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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这两个人,因着这番因缘聚会,提前走到了一起,以后的道路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而这,不是现在对于一切都还不知情的女妭能够想到的事情,且见她恋恋不舍得看着那一堆药丸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她红唇轻咬,别别扭扭地细声道:“我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仓颉当然知道他好了,哪怕他现在修为再不济,也不至于连神识都放不出。款款地转过身来,他多变的恶劣性格再一次将他把包装成了女妭刚开始见到的那个似仙肖魔的神人样子。他微微一笑,红唇微启:“尔因何故闯入吾之住所?”
“装逼!”女妭暗道。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看到仓颉这幅摸样,女妭居然没有像上次一样发起花痴来。可以肯定的是,她爱美的本能没变,虽然刚才她一时脑残真的以为“穿越定律”成真了,但是经过了那么一系列的变故,什么心猿意马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其实,冷静下来的女妭真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现代网络畅通的情况下看遍了帅哥美女的她居然会被一个原始社会的男人美色所迷,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
只是,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让人着魔的资本呢!
女妭暗自评价道。不说别的,但是这一身玄色的华裳就将这人的身姿不知提高了几个等位。
不过……
女妭总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她歪了歪脑袋,突然灵光一闪。
是了,衣服!
她阿妈被称为“先织”都没能给她最宝贝的女儿做一件像样的衣服,只能勉强裹身,而这个人。
刹那间,女妭的心思百转千回。难道她这一回真得是误闯了人家的地盘。想到这里,女妭不禁感觉冷汗直流,这么多天,她竟然没感觉出来,这个人可真是了不得!
想到这里,女妭对他的太多越发慎重,更是把这位的“美色”给抛在了一边。
呦,这丫头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尽管经历了两世,但女妭收敛神色的功夫显然没有练到家,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够瞒过“人老成精”的仓颉。不过,仓颉也好心地没有揭穿。
“愣在那里干什么,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
“额,您要问我什么?”那小心翼翼的口气,与先开始那个神经大条的甩了人家一巴掌的凶悍劲儿一点也不符。
仓颉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女妭的脸皮之厚能屈能伸这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毕竟他还没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地的,按理来说,这已被天机所遮掩的地方就是他那几个徒弟亲临也不可能发现,而今这丫头就这么大咧咧的跑了进来,看样子似乎还在这里面平平安安地待了好多天。于是,仓颉一本正经地问道:“本座前几日出门,竟不知有人闯入本座洞府之中,我问你,尔为何前来此处。”
为何前来此处,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喜欢占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老娘是误入!误入!
不清楚‘敌人’的实力到底如何,女妭在心里咆哮着,面上却不敢有半点异色,她怯生生的说:“这位仙长,我真的不是故意闯进这里的。这是我第一次出家门,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去,走着走着到了这里。虽说这逢林莫入的道理我也知道,但是,架不住心里好奇啊,所以,我就进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小的方向感不是很好,一不小心就迷路了,求尊者指明道路,我这就离开!”哼,好女子不吃眼前亏,等老娘离开这里发达了以后,看老娘我到时候整不整的死你。
“哦!”仓颉挑了挑眉,这倒不是没可能,既然是异数,总得有些与众不同不是?只是这丫头怕是记恨上他了,这可不好,很不好。丫头啊,还是欠调、教啊!
心思电转,一个主意悄然成型——
“哼,你以为凭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让本座放过你吗?竟然敢对本座出手,你认为本座是好欺负的吗?”
