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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了财产,如果不是最后养父母远在国外的表兄回来调查起诉,谁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事,主要是那个养女从小到大都太会伪装,贤良淑德都能用在她身上,谁提起都要赞一个,结果闹出那种事,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球,家里有养子养女的,也一时被养父母警惕了起来。
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因为那件事而受到了波及,但是她只能说呵呵。
天知道她讨厌死了大学里学的那些课程,如果不是因为想着以后光和馨有需要可以帮忙她才不会去学,对于她来说,谈一桩转眼能赚几个亿的生意还不如泡在厨房里多研究几道料理来得愉悦幸福。
可惜,有些事情哪怕你说破嘴皮也不会有人相信,注定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听说常陆院夫人开始让光和馨学习相关课程了,那是否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差到一种程度了?上次凤镜夜寄给她的病历单已经是半年前的了,也就是说后半年她没有再去医院检查过……
凛不确定,只好去挑选礼服,给凤镜夜打电话,然后前往常陆院家。
凤镜夜说对了,凛做不到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时候拒绝常陆院夫人,让她丢脸,让她受刺激,要知道这个女人为了支撑起整个常陆院家,好不容易将自己以前软弱天真的面貌全部收起,用那张足以刺伤人让人不敢小觑的冷漠面容来面对所有人,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当众拒绝她,那么受到刺激的她会不会像在书房时突然发作,到那时,不管是对常陆院夫人还是常陆院财团,都要出事的。
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礼服换上,再给自己化上淡淡的妆,已经消肿了的舌尖尝到了唇膏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也变得稍微愉悦了一些。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xanxus一个人阴沉沉的坐在沙发上喝红酒,她不知道他们这两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天天大深夜才回来,鲁斯利亚突然身受重伤在医院,然后是列维,今天还不知道轮到谁,看情况肯定是轮不到他这个大BOSS的。
☆、第47章
凛走下楼,xanxus听到声音看了过来,猩红隐含暴戾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充满侵略性;凛却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怕他了。
凛走到厨房里,她正在煲汤,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十来个小时了;盖子一掀开,浓郁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涌出;很快便充斥了整个屋子;凛拿过洗干净的两个保温桶,分别装进去;正好一滴不剩。
“xanxus。”凛拎着两个保温桶走到xanxus面前;银白色的高跟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比总是穿着拖鞋在屋里走动的时候更具有存在感,“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能让人把这这个送到医院去给鲁斯利亚吗?这个是给列维的;他要是回来了你让他喝了。”她手指敲敲另一个保温桶。
鲁斯利亚刚受伤那会儿把凛吓到了,伤的很严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大炮给轰了,全身皮开肉绽的,偏偏xanxus几人就像不觉得这伤严重似的把人丢地上无动于衷,还是她连忙联系忍足家的医院,让他们过来接人去医院治疗,今天中午她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全身都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了,好在大概是瓦利亚一群人性格比较变态,连体质都比较变态,他已经醒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去照顾他的原因,鲁斯利亚对她的态度很明显变化了一些。
至于列维……虽然也受伤了,不过倒是没有像鲁斯利亚那么吓人,而且他显然是个很严重的boss控,那种宁愿死也不要离开boss的态度让凛感觉有点……嗯,微妙。当然也有好感,他是个很忠心的人,如果白兰的手下都像列维那么忠心就好了。
“你在命令我吗?垃圾?”xanxus视线在她盛装打扮的身上扫过一圈,落在她脸上,表情似乎越发阴郁了一些,显然虽然列维胜利了,可鲁斯利亚的失败以及列维胜利的艰难,甚至是因为对手的弃权才得到的胜利,都让他觉得不爽。
凛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嘛。
“这不是命令,只是请求,受伤的人是你的手下,让人把东西送去给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不是吗?太冷漠的话可是会让下属觉得心寒的。”凛对xanxus的冷漠态度很不满意,又不用他送,只是让他吩咐人去送而已,张嘴说句话罢了,他到底在不爽什么啊?
