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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悍妻,不可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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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手臂使身体悬空着,强忍着下身难以言喻的疼痛瞪着身下的凝歌。这个女人一个人在宫里搞什么**之事?害自己似乎也中了毒害,否则怎么会这么迷恋这个三年都没有碰过的女人?
    许久,凝歌身上的痛楚才慢慢过去,但是她似乎不满足于凤于飞此刻的疏离一般,拉扯着凤于飞的身子想要凑得更近一些……凤于飞的脑子越来越混沌,最后在凝歌的温香软玉下彻底的沉沦了……
    只想要不停的索取,只想要这**的一夜无比的难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两个人只是不停的缠绵仿佛不知道疲倦。凝歌偶尔清醒的空挡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帷帐后面想看看那里是不是还有人在,但是还没有仔细的看清就被凤于飞的攻势打败。就连房中有人拿了衣服出去都不知道……
    长歌殿,一夜贪欢……
    第二日早朝后,凤于飞刚出乾坤宫,贴身伺候的长彦跟在凤于飞身后一边帮他拿了皇冠,一边就低声念道:“皇上,今儿个宫里几个娘娘去了慈宁宫,明嫣跟老奴说是禀太后说昨夜有人窥见凝娘娘用药**勾引皇上,太后震怒要把凝娘娘打入冷宫。然后皇后娘娘去求了情说迁往楚风宫即可。太后娘娘嘱咐您下了朝务必去一趟慈宁宫。”
    又是楚风宫!
    凤于飞凤目微眯,只挑眉冷笑道:“来得倒还真是快。昨夜的事情查清楚了么?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长彦眸子一沉,手上的动作一顿叹息道:“不出皇上所料,那是玉珑国的护国将军绛寒。还是凝娘娘嫁过来时候的护嫁将军。奇怪的是这人如今却是和凰家来往密切。”
    凤于飞眼睛陡然睁开,里面似乎是有沉沉暗波流淌,又似乎是有暗光浮动,竟然是连长彦都看不懂其中的情绪,只好闭上嘴巴垂首立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终于来了。孤倒是要看看凰家到底是能掀起什么样的大浪来。长彦,去慈宁宫。”凤于飞许久才淡淡道。
    “是。”
    凝歌醒来的时候,果真觉得自己就像是小说里悲催的女主角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简直就是不能忍受。特别是身下,一片狼藉。
    凝歌坐起身来看着那紫床单上面一大滩的血迹发呆,她这宝贵的贞洁保存了二十几年之后,就连那个曾经许诺给自己一个世纪婚礼的李平都不曾给过,如今居然被一个古代的种马给破了。
    从此节操什么的真的都成了路人了。凝歌再也不能跟别人叫嚣说:“本姑娘怎么怎么怎么地。”如今她真成了少妇了,感觉却是一点都不好。
    想起凤于飞那句千人睡、万人枕的破身子,凝歌就觉得自己的贞操失去的如此的冤枉。
    美好的初夜不应该是每个女孩子的幻想么?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只有一片狼藉?
    凝歌捂脸 长叹了一声,真是倒霉透了!
    凝歌抖着手到衣柜里找了其他的衣服穿上,地上那些残破不堪的衣服只能是凝歌一夜**的证明,凝歌都不敢正视,甚至连走路都要绕着走。最后凝歌总算找到了件颜稍微鲜艳一点的宫装,摆弄了半天才摆弄上身。
    好在凤翎国的宫装没有像清朝那样到处都是盘扣,只需要系带子就可以了。也没有什么花盆底的鞋子,都是些绣工精美的绣花鞋,这些东西曾经都是凝歌在现代时候的最爱啊,如今都能得到了,可是她却一点好心情都没有。
    心里好像是填了一块轻飘飘的棉花,原本也不过是有些痒而已,如今却有人不住的向里面加水,自然是累的心疼了。
    凝歌苦着脸就拉开了门,只见门外跪了整整齐齐两排的丫鬟。两排丫鬟中间站着一个手拿着金黄卷轴的太监,眼睛微微眯着任谁也瞧不出里面的情绪,那张保养甚好的脸上此时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体发,颇有些女子的风范。
    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在现代还正是黄金年龄,却早早的就进宫做个太监,当真是可惜了!
