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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黑篮同人)[网王+黑篮]征十郎,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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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十郎坐在二十米远的长椅上,他穿着不符自己风格的连帽衫,用帽子遮住张扬的红发。手里习惯性地捧着一本书,只是无心再阅读纸张上的内容,隔个几分钟就会抬头往大门口望去。
「时间就像是东西腐败的过程一样,那种不可思议的变化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的,谁也无法了解。」
刚读完这段常被人们收集到语录中的句子,女人的身影距离大门越来越近。仿佛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牵引,让征十郎掐准时机。
他合上书,将它塞进随身背包里。等女人走远了一段距离后他才若无其事地跟上。
女人留着半长不短的黑发,此时松松垮垮扎成一束束在脑后,大众化的着装让她看上去和雅史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转身的速度太快,使他没看清她的容貌。但征十郎出色的记忆力让他将那天跟踪自己的人联系到一起。
自尊心不容许征十郎再跟下去,但心底深处另一道声音逼迫他上前一探究竟。女人步行的速度略慢,他跟她搭上同一班地铁线到了东京都市区,冒着被人群冲散的危险尾随她走进一家甜品店。
……
等等——这家店!?
征十郎恍然大悟,难怪他跟得很轻松,他儿时经常光顾这条街开的甜品店。倒不是说他对甜食有多狂热,大多数只是为了陪伴母亲。
他愈发烦躁不安,仿佛胸口幼稚小猫的爪子不停地挠。也许是巧合?也许……那女人与母亲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引起了雅史的兴趣。
既然都到了这,他更不可能再折回去。
征十郎走进店里,坐在距离女人不远处,让她发现不了自己的地方。他严肃冷漠的表情与店内的气氛格格不入,但笑容灿烂的服务员还是客气地将菜单递给他。
“一份Opera。”
他每次只点菜单最上方的欧培拉,从未改变过。
“还需要什么吗?”
征十郎歪着头,手指关节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犹豫片刻,他压低声音问那位正盯着自己的脸发呆的女服务员,“那位客人点了什么?”
“欸?那位客人点了……”服务员看了下手中的小本子,“卡布基诺,巧克力松饼和火鸡三明治。”
是再普通不过的食物啊……
征十郎莫名地有点失望。
他向服务员要了一张便签(从本子上撕下来的),在上面写了几句话,然后折起来郑重其事地让她转交给那位客人,并顺便帮那位客人付了款——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但征十郎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服务员没敢询问理由,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就连忙走向别桌。
每个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女生们通常会最先被他的外貌吸引,一旦发现他有双少见的异色瞳,加上眼眸中闪现出的冷冽光芒,她们都会吓得赶紧低头或是转移视线。
征十郎习惯了没人敢直视他的日子,这样倒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Opera苦中带甜的味道一如既往,刺激着很久没碰甜食的味蕾。但征十郎无心享受甜点,只是静静等待着女人在结账时看到字条后的表情。
纸上的留言虽然很失礼,但征十郎不觉得应对一个惹怒自己的女人太礼貌。
即使是面对金井他也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因为他深知父亲对她的厌恶程度,加上她永远不会得到自己渴望拥有的。
但这个女人不同,潜意识告诉他,她的秘密是他无法碰触得到的。
……
另一边——
熏理享受完自己的午餐,打算结账离开。服务员却端着空盘子走到她的座位前……不,并不是空盘子,至少上面摆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
“?”
“已经有别的客人帮您付过了。”服务员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少年的脸庞与命令版的眼神,她额头滴下冷汗,“他还让我转交这个给您。”
熏理一头雾水地接过纸条,事情来得太突然让她忘记思考,难不成是店里举办的活动?
她用指尖抚平那张边角发皱的纸条,上面的自己清秀却又有些潦草,并且没有署名——
「惦惦自己的分量。」
心猛地往下一沉,她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对方显然知道她与雅史的关系,甚至是……她的身份。
脑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是金井……不可能!她已经移民到海外了,这点雅史有特地和自己强调过。但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这句话简直成了金井的口头禅,除她之外还有其他对手么?
“请问,这张字条是谁留的!?”