凛的话却似乎激怒了xanxus,他忽然就抬脚把前面的桌子给踹翻了,连带着两个保温桶都摔在了地上,凛吓得连连后退,险些崴到脚才没被桌子给砸到,那是一张黑色大理石桌子,被砸到脚的话估计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xanxus手上还拿着一杯红酒,如果眼前不是凛而是斯夸罗的话,估计他已经把红酒砸到她头上了。
保温桶咕噜咕噜的滚动几下,然后停下,室内再无声响。
气氛一瞬间凝结,仿佛室内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迄今为止第一次xanxus在凛面前发脾气,而且是冲着她发的,凛不知道是不是该觉得感激,但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其实她一直都心知肚明,她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厨娘罢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她遇到困难,他们不一定会出手相助,她的请求,他们也可能完全不当回事,只是这么多天下来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也有付出一些感情,这一刻她却有种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的感觉。
果然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吗?
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一室冷寂。
“……嗯,我马上下去。”凛低声说罢,收起手机,走到边上把两个保温桶捡起来,这两个保温桶很贵,质量当然也很好,这么砸在地上一点儿事都没有,凛不再跟xanxus说话,把其中一个拿到厨房在便利贴上写下“给列维”贴上,然后拎着另一个走了。
xanxus暴戾似乎充满愤怒的眼眸瞪着凛的背影,不解气的把酒杯砸在地上,又狠狠踹了桌子一脚,险些砸到前面的电视机——今年24岁但因为摇篮事件被封印八年导致心理年龄只有16岁的中二期*oss。
凛对着干净的足以当镜子的电梯墙壁整理了下头发,那里倒映出一个年轻女性的身影,皮肤白皙,面容精致,优雅温婉,没有丝毫的常陆院夫人提醒的穷酸劲,反倒像大家族里从小熏陶养大教养极佳的大小姐——实际上如果亲生父母没有死亡,她很有可能踏入富二代或者暴发户一列,当时亲生父亲正在和一个朋友合开公司,并且发展前景似乎很不错,只是不料在谈下一起大生意前,出了那样的车祸。
黑色的加长名车正在公寓前,凤镜夜正站在车身旁,黑色名贵的礼服极其修身的穿在少年181cm的极好身材上,配着那张因为戴着眼镜而显得斯文俊秀优雅的面容,很难让人不去相信,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
只是,终究还是年轻了点啊,她更喜欢成熟年长一点的呢,大概是因为对方年纪一比自己小,自己就会忍不住把对方当成需要被照顾的人吧,可如果是要当另一半的人,凛也希望自己是被对方照顾呵护的一方,而非反过来啊。
凛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微笑着朝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侧头,恰好看到朝日奈家一群人,他们似乎正要去赏花用餐,手上还提着篮子,因为家里住着那一群暴力分子的原因,而自己也正忙着参加交流会,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们倒是比较少串门,连早上的晨跑时间也和昂错了开,再加上他们该上班的得上班上学的得上学,一时间竟然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凛跟凤镜夜打了个手势,然后朝一群人走了过去,弥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凛姐姐!”
“感觉好久不见了,弥好像又长高了哦。”凛摸摸他的头,看向几人,笑容温柔的仿佛一下子就消除了积累下来的疏离感,“你们要去赏花吗?”
“嗯。”绘麻倒是一如既往的对凛充满憧憬和崇拜,“凛SAMA是要去参加宴会吗?”偶像没打扮就已经很漂亮了,打扮起来更是漂亮的叫人快要无法呼吸了呢。
“嗯,比起宴会我更想跟你们一起去赏花呢。”
“那凛姐姐就跟我们一起去好吧,内内,一起去吧一起去吧?”弥拉着凛的手晃着撒娇。
“小弥。”雅臣一只手按住弥的脑袋,抱歉的看着她,“抱歉啊凛桑,弥不懂事。”
就算他们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也知道在那里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更何况凛是大名鼎鼎富可敌国的常陆院家的孩子,本来就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右京大概是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之前才会跟兄弟们说那些话吧。雅臣暗暗看了眼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凛胡闹的椿,心想这样也好。
“没关系,等明天凛姐姐再做好吃的给可爱的弥好吗?”
