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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水晶球?那是什么?”凝歌有些茫然,她身上除了水晶球值钱一点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来。
慕容锦抬起手指着凝歌,“是你。”
“我?”凝歌有些惊讶,“你会不会弄错了,他们要我做什么?”
“我刚才对你提起过他们之中有一个奇能异士?”慕容锦知道凝歌不信,所以没有着急解释。
凝歌点了点头,“你刚才的确提过,你说他可以洞悉过去和未来……”
说到这凝歌张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过去?”
难道说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已经被发现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虽然凝歌在心中否认着,但是她的一颗心依旧七上八下。
“他究竟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他指定要你。”
“要我做什么?”
“要你指引方向,寻找宝物的方向。”慕容锦长叹了一口气,他开始后悔把这一切告诉给她了,这不明白了为她增添烦恼吗?
她只需要好好的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接受他的保护就可以了,若是她愿意的话他可以带她到任何地方,即便是天涯海角也行,只要她能脱离一切危险。
“我不明白……”凝歌一脸茫然,她对什么宝物之类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她去寻宝,更何况她对宝物也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她唯一能想的就是怎么样成功到达苗疆,取得解蛊之法。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简单一点?
皇位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在她看来最累的就是一国之君,每天想的念的都是百姓之事,这样太累了,人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不用太累。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而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黑衣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即使是无辜的老百姓也绝不放过,若是你落入他们的手中后果可想而知。”慕容锦的声音有些无奈,这就是他不放心她出门的原因。
现在整个花城都不安全,看来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
“慕容锦,其实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凝歌双手紧紧握拳,这句话埋藏在她心里也有很长时间了,她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什么话你说。”见凝歌的脸如此严肃,慕容锦猜测着她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
“我想……”凝歌后面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来了墨玉激动的声音。
“慕容夫人,真的是你。”墨玉激动地跑了过来,然后死死地抱住凝歌。
凝歌感觉到墨玉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想必刚才发生的事她也全都看到了,伸出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轻哄着,“好了,别怕别怕,已经过去了。”
怀里的墨玉依旧不停地颤抖着,凝歌则是耐心的安慰着。
好一会儿,墨玉才离开凝歌的怀抱,虽然她垂下了脑袋,但是凝歌还是看见了她脸上残留的泪水。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墨玉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或许是因为哭过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我刚才也被吓到了,不过幸好你们没事。”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来了那么多黑衣人,他们是见人就杀,不管是谁都杀,死了好多人……”墨玉在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小脸上依旧充满了恐惧之,“要不是黎公子的话,我可能也遭此毒手了。”
墨玉转过身去看着黎越,刚才若不是他一直护着她,不然她的命运就像刚才那些人一样惨死在冰凉的剑下。
虽说她逃过了一劫,可是看到那么多人死,她的心里也十分难受。
黎越见墨玉在看自己,神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不敢直视墨玉,而是把脸偏向一边,用手挠了挠脑袋,“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理当应该保护那你。”
“真的很谢谢你……”墨玉真诚地道谢,虽然她很讨厌被误认成别人,但是他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坏人,而刚才也多亏了他救了她。
“不用、不用……”黎越不好意思起来,曾经面对多少的疑难杂症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如今面对一个女子却显得拘谨起来。
凝歌看到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在心底为他们感到高兴,她看得出来黎越是真心喜欢墨玉的,这几天对墨玉很是殷勤讨好,只可惜墨玉这朵冰莲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摘采的,黎越还得再用些心思才行。
“今天大家都有些累了,还是各自回房去休息!”一直在旁看着的慕容锦开了口。
墨玉虽然还想和凝歌再说些什么,目光无意间注意到凝歌带着血迹的衣衫上,脸上顿时变了变,着急地问道,“慕容夫人,你受伤了?”
