停歇,空气里都是泥土的芬芳。
    正巧唤月领着一群小丫鬟往偏殿来了,指挥好丫鬟门之后自己则亲自端了银盆去了正殿。
    唤月头上的难看的纱布已经拆了,输了厚重的刘海下来遮盖住了额头上的伤痕,看得成熟稳重了许多,却是叫凝歌一阵自责。
    她翻身下了暖塌,也不顾门口丫鬟们惊讶的目光举步就去了正殿,恰逢刚睡醒的玉卿推门而出,唤月惊得银盆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洒了玉卿和自己满裙角都是。
    凝歌站在唤月身后笑起来:“瞧瞧你一大早就做事情就不走心。”
    唤月眼光躲闪,春苍白,冲着凝歌和玉卿就跪了下来:“二位娘娘恕罪!”
    玉卿摇头:“本就是我占了你们主子的宅子。叫你恕罪的人可该是我了。”
    唤月惊惶:“娘娘折煞奴婢了。”
    唤月记挂的是昨日里又跑去御前报告消息的事情,想起昨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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