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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我在黑夜中行走,我在寻找光明(五)
看得出杨树明非常的失落,冯喆觉得他内心必然是经过了兴奋、期待、又失望的这个过程,而他这会来省里看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态都无所谓了,难道他想从自己这里听到什么关于埋怨愤慨的话想得到共鸣?
事无不可对人言,事无不可勿对人言,自己和其他任何人走的路都不同也不会相同,杨树明对自己的倾诉像是一种示好,但也是一种发泄,他也许觉得自己的前尘就是他的后路,兔死狐悲,不过这对冯喆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下午还有课,冯喆浅尝辄止,杨树明倒是喝了很多,这时冯喆的手机铃声响彻,是王趁铃打来的。
“冯喆你在哪?赶紧回来!”
王趁铃风风火火的不知要做什么,冯喆解释半间房来了一个朋友,说自己一会就回去。
“别顾什么半间房了,已经火烧眉毛,你赶紧回来我在树林那边等你!”
王趁铃说的很急迫,不会只是为了幽会,冯喆就和杨树明告辞,说学校通知有事,杨树明起身和冯喆握了手,表情像是要诀别的革命战友。
校园里一如往常,看不出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冯喆直接到了游泳池那边,王趁铃果然已经在等了:“咱们青干班出大事了,一会纪委的工作组就会来学校进行调查,你和阮煜丰也在调查的范围内。”
“怎么了?什么纪委工作组?谁说的?”
“我哥刚刚打电话给我说的。”
“你哥?”冯喆在装糊涂,王趁铃说:“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我告诉你,咱们班王富民元旦的时候跑到澳门赌博输了几百万被人举报了,一会就是来调查关于王富民事情的。”
王富民是青干班的一个学员,本身是南部一个县的副县长,冯喆问:“那关我和阮煜丰什么事?”
“你们前几天去了哪不记得了?我早就说让你离阮煜丰远点你就是不听。”
“我们在那其实什么都没干啊。”
“你没干能代表阮煜丰没干?再说他和你一起没做什么,能保证之前没有?关键是现在将你也牵扯了进去!”
“那我该怎么办?”冯喆原地走了两步问:“你那时是怎么知道我和阮煜丰的事情的?”
这个问题冯喆曾经问过王趁铃,可是当时她没回答。
“我公安系统有熟人,有人告诉我你两的事情……哎呀好了!我因为注意你才知道你和阮煜丰去了哪里好吧,我能知道别人不能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的谁不清楚,也就是你呆头呆脑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我什么都没做,这真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那个哥,还能打听到别的什么消息不能?这谁在搞我呢?”
“也不一定就是针对你,也许是对阮煜丰,不过借着王富民的事情捞鱼捕虾,”王趁铃说着顿了一下,看看四周轻声说:“你别忘了焦海燕的男朋友是谁,阮煜丰太流氓了,抢人家女朋友,一个副处在人家眼里算是什么臭虫?”
王趁铃说着脸就红了,显然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她皮肤很好,一激动就这样,冯喆心里说这些不会是赵枫林在捣鬼吧?阮煜丰是臭虫怎么了,焦海燕撇开了那个不是臭虫的男友和阮煜丰偷qing,那岂不是焦海燕的男友连臭虫都不如?
冯喆心里想着嘴上问:“我这会脑子就是糨糊,你说我该怎么办?万一纪委的人问我话,我该怎么说?”
“怎么说?实话实说,那本来就是宾馆,不许人住啊?”
“可你当时都不信我。”
“后来我还不是信了?这样,要是真的问你话,你就实话说,调查总有个过程,我再给我哥说说,让我哥替你说句话,但是你也要注意点。”
“那真是谢谢,你哥到底谁呀?感觉神神秘秘的还神通广大?”
王趁铃也不隐瞒了:“我哥就是马隆骉。”
冯喆啊了一声,故作不能相信的看着王趁铃,王趁铃很喜欢冯喆这样的惊讶,带着笑说:“敢得罪我,当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趁铃本来想说当心让你当不成公务员,可是冯喆这会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于是就改了口。
冯喆看了王趁铃几秒,说:“可你是姓王?算了,我得去告诉阮煜丰!”
