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这个时代女子费时间费精力为钟意的男子编织毛衣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听起来都是很不着边际的事情,花钱买现成的多,但是柴可静就在为冯喆做了,只不过新手入门,总是出错,一个礼拜了毛衣的一只袖子还没成形,因此柴可静对冯喆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自己像是奔跑的蜗牛,在下一个冬季来临的时候总会获得成功。
房子有了、‘妻子’也算是有了,在不远的将来再养育孩子,生活不就应该如此?有时候冯喆也想调到省里守着柴可静换个环境随随便便的找份工作过安稳的日子,可是更多的时候又觉得那不是自己现在所想要的。
自己和自己较什么劲?
不放弃?
不甘心?
执念?
或者是别的?
……
刚刚热了起来的天气就像孩童的脸一样,一场雪又从天而降,冯喆坐在客厅翻着那本李博谷给的《世界通史》,柴可静将电视机开着却没放声音,继续的对付那只只见用功的编却不见长度增加的毛衣袖子,间或的和冯喆说着话。
“我们单位的小张出国了。”
“嗯?”
“她老公公派去了英国,所以她就跟着去了,那边真的很冷的。”
“哦。”
……
“办公室的老徐挺有意思,都五十岁的人了,仍在迷恋着只有抒情没有思想的诗一样的文章,还自己写了一直的往报刊上投寄呢。”
“哦?”
“人生有两条路,一条要用心走,叫做梦想,一条要用脚走,叫做现实……咯咯……”
“所以,我已经不再是我,岁月将我改变成了当初我所讨厌的那个模样?”冯喆说着和柴可静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起来。
……
“法规处的吴副处最近迷恋上了网上交友,结果和一个聊得很投机的网友约了见面,你猜怎么着,那人竟然是法规处的老刘,这两人相互争斗看不顺眼了十多年了,真是逗。”
“我要和你不见面只凭着聊天下评判,你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女高中生。”
“高中生就高中生,怎么还女高中生?你真刻薄,你才不成熟!”
“好好,我男高中生行了吧?”
“美得你,净想好事,女高中生配男高中生?就你说话不见面的揣测,教育好了也是街头一混混。”
“混混总能找到好女友,还是漂亮美得没谱的。”
“……那是,你也就是这一点说得出嘴了……”
……
“在党校学习,回来又抱着书,你不能换换脑子?”
“对呀,我这不看着书又看你嘛,哦不对,是看着你又看书嘛。”
“那你也得换换,比如那种‘是谁把光阴裁剪成了烟花,一瞬间,看尽繁华’。”
冯喆嘿嘿的笑:“还说你们单位老徐迷恋只抒情没有思想诗一样的文章?……这什么歌词?”
“哪是什么歌词?孤陋寡闻,岂不闻写词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哼!”
“好,我无情,我孤陋寡闻,我看书就是为了装深沉装有学问好不好?不是说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憋的慌?嘿嘿。”
“你也知道!……学问要往大处着眼,不然再精深也是雕虫小技。”
“……那我还看不看?”
“……先看我。”
……
“呀!快看。”
柴可静盯着电视屏幕,冯喆坐过来她将毛衣针挪向一边,电视屏幕上,一个女人穿着裙子蹦极,结果一跳下来裙子就离身体而去,女人光着身子在空中尖声大叫,下面观看的人发出了轰然的笑声。
“怎么还有人穿成这样去?”
