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我负天下人,你们天下人,又何曾善待过我,连你,都和他们一样。你从不问我愿不愿意,从不问我为什么,从不曾给相信我,令狐冲,这就是你的爱么?”
“东方姑娘……对不起……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对不起……”令狐冲心中仿佛被刀割了一样的痛。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又何谈原谅。那些过往,就让它们随风而逝罢。”东方不败轻抚着他的脸,“令狐冲,此时此刻,我知道你爱过我,就够了,什么都不重要了……”附上身在令狐冲唇上深深的一吻,就如那曾经的诀别,“ 爱也好,恨也罢,令狐冲,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轻轻推开令狐冲,东方不败含着泪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令狐冲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余温,“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她的话深深的纠缠在他的脑海之中,所有的话哽咽在心里,吐不出,咽不下,就生生的憋在心里,那么疼,那么痛……
“冲哥……”醒来的任盈盈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了听到了两人的一切,在令狐冲对东方不败说我爱你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空了,她宁愿自己晚点醒来,她宁愿不要这颗心,宁愿不受这份恩情,宁愿自己一年前就死了的好……
“东方姑娘……啊啊啊啊……”令狐冲跪倒在地,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些告诉她,为什么自己要一再的去违背自己的心,他抱头大哭,东方不败的每一句话,每一滴眼泪,就那么刻在自己的心上。
东方不败回到房间,嘴唇已被自己咬到流出鲜血,却还是泪如泉涌,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爱过我,我已经很克制自己,为什么你要一再的……我们不可能了,再也回不去了,令狐冲,我们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忘了我……
三个人,三幅画面,三种眼泪,却是同样的痛。
倘若失去是苦,你还怕不怕付出?倘若坠落是苦,你还要不要幸福?倘若迷乱是苦,该开始还是结束?倘若追求是苦,这是坚强还是执迷不悟?
倘若分离是苦,你要把苦像谁诉?倘若承诺是苦,真情要不要流露?倘若痴心是苦,也许爱是一场错误?倘若相爱是苦,倘若难忘是苦,世上真情又在何处?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然而已找不到来时路……
☆、第十五章 魔教火烧灵鹫寺 合手不敌林平之
这日傍晚,灵鹫寺中……
“方正大师,我看你还是乖乖把易筋经交出来的好,以免在下难做。”张德权奉了林平之的命令,带领日月神教教众前来索要易筋经。
“这位施主,贫僧已经说过,若施主想要习得这易筋经,那么必须投入我灵鹫寺中,否则,这易筋经是万万不可交给施主。”
“哼!方正大师,我虽是敬你,你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我日月神教,你灵鹫寺可不是能承受的起的!”张德权心中大呼,这老和尚也着实太顽固。
方正大师笑了笑说:“阿弥陀佛,贫僧看得出来,施主你并不是大恶之人,为何要与那日月神教为伍?”
“我是怎样的人,还用不着大师你来管,我林教主武功盖世,不久必将一统江湖。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易筋经,我们只是借来一用罢了,过后自会归还于你,你当真要为此与我日月神教为敌?”张德权盯着方正大师,看来林教主说的不错,想要这易筋经,怕是必要经过一番血战了。
“施主,不必再多费口舌,这易筋经,是绝不会给你们的,请回吧,施主。”说着,方正大师便闭上眼开始打坐,不再理会众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再打扰大师,告辞。”说罢,张德权手一挥,带着一干教众离开了灵鹫寺。
“你们留在这里按计划行事,我这就返回黑木崖禀告教主。”
“是!护法!”
“师兄,这日月神教,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方生看着离去的张德权众人说道。
“我知道,但这易筋经,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他们,灵鹫寺的清净,怕是会被打破了,唉。”方正叹了一口气,一年前有个左冷禅,现今,竟又出了个比左冷禅更甚的林平之。
“告诉寺中弟子,全都打起精神,以防日月神教偷袭。”
“是,师兄。”
午时过去,日月神教依然没有什么动静,部分弟子开始放松了戒备。
“失火了!失火了!”一声大喊打破了宁静,同时灵鹫寺某处火光冲天。
“不好!藏经阁失火!”方正方生脸色大变,“师弟,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说着急忙赶往藏经阁。
到达之时,众多弟子正在奋力救火,所幸火势虽大但却并不猛烈,不多时就被众人扑灭,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
“这日月神教到底在搞什么明堂?”方正思索了一番。
“糟了!调虎离山?!
