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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东方不败看了一眼张德权。
“属下这就去为教主准备接任大典。”说着,便退了下去。这张德权头脑甚是聪明,怎会不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
☆、第二十五章 令狐遭戏跑茅房 神秘高手现梅庄
“令狐冲,你还没见过我日月神教的大典吧?”东方不败转头问令狐冲。
“恩?没!嘿嘿,董兄,要不,到时候我坐你旁边?”
“我接任教主之位,你坐我旁边作甚?亏你想的出来。”东方不败白了令狐冲一眼,心里却多少有些高兴,至少这令狐冲不再避嫌和自己一起。
“那我怎么看?!那我在你房里看你好了。”令狐冲脱口而出。
“令狐冲!”
“董兄!不是,我的意思是,在你房里看你,不是,是在我房里看外面的你……”令狐冲见东方不败盯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不妥,急忙语无伦次的解释。
“令狐冲,你越解释我就越觉得……”东方不败抿嘴憋着笑,却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嘿嘿……”令狐冲窘迫的笑了笑,“董兄,说真的,我坐你旁边观看不行么?”
“行倒是行,不过……”东方不败顿了一顿,盯着令狐冲又道:“你不怕别人说你令狐大侠与我这个邪魔歪道在一起?”
“我令狐冲本就不该在乎这个不是么?再说了……”令狐冲邪邪一笑,“你是正是邪,我还能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正啊还是邪啊?”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令狐冲。
“我想想……恩……反正……”令狐冲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后一点点的挪动脚步,直到离东方不败有段距离才坏笑着说:“反正啊,你不是好东西!小心嫁不出去!”
“………………”
“董兄?”
“………………”东方不败压根就不理他。
“怪了……”令狐冲小心翼翼的挪到东方不败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嫁不出去的话,我可以勉强……”话未说完,就见东方不败冲他诡异的笑了笑,然后未待他反应过来,嘴里便多了个药丸,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药丸就顺着喉咙下去了……
“令狐冲,三尸脑神丹好不好吃?”东方不败笑着问。
“呃……董兄……你这不会是假的吧?怎么感觉肚子这么不舒服。”令狐冲郁闷的看着东方不败。
“这是最新配制出来的,专门替你清理肠胃,我保证……”东方不败憋着笑,“你会急得四处找茅厕……”
“啊?!你妹啊……”说着,令狐冲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哈哈……令狐冲,你可以问问别人茅厕在哪里……哈哈……”东方不败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也就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放下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如此无顾忌的去嬉闹,去做她从未做过的事情,就比如,下泻药……
(楼猪的话:我见到有朋友在楼里问我,这俩人在一起不会尴尬嘛,还有朋友问到这个任盈盈的问题,关于令狐冲对任盈盈的责任问题。其实我觉得,如果曾经相恋的两个人分开后,一般是不能再做朋友的,有的只是尴尬,除非两人根本没爱过,或者,注意或者,其中一方还有感觉。叮咚!楼猪要说的就是这个,令狐冲和教主两个人对彼此都是还有爱意的,这种情况下,在一起是不会尴尬的,虽然是以兄弟的身份,但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机会,不用说教主,就说狐狸吧,虽然他对任盈盈有着责任在身,但,大家想想,感情真的是很难控制的东西,有时候就算明知自己背负着责任,就算心里会压制,但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去接近的。而且,我觉得,就责任来说,令狐冲对两人都有责任,一个是他负了的,一个是他娶了的,两种不同的责任,如果令狐冲为了后者,而去刻意避开东方或者什么,那他对东方的责任?当他误会东方对东方心死失望的时候,不管这份责任也罢,可当他知道真相之后,怎会不管?所以,责任问题,只能看各位对责任以及令狐冲内心的理解。而腹黑的楼猪我,就只有帮任盈盈一路黑到底了,好让咱小狐狸可以摆脱对她的责任而后没有顾忌的撒丫子奔向咱教主滴怀抱……哇哈哈!*^o^*)
待令狐冲跑了无数次的茅厕之后,药效总算是过去了,天色也晚了下来。