“没有、没有,这是别人的血。”凝歌连忙解释道,“还有你以后能不能直接叫我凝歌,慕容夫人叫起来太过于生疏了。”
墨玉想了想点了点头,“慕容……”夫人二字还未出口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轻唤了声,“凝歌,那我先回房了。”
凝歌点了点头,“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安神汤过来。”
墨玉本想拒绝凝歌的好意,但是现在她真的很想安安神,所以接受了。
凝歌看着墨玉转身离去的背影,刚才还舒缓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慕容兄,那我也先回房了……”说完黎越准备离开,可是却被慕容锦叫住了。
“黎越,我有事要和你说,我们去!”不容黎越拒绝,慕容锦直接揽住他的肩膀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凝歌虽然很想追上去,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长叹了一口气才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凝歌才刚进屋,林嫂就提着一个水桶走了进来,把水倒进了浴桶里,如此了十来遍,林嫂才停了下来。
“夫人,水已经准备好了。”林嫂见凝歌一脸呆滞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哦,你先出去!”林嫂的声音很大,凝歌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需要我帮你沐浴吗?”林嫂见凝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担心。
凝歌摇了摇头,婉拒了林嫂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若是有什么事大声叫我就醒了,我就在门口。”林嫂依旧不放心凝歌,虽然她来这府里的时间很短,但是这次的主子是个好人,对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很客气,不像其他有钱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从来不把他们这些下人当人看,所以林嫂对凝歌很是尽心尽责。
凝歌点了点头。
林嫂也是有眼水之人,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出去了,顺便把门关上了。
凝歌来到浴桶旁边,热气让她的双眼有些模糊起来,她用手擦了擦眼睛,不知是水还是眼泪湿润了她的手。
褪下自己的衣衫下了水,热气腾腾的水把她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可是不知为何她依旧觉得有些冷,身子蜷缩在浴桶里,双眼又开始模糊起来。
谁能来告诉她,她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可是没有人来回答她……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把脑袋埋进水里,秀发散乱地漂浮在水面上,她仍由着水洗涤着她的肌肤。
她在想若是就这样死去的话,一切会不会好起来?
有的这样的想法后她强制逼迫自己不要呼吸,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她依旧坚持着,正当她觉得有些眩晕感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之前那个小男孩的脸,他睁大了瞳孔看着她,表情十分痛苦,仿若在质问她。
凝歌猛地睁开了双眼,站起了身子,眼底充满了恐惧。
身上的水不停地滴落下来,她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水珠,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不停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或许是太累了,她的手渐渐变得无力起来,身子再次躺回水里,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热水的洗涤。
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的身子,让她昏昏欲睡,又或许是因为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疲惫,她尽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秋天的夜来得比较早,天很快就暗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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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不辞而别
慕容锦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仰头看着黑黑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刚才和黎越的谈话并不是那么顺利,他依旧没能说服黎越让他带他们去苗疆。
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慕容锦摸了摸干瘪瘪的肚皮,这才意识到还未用晚膳。
最近几日他一直都和凝歌两人单独在房间里用膳,渐渐地养成了习惯,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凝歌房间的方向走去。
一直靠在门口柱子上的林嫂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听到脚步声马上睁开了双眼,看到是慕容锦时恭敬地说道,“公子……”
慕容锦对着林嫂点了点头,“夫人呢?”
“夫人在房间里……”林嫂的话还未说完,慕容锦就开门而进,林嫂想要阻止,又想到两人是夫妻所以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当慕容锦走进来时才发现凝歌在沐浴,他马上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出去。”
说完慕容锦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刚迈开脚步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若是平常的话凝歌早就发怒了,可是为什么今日一点动静都没有?
“歌儿、歌儿……”慕容锦试着轻唤着凝歌。
可是他连续喊了几声凝歌都没有回应,他马上又转过头来朝凝歌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她的双眼一直紧闭着,原来她睡着了。
慕容锦想要出去叫林嫂,可是转眼一想若是去叫林嫂的话,那他们是假夫妻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而且凝歌现在躺在水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她的身子才稍微好一些,要是再生病的话对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极为不好。
沉思过后,慕容锦走到了凝歌的跟前,当目光触及到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时,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子的身子,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面红耳赤。
“对、对不起,打扰了……”慕容锦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对着熟睡中的凝歌道了道歉,把头偏向一边后这才伸出手去把水中的凝歌抱了起来,可是即使没有看她的身体,但是他手指却触碰到了她的滑嫩的肌肤,慕容锦顿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即使现在已经深秋,但他额头上却渗出了无数的汗珠。
他的动作很轻盈,生怕把凝歌从梦中惊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床边走去,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马上用被子遮住她的身子,做完这一切后,他的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
