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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所以我可以的。”墨玉皱着眉头说道,其实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小灵是为了不让她累着才会故意这么说的,她现在是真的想要为凝歌做点事情,不然她会心里不安的。
“小姐,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是想要为慕容夫人做点事对,可是有很多事你都可以做啊,又不只是煎药这一件事,厨房里的粥刚刚熬好了,要不你盛一碗给慕容夫人,她人不舒服喝点粥是最好的。”小灵想了想才说道。
墨玉想了想觉得小灵的话有些道理,她也不擅长熬药,万一真如她所说把药性给熬没了,那她岂不是对不起凝歌了,所以她妥协了,“好,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认真的熬药,我就先去给慕容夫人盛粥了。”
“是是是,你放心我觉得会很认真、很认真的熬药。”小灵马上附和道。
墨玉又再次嘱咐了小灵几句后,才转身离去。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粥来到了凝歌的房间,此时的凝歌依旧未醒,而她则是守护在凝歌的床边,不知不觉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
翌日早晨,床上的凝歌渐渐转醒,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时,愣了一下,好半晌意识才清醒过来。
“慕容锦、慕容锦……”她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时才注意到床边上的墨玉,她轻轻地推了推她,“墨玉、墨玉……”
墨玉缓缓地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当看到凝歌时睡意瞬间退去,“慕容夫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给你端了……”
粥字还未说出口时,墨玉停了下来,因为她注意到此时天已经亮了,那粥肯定早就冷了,所以她马上改口道,“你暂时先等一等,我马上去厨房给你端粥。”
说着墨玉就准备起身,可是因为坐太久了腿部有些发麻,她这么突然站起来腿有些不适应,重心有些不稳,直直地朝后倒去,索性凝歌及时伸出手去把她拉了回来,她才没有摔倒。
“谢谢……”稳定身子后墨玉连忙向凝歌道谢。
“不用谢,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你昨晚照顾了我一整晚,身子也累了,你先回房休息!”凝歌注意到墨玉眼底的那一片黑影,知道她是照顾了她一整晚,心里有些感动。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事,我先去给你端粥!”墨玉摆手又摇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本来是想好好照顾病人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睡着了,现在她又怎么好意思去休息。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也不想喝粥,我想去看看慕容锦,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提到慕容锦凝歌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梗塞起来,眼里氤氲着浓浓的雾气,昨日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你不用担心,慕容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黎公子可是被称为神医,他一定会治好慕容公子的伤的。”见凝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墨玉心里也十分难受,为什么好人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慕容公子和夫人他们都是好人,为什么老天会这样残忍地对他们。
墨玉忍不住叹了叹气,忽然想起黎越昨日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对了,慕容夫人你知道什么是蛊吗?”
“蛊?”凝歌似根本就没想过墨玉会说起这个,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而已。”墨玉见凝歌脸似乎有些不对,有些后悔问出口了,她不想让凝歌太过于担心。
“墨玉,是不是黎公子对你说了些什么?”凝歌试探性地问道,她知道墨玉绝对不会随随便便问起蛊的,一定是有别的原因,难道说慕容锦他体内的蛊无法控制了?
凝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更白了。
“没、没什么,你不要多想了,你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一定饿了,我这就去给你拿粥。”墨玉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马上找了个借口就疾步走出了房间。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墨玉忍不住用手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会这么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问那么傻的问题?
不过同时她心里也有浓浓的疑惑,蛊究竟是什么?