“这个……”服务员一脸为难,刚才那少年没再多叮嘱什么,但他绝对是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才以传纸条的形式对话。“抱歉,我不能说。”
熏理不甘心地询问,“但、但是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抱歉,我真的不能随便告诉您。” 服务员只能讪讪地赔笑。红发少年就坐在不远处,朝她扫射来的视线仿佛两道X光几乎穿透她的背。
熏理没辙了,她手中紧握纸条,目光却来回打量着店里的每一位客人。心里估测着对方还留在此处的可能性。
客人们不是成双成对的就是面对电脑打作业的学生,实在揪不出可疑人士。她叹气,发现自己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即便是甜食也无法安慰她颤巍巍的心灵。
她套上外套后便朝外走,途中路过征十郎的桌子。正盯着手机屏幕的她没留意坐在角落的红发少年,但对方却看清了她的侧颜。
征十郎的眼神明锐,即使在灯光较为昏暗的情况下也能清晰捕捉到细节特征。
她的黑发是染上去的,而原本的发色偏亚麻,在灯光下尤为明显。瞳色也并非纯黑,鼻梁高挺,睫毛很长,皮肤比亚洲人要苍白。
征十郎心中的嘲弄更深,止不住嘴边冷冷的笑意。
不仅是爱好,连容貌也出奇的像。
父亲,是在找母亲的替代品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的地雷v
我知道你们很捉急(可以养肥再看),但征十郎肯定还要纠结一阵,要是轻易化解矛盾了那接下来还写啥呢~
如果熏理知道赤队以为自己是替代品该怎么看?
如果火神知道熏理是赤队妈妈该怎么看?
如果赤队发现自己妈妈没死是不是会去挖坟?
↑之后会出现更多下巴掉在地上的场面【扶额】
PS最近虐念情深黑道文看多了……自戳双目
下周就开始期末了……感觉不能再爱……奖学金怕是没戏OTZ


☆、第七十三章

薰理为上次在甜品店遇到的小插曲情绪低迷了好一段时间,想破脑袋也猜不出还会有谁放狠话威胁她。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
所幸她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后也逐渐将这件事淡忘了。此时此刻天大地大事业最大!而麻衣也绝不会给她闲着的机会,愉快地决定不将她榨干决不罢休,自己却丢下这摊子去欧洲逍遥了,说是要参加什么巴黎时装展。
薰理偶尔清闲时也不会宅在家,自从上次去诚凛找火神后,顺带着认识了一帮他圈子里的朋友。他们也会一起约在快餐店吃饭聊天,少年少女们将她当成刚毕业不久在社会上混的白领,熏理笑笑没有说话。
嘛~在外人面前她的真实年龄一直是个谜,连火神都猜不到。
午时,东京都某快餐店——
高中生们占了窗户一角的两个长桌,餐盘上乱七八糟堆放着汉堡和薯条。
即便没人和火神抢食(他的胃是无底洞),火神依然左手汉堡右手炸鸡卷,就怕吃不饱委屈了肚子君。
“火神,大家都吃完了。”
“不急不急!我才刚六成饱!”
熏理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侧过头和黑子聊天。
她第一眼见到黑子就知道他与征十郎是旧时,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他自己是征十郎的远方亲戚,曾经和他关系很好只是很久不见。
也许是母子长得有几分相像,黑子居然信了,时不时会和她讲一些帝光发生的事。
“奇怪,在这种氛围下不可能走上中二之路啊。”熏理摸摸下巴,脑中浮现出他冷漠的脸庞,默默打了个寒颤。
听黑子的描述,他们「奇迹的世代」本关系很好,只是今非昔比。
“对赤司君的转变我感到不可思议,”黑子淡然得眉毛也不挑一下,接着上回讲,“听我另一个朋友(桃井五月)的阐述,他与紫原君之间貌似发生了什么,那之后……”
在听黑子说故事的全过程中熏理一直咬着吸管磨牙,感觉压力山大。
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跑到征十郎面前,一口气告诉他自己是母亲然后将他拥入怀中,让他狠狠哭一场权当发泄。
……
或者让她哭一场也行 
熏理本该埋怨那个叫紫原敦的孩子,还有这帮最后选择弃离队伍的篮球天才,但转念又想没什么可怪罪的地方。
说来说去她不过是护崽心理爆发。无论儿子变得再强,在她心中永远是长不大又无法独立的小孩子。
征十郎目前的状态让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再次受刺激性格大变怎么办?