“额!”糟糕,忘了这一茬了,真是的,她是打了他一巴掌不错,但是她也被他给看光了呀,这笔账又该怎么算?长得到是玉树临风,没想到这么小气,女妭不自觉地撇撇嘴。
“嗯!”仓颉状似发怒道:“尔还敢有异议!”说着,他向女妭发出一阵威压。
“不敢不敢,是小人不对,小人愿当牛做马任凭仙长处置!”呜呜,刚才他还在调、戏她来着,怎么一下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人也忒多变了,看样子她今天是栽定了。
不错,居然还说得出话来,不过她这实力也太差了点,哎,丫头啊,我这可是帮你呢,不要怪我哦。仓颉眯了眯眼,威严更胜“这可是你说的,正好,本座尚缺一个侍女,就收了你这个仆人吧。”
“什么!!!”女妭只觉一阵天昏地暗、她是出来求仙问道的,不是给人当下人得!呜呜,阿妈,我真的错了,我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仆
天气晴朗,一场春雨过后,万物开始复苏。经历了又一个残酷的寒冬,活下来得人们心中充满了喜悦,西陵虽然只是一个小部落,但是今年,它的热闹程度却很是比得上一些大部落了。这不,就连在地里辛苦春耕地汉子们也开始八卦了起来。
“嘿!阿大,你听说了吗?”木头向四周望了望,转过头来悄声对身旁的伙伴问道。
“听说,听说什么?哦,你说得是那件事吗?”迷糊了一阵子,阿大立即反应过来,他想起自家婆娘昨儿晚上那个兴奋劲儿,心里一阵醋意。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咱村里又发生什么新鲜事了吗?”阿山不甘寂寞,他虽是个男人,平日里却最是喜欢探听张家长李家短的。而且,还特别喜欢宣扬出去,似是要向人们证明自己有多厉害。要不是前段日子他去给自家妹子送亲,又怎么会错过这么一个大八卦。
“你还不知道啊!”柱子听了阿山的话,也加入了谈天的队伍里,“我听我家里那个说,前些日子咱村里有几户人家的小孩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深更半夜的居然聚在一起说要去村西头那林子探险,结果人刚走到林子边缘,就看到两个漆黑的身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咻的一下,又不见了。吓得这几个孩子一回家就病了几天几夜,差点就没救回来。”
“哎呦喂,我的天哪,这几个孩子也太大胆了吧!”
“可不是,要不是后来那个到了我们村里的外乡人,你怕是一回来就要看到几户人家哭天抢地的给自家孩子下葬了!”
“有这事儿,那这外乡人还真是有能耐啊!”
“要我说,有没有能耐我不知道,长得俊才是真的。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家婆娘见了他一面以后,这几天总是对我怪声怪气的,唉……”阿大沮丧道。
“这你可没必要担心,我听说,那个外乡人身边还带着一个俊俏的小姑娘,比咱村的阿花还要美呢,哪能看得上你家那个?”
“哦,是吗?这事儿我倒是没听她提过。不过,这一男一女的,又有那么身手艺,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干嘛?”
“诶!这还要问吗,这些年,战乱不断的,指不定人家是从哪逃来得呢!”
“也是,这世道啊,你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咱族长说,咱们已经收编到了炎黄一部里,听说,这个部落的族长啊……”
“是吗,我也听说……”
话题走远,而他们原本所提到的那两个人,正是女妭和仓颉。
自从仓颉说要为女妭为仆之后,就开始借着我手下的仆人实力不能太弱的名义,“随便”给女妭讲了几句心法。又说什么要内外兼修,狠狠地操练了女妭三年。三年里女妭也没做什么伺候之类的事情。只是每天在仓颉的指示下不断地砍树、劈柴、修炼,再砍树、在劈柴、再修炼。周而复始,既辛苦又枯燥。女妭原来的东西被他通通都没收了,每天只能睡三个时辰,吃他以前炼制的辟谷丹,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实际上,只不过是在报复她罢了。
当然,已经领教过了他的“教导”。女妭是真的什么也不敢多说。也亏得女妭这些年一直用天地元气淬炼身体,再加上本身就不低的心境和洪荒得天独厚的环境,竟然已经修到了元婴期,当成婴的天劫降下的时候,女妭简直喜极而泣,她总算是一脚迈进修真的坎儿了。
