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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酒怎么没有酒精度?也不像兑水了啊,色泽很完美呢”梓期看着面前装着酒的高脚杯闭上了眼,贪婪的闻着酒散发出的香气。
“哼,本大爷不喜欢酒精度高的酒,所以命人专门抽取了酒精,男人婆你不懂酒的吧,枉费本大爷拿出这么好的酒,真是浪费”迹部掩饰着自己的不胜酒量,骄傲的看着梓期
“呵呵”看着高傲的大少爷,梓期轻笑“对啊,我不懂酒”梓期并不窘迫的回答
“你那个胃消受得起本大爷华丽的美食吗?啊恩?”迹部看着身材纤细的梓期,想到以前听说过几乎所有的模特胃都不好。
“消受不起啊,可你硬要请我吃,我有什么办法,嗯?”梓期含着带有鹅肝酱的叉子,可爱的望着迹部
“你…哼,先说好,你要是吃坏了,可不要赖在本大爷身上”迹部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优雅的拿起刀子切好牛排,拿过梓期的盘子,将切好的五分熟牛排递了过去。
梓期惊讶的望着这个男人,明明是那么让人恼火的话语,却是这么体贴的行动么。梓期回想着在游泳馆的时候,他也是如此,一语戳中伤痛的要害,却命人以最快的方法暂时去除疼痛(运动员受伤参赛时,一般会打一阵封闭,效果相当于麻药,使疼痛缓除,但药效过后是加倍的疼痛)真是,意外的别扭呢,呵呵。
“发什么呆啊男人婆,多吃点,本大爷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白白胖胖的,华丽的样子。”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是真的没话说,但是可以想象那颗可怜的胃被她糟蹋成了什么样子了!
“女…什么…”=_=梓期刚从懵懂中缓过劲来,现在好了,又听到迹部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梓期再度被震飞
“女朋友啊,难道男人婆你想做本大爷的男朋友?啊恩?”迹部饶有兴趣的看着梓期,发现那个不管何时何地都高贵淡定的人此时却羞红了脸。哼,无论再怎样的强势也无法不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下
“我…你…什么时候…是…你的…你的…”梓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本大爷想的时候”霸道的答案,似乎让梓期回过神来
“你很好!竟敢耍我!”梓期这张脸一旦板起来还真是满臭的,却好像一点也吓不住迹部。
“本大爷会那么无聊么,啊恩?”迹部插起牛排放入口中。
“那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让我难堪?!”梓期可不会被他唬住,虽然他的确长了一张很能唬人的脸!
“当做报答吧”看着梓期迷茫的眼神“那天,脚踏车”看着听到答案后,微微颤抖的梓期似乎想起了那天的不愉快哈…哈哈哈哈……迹部干笑了两声“做本大爷的女朋友吧,本大爷会给你最华丽的幸福,还有比这更好的报答吗?”骄傲的用手抬起女生的下巴
“白痴!自己轻浮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样!我告诉你,速食爱情跟速食食品一样不适合我,喜欢这种游戏的话,你去找别的女生!” 典型的王子病患者!是不是以为世界上只要是女人就巴不得跟他交往啊?!梓期一把打掉了捏着她下巴的迹部的手,臭着脸回答到
却只见迹部一打响指,一个佣人捧着999朵玫瑰走进来把花递给迹部
“本大爷命人从苏格兰采摘空运过来的,只送给本大爷心中所想的人”迹部直视梓期,幽幽地一笑。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想着我!”
“看着本大爷的眼睛!” 迹部突然毫无预警地向梓期凑了过去,吓得梓期本能的往后缩,眼前却为之一亮—令阳光失色的耀眼星眸近在咫尺,幽黑如无底深潭,在他帝王般的脸上绽放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梓期看到自己的脸印在他的明亮的瞳孔里,第一次这么近的从一个男生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还是这么漂亮的瞳孔“扑通”心猛然跳动了一下!啊!该死的!梓期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样的表白没见过…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干什么啊?”梓期现在的脸红得跟熟透的蕃茄一样。
“你不是问本大爷心里想着谁吗,刚刚在本大爷的眼睛里看到了谁,啊嗯?” 迹部蓦然一笑,仰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天哪!这个妖孽!