“你疯了,你告诉他干嘛?”
冯喆看王趁铃有些恼怒,解释说:“我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啊,不然要是紧张胡乱一说,不就完蛋了?”
“你才紧张胡说呢!你知道什么叫攻守同盟?搞侦查讯问的就最烦这一招,那些有经验的办案能手一听你们两的措辞就知道是不是串供了,反倒是你就这样去,你有了准备,阮煜丰什么都不知道,他准会以为就是谈王富民的事情的,才表现的真实,这样,要是问的是同一件事,对你而言可信度就增加了,再说,人家问他的话也未必就是那天的事情。”
冯喆听了答应了,看看已经到了上课时间,就一前一后的要走,王趁铃小声的问:“今晚,你还给我修电脑吗?”
冯喆在王趁铃凸起胸上盯了一眼说:“我想修理到死!不过先过得了这一关再说,要修就深入细致的修,否则修不好会出问题,可是在哪修?”
王趁铃脸红红的说:“别的你别管。来就是了,我给你短信。”
纪委的人是在下午上课时到的青干班教室,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当王富民被点到名字的时候脸都白了,走出教室的时候几乎像是上刑场,班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阮煜丰伸出手指头在前面坐着的焦海燕背上戳了一下问:“喂,王副县怎么了?”
“手脚不干净偷钱了!”
焦海燕像是很不满的回头白了阮煜丰一眼,阮煜丰笑笑的说:“偷钱不归纪委管,要偷人才行。”
“偷人是归公安管吧?这位同学要加强法制教育。”
“那偷心归谁管?”
但是阮煜丰的话音刚落,有人就在外面点了他的名字,阮煜丰站起来一如往常的往外走,冯喆却发现他在临走的那一刻将桌上的书合住又翻开了,这分明是内心紧张的表现。
课依旧的在上,但是在座的学员心里这会都明白是出了事了,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王趁铃却没有什么异常,冯喆在后面看着她遮挡不住的丰美的胸,心说她还有心情让自己晚上“修电脑”?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没什么事,王趁铃就是想借此增加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或者说她有把握就算是自己有了问题她也能给解决了?
胡思乱想着,终于有人叫了冯喆的名字,冯喆在走出教室的时候看到王趁铃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有一些鼓励的成分,他心里一动,忽然就看向了赵枫林,他从赵枫林一闪而逝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类似于毒蛇即将攻击猎物的信号。
在党校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三个人,带队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姓焦,冯喆没来由的想起了焦海燕说的“性j还能不高兴”,但是这几个男子都不怎么高兴,起码表面上不高兴,其中一个人发问,问了冯喆一些鸡零狗碎的问题,然后就问王富民在班里的表现如何,和谁走的近,和谁关系比较密切。
对于这种问题冯喆是有一说一,过了一会看来例行化的问答是结束了,另一个人就问冯喆在学习期间有没有做过什么违纪的事情,冯喆当然说没有,那人像是不想耽搁时间,不再兜圈子直接的问冯喆和阮煜丰那一天到某个宾馆是做什么去了。
冯喆说自己那天因为学习了两场讲座,觉得学校有些吵杂写不出学习心得,于是就和阮煜丰一起到宾馆里开房想写稿子,不过没呆多久有公安检查,觉得环境还不如党校,于是就又回来了,前后时间也不过二十多分钟。
“写心得?你们真会挑地方,那,是谁提出来到那去的?”
“是我吧?还是班长?我记不清了。”
“你在那心得写了吗?”
“没有,写作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当时觉得有思路,可是就是不能下笔成文,看来还是学习的不到位。”
“那阮煜丰写了什么没有?”
“阮煜丰写了,不过我没问他是不是写完了,怎么了?那篇心得有问题?”
这人没理会冯喆的反问,说:“你们当时没做别的?”