    秋少面上见着那大太监无比的欣喜的对着凝歌挤眉弄眼。昨夜里刚承圣露,今儿个早上的圣旨必然是平步后宫的升迁旨了。凝歌却不以为然,只微微的撇了嘴角。
    那大太监正是太后身边伺候的福禄,此时手上拿着洁白的浮尘,见凝歌完全就愣在原地才不谢的躬身向凝歌行礼:“凝妃娘娘,圣上有旨!”

第十三章 还是不肯忘
    凝歌听着那太监尖细的声音穿过自己的脑膜,原本就在疼着的头更加的疼了。
    ***愉会换来什么呢?是无尽荣华富贵,亘古不衰的恩宠,还是一夜恩仇,自己就成了落魄冷宫的美娇娘?
    凝歌倒是很好奇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于是在门槛后恭敬的跪下来接旨。长长的滚着流云的被子前襟铺展在地上,凝歌看着布料上开的正好的木槿花大片大片的花瓣蔓延下来好像床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长歌殿凝贵妃,为博恩宠,以药**,犯宫中大忌,着妃位降为妃,迁往楚风宫,闭关思过。钦此……”
    凝歌茫然,太监的声音悠长悠长的好像吟唱一般。她却只能叹息,早就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看来日后这宫中又多了一个不得恩宠以药**的狐媚子凝妃。
    只是凝歌没有在宫中走动过,不知道那楚风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过听着名字也还算是文雅,莫不是和屈原还是有点渊源的。
    凝歌在心里琢磨着离骚里面的字句,无奈还没开始想就听到太监不满的声音:“凝妃娘娘,接旨……”那声音婉转,听起来阴阳怪调的,凝歌抬头看了一眼那太监的脸,竟然都是鄙夷!
    本也是什么都不大在意的凝歌却被那人脸上的不屑刺得微微一痛,心里对凤于飞就只剩下怨念了。
    “妾身接旨……谢皇上教诲……妾身自当痛思己过……”凝歌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凝歌低头捧过那明黄的卷轴却只觉得心情莫名的恼怒。这算什么?上车了还不给补票?该死的种马,根本就是跟那些无良的纨绔子弟没有两样的。
    晃神间就见那太监浮尘一扫,转身就走了。凝歌扫了一眼门前的那些个丫鬟,除了秋少之外居然也都跟着走了。
    只是秋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双眼睛泪涟涟的,几次有人来拉扯她都不见她动分毫,只是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凝歌。
    凝歌走过去,伸手拿了身上的帕子给秋少擦眼泪:“你怎么不走?”
    秋少面苍白,身子惶惶然摇晃了一下,喃喃道:“奴婢从小伺候公主一路到这凤翎国的皇宫,如今公主落难奴婢怎么忍心离开呢?”
    凝歌只感觉心中一暖,笑道:“那就别哭了。横竖不是去冷宫不是?”
    秋少眼泪却在瞬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往下掉,很是愧疚的看着凝歌:“公主您这是安慰奴婢呢。那楚风宫虽不是冷宫却比之冷宫还要可怕……都是因为奴婢……”她猛然又收住了眼泪坚定道:“但是公主都不在乎,秋少便什么都不在乎。”
    “这不就可以了?”凝歌见秋少不哭了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哪里还敢去问那楚风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不过看这情况那凤于飞还是认真的想要整治自己呢,凝歌长叹。
    她这悲催的命运,似乎到了哪里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在现代被亲男友狙杀,前恨未消就到古代了。以为做个后妃,安安分分的能不必拳打脚踢也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结果先是被要死的青梅竹马出卖了接着就成了种马皇帝的床上欢。现在还被打去楚风宫痛思己过。
    凝歌想她唯一需要思考的过错就是为什么总是遇人不淑了。
    说起那个该死的青梅竹马!凝歌迅速的提着站了起来就向那帷帐后面走去,后面果然空空如也连一丝味道也没有留下。
    凝歌提着的手颓然放下,这混蛋一点道义都没有,昨日房里分明就三个人,把种马打晕丢出去不就得了,也不会有今日之事。而且昨天的她和凤于飞都毫无遮拦的,连帷帐都不曾拉起,不会是被看光光了……