“你这么近看街口卖烧饼的大婶试试,她的倩影一样会出现在你的瞳孔里,你以为这样就能唬我吗?”梓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啊恩?”还以为刚才那一眼足够让你陷入了本大爷的华丽中,没想到你还有思考的能力,果然,本大爷没有看错人“男人婆,要知道多少女生想做却连队都排不上!”
“那你干吗不让那些排不上队的女生做?”梓期一点儿也不领情地说道。
“你还真是笨,既然队都排不上,自然就没机会做了!” 迹部倚靠椅子上,手托腮看着梓期
“我连队都没排呢,你又干吗让我做?” 梓期无奈的吃着早已不知是什么味道的菜
“哼。因为本大爷喜欢你,特批你插队”迹部边说边起身拿过佣人准备呈上的奶油蛤蜊汤放在梓期面前“奶油养胃,蛤蜊对消化有帮助,多喝点”
“总之我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做你的女朋友,要玩这种游戏,去找别的女人,趁早离我远点!”梓期板起脸做了总结陈词,决定不再陪他耍嘴皮子了!
“哼,很快本大爷就会让你知道,本大爷是不是跟你这个猪脑子的男人婆开玩笑了”迹部说完开始低头吃饭,不再迎视梓期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你,还让我心动的不够(1)
一辆高级轿车缓缓行驶在大雨冲洗过的城市里,弥漫着古龙水味道的车内,两人依旧没有半句交谈
似乎再也受不了香水的味道,梓期感到一阵阵的反胃“抱歉,请停车”快要抑制不住的那种反胃。
车刹的一下停在路边,梓期一把推开车门,跑到不远处的河岸边,拼命抑制自己的难受,在呼吸了大量的清新空气后,慢慢的缓了过来。
“哼,不华丽的女人,这样怎么做本大爷的女朋友,啊恩?”迹部站在不远处看着梓期。这女人不是在巴黎呆很久么,今天的菜式都是巴黎请来的厨师,不会不合胃口啊
“晕车…而已”梓期并未告诉迹部是因为她闻到浓郁的香水味而感到恶心,瞎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哈”迹部迷人的轻笑
“你笑什么?”梓期抬头看到那个梦魇般的笑容,心跳就这样漏了一拍
迹部从身后拿出一支不知是何时采来的玫瑰,没有任何的包装,妖媚的花瓣上残留着雨露,却是红的这般耀眼。“如果全世界只剩一朵玫瑰,那它就只会是迹部景吾送给安培梓期的,‘seul’(法语中的唯一的,独一无二的意思)”
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小鹿飞快般的心跳。雨后的低气压,压的梓期快要窒息了。梓期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这是怎么了……不是明明很讨厌这个男人么,他的霸道,他的处事,他的个性,一切的一切明明是那么的反感不是么!可是为何他的表白,会…会让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悸?“恋爱,是件很快乐的事呢,小期,真希望你在联姻前,体会一下”梓期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白石璐对她讲的话
迹部缓缓走向梓期,梓期微微仰视映着月光下那俊美的男人体贴的脱下外套为自己披上。迹部低头,梓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鼻息,不再似往日那般的骄傲,张扬
“现在,你在我眼中,看到了谁”再度心悸的梓期没有发现迹部没有用本大爷而是用我来称呼自己。任何女人,在如此璀璨的星空下,如此优雅的河岸边,如此霸气的男人旁,如此心动的情话下,就算高贵淡定如梓期,此时似乎也已完全沦陷在迹部景吾的世界里。
梓期眼神迷离的看着迹部,却看到此时迹部景吾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自己,都是安培梓期。
梓期并没有回答,而是接过那支玫瑰“谢谢你的‘seul’”梓期并未迎视着迹部的眼眸,而是低头摆弄着玫瑰花“你,还让我动心的不够”说完,梓期再也不回头的跑到公路边,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一动不动的站在河岸边迹部那修长的身影,和那瞬间就可使人为之动容的面容,此时也呆滞的回味着刚刚跑掉的女生说的话,动心的不够…不够?迹部心里缠绕着无数声梓期的回答,看着缓缓开动的计程车摇下了车窗,一只妖冶的玫瑰被一只漂亮的手拿着,调皮的晃了晃。直到车缓缓驶离了迹部的视线。
呵呵,总是让人意外的女人。空气中充满了清甜的味道。迹部昂首,用那满眼宠溺的目光,仰望着绵雨过后澄澈的星空。迹部景吾漫步走向车里,颔首扬起嘴角,或许是自己太早的,心动难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日记·安培梓期
我叫安培梓期,爸爸安培宇,妈妈安培梓芯,顾名思义,我名字的意思就是我全家对我的期待,但事实却不止如此。
