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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严格按照一些人制订的轨迹,按部就班的发展着。在我的眼中看来,一切正常,在卢坎的眼中,也是同样,殊不知,正是这种对于每个有能力参与制订轨迹的人来说,都是正常的局面,才最可能是彻底失控的前夕。
作为一名棋手来说,我无疑是出『色』的,作为一个男人,我同样。在我的辛勤劳作下,维维安终于结出了我们爱的结晶,不用怀疑,确实是我的,而不是卢坎的。
至于为什么,很简单,我用了些小魔法,帮助他优化了一些不必要的功能。即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发明了一个专门鉴别血脉的魔法,并将它应用在了我的孩子的身上,后来,我才知道,事实上,这根本没必要。
014 默林的日记七
我写的默林似乎很不讨喜,对不起了,这是最后一章,以后大家再也见不到他了。对于给大家带来的阅读困扰,再次抱歉。
单纯只是这份收获,已经让我觉得,我之前改善身体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更何况,这次试验还给了我极大的启发,让我窥视到了一丝魔法的本质,也许再过不久,我就能够彻底恢复我的体质了。
魔法力量的提前介入,令局势着实混『乱』了一阵子,不过再我的倾力斡旋下,还是很容易的令他们分裂成了两个阵营,并且双方的力量大致相等,使得混『乱』再次恢复到了一定程度。
紧接着,我小心的挑动着一些贵族发生摩擦,按部就班的抛出一些诱饵,令这些人争抢。一点一点扩大混『乱』。
在这期间,卢坎也得到了亚瑟的信任,并提出了最正确的建议,毁掉或者封印圣杯,平息这场灾祸的动『乱』之源。然而,此时的亚瑟已经被黑暗力量侵蚀,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建议。卢坎无奈,只好在各地寻觅,扶植义军。
时间一点点过去,五大王国纷争不断,一场场战役,由小到大,渐渐升级成战争,王国间的关系逐渐变得仇视,不可调和。圆桌骑士们一个个战死,背叛,亚瑟流放了他最后的忠臣。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邪恶与黑暗迅速笼罩了大地,各地的民众纷纷揭竿而起,杀死他们的领主,劫掠大大小小的贵族,瓜分商人的财富。然后他们化身为暴徒,局面迅速的失控,那些平民被肆意欺凌,女人们被随意侮辱,道德失去底线。
平民和平民厮打,暴徒欺压平民,暴徒间火并,所有人都在尽情的烧杀抢掠,破坏一切他们看得见的东西,争夺仅存的食物。贵族同样丧失了权威,变身成暴徒。所有人被疯狂『迷』失了神智,一切彻底的『乱』了。
我站在魔法塔的顶端,手持水晶球,笑呵呵的看着一切。可能想要重新建立当初的秩序,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恢复到卡米洛特最繁荣的景象需要更多,然而我不后悔,这一切都是我的心血,宁可毁了,也不能任由别人夺走。
我畅想这个国度今后的走向,杀戮不会持续太久,自然的衰落会令一切渐渐平息,虽然它的效率可能有些滞后,然后,冷静下来的人们试图重建秩序。秩序由简单到完善,最终再到腐朽,自然从复苏到繁荣,最后变得臃肿,然后,又是一场革命,一场杀戮。
这一刻,我的灵魂仿佛离开身体,纵身跳进时间长河,在历史与未来尽情的漂流,看到一个个相似而又不同的轮回。秩序混『乱』与自然在我的脑海第一次如此的清晰,我想我找到了完美恢复身体的办法。
这个收获是那么震撼我的心灵,所以,我迫不及待的邀请维维安来到我的房间,全身心投入的进行一场纯洁的肢体与精神上的双重交流。为了庆祝我的顿悟,也为了纪念我曾经的智慧,我决定最后一次使用身体暂时复原的方法。
乐极一般都伴随着生悲,古人诚不欺我。在我和维维安携手步入极乐之境,享受最后一抹温馨时,维维安暗算了我,由于这时的我没有丝毫的魔力,也就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我和她的第一次,从我禁锢她开始,我们的最后一次,结束于她将我禁锢,也算是因果循环吧。
接下来,我的待遇和被囚禁的贵族类似,她将我困在一座高塔中,四面用与法力绝缘的石头铸成,只在顶端有一个小窗户,用来每天送饭。不过作为补偿,我获得的知道这件事真相的权力。
我还真是执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坚持她不会背叛我投向卢坎。没想到事实也确实如此,她的确没有出卖我,更没有爱上卢坎。然而她确实背叛了黑暗,为了我们的儿子。