只是,修为越高,她就越看不透仓颉这个人。你说他要是心胸宽广的话吧,应该早就把她给放了。你说他要报那一巴掌之仇吧,他又教她修真。可你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又对她那么狠,三年之中她是没做啥事儿,可人家一句“你还不配为我做事”,把女妭打击地外焦里嫩。只要想起这三年的血泪史,女妭就觉得,就是真得被蚩尤害死了变成怪物也无所谓了。可是,米已成炊,现在的她连半点反抗的心都没了。甚至于相处了这么久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每一次她刚喘过一口气,就有更重的任务布置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极限,直到现在,她连睡觉都会让功法自行运转。
好不容易她修到了元婴期,这不,幺蛾子又来了。她境界刚稳定没多久,他就以入世之名带着女妭走出了两人当初相遇的小树林。一出来,就差点害死了几条人命。
修真问道最忌讳与人结因果,仓颉还好说,女妭可不行。当然,等仓颉反应过来这一点,急忙推演天机赶到的时候,那几个孩子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这样的情况,只要有九转金丹在手,这几个孩子立时就能好起来,可现下不说女妭只到元婴境界,连他自己也封印到了金仙境界,要是仙丹一出世,那些长了狗鼻子的修士们还不闻着味儿追到这来,要是他们之中谁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不得已,仓颉只能忽悠还是修真小白的女妭几句,以了结因果为由,就这么留了下来。就这样,这两人成了小寨子里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而为了不引起这里人的怀疑,不吃不喝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仓颉就干脆说自己曾在高人手下学过些用药之道,留下来给寨子里的人治病换粮食。好一点的料子两人再也不穿了,入乡随俗不是吗?到了这份上,女妭也不想让自家阿爸阿妈这么走就知道自己的消息,毕竟她现在能力还没到可以逆天改命的程度。她是看清楚了,她的这位主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尤其是当她听到他用仓颉这个名字和别人到招呼时,她都差点忍不住,以为这位和她一样是穿来得了。好在她闭嘴闭得快,总算这次没叫他发觉,不然,她的任务又要加重了。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女妭倒是看出仓颉对她没什么恶意,而她也总算明白自己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在这洪荒世界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也就决定安心得跟着这位“主人”,当是学本事要交学费吧。
不过从此以后,女妭又一次悲剧了,洗衣煮饭什么的,不正是她一个下人,应尽的本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西陵
“仓颉啊,这是我家那口子前些日子猎来的皮子,你们俩个刚来这里没多久,很是该多做几件好衣服。 ”
“是啊是啊,这不,我那冤家今早刚打了几条鱼,就递给我叫我给你们送来。你们两个初来乍到的,肯定有很多事要做。千万别光顾着做事儿,把自己的肚子给忘记了。婶子家也没啥好东西,难得今天运气好,打了十条鱼,就特地啊送几条给你们打打牙祭。”
“就是就是,仓颉啊,你就收下吧,这是我家……”
“还有还有,这是我……”
自从仓颉将几个孩子的命从鬼门关上拉了,几户孩子出事的人家自然是千恩万谢。一听说他们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日子,便立即把房子收拾好了。这几天,来答谢的人,慕名前来看他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当然,在这其中,妇人居多。房前一时如菜市场一样,人声鼎沸。
而女妭呢,这货一看到人民群众如此热情的包围住了仓颉,比之前世的追星族有过之而不及,她就借口收拾房子,躲进里屋里去了。
强忍着不用法术隐遁,仓颉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的恐怖,好容易,他将一群人全部打发了,却发现,他家的小女仆居然在一边幸灾乐祸。
“嗯,居然敢躲起来,长胆了啊!”仓颉挑了挑眉,对女妭的做法产生了很微妙的感觉。“不过……”仓颉不自觉的洒然一笑,要是被刚才那群女人看到了,来看他的人肯定会变得更多。
“丫头啊,你死哪去了,没看到爷累了吗?还不快来给爷我端茶递水,捏背揉肩!”