“那有什么,世界这么大出人意料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往外看一下,大街上这会还有女的光着腿穿裙子呢。美丽冻人。”
“那是!我们女人是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夏天是能穿多少穿多少。”
柴可静的话说着绕口,冯喆笑了,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柴可静就要过来吻冯喆,冯喆的手机铃声响了,柴可静还是在冯喆的脸上亲了一下。
电话是刘奋斗打来的,说他和李雪琴几个来省里了,这会在火车站附近的红旗旅社住着,想见一下冯喆。
冯喆来省里后刘奋斗没有来看过他,既然能这个时候来,还是和李雪琴几个一起来,必然是有公务。
不过,冯喆觉得也应该和自己在省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有关系。
趋炎附势,人之常情,不能苛求人人都在你走霉运的时候和你站在一起,有时候只要一个人不害你,不雪上加霜,那就是不错的了。
再说自己已经不是半间房的书记,前途茫茫,刘奋斗却还要在那里生活工作下去,要人家和自己同一战线一起倒霉,那真没必要。
果然刘奋斗是有公务的,镇上抽调李雪琴还有其他三个人来接寺洼村一对要去京城上fang的夫妻,那夫妻两个因为院子里出现了深坑,房屋倒塌没地方住了,要寺洼村委为自己的损失进行赔偿,但是寺洼村这会全村都是东一个坑西一个窟窿的,哪里顾得过来,于是这两人申诉无望,坐上火车就到了省里,不过正在买车票去京城的时候却遭了贼,钱和身份证都丢了,没吃没喝的,走投无路,还算是有心眼,就报了警,省城的警方通知了半间房镇派出所,派出所又告知了镇上,镇上怕这中间有意外——那两口子又改了主意去京城就麻烦了,于是派刘奋斗带着人来了。
红旗旅社是一家很不起眼的旅馆,离火车站不远,条件当然也不好,冯喆到了后发现加上刘奋斗一共七个人却只登记了两个房间,李雪琴和那个女的一起,刘奋斗五个男的要挤在一起,这会旅社的老板不愿意,正在和刘奋斗说要他加钱:“三人间住了五个人,我没做过这生意,你再登记一个房间。”
刘奋斗说:“我们明天就走,今晚将就一个晚上,在一起说说话,你权当我们有两人是来看朋友串门的。”
“看朋友也不行啊,你们说话能唠一夜?那还不影响别人休息?再说了,公安晚上查房,你们叽叽咕咕的,谁知道想干嘛?火车站这一块什么人都有,别连累了我们。”
“我们有正当职业……”
刘奋斗正说着话冯喆就到了门口,刘奋斗张口叫了一声冯书记,跟着刘奋斗的一个工作人员也称呼了一声,旅店的老板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干脆的说:“那你这样,别还价啊,一个人加二十块算是取暖费,这总行吧?”
“我们没钱啊。”
“你们都没钱,谁有钱?”
刘奋斗想说为什么我们就应该有钱,可是再一想没意思,就让人掏了钱,但是老板不给扯发票,说这发票没法写,刘奋斗挥挥手说:“算毬了,冯书记,咱们先到房间去。”
几十块钱的房间刘奋斗都不愿意出,冯喆觉得刘奋斗在半间房的日子必然不好过,想当年,自己和他去赣南泾川问文远公司要承包费那会,刘奋斗几个的花销那是多少?何况半间房现在经济条件已经不可与往日等同,刘奋斗反而吝啬起来,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刘奋斗的处境可见一斑。
李雪琴和那个女的在一个屋,听到冯喆说话就走了出来,冯喆笑笑的说天寒地冻,你们还真的能挑日子,这雪下得,李雪琴回答说:“主要是现在回城务工的人多,回程的车票实在不好买,不然我们也不愿意在这耽搁,不过,这下天气不好,火车要晚点,就更难一票难求了。”
几人进了刘奋斗那个房间,除了一个工作人员去买票了,其余人都在,寺洼村的那人认识冯喆,但是他不知道冯喆这会已经不管事了,张口就说:“你看看,这么冷的天我没地方住,你们当官的也不给我解决,我去反映问题还怎么了?让不让人活?”
冯喆朝着他点头笑笑,李雪琴因为要看隔壁房间的女人就站在门口,她听了说:“你给镇上反映了吗?给县里反映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给你解决?”
“我怎么没说?村里那么多人都没房子,你们顾得过来?”
李雪琴朝外面翻了个白眼说:“你也知道!人家都能等,你怎么就等不了?”
这人一时语塞,往床上一坐说:“人家我管不了,我刚盖的房子,工钱还都没结算清楚,我该怎么办?你们反正要给我解决,不然,我还得去首都!”