作为黑暗的宠儿,她深深的知道邪恶的优势和无奈,她不想我们的孩子重复她的痛苦,她竟然天真的想要我们的孩子成为英雄,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
该死的,她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凭借我掌握的资源,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至于先用苦肉计将我囚禁,再把他送给卢坎那个家伙抚养,最后再牺牲自己,化解掉他身上全部的黑暗体质,只保留那无与伦比的天赋。
凭借我这次顿悟后,对魔法本质的理解,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做到这一切,还可以送卢坎那个讨厌鬼去死。
算了,事已至此,我只能先脱身,再帮你完成夙愿了。
放心吧,我会让他成为英雄的,为了不出差错,我亲自担任反派第一魔王,我战胜了亚瑟,并将他流放,我不想我的儿子再走我的老路,去辅佐他。圆桌骑士团也被解散,成员受到通缉,他们分散到各地游击,当我的孩子回来的那一天,他们将成为他的手下。在每块领土上委任一些巫师作为统治者,水平由低到高,这样,他就可以以他们为踏脚石,一步步成长,并得到当地民众的拥护。如此,万事无忧了。
没想到,只是这一番布置的耽搁,就是十六年,利用这十六年,我将大地按照我的设计进行了重新的规划,一切终于完成了。我们的孩子也已经成为一个少年,他好像叫做考内留斯吧,可恶,我竟然没有得到他的命名权。
为了确定他的血统,我在快乐的嘉德见了他一面,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怀疑是多么愚蠢,那个狡猾的女人自始至终都不曾背叛我,除了地球人的血脉,还有谁会被魔法熵的诅咒,折磨得未老先衰。
我的魔法结界虽然有类似的效果,可是我怎会让我的魔法危害到我的孩子,更何况维维安死前对他施加过祝福,拥有那种强大的力量,我不认为我能够无视这种保护。
于是,我可以安下心来,看他一步步击败我精心设计的对手,并成长成一位出『色』的大魔法师,不仅仅强大,还有着过人的智慧。
很抱歉,孩子,在你将圣杯的力量给予他人的时候,我没有来得及阻止,即使我赶上了,我仍就不会那样做,少年时刻的善良和正义,对你同样是不逊『色』于圣杯的财富。
我相信,继承了我的天赋的你,一定能够完成我最后一个愿望。”
手札到了这里,又是一顿,旁边有一行新加上去的注解,“孩子,你一定很奇怪,我后来既然得到了圣杯,为什么不自己用。来不及了,一旦堕落进黑暗,就已经来不及了,圣杯的力量和我身上的黑暗魔力是不相容的。”
接下去,手札已经接近结尾。“不必担心魔法熵,我虽然并没有破解它的办法,却可以拖延它的到来。相信我,你一定会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或者说,魔法之神。”
001 围捕
当吉安从『迷』茫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的事实。这与他穿越前智商比一般人高一点无关,眼前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自己仍然在地球上。
一男一女,两个身穿奇怪长袍,头戴奇怪尖尖帽子的怪人拿着小木棍戳来戳去,伴随着他们的每一次戳动,还有着一道道各『色』的光华向四处快速流散。
不仅如此,在他们的周围,还有着七八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对他们形成包围的态势,用类似的小木棍还击,不仅如此,他们一边戳,还一边大喊着各种奇怪的话语,听起来类似于英文,然而对于吉安这个中国英语四级高手,显然不能指望他听懂。
在很久以后,他英国英语同样“四级”之后,或许是婴儿的印象比较深刻,他才得以从记忆中分离出一些破碎的咒语,如“障碍重重”,“除你武器”,“盔甲护身”等等。
局面非常混『乱』,堪称狂风漫卷,飞沙走石,不过大致能够看得出,人多的一方反而是处于下风,并被压制的很厉害。那一男一女背靠着背,始终没有移动半步,各种光芒打在他们的身上,也只是激起一圈圈光亮的涟漪,完全无法穿透他们的护身魔法。
而他们发出的咒语,所到的地方,却激起一片片尘土,那些黑袍人争相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那对男女见到这个状况,精神更加振奋,手上更加了把劲儿。那男子迅速释放了几个魔法,分别袭击周围各个方向,数道光芒如同花瓣一样向四周展开,压制的周围那些黑袍人抬不起头来。女子则趁机猛攻其中一人,各『色』的光华如同不要钱一般,接连不断的向她正面的那个黑袍人泼洒。