“没有啊,就是探讨一下各自的思路想法,后来就离开了。”
正说着,那个姓焦的人接了一个电话,他很是谦逊的说着话走了出去,没几分钟人又回来了,看着冯喆的目光有了感**彩,坐下说:“这次主要是谈王富民的事情,问你别的,是想做一个调查,你不要多想,还是要搞好学习的,毕竟来党校,最后检验的还是成绩。”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冯喆起身离开的时候,这个显然是领导的焦姓男子起身和冯喆握了手:“青干班有学员出了事,组织上来过问是正常的,这也是爱护你们的一种方式嘛。”
冯喆点头和几人告别出去,出来后觉得这冬日的阳光特别的刺眼,以至于他有些眼花缭乱。
回去的路上冯喆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站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到了教室,阮煜丰还没回来,但是也再没有学员被叫出去。
这一切都太明显了,始于王富民而终于阮煜丰,冯喆觉得这次调查组的来临主要为了王富民,而阮煜丰是有人借机想整他,但那个想借机的人如果是赵枫林的话,赵枫林此次的目的是阮煜丰而不是自己。
果然,到了晚上阮煜丰还是没回来,焦海燕一会过来问冯喆元旦都去哪玩了之类的话,冯喆知道她一是想确认自己没发现她和阮煜丰之间的私情,二是想看阮煜丰有没有回到宿舍,但是焦海燕除了失望再也没有别的好收获的,说了句阮煜丰不在王趁铃也不在,这两个宿舍就剩下你和我了。
冯喆心里嘀咕就剩下你和我也不会发生什么。
焦海燕刚刚离开,王趁铃的短信就发了过来:在南面操场。
没有星光和月亮,除了昏黄的灯光外一切都很灰暗,因为今天调查组的事情校园里比往常安静多了,冯喆也没碰到什么人,他绕了小路到了地方,可是不见王趁铃的人,正在犹疑,王趁铃的短信又来了:别克车里。
不远处就是停车棚,冯喆在阴影里走过去很艰难的找寻别克车的目标,只看到一辆车里有一道微弱的光闪了一下,他走了过去,门就打开了。
冯喆拉开门进去见王趁铃笑笑的看着自己,说:“你就像是敌后武工队一样,神出鬼没的。”
“我学过侦查学的,没人发现你吧?”
“没有,你希望谁知道?”
王趁铃说:“谁都别知道!”就和冯喆抱在一起。
王趁铃非常大胆,由于车里空间有限她占据了主动在冯喆上面,不住疯狂的摇曳的同时还持续不停的叫着,冯喆只能一次次的捂着她的嘴说她像是吹号角唯恐人不知,还说让她轻点免得车晃动太狠让人瞧出异常,但是王趁铃就是不听,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到这边来。
王趁铃很是享受这种环境没一会就尖叫着缴械投降了,然后疲惫的说没人能想到在今天这种形势下自己还有心情和冯喆做这种事这真是刺激。
冯喆听了想说阮煜丰是男流氓你其实是个女流氓人人都是流氓就看对谁耍流氓。
而后轮到冯喆主动,王趁铃叫的更是厉害。
终于冯喆也冲刺做完了,四周寂静,两人躺在后座上,王趁铃将天窗打开,看着黑漆漆的夜空说:“人真是奇怪,有时候嫌弃穿的衣服少有时候嫌弃穿的衣服多,有时候比赛谁要脸,有时候却争先恐后的不要脸。”
冯喆听了没吭声,王趁铃在他下面揉捏了一下问:“干嘛不说话,看什么呢?”
“我在看有没有哪颗星星被黑夜遗漏。”
王趁铃轻轻一笑说:“忽然文艺起来了?和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异曲同工呢,你怎么这会说出这样文绉绉的话?我越来越觉得你挺复杂的,像是一个混合的多面体,说不清到底哪个是你,不过,我喜欢。”(未完待续。)
第316章浪漫风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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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一切都已经陷入了沉静,冯喆看着房顶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许多事情的片段,直到手机嗡嗡的有了来电提醒。
电话竟然是阮煜丰打来的,时间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你在哪呢?你没事吧?”