东方不败叫人备好了酒菜放在桃花林的凉亭处,不一会儿令狐冲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东方不败戏谑的问道。
“………………”令狐冲不搭理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眼睛不断的在桌上瞄着什么。
“皓月当空,能喝点酒真好,可惜,某个人没这福分。”东方不败当然知道令狐冲在找什么,从桌子拿出一坛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董兄……不要这么狠心吧……”令狐冲一脸哀怨的看着东方不败。
“你不是不理我?怎的是我狠心了?”东方不败依旧没有给他酒喝的意思。
“嘿嘿,董兄,我那不是没听到嘛……”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董兄……你给我留点……”
“………………”
“董兄……”
夜色很美,淡淡的月光照在桌子上,饭菜没怎么动,倒是令狐冲的嘴一直说个不停,东方不败则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时而两人开怀大笑,也不知说到了什么。
第二天,日月神教举行了接任大典,一干教众整齐的聚集在一起。东方不败衣着紫色绸服,下穿黑色衣裙,外面则是一件红色大袍,头戴金边高帽。东方不败手中折扇一甩,随后便坐到了宝座之上,令狐冲则早早的就坐在了旁边。
随着轰轰震耳的礼炮声,日月神教所有教众一刀划在手臂上,立时鲜血飘洒,紧接着便齐齐跪下,整齐的口号响彻半空:“日月神教!战无不胜!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大典完毕后,东方不败和令狐冲便商量着去梅庄一趟,毕竟其他人现在下落不明,而这林平之又是唯一的知情者。
“你在这里等我。”东方不败觉得出去的话这身衣服不太方便,就让令狐冲在原地等她,她则转身进了一个屋子。
令狐冲不知东方不败去做什么,等了一会儿后实在无聊的很,便进去屋子里找她。
推开门后,入眼的竟是一片艳丽的红色,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纱帘。
屋子最里面还有一道门,令狐冲走过去刚想叫董兄,便发现纱帘后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隐约像是一副画。
随手拨开了纱帘,后面果真是一幅画,只不过,是刺绣刺出来的画。
画上两个人正在过招,一个很明显是身着淡蓝色男装的东方不败,而另一个,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无疑正是令狐冲。
令狐冲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刺绣,“令狐冲,你有没有爱过我……”那一抹红色,那一抹苦笑,那个给他一吻的女子,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里面那道门中传了出来,令狐冲急忙闪身便出了房间,出去的时候顺便又关上了门。
令狐冲站在外面刚松了口气,东方不败便已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正一脸狐疑的盯着他。
“诶?嘿嘿……董兄你出来了啊……”令狐冲讪笑道。
“令狐冲,你刚才是不是去我房间了?”
“是啊,我看你这么久不出现,就推门看了看,但没有进去。原来你是去换衣服,可惜我什么都没看到……嘿嘿。”令狐冲边坏笑边盯着东方不败看。
“龌龊!”东方不败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便走。
“董兄!”
“干嘛?”东方不败转头看了看令狐冲。
“……没什么,你这身衣服不错嘛……”令狐冲想到那副刺绣,本欲说些什么话,在东方不败转过头来后,他又生生憋了回去。
“油腔滑调。”
看着东方不败的背影,令狐冲微微一笑,随后,又突然想到了任盈盈,笑容渐渐褪去,他的心告诉他,他的选择是东方无疑,可是盈盈,又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你在那儿墨迹个什么?!”
前方传来了东方不败的声音,令狐冲拍了拍头,应了一声,随后便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梅庄,却见在此看守的日月神教教众全部昏了过去。令狐冲与东方不败心呼“不好!”,急忙赶到了囚牢。
只见囚牢大门敞开,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东方不败上前一步看了看被断开的精钢锁,断口处光滑平整,却又不像是被兵器砍断,倒像是被生生用内力震断。
“看来,救走林平之的人是个武功好手,至少从内力上看,不在我之下。”说着,东方不败把手中的锁扔给了令狐冲。
“不在你之下?!这林平之背后,竟还有如此高手?”令狐冲皱着眉,仔细的看了看那锁的断口,“董兄,这世上竟还有比你武功高的么?”