那个黑袍人很快败下阵来,只勉强接下了两三个魔法,魔杖就被打飞了出去,紧接着胸口和小腹各被另一道魔法击中,人也狠狠的摔在了两米外的残墙上。
黑袍人的一方在失去了一人之后,更加实力不济,境况愈加艰难,那对男女的每一道魔法,都会在他们身上留下或大或小的伤害。不过好像那对男女似乎并不想下杀手,只想令他们失去战斗力,放弃了好几次击中要害的机会,局面竟似比开始要缓和了一些。
其中一个黑袍人似乎看到了转机,冒险停止反击,一边往身上加了个防护光罩,一边大声开口对那对男女吼叫着什么话语。吉安只听到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却完全听不懂,“chinglish”害死人啊。若干年后,当吉安的魔法和英语都达到一定水准后,才利用一些技巧知道了今天的全部始末。
那黑袍人是在劝降:“加拉哈特,克劳迪娅,放下魔杖,停止抵抗吧,即使你们魔力高超,也仅仅是两个人,你能够打败我们,能够打败魔法部的所有敖罗吗?而且,即使你们逃得掉,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的话却没有获得应有的效果,反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那个叫做克劳迪娅的女巫当时就被激怒的发狂:“放下魔杖,停止抵抗?然后呢,然后我们是被送进阿兹卡班,还是直接结束生命。我们的孩子?若是我们都死了,你们还能够放过我们的孩子!”
与她相比,那个男巫加拉哈特要冷静的多,不过拒绝的语气也异常坚决:“阿莫斯,你不用再说了,在魔法部的正式判决书,以及对我们和我们的孩子的生命安全保证下来之前,我们是不会缴械的。”
那个叫做阿莫斯的男巫却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看到两人虽然嘴上不同意,手上却没有过激动作,继续劝解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以我家族的名义发誓。”
听他说得郑重,加拉哈特神『色』稍稍缓和,似有意动,可是克劳迪娅却恰恰相反,她脸上的肌肉抖动,情绪更加激动。她的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发颤:“保证,你凭什么保证,你能保证你自己,你能够保证他们吗?”
说罢,她向周围指了一圈,又指点着刚刚那个摔出去昏『迷』的黑袍人,语带哽咽:“还有他,巴蒂·克劳奇,刚刚他亲口说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他要亲手将我们的孩子送上火刑架活活烧死。”
可是她刚刚说完,猛然觉得不对,那个黑袍人的位置明显不是当初他晕倒的地方,而是移动到了墙角,那里已经离她的孩子很近,她顾不得继续和阿莫斯打口水仗,大叫一声:“加拉哈特,我们的孩子。”然后,立刻『吟』唱道:“阿瓦达索命。”一道惨绿『色』的光柱直『射』向那个名叫巴蒂·克劳奇的黑袍人。
其他黑袍人见到这样的良机,却纷纷上前阻拦,只余下那个叫做阿莫斯的黑袍人留在原地发愣。加拉哈特见此,也丧失了最后的理智,一声怒吼,高举起手中的魔杖,开始了大声的『吟』唱,“伊奥斯利夫特非要挖塌黑素梅梅伊奥斯阿克斯单纳黑素梅梅伊探斯塔纳苏部里卡黑素梅梅”。
一直以来,以一打多仍然能够气定神闲,大占上风形成全面压制的加拉哈特,第一次开始采用『吟』唱的方式施法。他刚刚战斗的时候,魔法向四面八方倾泻而出,其中不乏高级魔法,他却一直近乎默发,最多也不过吐出一两个音节,速度丝毫不减。能够需要他『吟』唱才能施放的魔法,威力又怎么可能小了。
然而却没有人阻止他,或者说,没有人来得及阻止他。他的语速不快,听起来如同是在和普通人交谈一样,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清清楚楚。可是实际上,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从开始到结束,似乎没有时间流逝,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吟』唱完毕。
那些黑袍人全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不过出乎大家意料,随着加拉哈特魔杖末端的光球爆裂开,四周陷入了诡异的短暂寂静,却没有丝毫的异常。这个魔法竟然不是直接攻击『性』魔法,然而,随着光芒如雨点般渗入到四周的土地,周围的土地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一时间碎石迸溅,伴随着大大小小的爆炸声,大块小块的各种石头没命一样向四周的黑袍人『乱』砸。那个正面阻挡加拉哈特的家伙最是倒霉,不仅被其中一个大块石头砸破了头,砸晕了过去,还被另一颗石子砸碎了一颗眼睛。