“方生大师,你还是不肯交出易筋经是吗?”另一边,林平之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媚声媚气的说着。
方生显然不是林平之的对手,几回合下来已是遍体鳞伤,只听他“哼”了一声说道:“林平之,这易筋经,我便是死,也绝不会交给你!”
“是吗?那,我就让你死好了!”说着就要动手杀死方生。
“住手!”随着一声暴喝,方正大师挡住了林平之的攻击。
“林施主,何必这么苦苦相逼!”
“哈哈哈,你若是乖乖交出易筋经,我岂会为难你们,都是你们自找的!”林平之说着,手一翻,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方生吸了过来,方生只感到自己的内力被快速的抽了出去,“吸……星……大法……”
“混账!”方正欺身上前一掌打出,这掌法看似寻常,中途却突然虚无,而后竟是一掌化两掌,两掌化四掌,四掌化八掌,正是方正绝学之一,千手如来掌!
感受到快到耳边的掌风,林平之甩开方生,双手迅捷无比的迎了上去,啪的一声双掌相交,两人均是纹丝不动。
林平之只感对方内力浑厚无比,而自己的吸星大法竟然吸不到他丝毫内力。
“施主,你的吸星大法对老衲是没有作用的。阿弥陀佛,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哈哈哈,老秃驴,少跟我装慈悲!”林平之大笑,手中突然发力,一股极其阴柔之气猛然迸发,“你以为,我就只有吸星大法么?!哈哈哈哈~”
方正大师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收掌便被那股阴柔之气震的倒退两步,未待站稳那林平之便从椅上腾空而起攻了过来,只见他双手时掌时爪,变化多端且速度之快竟超千手如来掌,着实诡异至极。
一时之间,方正大师竟是被逼的只能防守,却丝毫无法攻击。
“老秃驴,你就不奇怪你灵鹫寺中的弟子都去哪儿了吗?!”林平之邪笑着。
“什么?!”方正脸色一变。
“大师,你还是交出易筋经的好,否则……”说话者正是张德权,他微微侧身,方正大师看到,大殿之外,寺中的弟子全被一排挨着一排的绑了起来。
“你们……”
“你不怕死没关系,不过,你忍心看着你的弟子,跟你一起死么?”林平之笑了笑,“那你还真是慈悲为怀啊,哈哈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若只有我们死才会让江湖免于劫难,死又何妨。这易筋经……是绝不能交予你手。”说着,方正大师看了看大殿外的弟子们,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张护法!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林平之攥了攥拳头说。
“是,属下明白。”张德权看了一眼方正,咬了咬牙,手一挥,“第一排准备!杀!”
“师父!救救我们啊师父……”
“师父……不要啊师父……”
“啊!”
“师父!”
大殿外喊叫声一片,这些弟子中有很多只是孩子,还未见过外面的精彩,还刚刚离开温暖的家,他们不想死……
“够了!”方正大师睁开眼睛,看着一个个惨死的弟子,“易筋经,给你们便是,放了他们……老衲愿意用生命和易筋经一起,换取他们。”
“哈哈哈,早就这样不就好了嘛,张护法,把那易筋经取过来。”林平之开心的笑着。
“是,教主。”张德权接过方正大师从怀里拿出的易筋经,看了看后转身递给了林平之,“教主,属下已经检查过了,确是易筋经。”
方正大师看了一眼张德权,没有说话。
“你还真乖呢,哈哈哈,好,既然得到了,那么我们便该回去了,老秃驴,你也跟我们走吧,我还需要你,帮我把易筋经刻出来。”
“施主,你既已得到易筋经,该是放了我的弟子才是。”
“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一定会放的。”林平之诡异一笑,“你自断经脉,我才好放心啊,要不然……我会怕呢,哈哈哈~”
“好,希望施主你遵守你的承诺。”方正大师说着,双拳猛的一攥,体内的真气快速的流窜,却又找不到宣泄口,眼看经脉就已承受不住,咬了咬牙,方正大师大喝一声,随后一口鲜血喷出,全身经脉已是尽断,脚下一软,方正大师跌坐在地上。
“很好,那么我便遵守承诺,放,其实我是很不想放的,但既然大师苦苦哀求……”说着,一把拉过张德权对他耳语了几句。
“教主,这……”张德权听了以后,当下就愣住了。
“张护法,怎么?你不愿意放么?”林平之轻声问道。
“属下不敢。”
“乖,呵呵呵。”林平之拍了拍张德权的脸,随后手一挥,进来四名教众抬起椅子向灵鹫寺门口走去。
“你们几个,带上方正大师,走。”
出了灵鹫寺,林平之让人押上方正,说道:“张护法,你还不放么?”