有一个男工作人员咋舌说:“你瞧瞧你,谁说不解决了,这事是普遍现象,再说都不好过,谁愿意这样?你就说我们,昨夜从半间房来,这一路上好几个小时的火车,现在又下了雪,饭都没吃,看来暂时也是回不去了,我家小子还感冒打着点滴,我妈身体也不好,媳妇还要上班,我这急的。”
“那你别来啊,我又没叫你……”
“你种田不去地里行吗?”
这人被噎住了,又不说话了。
刘奋斗让冯喆坐,冯喆问:“还没吃饭?”
“没有,”刘奋斗看了寺洼村的那人一眼:“折腾了整整一天了都。”
“下雪,高速路也封了,不然,我给你们找辆车。”
刘奋斗听冯喆这样说感慨:“也就是怕下雪,所以没开车来……”
冯喆这时看到李雪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嘴上就说:“既然来了,走,我带大家吃饭去,雪琴姐,你去……还是我去吧,”冯喆说着就往门口走,出了门李雪琴趁着没人看到用胸顶了冯喆一下小声说:“李凯旋不像你,也不是你。”
冯喆一听明白了,看来李凯旋到了半间房之后行事风格和自己大为迥异,怨不得刘奋斗抠的那么紧,钱也不敢乱花。
和李雪琴一起到了隔壁屋,里面的女人见到冯喆就说:“哎,你不是那个谁吗?”
“对,我就是那个谁。嫂子,走,咱们去吃饭吧。”
这女人知道冯喆,听了就起身说:“他们要都是像你这样懂人情就好了。”
原来这两口子丢了钱到现在吃的也就是几包方便面,冯喆对刘奋斗说给那个买票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一下,然后七个人就往外走,刘奋斗有些不放心怕那两口子又趁乱跑了,李雪琴看着那两口子对刘奋斗说:“他们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劲跑。这会没事。”
七个人打了两辆的士,冯喆付了钱,要了发票却交给了刘奋斗,这样刘奋斗回去就能报销。
刘奋斗脸耷拉着叹了口气,进到饭店里寺洼村的两口子就不住的左瞧右看,那女的说我们要是住这里就好了。
刘奋斗听了皱眉骂了一句狗ri的,李雪琴和冯喆走在一起轻声说:“这地方太豪华,惯坏了他们以后都要求来这住。”
冯喆没吭声看了李雪琴一眼,李雪琴猛地就醒悟了,心说对呀,现在冯喆不在半间房了,要是寺洼村、半间房要告状的人今后都要求住这种饭店才好呢!替谁省钱呢,自己跟着不也就能舒服点?
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人,老远的一个人就大声说:“嘿,冯班长,你倒是捷足先登啊你。”(未完待续。)
第331章人生时好时坏,但我一直在路上(二)
【下大雪出门摔了一跤,屁股疼的很,腰也扭了,干脆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又写了一章,希望朋友们喜欢,大家也注意身体啊】
阮煜丰的嗓门总是那么的洪亮,和他一起的几个人见状也对冯喆很客气,其中有一个女子长的就十分的耀眼,果然阮煜丰在哪哪就有美女。
本来冯喆没打算将刘奋斗介绍给阮煜丰,阮煜丰自己倒是主动的伸手和刘奋斗握住说:“我和冯领导是一个班的,请多关照。”
冯喆就感觉阮煜丰热情的有些不对头,果然阮煜丰和李雪琴握手的时间就稍微长了一点,冯喆心里鄙视这家伙真是一个色中饿鬼,离开了女人就活不了了。
到了房间上菜吃饭,刘奋斗说着一些镇上发生的事情,李雪琴故意的问冯喆在省里怎么样,冯喆笑笑说还好,李雪琴说:“还好就行,我们都想着冯书记什么时候回去呢。”
别人不能乱喝酒,刘奋斗像是酒鬼憋了很久没喝到酒一样一直的往自己嘴里灌,因为有寺洼村的两个人在,有些话也不能讲,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去买火车票的那个人也来了,说火车票已经买好,整整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冯喆又让加了菜,这时阮煜丰走了进来和冯喆碰杯。
不得不说,阮煜丰口才很好,几句话将气氛活跃了起来,每个人他都问候到了,只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会说话的矛头就瞄住了李雪琴。
但是也就是几句阮煜丰就离开了,冯喆将他送到了门外,阮煜丰冷不丁的说:“带那么多电灯泡干嘛?”