弥又重新高兴起来了,虽然察觉到椿几人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是还需要赶往宴会的凛只好跟几人摆摆手,复又朝凤镜夜走去。
凤镜夜看着朝他走来的女子,看到她美丽璀璨的与那边晦暗平凡分离开来,走向同样美丽璀璨的自己这边的世界,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一片白光,遮掩住那双野心莫测的眼眸。
凤镜夜绅士的替凛打开车门。
“麻烦你了呢。”
“不用客气。”
车子启动,平稳的朝常陆院家驶去。
两人面对面而坐,宽敞舒适的车内比外头温暖上许多。
“所以,这算是凛酱给的答复了吗?”凤镜夜看着凛问道。
凛眉梢充满趣味性似的轻轻挑起,“我以为,以凤君的聪明才智,一定已经知道答案了。”
“可是凛酱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狡猾一点,没有得到你的亲口回答之前,我不想做无谓的猜测。”
“只是我很好奇,凤君该怎么处理跟光和馨的关系和感情?”光和馨绝对不会乐意看到凛和任何人产生一丁点儿可能订婚的联系,而这个人如果是他们有感情的公关部成员的话,恐怕情绪会更大。
凛问出这个问题,就意味着答案肯定是如他所愿了。
“请相信我吧。”凤镜夜早就已经处理好跟光和馨的关系和矛盾了。
“那么,”凛盯着凤镜夜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凤镜夜握住凛伸出的手,车内的暖意似乎在一瞬间更浓了一些。
……
灯火通明的常陆院家大厅里悠扬的乐声和清浅矜持的笑声谈话声不断,来参加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年男女以及年轻的男性,他们谈笑丰收,觥筹交错,但其实心里都藏着敌意。
当然有敌意,年轻男性和年轻男性之间的敌意最是明显,他们的二三流家族里受宠的男子或者受宠但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而常陆院家就一位养女,而他们都想要娶到对方和常陆院家攀上点姻亲,让自己跻身一流大家甚至是贵族圈。
哪怕一些妇女平日里厌恶着丈夫的私生子,甚至是心里巴不得他们的期望落空,省的外面的狐狸精气焰过高想登门入室,也不敢在这里闹出一点事来,这里可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常陆院家。
穿着一模一样西装的光和馨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满脸厌恶的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人,常陆院家的恶魔双子的恶劣一直都很出名,此时那些人也没敢去搭讪,生怕被狠狠打脸。
“真让人生气,这一群垃圾,连给凛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光狠狠的喝一口柠檬汁,忍住想下去给那些人难堪的冲动。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忍耐点,光。”馨眼里的厌恶不下于光,却能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斜眼看向角落里同样根本不屑于跟这些人多说话的常陆院夫人。
☆、第48章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华丽的宴会中流淌;凛身着一身典雅动人的浅粉色礼服;头发松松挽起用弯月状的水晶发卡固定;甜美不失优雅的挽着凤镜夜的肘弯走来,就像有星光从她脚下散开;形成一个他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他们有资格进去的世界的圈子。
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们怔怔的看着凛,脑子里默契的冒出同一种想法;是了,他们怎么有资格攀附这样的人呢?她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啊。
宴会上,除了小提琴声还在继续之外,寂静无声。
常陆院夫人在看到凛挽着凤镜夜进来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些;她起身;步伐透着凌厉的走来;晚礼服的裙摆在地面水纹一般一*的荡开;因着她略快的步伐,叫人看着觉得有些眼花缭乱。
光和馨也立刻从楼上下来,走了过去。
“凤家的三少爷吗?”常陆院夫人站定在两人面前,目光冷厉的扫过凛,落在凤镜夜身上,隐隐的有些压迫。
凤镜夜却丝毫不觉得喘不过气,依旧斯文优雅的微笑,“晚上好,夫人。”
“我可不记得我有发请帖给你。”常陆院夫人显然对于这种在掌控之外的事非常不喜。
“是的,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因为我实在是非来不可,虽然我似乎并没有入得您的眼。”凤镜夜微笑着说着,放开了凛的手,往边上走了几步,忽的就像一个优雅矜持的骑士,单膝跪下,手中多了一个戒指,“请嫁给我,凛。”