“据我所知,除了我师父,应该是没有,就算是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最多也就是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难不成,还有什么世外高人?”
“有世外高人也不会帮你林师弟这样的人吧?那得是多变态的。”东方不败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说。
“呃……确实……”令狐冲挠了挠头,“董兄,这下线索彻底断了,也不知道太师叔他们到底被关在了哪里。”
“先回去。”
“启禀教主!属下在黑木崖附近发现一昏迷的女子,好像是……圣姑。”刚回到黑木崖不久,一名长老便过来禀告。
“盈盈?!”东方不败与令狐冲对视了一眼,“马上把她带回来。快去!”东方不败说道。
“是!教主!”那名长老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董兄……”
“不放心的话你就跟着下去好了。”东方不败看了令狐冲一眼。
令狐冲还欲说什么,就见东方不败起身进了里面的房间,而后听见她说:“你与盈盈是夫妻,你别忘了你该做的事才好。”
“董兄,那……我下去看看。”令狐冲轻叹一声,犹豫了下便走了出去。
房间内,东方不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第二十六章 阴谋诡计武当山 笛萧合奏情两难
“罢了,他令狐冲终究已是别人的,你又何必为他……”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内心却是思绪万千。
“董兄!”不多时,令狐冲便将带伤昏迷的任盈盈抱了进来。
东方不败让令狐冲先行出去,自己则给任盈盈检查伤势。
片刻后……
“董兄,盈盈她怎样了?”见东方不败从房里出来,令狐冲上前问道。
“没事,只是受了些外伤,再加上疲劳过度,所以昏过去了。”东方不败背着手淡淡的说。
“你又救了她一次,希望盈盈她,不再对你有什么偏见……”
“不用说这些了,你还是进去看看她的好。”东方不败看了一眼令狐冲,“她无大碍,不久便能醒过来。”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令狐冲走进里面的房间,刚走近床边,“冲哥……”任盈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令狐冲以为她已经醒了过来,却发现她只是在呓语。
稍微的动了动,令狐冲欲将手脱离出来,“冲哥……不要离开我……”任盈盈似乎梦到了什么,口中不断呓语着。
“…………”令狐冲沉默的看着床上的任盈盈,想自拜堂以来,每天晚上他都借故离开房间,或是以盈盈身体还需休养为由避开那行房之事。“该如何是好……我不能有负于盈盈……可是东方……”令狐冲再一次的陷入了纠结之中。
“冲哥……为什么……冲哥!”任盈盈在睡梦中惊醒,她不知梦到多少次,梦中的东方不败和令狐冲的点点滴滴,两人从相识,相知,到相惜相爱,直到最后那个吻别,一幕幕的画面出现在任盈盈的脑海里。
“盈盈,怎么了?”
“冲哥?冲哥!”见令狐冲竟在自己眼前,任盈盈紧紧的抱住他,“不要离开我,冲哥,不要离开我……”
“没事了没事了……”令狐冲不忍推开她,只好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他不知道任盈盈梦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东方不败并未真的走开。
直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东方不败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转身离开。
武当山上,五岳剑派各门派掌门人正坐在椅子上议论着什么。
“冲虚道长,按你所说,这个神秘黑衣人,武功竟是不在你之下?”岳不群表情凝重的问道。
“没错,若是真的打起来,最多便是平手,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此人究竟是敌是友。”冲虚道长皱眉想了想,接着说:“今日听说那东方不败已经重新坐上了教主之位,而我本已救下的那位盈盈姑娘,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偷偷的离开了武当山。我觉得事有蹊跷,就去那黑木崖探个究竟,哪知半路杀出一个神秘黑衣人,阻止我去黑木崖,并且……”冲虚道长看了看众人,“把林平之交给了我。”
“林平之?!”
“那黑衣人究竟要做什么?!”