小的时候,除了整天忙得很晚才回家的父母,还有整日为国政繁忙的爷爷,我都是一个人,没有人敢陪我真正玩耍,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段时间是那么的美好,至少我的世界干净的纯粹。我是个爱憎分明的女人,我的世界绝不能有任何污点,包括,我未来的男人。
我的家庭对我的学业要求不高,也从未给我太多压力,相对的,也没有多少关爱,或许是知道早晚要嫁给别人的吧,呵呵也是,一个早晚要走的孩子,要是我,我也不会太过疼爱,我一直是这样总结我父母为什么总是对我淡淡的,你说他们对我好?好的意义就是要什么给什么,仅此而已,当然,除了爱。说他们对我不好,的确是有,从出生就没陪伴过我一天,在我那么年幼的时候就把我送走。不过,我唯一要感谢的就是你们把我送去神奈川。
当我肯定的认为我的人生就将会是这样,不允许他人随意进入我的零度空间。直到,那个始终不肯放开我手的那个男孩。他让人如沐春风,给予我稀有的温暖。他体贴,温柔的气息始终环绕在我周围。他也有傲气,在球场内,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他。他也会让我感到害怕,在我让他担心的时候,不过我可不想再试第二次。
他就是我的青梅竹马,第二个安培梓期幸村精市。他带给我的并不是多么完美的誓言,但却能让我安心。小时候,他曾对我说只要我回头,他随时都在。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会对我说,累了就回来,有个怀抱永远只为你依靠。是他,是这个叫幸村精市的男人陪伴我成长,与我一同分享一切喜怒哀乐,我曾一度肯定,他就是我人生的另一半,深信不疑。因为他承诺,若我们8年后还是如此,便遂了心愿吧。
但是我错了,时间什么也改变不了,樱花树开的依然如我离开的那年那般粉艳迷人,但它能改变的,还有人的心意。当我满怀欣喜的在陌生的环境里,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只淡然的走到了你的面前,我是多么想像小时候一样不顾一切的抱住你,可是,如今的我,还可以随意的表露自己的情感吗?是的,随着我们长大,我们的顾忌就会越来越多,我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们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单纯的快乐。
看着站在眼前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好想问你,你还记得吗?我们牵着手淌着海水观星踏月。你还记得吗?我们为了带小猫去医院翘了一天课,最后你还被伯母罚不许吃晚饭,也就是那天,我们晚上跑出去,我跑到一片农田偷了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啥的食物做你吃。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去逛街买衣服,人家总是说我们是姐妹,而我还送过你一件女装。你还记得吗?你陪我去看雨,淋雨,最后我们都病了,却病的不亦乐乎。你还记得吗,我们的最初,不离不弃。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见证了多少风雨。可这一刻,我张口,却只剩一句,好久不见。拥抱,无言的拥抱,我感受到了,一句好久不见里是那么多的千言万语,可只剩一句,你还好吗。
精市,我突然猜不透了,我猜不透你温柔的疏远是什么意思。我猜不透你为何不再直视我的感情。大家都说我更加冷淡了。没错,除了你,再也不会有人走入我的零度空间。因为只有你看得到我的脆弱,所以我也只在你面前流露真正的情感。而其他人,他们只能也只会看到我又变得多优秀了而已。对,我是天才。可是谁又知道为了背负天才这个名号,背后要比别人多付出多少?我曾在采访中说过,我只是比人才更努力些罢了。你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后的辛酸,却用一句玩笑话逗我开心。测验那天,在所有人以为教练会因我睡觉而训斥我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担心的吧?因为你一定知道我当时在听的不是流行音乐而是比赛的音乐,因为你一定知道我不是装酷不练而是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练的身心俱疲。也许我的一切,只有你懂。