突然的求婚惊呆了全场,常陆院夫人眼里露出诧异,连光和馨还有凛也吓到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几乎鲜少有求婚这个步骤的,因为都是由双方家庭来决定,就算凛今天在场上看中了哪一个,最后也是两家商议过后确定订婚日期,然后确定结婚日期。
光和馨还有凛则是虽然提前知道了凤镜夜要干什么,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求婚,而不是先说服常陆院夫人,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求婚,冲击力有点太大了。
凛很快回神,捂着嘴做出惊喜样,悄悄看了眼常陆院夫人,发现她虽然有些事情脱离掌控的不悦,但是还没有到她无法容忍到会刺激到她情绪的地步,便伸出一只手点头,任由凤镜夜将戒指给她戴上。
好一会儿,宴会里稀稀疏疏的响起了显得尴尬和干巴巴的掌声。
凤镜夜站起身,握着凛的手。
凛任由他握着,说不出什么心情,平静的,甚至觉得有一点点的荒谬,她人生中第一次被求婚,是这样苍白无力,干巴巴的就像没有味道的面包。
“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常陆院夫人看了两人交握的手一眼,语气平静的问道,她的目的只是把凛嫁出去,虽然凤镜夜的出现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并不打紧,她意外的是,她之所以不给其他和常陆院家族同等的日本富豪贵族发请帖,是因为她认为到了他们这种级别的家族根本不需要联姻,他们也不会纡尊降贵来给凛挑选,而凤镜夜竟然出现了。
凤镜夜微笑着点头,“是的,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
常陆院夫人点点头,对他道:“跟我来书房。”然后看向管家,“宴会结束了。”
宴会结束了,管家要替代她去送客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今天的反转过大,心情说不出的郁闷,好似他们等待已久的大桃子忽然就被一只外来的大鸟给叼走了。
光和馨瞪着凛手上的戒指,恨不得伸手把它摘下来丢掉,凛倒是有些好奇凤镜夜跟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没有情绪激动。
“凛,你要记住这只是交易,不要被镜夜前辈那个腹黑的家伙骗了!”光拉着凛警告。
馨附和的点头。
原来如此。
凛笑眯眯的摸摸两人的脑袋,点头答应。她很清楚,这是个交易。
宴会有惊无险的落下帷幕,凤镜夜又负责把凛送回了落日公寓,他看了眼她的公寓道:“作为现任未婚夫,我觉得我可以提一个要求。”
凛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你公寓里住的人太过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尽早远离吧,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是我真的不想合作未结束之前,未婚妻就出现什么意外。”
“嗯……我想不会太久的呢。”凛微笑着说道,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阶梯上看着车子扭头走远,然后才转身回到公寓。
公寓空荡荡的,xanxus他们果然出去了,凛看了眼放在厨台上的汤,并没有人动过,被xanxus踢翻的桌子已经被翻了过来,只是随意的放着,地毯也歪着。
凛有时候觉得这一群人很好懂,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实在看不懂,好懂的是他们的情绪,不好懂的是他们的感情,一群没有感情的人她不明白到底要怎么生活在一起,可是他们生活在一起了,那么多多少少应该也有感情吧?
凛叹了一口气回房间洗漱,然后打开电脑敲敲打打,白兰也忙,忙的都没有时间跟她视频了,说真的,以前白兰缠她缠的紧,她觉得他蛇精病又有点烦,但是他突然不缠人了,她还总是要想他,特别想回意大利守着他,就怕他一不小心就死在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黑手党的世界很危险,想要成为一个有名的大黑手党家族,更是需要踩着其他小黑手党家族的枪支弹药和鲜血尸体上去的,她不担心那些,只担心白兰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大概是心理有负担,凛很快躺在床上睡着了,然后在深夜时候又被吵醒。
她坐电梯下到客厅层,走出去往下一看,看到贝尔一身的伤躺在地上,依旧嘻嘻嘻的笑着,其他人则显得冷漠的根本不理会。
凛忽然间觉得十分的愤怒,这不是对待同伴的方式!昨天贝尔还嘲笑列维,今天就轮到贝尔了,而其他人还在嘲笑贝尔,难道他们就没有兔死狐悲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们的感觉吗?
“贝尔!”凛飞快的下楼梯,从电视桌下拿出急救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