“属下,这就去放。”张德权心里叹了口气,手一挥,上来几个手拿木桶和火折的教众。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方正大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往那些弟子身上和灵鹫寺墙上泼着不知是酒还是油的东西。
“我在放,火!哈哈哈哈哈~是你求我放的哦~”林平之放生大笑。
随着教众手中的火折扔出,灵鹫寺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惨叫声从寺中传出,张德权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悲惨的一幕。
“林平之!!!”方正悲痛欲绝,奈何浑身经脉尽断,他跪地痛哭,霎时间老泪纵横。
“林平之你个混账!”突然一声暴喝,凌厉的剑气仿佛巨大的网般直罩林平之头顶袭来。
林平之眉头一皱,双手快速的翻动着,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剑气竟是不躲不避迎了上去,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相持不下。
来人正是剑术神通风清扬,他无意间路过附近,却发现林平之那厮竟火烧灵鹫寺,而方正竟也被其擒了去。
“这小子功力怎的如此诡异?!霸道却又阴柔,我的剑气竟被化去一半威力……”风清扬正在思索间,却发现自己的剑气在消失,而内力竟也急速的消失着。
“不好!吸星大法!”急忙双脚一蹬,半空中急速转了个身,摆脱了林平之的控制范围。
“来者何人?可是剑术神通风清扬么?”林平之安然的坐在椅子上问道。
“正是老夫!你这魔头,竟敢如此胡作非为!今日,必将杀了你这个祸害!” 风清扬捋着自己的胡子说。
“哈哈哈,你还真当你剑术神通?对我来说屁都不是,不过,你的内力,对我倒是大补!”
“林平之,当日我留你一命,想不到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
“令狐冲?”林平之听着声音,就知是令狐冲。
“哈哈哈,好,好啊,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既然来了,那就都给我留下!”说着,从椅子上腾空而起直奔令狐冲。
风清扬刚要过去帮令狐冲,就被日月神教教众所围起,顿时,两边杀成一片。
林平之多次想要吸取令狐冲内力,却和方正一样吸取不到,“林平之,吸星大法对我是不起作用的!”令狐冲反手一剑,顿时一剑化长虹,长虹散开化成漫天剑气,道道直逼林平之,正是独孤九剑之中的招式。
林平之诡异的笑了笑,突然消失在了令狐冲面前,没等令狐冲反应过来,林平之便出现在了他身后,一掌打在他后背之上。
就这样反反复复,令狐冲根本找不到林平之所在的位置。“哈哈哈~哈哈~就你们也想杀我,哈哈~”林平之狂笑着,不男不女的笑声让人听了心里发麻。
风清扬见这样下去恐怕不是林平之的对手,一招剑式破空而去将林平之暂时阻挡,然后抓过令狐冲和方正转眼便消失。
“教主!要不要……”
“不必了,反正易筋经得手,先回黑木崖!”
“是!教主。”
片刻后,日月神教就已走了个干净,只剩下火中的灵鹫寺……
☆、第十六章 此独孤非彼独孤 前尘往事论江湖
风清扬和令狐冲带着方正大师一路疾行,“太师叔,你和我一起去天之涯吧,那里很是安全。”令狐冲被林平之戏耍了半天,身上都是伤口,面色甚是苍白。
“好吧,你的伤怎样了?”
“放心吧太师叔,这点伤无碍。”令狐冲笑了笑。
当下加快了行程,快速赶往天之涯。
天之涯入口处,独孤行正百无聊赖的等着接应令狐冲,就见令狐冲和一个白胡子老头搀着一个人走向这边。
“独孤兄弟!”