    就说那金簪子,林林总总的就有十几把,大大小小的形态不一。其中有一个黄金的头面,后面是呈现一种梳齿的形状,垂在前头的金钿子沉沉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凝歌尤其喜欢这一件,倒也不是因为它的华丽奢靡,只是因为它用起来简单。只要头发稍微挽起,插上这个发簪再把额前的饰物整理好就可以出门了。比起要梳起那些分无复杂的发髻这个显得尤为简单。
    福禄宣完旨之后这长歌殿就连基本的吃食用度都尽数裁去了。主仆两人动手稍作收拾旧就准备尽快去楚风宫。凝歌没有让秋少伺候梳洗的习惯,自己动手随意的绾了发,又随手就把这个用上了。
    秋少端着洗脸的水进来瞧见凝歌发髻上的的头面微微愣了神,旋即双眼含泪看着凝歌。
    “公主……你还是不肯忘……”

第十四章 搬迁楚风宫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一股子莫名的沮丧。总感觉自己踏进了一个不能涉足的泥潭里,头上是阴云密布不能脱身。凝歌对危险极为敏感,如今这一股子阴谋的气味叫凝歌很是难受,总感觉她就是躺着也中枪的被不知名的人有心利用了,那玉珑国国主怕也只是个幌子。
    横竖都是来了却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凝歌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从这莫名其妙的大网里脱身。
    凝歌只身迁往所谓的楚风宫,身边只有一个哭哭啼啼秋少陪伴,说起行李凝歌都羞于启齿。一个首饰盒子,一包裹的衣服,拿着箱子都觉得是浪费。
    只是秋少很宝贝那个盒子,凝歌翻过来看了,发现也不过都是些陈旧的首饰。但虽然是旧了些,依旧是能看出这些个首饰当年的风华必定是荣华无双的。
    凝歌接过秋少手里的水盆子,对于秋少莫名的感伤不明所以:“怎么了?忘什么?”
    秋少撩了袖子擦着眼泪,抬头看着凝歌头上的发簪:“公主忘了,这个是公主出嫁拜别国主之后护嫁将军绛寒送给您的新婚礼物,从前你是日日不离身的,你瞧这都旧了。只是这两年不知为何您不再戴着了,今天公主就要迁往楚风宫了,这头面……”
    凝歌没有等秋少的话说完,伸手就摘了头上的金簪子不屑一顾的丢在了秋少怀里:“送你。”早知道是那个绛寒的,凝歌根本就是碰都不会碰。
    其实是她想了许久也没有弄明白绛寒的目的又是被谁驱使,不过见他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眸子就知道她必定是想利用公主对他的喜欢谋取点什么。
    原本只是青梅竹马的交情,两人之间相隔千里尚且还有纯洁无垢的感情,无奈被涂上了利欲熏心四个字就变得莫名的恶心。甚至比起凤于飞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凝歌觉得绛寒才是真的恶心。
    “公主……你……是不是被惊坏了脑子?”秋少捧着那金钿子片刻都不敢安宁。
    这可是公主视为宝贝的东西,是对绛寒将军的思念,如今竟然是随手就赏给自己了?
    凝歌挑眉,挑着盒子里的东西问道:“你来看看,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哪个绛寒给本公主的?我记不清楚了。你来挑一挑,然后都拿走。”
    秋少咽了口口水上前一步几个挑拣就把盒子里所有的黄金首饰都挑了出来,小声道:“这些都是绛寒将军送给公主的,奴婢受不起这么多的打赏,不如公主先留着。”
    凝歌瞥了一眼那些已经旧了的簪子冷笑了两声。
    “你若是不想要的话,就给我丢到垃圾堆里去。”
    “啊?”
    “就是丢了。”
    凝歌无奈,想起自己已经是身在古代,这些个新鲜的词这里的人根本就是半个字都听不懂。
    那绛寒的眼光果然是庸俗的很,也不像是对待心爱的女子一般去挑选精雕细琢的礼物,清一的黄金,一看就是在金店里买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公主居然被这些个东西哄骗得甘之如饴。
    秋少见凝歌心意已决,自然是舍不得真的丢掉,这么多金子要值不少的钱呢。就小心的掖进自己的腰包里去了。
    凝歌打理着头发,半天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任由它们披散在肩膀上了。
    “我们走,我猜那个地方多半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可能还是要收拾的。”
    秋少拉住凝歌:“公主,这批头散发的出去,成什么体统,要是让其他的嫔妃们看见了,不是要找你麻烦?”
    凝歌笑:“难道我梳妆整齐出去,她们就不找我麻烦了?”