“地动山摇”,用来改变地形或是摧毁建筑的高级土系魔法,加拉哈特显然还做出了某种改良,使他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石块的爆破,使这个魔法的威力更大,也更有针对『性』。好在,看他的『吟』唱,这个魔法他掌握的还并不熟练,不然的话,在场的所有黑袍人除了巴蒂·克劳奇,恐怕都难以幸存。
002 谋杀
巴蒂·克劳奇带着一脸平和的微笑,得意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魔杖斜向下低垂着,发『射』魔法的那一端上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魔杖的尖端却正正好好指向吉安的心脏。
此刻的巴蒂·克劳奇与刚刚截然不同,没有一丝的阴鹜,只有胜利的喜悦与得意,还有就是取胜后特意做作,表现出的胜利者的矜持。可是从吉安的角度斜向上看去,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暖意,这张脸甚至比刚刚他那阴鹜的面容更令他感到狰狞可怖。
那对夫『妇』最终还是慢了一步,没有赶上营救自己的孩子,尽管他们释放出了两个最强大的魔法,即使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两位巫师,邓不利多和伏地魔,也没有把握同时接下两道攻击。可是巴蒂·克劳奇距离吉安太近了,近到他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来到吉安的跟前,近到加拉哈特和克劳迪娅投鼠忌器,甚至不敢真的把魔法施放到他的身上。所以他赢了,他抓住了敌人最大的软肋,而敌人对此,偏偏没有丝毫办法。
“勒菲夫『妇』,你们最好放下魔杖,乖乖投降,否则,我可无法保证,我的魔法会不会不小心失去控制。”克劳奇笑『吟』『吟』的看着神态僵硬的男巫和方寸大『乱』的女巫,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官员在俯视他的阶下囚。
克劳迪娅不知所措,惊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加拉哈特的面『色』铁青,他狠狠的瞪视着克劳奇,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外蹦着致命的威胁:“你最好拿稳你的魔杖,不然,我发誓,你们这些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活不了,所有人,我发誓。”
他像一头受伤的狮子,凶残的咆哮着。
“那就是我的事了,还用不着你管”,可克劳奇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题:“若是不想你的孩子出事,你还是乖乖听从我的吩咐,把魔杖扔过来。”
他现在由不得自己不得意,魔法技巧高明又如何,即使能够夫妻合力不输给伏地魔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略施小计,就迫的毫无办法,束手就擒。虽然现在还在僵持,不过他坚信,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最后的胜利已经向他招手。眼前的两个人是他的老同学了,实际上这很正常,绝大部分出『色』的巫师都是出自霍格沃茨的,而他们这些年纪差不多的自然都是校友。
作为那一届最出『色』的两个学生,加拉哈特与克劳迪娅,显然是最令同学们关注的,只是与刚刚的阿莫斯不同,阿莫斯一直对他们怀着敬佩的心理,他和勒菲夫『妇』的关系很好。而克劳奇则不同,他的心中唯有嫉妒,他嫉妒他们遮掩了他的光芒,抢走了他的荣誉,这种嫉恨的心思犹如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灵,他发誓要让他们跪倒在自己的脚下。现在他做到了,他又怎能不细细的品尝着这种喜悦和快感。
克劳迪娅更加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丈夫,眼睛里带着几分乞求,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那个孩子是她刚刚生下来不久的,若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