刚才看凝歌的脸似乎知道蛊,而黎越昨日的态度也表明了不想让她知道,这让她更加好奇了,不过现在就算她好奇也无法去问,毕竟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而凝歌在墨玉走后直接起身下床,虽然身子还是有些不适,但是她觉得比昨日好很多了,更何况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慕容锦的伤势,刚才又听墨玉突然提起蛊这让她的心里更加紧张和害怕,甚至都不敢往后继续想下去。
随意找了件衣服穿上后她就直接来到了慕容锦的房间,可是还未进去就被弩给拦了下来。
弩怒气冲天的对着凝歌说道,“你还来干什么?主子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你,若是你真心为了主子好就马上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请让我进去看看他!”凝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慕容锦才会变成这样,可是她仍然无法就这样离开,她必须确定他平安无事后才能走。
“不行,你走!这里不欢迎你。”弩直接拒绝凝歌的请求,她与主子之间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主子心里有她,可是她却从未把主子放在心上,而且她根本就配不上主子。
“弩,求你让我看看他!”凝歌再次央求道。
“你走!不要再来了。”弩直接把房门关上了,他的后背抵制在门上,不是他狠心,而是为了主子好他不得不这么做。
凝歌一直守在门口不肯离去,眼泪更是永无止境地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凝歌马上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只有这一次,等主子身子完全康复后你就必须离开他。”弩说完转身离开了。
凝歌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朝慕容锦的床边走去,他依旧还是昏迷之中,脸还是那么苍白,仿若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凝歌伸出手握住了慕容锦放在外面的手,低声道,“慕容锦对不起,一切都是我都错……”
悔恨、歉意、愧疚笼罩着凝歌,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无法自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天过去了,这三天凝歌几乎每天都会去慕容锦的房间,一待就是一整天,话也变少了,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笑容了,短短几日功夫,她又瘦了一大圈,而慕容锦虽然在黎越的治疗下身体上的外伤渐渐恢复,已经结痂不再流血,可是始终昏迷不醒。
凤于飞秘密离宫后,马不停蹄地直接来到了花城。
“夜,你确定她还在花城之中吗?”客栈的上等房间里,凤于飞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属下已经确认过了娘娘的确在这花城之中。”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凤于飞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
夜点了点头,不再打扰凤于飞出门了。
凤于飞在房间里独自待了几个时辰后这才起身出去,只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小贩也不见了,整个街道就是空荡荡的。
凤于飞独自走在街道上,寒风不停地侵袭着他,可是他似乎没有感觉一样漫无目的地继续朝前走着。
他本可以问夜凝歌住在哪里?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问出口。
明明很想见她,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他又有些胆怯?
叹了叹气,他继续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丝隐约的琴声在冷清的夜风里飘过来。
凤于飞站住脚,有点意外地侧耳倾听。是什么曲子?这么婉转低回,还带着浓浓的忧郁。看看四周,这里离客栈已经很远了,他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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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痛苦
跟随着琴声慢慢走过去,凤于飞在一处有些微旧的宅子面前停下了脚步,琴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凤于飞犹豫着,他是否该进去见见这位弹琴之人,是她的琴声把他吸引至此,也因为她幽怨的琴声让他回想起与凝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分开了才会看清自己的心,才会明白自己究竟有多爱她。
她还好吗?她是否想要见到他?
他连夜废寝忘食的赶路,只为能快点见到她,可是当他距离如此之近时,他却犹豫了,她是否愿意见到他?她的心是否还有他?
琴声依旧在耳边响起,把凤于飞拉回了现实,他抬头看了一眼白的墙壁,心情有些复杂,他甚至存在过幻想,幻想着里面弹琴之人就是他日思夜想之人。
凤于飞冷笑一声,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转身迈开脚步正准备离去时,琴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女子的嘤嘤抽泣声,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凤于飞的耳力一向很好,他听到了。
女子的哭声中带着一丝委屈、迷惘、害怕……
本打算离去的凤于飞停止了脚步,她的哭声让他想起了凝歌,她们的声音如此相似,难道真的是她吗?
心中一阵激动,纵身一跃飞至墙沿上。
周围很暗,所有的景物都融在沉沉的夜中,只有淡淡的花香氤氲着,透过花木扶疏的间隙,可以看见哭泣之人就在院子北边的凉亭里。
冷风瑟瑟,四周空无一人,从这里望去,看得并不十分真切,好在今晚月明亮,凉亭下的水波潋滟,映着月光照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女子的一个侧影,她身着一袭白长裙,在这寒风里显得有些过于单薄。
她侧影纤细,是个女子,三千青丝垂直而下,前面摆放着一把古琴,她低垂着头,时不时地用衣袖擦拭着脸颊,看起来十分的委屈。
月光下,她整个人似乎都被夜淡淡的雾气所笼罩着,映着月,每一处轮廓都美得虚幻,毫不真实。
距离有些远,凤于飞看得不真切,也不能看到女子的真实面容,不过她纤细的身形和凝歌有几分相似,可惜终究不是她。
凤于飞眼底有些失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是她?
本想离去,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瞬间放大了瞳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再次睁开眼时,她的容颜变得清晰起来。
是她!真的是她!虽然她的身子变得更加纤细了,但是的确是她!
凤于飞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刻飞身至她的身边,只是在迈开脚步时,他犹豫了。
她会想要见到他吗?
凤于飞啊凤于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你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面对千军万马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为什么面对一个女子就那么犹豫不决?