冯喆心里知道阮煜丰说的是什么,脸上却装愣:“什么?”
“别的不说,就女人这种事瞒得过谁瞒不过我,那女的对你有意思,你俩之间肯定那个……别说没有,我就说你对王趁铃没意思,原来情有独衷,这种田园风情,别具一格,而且这种女人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很传统,不像城里的女人一夜过后翻脸不认人,我最爱这调调,但是总是可遇不可求。我得不到的都让你给遇上了……”
“你说什么呢你?”
“你别急,你敢发誓?”
阮煜丰见冯喆皱眉瞪自己,哈哈的笑了:“她再好也离得远,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给你说,这女人叫起来都是叫,可是叫法不一样,你见过西欧的女人和日ben女人在床上的区别吗?我这样给你说,姑娘和结过婚的女人的区别你知道吗?这就是屋里那女人和城里的女人的区别。”
“我看你喝多了,”冯喆问:“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的,挺漂亮的。”
阮煜丰哈哈的笑了:“行!你眼睛也毒,我昨天刚上手的,花开堪折直须折,得,我走了,你慢慢撩。”
“我撩个屁!”冯喆有心刺激一下阮煜丰:“你和焦海燕,真的结束了?”
“结束了,要不还能怎么样?”
“可是……”
“没什么可是。谁要是认真,谁就输了。”
阮煜丰说完就走,然后又回头说:“你的帐我让人结了,算是给你省点开房钱。”
焦海燕刚刚堕了胎,阮煜丰不但和她分了还立即又寻找了别的女人。
冯喆看着阮煜丰消失在拐角,回到屋里没坐下,王趁铃的电话打了过来:“你现在赶紧来我这里,电话里不好讲,快。”
李雪琴这次跟着刘奋斗来省里,想和冯喆说话也没有机会,这会冯喆又要走,心里就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脸上看不出什么,刘奋斗却长吁短叹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心里闷,嘴上一直的说冯书记你可要早点回去啊之类的话,倒是和李雪琴刚刚的情势一样。
冯喆和大家握手告别,然后给刘奋斗说已经买过单了,有事电话联系。
刘奋斗几个将冯喆送到了酒店外,等着他坐车离开,才又回去吃饭。
……
冯喆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手里拿着的东西说:“纯粹是学术性的研讨,不,连学术性的都谈不上,就是课堂上老师问学生,学生回答的一个问题,怎么就上升到了有思想作风问题?”
“当时课堂上的情况我都给我哥说了,话题以常满红问‘行政’开始,集中在对‘儒家文化’和‘集体’这两个概念的解释和演绎上,有些人别有用心指鹿为马含沙射影。”
冯喆手上拿着一份那天他在行政许可法课堂上和赵枫林辩论的文字复印稿,这份稿件在有几个地方用红笔着重的圈画了出来。
王趁铃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那天她觉得课堂上冯喆批驳赵枫林的话掷地有声,于是就录下来想给哥哥马隆骉听听,目的是让哥哥能欣赏冯喆,王趁铃的愿望是实现了,马隆骉听完了这个课堂录音后对王趁铃说这个冯喆是有水平的,而后又问这个冯喆是不是在城市晚报上写文章的那个冯喆,王趁铃就说是,又趁热打铁的将冯喆在五陵的遭遇和来省里党校前被五陵市党校提前结业的事情也讲了出来,马隆骉说对年轻的干部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加一加担子,让他们迅速的稳健的成长起来,还说这个冯喆很有意思。
但是没想到那天录冯喆讲话的不是王趁铃一个人,有人将这编辑整理出来通过一定的渠道寄到了省wei办gong厅,一位领导看了之后,批阅将这文稿分发下去,于是王趁铃的哥哥手里也就有了一份。
“到底是谁干的?”王趁铃这会没提自己也录音的事情,心说幸好哥哥的态度是支持冯喆的,不然自己可不将冯喆给害了?但是再想,自己害总好过于别人害,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在哥哥面前还能挽救,其他人,真是用心歹毒。
“谁干的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我是不是说错了,”冯喆将稿件放到一边喝了一口水,想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