“令狐冲!诶?风前辈?!”独孤行看着白胡子老头叫到。
“行小子,你怎的在这里?你爹他可好?”
“我爹他很好,我们回去细说。”
众人回去天之涯,独孤求败见到了风清扬很是高兴,令狐冲安置好方正大师,抬头寻找着东方不败。
“冲哥!”任盈盈从房间出来,见到令狐冲一身是伤,急忙跑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询问他的伤势。
“东方小子,你也在这里?”风清扬笑着说。
“老小子,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说罢和风清扬相视一笑。
“东方姑娘……”令狐冲见东方不败进来,把手臂从任盈盈手中挣脱了出来。
东方不败转过头,看了一眼令狐冲说:“一会儿我让平一指给你拿点外伤药,盈盈,好好照顾他。”说罢便不再去看,径直走向床上的方正大师。
“老小子,这灵鹫寺,现在怎样了?”
“被林平之一把火给烧了,除了方正,其他人怕是无一幸免。”
“果然,看来林平之已经得到了易筋经。”东方不败喃喃的说。
“咳咳……他并没有得到易筋经。”床上的方正大师说道。
“没有?那他怎的会善罢甘休?”众人大是不解。
“我给他的,只不过是一本金刚经。我也很奇怪,因为我知他眼看不见东西,便拿出一本金刚经想要混淆过关,结果那林平之让他教中的护法来取,我本以为会被发现,谁知道,那护法看了一眼金刚经,居然跟林平之说确是易筋经。”
东方不败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那护法是不是姓张?”
“是,林平之叫他张护法。”
“这就可以解释了,前些日子我去梅庄的时候,曾经给他吃过一颗普通的药丸,并且骗他说是三尸脑神丹……”东方不败笑了笑,“想不到这小子头脑倒是灵活的很。”
“不过,话说回来,方正大师你的经脉怎么会……”令狐冲问道。
“唉,那林平之用寺中弟子威胁于我,我不得不自断经脉……”
“那该死的林平之……”独孤行小声的嘀咕。
方正大师笑笑说:“无碍,易筋经可以自行修复经脉,恢复只是时间问题。老衲还要多谢各位了。”
“哈哈,我风清扬可是从来都不会下华山,想不到第一次下山就救了你,还正好碰上令狐冲,要是没他,恐怕我也救不了你。”风清扬笑着说。
“太师叔说笑了。”令狐冲顿了顿又说:“是东方姑娘说,日月神教要进攻灵鹫寺,虽保不住灵鹫寺,但怎么也能救出大师。”
“东方施主……”
“大师不必言谢,你肯送琉璃心医治于我,我自然不会忘恩负义。”
“唉,想那日,你曾为了令狐少侠,甘愿在本寺听经十年……”
“过去的事就请大师不要再提了。”东方不败打断了方正的话,“这林平之越来越猖狂,而且,还勾结了装死的岳不群,这样下去,恐怕……”
“林平之除了习得吸星大法,还练了葵花宝典,虽说只是残本,但威力也绝不可小看。”独孤求败沉思了一会儿说。
“葵花宝典?怪不得,我见他与令狐小儿过招之时,身法极其诡异飘忽,原来竟是葵花宝典。”说着,风清扬又看了看东方不败,“与你的身法也极其相似,如此说来,东方小子,你也是修炼葵花宝典喽,怪不得我打不过你。”
“风清扬你不是废话,东方是我徒儿,葵花宝典是我日月神教的绝学,她当然修炼的是葵花宝典。”独孤求败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风清扬一眼。
“哈哈哈,独孤兄,那你怎的不修炼?”风清扬大笑。
“风前辈,我也很纳闷!没准爹他修炼了呢!要不然怎么会不娶妻生子反而捡了我!!”独孤行在一边大呼。
“那个……太师叔,为什么……你称独孤前辈……”令狐冲听到风清扬称独孤求败独孤兄,心中大为不解,这风清扬可比独孤求败大了太多。“还有啊……独孤兄弟,你……是独孤前辈捡来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独孤白了令狐冲一眼说:“难不成我还天天大叫我是捡来的我是捡来的……”
众人哈哈大笑,连东方不败都有了一丝笑意。
“这个嘛……他辈分高于我太多,这独孤九剑就是他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