正准备离去时又发现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她肯定会着凉。
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找来干毛巾轻轻地为凝歌擦着秀发。
慕容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所以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做贼一样,什么都得小心翼翼,而且还生怕被凝歌发现。
慕容锦顿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没用,若是上阵杀敌的话恐怕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现在却如此心虚。
为凝歌擦干好秀发后,慕容锦这才准备离开,可是他还未跨出脚时,手腕却被一只小手给抓住了。
“不要走……”凝歌的声音有些小,但是慕容锦却听得清清楚楚。
“歌儿、歌儿……”慕容锦见凝歌依旧紧闭着双眼,知道她肯定是做噩梦了,他试着把她从梦中叫醒。
可惜他喊了好几声,凝歌依旧未睁开双眼,也未松开手,嘴里还在重复着,“不要走、不要走……”
看到凝歌额头上的汗水,慕容锦有些心疼,他坐在了床沿边,一边为凝歌擦去汗水,一边低声哄道,“我不走、我不走……”
睡梦中的凝歌似乎听到了,渐渐地松开了手,又陷入了沉沉的梦中。
慕容锦看着熟睡中的凝歌如婴儿般一样安静,嘴角轻轻勾起一笑,抬起手轻柔的抚摸着凝歌顺滑的脸颊,“歌儿,若是你刚才的话是真的该有多好!只要你开口让我不要走,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慕容锦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凝歌,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子,他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必须得离开。
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他依旧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然而在慕容锦关上门的一瞬间,熟睡中的凝歌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其实凝歌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醒了,只是当她发现床边的慕容锦时她立刻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因为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面对他,所以只有继续装睡。
不过她似乎小看了慕容锦的毅力,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时他终于离开了。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凝歌紧绷的心立刻恢复了正常,她马上坐了起来,因为她的动作幅度很大,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了下去,没有了被子的遮挡,她立刻感觉到一阵凉意,她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身子时,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天啦!她怎么没有穿衣服?
难道说她与慕容锦已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容锦不是那种人……
似乎说服了自己后,凝歌的脑子才渐渐明朗起来,目光无意间触及到不远处的浴桶上,她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在沐浴,然后就睡着了,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一定是慕容锦发现她睡着了把她抱回床上的。
以后没脸见人了!
凝歌用手把脸捂住,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可是思想并没有那么开放,现在更是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在沐浴时就睡着了呢?
凝歌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瞌睡全无。
夜渐渐深了,凝歌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她坐在床上发呆。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犹如诅咒一般,不停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她的身边,她真的是专门给人带来厄运之人吗?
她所到之处就必定有人死,来到花城,花城的百姓因她而死,就连四五岁的小孩子也因为她而丧命。
她不能再连累任何人了,所有她必须得离开这里,只有她走了,所有的一切才会恢复正常。
想到这里凝歌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的动作很快,再加上她的东西很少,所以短短几分钟就整理好了。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行李,凝歌又开始陷入沉思。
她该不辞而别?还是告知慕容锦一声?
算了,还是留书离开!
这么决定后凝歌找了文房四宝,拿起笔时她又犹豫了,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哎……凝歌啊凝歌,你怎么那么麻烦,连离别信都不会写了吗?
算了,随便写点什么!
凝歌提起笔在上面写了五个大字:我走了,保重!
写好后,来到窗户边,轻轻地推开窗户,一阵冷风立刻从窗户中吹了进来,凝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天是越来越冷了,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没有暖气,没有暖宝宝,什么都没有,她一向最怕冷了,看来今年冬天不好过。
抬头仰望着天空,月亮早已消失不见,看着漫天黑寂的天空,凝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凤于飞那张冷峻的俊脸。
“哎……”凝歌叹了叹气,自言自语道,“凤于飞你是否还会想起我?”
凝歌冷笑了一声,她在想什么?
他与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算再见面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凝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是似乎越这样他的俊脸更加变得清晰。
“啊……”凝歌挠了挠头,开始变得烦躁起来,索性直接关上窗户,吹熄蜡烛,躺在床上睡觉,可是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直到凌晨她才睡着。
而远在京城皇宫里的凤于飞也一夜无眠,躺在床上辗转无眠,最后不得不起身,习惯性地打开窗户朝天空看去。
“歌儿,你还好吗?”凤于飞对着黑黑的天空低声问道。
这几日他过得很辛苦,宫中又有人中蛊,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无能为力。
凤于飞在心底自嘲了一番,他身为一国之君,居然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臣民,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双手紧紧握拳,指骨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双眼里似有火花喷射出来,即使那样静静地站着,但是他浑身依旧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没有转身,低声说道,“查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夜愣了一下,他已经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没想到还是被主子察觉了,看来主子的洞察力日益见涨,不敢有一丝懈怠,他连忙回答道,“凝贵妃此时已经到了花城,不过她好像被盯上了,巫山的那群势力已经开始对她下手了……”
夜把传来的消息一一告诉给了凤于飞,虽然凤于飞没有说话,但是他眼底的冰冷还是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