里屋一阵静默,女妭慢腾腾地走了出来。她极规矩地将茶水递给了仓颉,一双柔荑搭上了他的肩膀。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让一个青涩的小丫头长成娉娉婷婷的少女,她不像母亲嫫母那般丑陋,也不像黄帝那么英气薄薄。倒是有五分她前世的样子,不过前世即便是浓妆打扮,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清秀偏上,而如今的她,却是一个十足的美人模样。脸上的婴儿肥早已经消失不见,她柳眉弯弯,杏眼明眸,小巧的鼻子挺立在脸上,红唇似笑非笑,自有一种妩媚精灵,精致异常。再长几年,便是成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三年的修行,也使得女妭的感情更加淡漠。或许,如今她心里真正在乎的除了自己以外,便只有嫫母和黄帝了。
“不,应该还有一个。”女妭一边按摩,一边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人的后脑勺,好吧,她倒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只是有那么一咪咪心动而已,不对,一个过了三年直到回到人类社会才让她知道名字的人,她才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呢,哼~
而正享受着女妭的服务的仓颉却对一切并无所觉,他惬意得闭上了眼睛,随口说道:“待会儿记得把那些东西收拾一下。”
怒!!!
“这个家伙!”
女妭忽然发现,刚刚果然是脑抽了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呢。
更何况这个人,只要一想起他当初说得那话,女妭就觉得自己真是脑残了才会产生那种他就是自己穿越定律里的男主角的想法。
女妭不苯,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仓颉在教导他的时候有恶整她的意思。而且,他也很喜欢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让她敢怒不敢言。而对于那些上门给他送东西的人,他有事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但是女妭总觉得那些都不是他的真面目,不论是那个恶劣的他,一本正经的他,还是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他。
而这样的他,明明有着说不出的魅力,却让她产生一种心疼的错觉。
凭着记忆传承中的一些密法,对于已经修炼到元婴期的她而言,想要躲开他却是轻而易举。
她完全可以在离开他以后先想办法避开那一劫,然后再去研究属于她自己的道路。
大道三千,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福缘得到鸿蒙紫气,但是修成准圣还是有可能的。然而她却选择了留下,只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她最好的选择,哪怕,她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仓颉,一个神秘而诱惑的人。
她晃了晃脑袋,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环视四周,不禁抱怨道:“你还真受欢迎;这些东西足够普通人家吃用一两个月了!”
连她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应该是一个学生对老师,一个人对待自己朋友应有的东西——醋意。
而仓颉呢?
仓颉比她更不如,看似风流不羁的他在感情上实际是白纸一片。当然,也没人会和他讨论情这个字。
若是要比起迟钝,这两个人倒是斗了个半斤八两。
现在的他,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很有趣罢了。
没做过多的疑问,他平淡地回道:“那正好,一个月以后,这几个孩子也该好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上路?我们要去哪儿?”女妭皱了皱眉头,尽管被使唤了三年,可她还是不喜欢这种什么事都无法掌握的感觉。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仓颉接下来的话却一下子将她打入了冰窖之中……
仓颉转过头,犀利地盯了她一阵,一字一顿道:“别忘了,你只是个仆人而已。”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两手下垂,女妭显得格外沮丧,“是啊,从一开始仓颉对她就只是对待一个仆人而已不是吗?倒是她这一回,是真的自做多情了。”
“仓颉……”女妭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块,沉沉的、涩涩的。
沉默许久,她开始魂不守舍得收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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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将一切收拾好之后,女妭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脑海里尽是这三年中的点点滴滴——
“你说你是出来寻师的?”仓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准备去哪儿找,你又凭什么认为人家一定会收你?”
“我……,我的资质比常人要好得多!”
“呵,资质好?真是不只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你可知道,人族为女娲所造,一出生便先天道体,要修炼成仙,却是凭个人机缘,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修士们来一个人就收一个,那岂不是洪荒之上所有的人族都能拜得老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