    秋少松手,是啊,如今公主是公认的狐媚子,用药勾引皇上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妃位还被降了一级,那些人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奚落公主的机会呢。
    秋少心里总是带着怜悯,如今陪伴在公主身边的人都被皇上有意无意的调遣走了。好在至少总算是得到了皇帝的***情,只希望真的能怀上皇子。
    楚风宫那地方偏远,但是秋少找不到轿子,只能和凝歌走着去楚风殿。
    凝歌见秋少一路面如死灰不由就好奇起来,试探道:“那楚风宫到底是多么难堪的地方,叫你这般的灰心。”
    说是比冷宫还要惊悚上数倍,难道还是跟天牢挂了钩的?
    秋少琼鼻一簇眼圈就红了个通透,大有大哭一场的趋势。
    凝歌赶紧摆手,所有的兴趣瞬间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别!你别哭!我什么样的苦难都挨得过去。你别给我操心了。秋少,赶路呢。赶紧走。”

第十五章 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说话间她紧走了几步连忙就离开了秋少的眼泪攻势范围,心里一阵懊恼。
    长歌殿距离楚风宫,几乎要绕着皇城走上一圈。凝歌体力好的很,忘却了那楚风宫未知的秘密,就只当时在散步去了。又不是没走过很远的路,何况现在又不用爬高上低看着抢一趴就是一整天,乐得轻松自在。秋少给凝歌挑了一条寂静没有人的小路走,那路一般是下人走的,鲜少有主子经过。但是秋少感觉总好过走大路被那些人冷嘲热讽。
    凤翎国的皇宫很大,凝歌主仆走了几乎半日才走到楚风宫。凝歌站在楚风宫前面的时候,甚至有些惊讶,楚风宫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破旧颓败,反而干干净净的好像是有人打扫过的样子。但是凝歌伸头进去看看才发现里面荒凉的很,只有巨大的松柏高耸在院子里并没有下人的身影。
    秋少率先进去收拾,凝歌站在院子里围着那松柏林子里转悠了许久。心里想着也不知这楚风宫从前住的是什么样的主子,不爱花花草草却偏生喜爱着直立高远的松柏。
    一阵风起,凝歌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忽高忽低,清亮高远,让人心旷神怡。凝歌感觉自己是站在了水里,有水流从自己的脚背上轻轻流过,还有锦鲤在自己脚边嘻戏调皮的啃咬着自己的脚。
    凝歌舒适的闭上眼睛,仿佛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快乐都在随风飘去。
    在这几天不甚美好的经历里面,能听到叫自己心神放松的琴声也委实是一件美事,她情不自禁的就顺着那琴声寻去,不知不觉就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又穿过一个半月形状的拱门,伫立在一个人工湖边上。
    那是一处极为偏僻的荷塘,里面遍植莲花。湖中一个八角飞檐的亭子,以一道窄而弯曲的小桥连接,古朴韵致甚为动人。
    那亭子里端坐着一个翠竹提花长衫的黑发男子,面前横一把七弦琴,男子手指修长枯瘦,隐隐透着一股子苍白,正在那琴弦上起起落落翩然生姿。刚刚那悠扬清雅的琴声大概就是出自这里了。
    凝哥看着那男人却是有片刻愣神。不仅仅是因为那琴声美妙,还是因为弹琴那人身姿纤瘦却生是张闭月羞花凤眸朱唇酌绝世容颜。
    那一身翠竹长衫宽宽松松披在身上露出了里面素白的中衣,翠竹挺拔叶片婆娑如那人的坐姿一般韧而不弯。
    看到这里,凝歌却情不自禁的就想起那楚风宫里面的松柏倒是和那人身上的翠竹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凝歌在心底把这两边默默的就牵扯在了一起才仔仔细细的又去端详那弹琴的男人。
    在那人翠竹长衫的袖口处纹了密织的祥云,奇特的就是那袖口祥云为了区分于那身闲适的白和翠绿,用的是明亮得金黄。隐在那纯白的布料里倒也柔化了那金线原本的富贵奢华,平添了一股子细腻。
    头顶黑发如瀑只随意取了头顶一束拿一白玉素冠绾起,碎发斜盖过左眼眼帘又勾于上扬的嘴角下,说不出的风流韵致。
    这人端端坐在那,竟然好似坐在云中雾里,一股子清冷飘逸的气息倾泻出来叫人不忍直视,好似不该是凡尘中人一般。
    若非那喉间突起的喉结还有那坦荡的胸口,凝歌会真的以为不过是如莲美人—株,遗世而**罢了!
    要知道这世间美人常有却难見比女子更出众的男子。而在古代男生女相却是妄之灾,通常都是不祥之物。
    凝歌不禁就在心中微微的惋惜了一声,却在陡然之间感觉那琴声低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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