精市,我的心突然乱了。因为有那么一个人突然闯入我的世界,他的一切明明令我很反感,可是他的告白却让我意乱。他跟你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他不似你如月光般柔和,却比阳光还耀眼。他不似你那般好性格,却给了我足够的体贴。总在你能一一列举出他很多缺点的时候,却又有那么多的优点让你有那么一瞬间恍惚的感觉,似乎他的缺点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璐璐说这就是爱。可我觉得不是。对你的感觉如果不是爱,那么对他亦不是。或许还让我心动的不够。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对心里住着的那个人,总是这般贪婪,而你会一如既往的宠溺,满足我任何无理的要求。
精市,我无法预测我们的结局如何,但我知道,在我回头的地方,有你。在我生命里的每一个里程碑,都会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校庆祭典(1)
一切如往常并无两样,梓期伸了个懒腰发现太阳已经转到了正中央。
“刚才织川教授叫你下午去一趟她办公室”旁边一就不存半点温度的声音飘进梓期的耳朵
“啊,啥事”梓期茫然睁开眼睛……该不会是刚才睡着惹到了这个全校着名的老教授了吧
=_= 哎呀昨天跟璐璐聊到1点多,结果那家伙今天居然还是那么精力旺盛,笑靥如花的,哎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样要贻害多少美男们那颗纯洁的心灵啊!!!
“哼”德川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头收拾东西准备换教室。
“喂那你干嘛不喊我起来啊”梓期突然愤青的表情看着德川,哇不是吧,不会是因为自己昨天擅作主张的事生气了吧,不会吧,德川有这么小气么?
“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惯着你”说完,德川穿上外套走出教室。留下梓期一人和空荡荡的教室,还有刚才这句话。
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惯着你,所有人…那么惯着你…惯着你…“呵,你懂什么”无所谓,懂我的人,不必解释,不懂我的人,何必解释。
走到下午上课的教室,梓期走进去,把一支笔放在德川的桌子上“谢谢”然后转身就走出了教室。
德川拿着笔,看着走远的身影,嗯?生气了?总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更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好,作为一个合格的朋友,有必要在有些时候‘提醒’她一下,不然以后就尝到苦果了。
梓期站在织川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呼,没事的没事的…睡了一节课而已…冷静,冷静,淡定,我要淡定。
“安培同学,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正在梓期调整呼吸的时候,织川教授在身后拍了拍梓期,梓期顿时被吓得咳嗽起来……=_=
“老…咳咳老师…”看着吓坏了的梓期,教授笑了起来“进来吧,坐下我给你倒水”
“啊…咳咳…不咳咳……不用,我自己咳咳…自己来”梓期起身给织川教授倒了杯水
“嗯?安培同学不喝一些吗?”织川意外的看着这个懂规矩的小姑娘,从进门到现在的礼仪,都非常得体。
“嗯,谢谢教授,我从不喝白水”梓期婉拒教授的好意,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这个老太太可不得了,可不仅仅是出了名会卡人分数的老教授,还是本校的副校长=_=
“哦这样啊,安培同学,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教授说着神色变得很严肃
=_=完了……梓期看着神情严肃的教授,心里一顿打鼓
“啊,教授请说”梓期自己都没听出来她的声音都有些许的颤抖了。
“是这样的,明天就是20周年的校庆,令堂作为本校第二大股东,还希望能出席明天的晚会,这是请柬”说着,递给梓期一张华美的请柬
“啊……?哦……”看着梓期莫名其妙的一串表情变化,织川教授也是莫名其妙的,于是两人沉默了好久
梓期看着教授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试探着问“额…那个教授,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啊,我本来是说给德川君拜托他转交给你的,结果他说你们下午的选修课不在一起,就叫你自己来拿了”教授如实说着
嗯哼,很好,德川和也,很好,你好样的……你居然敢耍我……梓期再度开始深呼吸,再呼吸。“那谢谢教授,我一定带到。只是我父亲他身在巴黎,不知可否请我爷爷来参加?”虽然一肚子气,对待长辈,规矩要有
“啊那再荣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