阮煜丰没有回答冯喆的话,说:“你往学校门口来。”
冯喆还想说话,阮煜丰已经挂了电话,冯喆穿着衣服想了各种可能,轻轻的关了门,几分钟后到了大门口,阮煜丰就站在门卫室的阴影处,还没接近冯喆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阮煜丰没说话,一招手就往校外走,看门的人一脸带笑,轻声说了一句:“你回来一敲窗户就好,”阮煜丰笑着说了句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大街上,阮煜丰就开门进到了路边的一辆车上,冯喆看看四周,然后钻了进去,说:“你喝酒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下午去了哪里?”
阮煜丰看着冯喆说:“有人想搞我的事。”
“谁?”
阮煜丰没吭声,开动着车就走,冯喆说:“去哪?这都什么时候了?”
阮煜丰猛地踩了刹车,冯喆和他都没有系安全带,冯喆差点撞上了挡风玻璃,阮煜丰侧目看着他不说话,冯喆恼怒的说:“你干什么?”
“那天在宾馆的事情你给谁说了?”
“我去你大爷的!”冯喆大声骂了一句拉开车门就要下车,阮煜丰冷冷的说:“将话说清楚再走不迟。”
“说你个鸡ba毛!我他妈本身就够倒霉了,到了党校认识你后更加倒霉,你那天玩的不亦乐乎都日上了,我却差点被抓,你要是出事顶多花钱请人吃饭,老子就彻底要玩完,今天又被纪委的人给盘问了老半天,折腾到了现在还睡不着,还在担心你怎么样了,你却说这种没屁yan的话!操他媳妇的,别让老子今后再看到你!”
冯喆骂着又要下车,阮煜丰却猛地哈哈大笑起来,冯喆一愣,骂道:“笑个毬!神经病!”
阮煜丰依旧笑着说:“别生气,我就知道你不会乱讲,这不故意逗你玩呢,走,带你去个地方,咱们慢慢聊。”
“不去,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能睡得着?”阮煜丰嘿嘿的说:“走吧,今晚请你喝好酒,另外好好玩玩。”
“玩鸟!还玩?”
“不就是玩‘鸟’,你喜欢被别人玩还是主动的用鸟玩别人?”阮煜丰趁着冯喆说话,将车开动了,见冯喆又要怒,叉开话题问冯喆下午纪委的人都问了什么。
“你怎么回事?不是一个一个的被叫走的,怎么不见你了?”
阮煜丰笑笑说:“不是一个一个的叫走了吧?轮到了你那儿不就是最后一个?”
阮煜丰什么都知道?冯喆说:“所以你觉得我给纪委的人说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说逗你玩吗?咱两不仅同窗而且一起嫖chang,我不信你信谁?”
“我可没嫖。”
“对,那不叫嫖,叫增进男女之间感情乃至升华到**上的相互愉悦,或者叫体液组织交换和玩,你不没交流好吗?有的是机会,今后这种事我来为你安排,说到做到。”
“你真会做生意!兼职还是隐形职业?”
阮煜丰笑笑的说:“别那么恭维我,我就是促进经济良性发展——我的意思是别的人没被问话,那就是欲盖弥彰了,做样子,其实目的也就是出事的王富民和你我。”
阮煜丰并不傻,冯喆觉得自己没必要继续恼火下去,否则就会过了,说:“我就说他们先问了我关于王富民的事情,然后就往那天的事情上扯,我说我们是去宾馆里写心得去了……”
“你倒真是会掰。”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将心得带在身上吗?他们还问我当时写了没有,我说我还在构思,但是被检查的公安给搅和了。”
“冯同学是老实人,回答的也得体,我的心得的确就在身上,要身心兼备才能体会到妙处和精华。”
“你才别扯了,正经点好不好?”
“好,我不说了。”
说着话,阮煜丰将车子开到了那天来过的那个宾馆,见冯喆很是不理解,笑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次两人没有去那个都是女人的房间,而是直接到了住宿的地方,在一个房间门口,阮煜丰按了几下门的密码,进去后冯喆发现里面有好几个套间,隐隐的听到似乎每个房间都有人,阮煜丰看出了冯喆的疑惑,眨了一下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