整个大殿议论纷纷,着实想不到这黑衣人的目地。
“大家稍安勿躁,待我们问一问那林平之,也许能有什么线索。”冲虚道长说着,便让弟子将林平之带上了大殿。
“林平之,你个畜牲!”岳不群假意大怒的欲冲过去。
“岳盟主!大事为重,私人恩怨还请先行放下。”冲虚道长急忙拦住岳不群,而后走到林平之面前说:“贫道问你,那黑衣人究竟是何身份?东方不败又为何突然重坐教主之位?”
“…………哼……哈哈……哈哈哈……”林平之大笑着,“亏你还是武当掌门,原来不过如此,哈哈……”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丁勉猛地一拍桌子。
“呦……你可真是威风,不过……我未被抓来前,怎的不见你如此威风?哈哈……”林平之嘲笑着说,“还真是狐假虎威……哼……”
“你!”丁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林平之,贫道怎的就不过如此了?”冲虚道长不急也不气的问。
“臭道士,你问,我就要告诉你么?哈哈哈,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或许会告诉你。”
“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勉强,你的眼睛,就等你说的时候再医治罢。”冲虚道长淡然的说。
“臭道士!你说什么?!你……你可以医好我的眼睛?”林平之大声的喊着。
“那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
“哼!那我怎知,在我说了之后你会不会遵守诺言,甚至杀了我。”
“哈哈,贫道堂堂武当掌门人,又岂会失信于你。你若当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贫道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冲虚道长大笑,他武当山百年清誉,竟会被一无知小儿质疑,着实好笑。
“………那黑衣人,是东方不败。”林平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什么?!”大殿众人面面相觑。
“胡说八道!你双眼已瞎,又怎会看出来是东方不败?!”岳不群质问道。
“那你们何必来问我?”林平之笑着说。
“林平之,你凭什么一口咬定黑衣人是东方不败?”冲虚道长皱着眉头问。
“哈哈哈,他算是我半个师傅,我会连他都认不出来么。”林平之放声大笑。
“竟然真的是他们互相勾结……”
“果然东方不败才是背后之人……”大殿上,各门派小声的议论着。
“林平之,你最好是实话实说,不要妄图将我们引错方向!”冲虚道长怕这林平之故意扰乱众人的思想。
“哼……要不然,你以为我的武功是谁人传授?想来,臭道士你早就知道我修炼的是何种武功吧?”
“这……就算他真的是你师傅,他又为何把你交给我?”
“哼……他想灭口,可惜,那令狐冲让他饶了我,正好你又出现了,当然就交给你了……”
“令狐冲?他和那妖女在一起?!”岳不群咬牙切齿的说。
“妖女?哈哈哈,也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反正他不男不女的。”林平之媚笑着说。
“哼!你自己不也一样!”丁勉借机嘲笑道。
“林平之,我师妹仪琳和弟子田伯光,可是被你掳走?!”仪玉不禁想到了失踪的仪琳和田伯光。
“不止他们,还有很多人,就连方正那秃驴,也是被东方不败掳了去,可惜后来被臭道士给救走了。”林平之抚了扶额前的几捋头发,接着说:“岳掌门,你那徒儿令狐冲,可是和东方不败好的不得了呢……哈哈哈哈~”
“混账!我华山……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畜牲!”
冲虚道长见岳不群情绪激动,心知再问下去恐怕无法控制场面,挥了挥手说道:“现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罪魁祸首,大家不妨静下心来,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办。”
“臭道士,你不是答应医好我的双眼?!”
“但贫道并未说什么时候医治。把他带下去!”
“你个臭道士!!你不得好死!!”林平之被武当弟子拖出了大殿,大声的诅咒着。
大殿归于平静,知道了背后的黑手是谁,众人并未觉得轻松,反而觉得更加沉重,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就算知他是黑手,又能如何?
夜深人静,武当山上也已归于沉寂,一个黑影以极快的身法来到了关闭林平之的地方,用迷香将看守的弟子迷昏后,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你来了。”林平之不带任何的语气说。
“剑谱呢?”
“着急什么?风清扬等人可是安置好了?”
“当然,插翅难飞!”
“那就好,不过……”林平之笑了笑接着说:“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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