凤于飞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嘲讽着自己,仿若真的给了自己勇气,他提起气跳下了墙沿,直奔凝歌的方向。
“墨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凝歌走到墨玉的面前坐了下来,刚才的琴声她听到了,琴声中带着浓浓的悲伤,她本不想过来打扰她,可是见她如此伤心难过脚不自觉地朝这边走来。
墨玉马上用手擦去眼角那滴泪水,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没事,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凝歌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在她哪还有心思睡觉,慕容锦到现在都还未醒,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若不是他为了保护她,怎么可能受伤。
浓浓的自责沾满了凝歌的心,让她心力交瘁。
“你是为了慕容公子的事!你放心,黎公子说他的伤势已经被控制了,伤口也在复原中,相信很快就会醒的,你不用担心了。”墨玉把手放在凝歌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似在给她勇气。
“可是一想到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的心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凝歌的泪水如黄河决堤一般哗哗地流了出来,那日慕容锦受伤的一幕幕犹如诅咒一般不停地重现在她的眼前,就连做梦时也会梦到这个恐怖的场面。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她?
她不止一次地这样问自己,她宁可受伤的是她,为什么是慕容锦?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若是她直接了断地拒绝他,那么他就不会受伤,也不会昏迷不醒。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现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看你这两天又瘦了一圈,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墨玉的话还未说完,双手就被凝歌紧紧地抓住,“你刚刚说什么?”
墨玉愣了一下,见凝歌的反应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怀孕,连忙说道,“你要当娘亲了。”
凝歌瞪大了瞳孔,手连忙松开了墨玉,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墨玉以为凝歌是太激动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当娘亲,所以再次重复着,“你要当娘亲了。”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凝歌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一定是听错了,她怎么可能会怀孕,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墨玉觉得凝歌有些不对劲,根本就不像是激动,倒是有些像被吓到了,她连忙走上前拉住凝歌,稳定她的身子,试探性地问道,“慕容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墨玉,你告诉我一定是我听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怀孕……”凝歌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墨玉的衣袖,眼底充满了一丝期待。
“你怎么了?怀孕不是一件好事吗?”墨玉有些不解地看着凝歌,不都说女子怀孕是一件幸福的事吗?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有些被吓到了。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凝歌提高了音量,一双眸子更是直直地看着墨玉。
墨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凝歌,一时间怔住了。
“慕容夫人,你不要激动……”墨玉觉得现在的凝歌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知道自己怀孕了会让她变成这样。
凝歌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连忙松开了墨玉,有些歉意,“对不起,刚刚我……”
凝歌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情绪失控的原因说出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没有下句。
“不要道歉,你只是太激动了而已。”墨玉安慰着。
墨玉说些什么凝歌完全没有听进去,她现在的脑子很乱很乱,就像是埋藏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要爆炸了似的。
凝歌没有再待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墨玉看到凝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要再次安慰她,可是此时的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她独自待会儿会好一些。
而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凤于飞当听到凝歌怀孕时,他的胸口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着,甚至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
怀孕?慕容夫人?
这就是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真正原因吗?
凝歌,离开我以后就迫不及待地奔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这是对他的报复吗?
凤于飞最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是他感觉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在滴血。
深秋的夜晚,冷风飕飕,他却感觉不到冷,因为他的心更冷,犹如冬日的积雪冷若彻骨,毫无一丝温度。
客栈里,夜在凤于飞的房间来回踱着步,着急万分的等待着。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了,他连忙走过去,“主子,你去哪里了?”
凤于飞抬头看了一眼夜,淡淡地说道,“什么事?”
夜见凤于飞脸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了。”凤于飞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在回来的路上他的脑海中一直徘徊着刚才所听到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真是太高看了自己,还以为她和他一样在思念着彼此,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和慕容锦在一起了,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他是不是该为他的自负感到悲哀。
凤于飞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听见夜在说些什么。
夜注意到凤于飞心不在焉,轻声低唤了几声,“主子、主子……”
连续喊了五六遍,凤于飞才回过神来见夜还没离开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让你出去吗?”
“主子,属下还有事说。”
“说!”凤于飞的声音有些冷漠。
“主子,这花城之中已经有数名百姓失踪,据说全都是与巫山那帮势力有关系,他们好像正在密谋些什么,我们现在势力单薄,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夜边说边看着凤于飞,他知道主子之所以来到花城是因为凝贵妃的原因,可是这里不安全,必须尽快离开才是,但是他害怕主子生气,所以只能旁敲侧击。
“你想说什么?”凤于飞岂会听不出夜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想让他离开这里,他也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但是此刻他不想离开……
夜抬头看了一眼凤于飞,从他的脸上他已经看出了答案,若是主子能轻易离开的话就不会费劲心思来到这了,所以后面的话他强制咽了回去。
“主子今日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