熏理气愤又无奈,雅史要处理这个问题儿童也是挺拼的。她也不指望他扮演知心哥哥安抚征十郎,母亲的位置连父亲也无可取代。
问题中二少年啊……
熏理蓦地又想到什么,敲敲脑袋,转身提高嗓音问火神,“嘿!火神你造吗?”
“什么造不造的?”
“冰室啊!他要回日/本。”
熏理大惊,她以为火神会主动和她说才将这件事抛在脑后,难不成冰室的短信只传到她这里?
她暗自揣摩冰室给火神准备surprise的可能性……嗯,微乎其微。
“喔,回来就回——等等!我没听错!?”他果然对此事毫不知情,还没咽下去的汉堡恰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别急别急,先喝点水。”
待火神好不容易咽下去,他瞪圆双眼简直炸毛,“为什么我不造啊喂!!”
“我咋知道……”熏理心虚地撇过头,“也许是他漏打你的号码了?喔对啦,你不是来日/本后换手机号的吗?”
“我有告诉他!”
“好吧……大概是太忙了,他临时决定来的。”她顿了顿,补上一句,“你放心,他肯定第一个去找你。”
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变化熏理不是不放在心上。她没敢多透露信息,再说下去就是挑拨离间了。这样不好,不好。
火神不愧是粗神经,抱怨两句后又恢复原状,继续哈皮地吃着第三个双层汉堡。之后这群三句不离篮球的青少年们又提到即将举行的Winter Cup,算得上是国内最大的高中生篮球赛事之一。火神扬言会一路杀进决赛,威胁熏理不来观战就绝交。
“一定,一定。”她干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
**
另一边的气氛可就没那么轻松和谐了。
赤司大宅的书房内,一大一小俩赤司正谁也不让步地对持着。一个霸气地坐在书桌前,另一个坐在相隔五米的单人沙发上,脊背挺得僵直。
“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住了?”雅史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又是风清云淡地随口问。
征十郎有些愠怒,那女人不仅没听他的忠告,反而越发频繁地接触雅史。从未见过有人敢这般挑战他的底线。
不仅如此,他不敢想象那不足轻重的小角色竟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在篮球部进行日常训练时心不在焉,上课听讲时走神的次数也多了。
听了雅史的“关心”后他面不改色,却在心里冷笑。
“父亲不是早就心里有底了吗?”本想当面戳穿他带女人回家的事,但对方毕竟是父辈,征十郎绝不敢跨越这条底线,或者说——是不屑。
因为他早已不在乎眼前的人。
他在乎的只有赤司氏的声誉。
“那么,你就确定你是正确的?”
雅史的回答令他一怔,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迷惘与疑虑。
“……”
“吉川(征十郎的新管家)也调查得差不多了,我相信你的想法会有所改变。”雅史最了解他年轻的、还未踏足社会的继承人,征十郎的手段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尽管如此,他还是为他敏锐的观察力感到欣慰。
“!”
征十郎一声不吭,腾地站起身,稳步往书房外走。
雅史冷静地凝视他的背影,一边把玩着钢笔,在指尖打了个漂亮的旋儿。他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既然熏理当定了缩头乌龟,那么他就偶尔做出牺牲催化剂,故意让征十郎找出破绽,让他去挖掘母亲仍活在世上的真相。
秘密什么的,果然还是由人亲自揭开比较震撼。
……
征十郎明面上没说什么,回房后却将自己锁在卧室里给吉川发短信,要求他立刻将自己所搜集的情报全部传到他邮箱。
吉川不愧受过专业训练,不出五分钟便将一段录像与几张既然模糊不清的照片传过来。征十郎没有丝毫犹豫地先点开录像——
起初他心里有种不祥的征兆,在发现这所谓的录像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场面后才松了口气。
但是……
他再次蹙眉,凝视画面上出现的女人——黑发,同样的身形,然而这次他能够睹见她的正脸。
再拿起手中几张照片仔细对比,总觉得这女人身上带着莫名的违和感。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头发?装束?还是走路时的姿态?
完全符合正常人。
他本来也不觉得违和感很重,却在观察了女人的五官后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是天性使然,没有任何理由。
征十郎安装了可以放大图片还原清晰度的软件,扫了一眼使用说明便开始熟练地操作。
调好目标像素后点击“确定”,等图片加载完后清晰度果然上来了,女人的容貌更加清晰。
就算记住女人的面容也无法对她做什么,雅史现在对她可是保护得很。但他心里就是有种执念,叫嚣着让他仔细看看她——他到现在还以为她是母亲的替代品。
“……”
一分一秒悄然划过钟面,征十郎依然维持着手放在鼠标上的姿势,不曾挪动一下。
他失神地望着女人的容貌,不明白自己为何产生了想流泪的冲动。
是因为长得太相似?
还是从这女人身上辨认出母亲的影子?
他有接近四年没见过母亲了,一张照片也没有——再加上之前发誓要将这段噩梦锁在心底,他早就记不清她真正的模样了。
但女人的出现像一根银晃晃的针头蓦地扎在他柔软、满是疮痍的心脏上,猝不及防,毫无预兆。他体会过这刻苦铭心的感觉——当时还在上国小五年级的他听到噩耗后痛得胸口似乎要裂开,这如同噩耗的炸弹将他炸得体无完肤。
「那么,你就确定你是正确的?」
「你的想法会有所改变。」
征十郎神色一凌,无数可怕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连带着那些差点要被他埋没在记忆中的、在恐惧与不安中度过的日子。
……太像了。
世上有这样的巧合么?
还在感叹的征十郎下一秒却迅速被拉回显示,他果断关上页面合起笔记本,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也许正因为容貌出奇的想象,雅史才选择了她。
征十郎想让自己乔装出一幅嗤之以鼻目中无人的态度,然而女人对他造成的冲击远比他想的更强烈,仿佛埋在土里的芽无需浇灌也飞快地生根长大。
当晚,征十郎没下楼吃饭。他等雅史用晚餐后才走下楼去冰箱拿吃的。
他瞄了眼冰箱最上层的牛奶,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去碰。今晚无论如何都将是不眠之夜。
他果然猜对了,虽然最后是空着肚子睡觉的。在睡梦中梦见的并不是一桌子美食,也不是自己正端坐在教室里写作业听课,而是同父亲的对话——
“你看见了?”雅史的语气笃定,却用反问句问他。
“那不是真正的她。”
“少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难道不是父亲?”
雅史似笑非笑,“是你在逃避么。”
他走近征十郎,眼底带着一眼望穿孩子心事后的自信。他深知少年心里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我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征十郎脸上没什么表情,声调却轻了一些,“我的生命中,不需要她。”
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是没有弱点、无懈可击的强者,他相信自己已经超越了父亲。
“谎言。”雅史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谎言,“你需要她,但你从不对没有可能实现的奢望抱有期待。”
“倘若她回来,她第一个会见的就是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的征十郎更加大胆,竟然光明正大地反击。
因为他在母亲心中仅是唯一,他一直都知道。
他无法正视母亲也许还存活的说法,甚至想都不敢想。
“假设她还活着——假设她就站在你面前,你会作何反应?”
“……”征十郎微微抬眼,异色瞳反射出父亲的倒影。他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心态下说出这番冰冷的话语,“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我无法原谅她。”
因为那是他最爱的母亲,却也将他伤得最深。


☆、第七十四章

徒然被梦惊醒的征十郎在床上辗转周折,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在脑中细细回味着之前与父亲虚幻的对话,感觉异常真实。
他打开台灯,抬头瞄了一眼指向三点半的时钟,这是人类一天中最虚弱的阶段。
卸下面具的征十郎感到自己变得疲软不堪,内心脆弱得一碰就碎。情绪像左右摇摆的天平,一会儿心如死灰,一会儿却又充满希冀。
肉体上的疼痛熬过去后便会被遗忘,但精神创伤却能留一辈子。伪善的他、傲慢的他、冷漠的他,每每牵扯到母亲的事时却会被打回原形,无论时隔多年,那种痛依然鲜明。
征十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陷入深度睡眠前的过渡期简直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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