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一切呢。”玖兰枢苦笑了一下,周围的血族都不敢抬起头,他们认定的君主只有玖兰枢罢了,对由里的尊重是应该,但是他们愿意追随的只有玖兰枢。
打破这尴尬的夜晚的是一阵无比甜美的血香。
这个味道,由里记得,蓝堂英也记得,玖兰枢记得。
野兽不管这么驯化如何忍耐都无法阻挡体内的兽性,这就是吸血鬼,没有等级之分,没有任何借口,人的鲜血是他们的食物,那是一种永远也无法满足的追求和渴望。
一开始的由里不愿承认,到尊崇本性用了很长的时间,这就是种族间的转变。
那是本能,无法改变。
此刻就有人愚蠢的做出了反抗。
伤害她珍视的人,不可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玖兰枢:好想跟你表白~好想跟你表白~
☆、第 30 章
楼梯的转角
“终于被野兽的本能所控制了吗!”由里一把将优姬护到身后。
“你终于成为野兽了!”玖兰枢随后跟来,脸上也带上了薄怒。
看着虚弱的倒在由里怀里的优姬,玖兰枢皱着眉头,他的疏忽导致了这样的失误,姑姑一定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就是因为你吸得太多优姬才会站不住的吧。”玖兰枢的声音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优姬的血有这么美味么?”
由里被玖兰枢的话挑起了怒气,一脚将维生零踢倒在地。
“老师——”优姬倚在由里怀里,挣扎着要爬起来:“不要,不要伤害他!”
“优姬!你看清楚了么!他是什么!”由里愤怒的看着优姬,她太善良了,身为棋子却犯了这样的错误,明明是优姬的狗竟然敢咬伤主人。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由里不能对着优姬发火,只好狠狠地看向玖兰枢。
对方的神色也并不好看,但这不能简单的熄灭由里心中的怒火,这真是糟糕的一天,她遇到了几乎所有不可思议的事。
由里还想说些什么,优姬已经晕倒在她的怀里,一下子被抽取这么多血液,怎么可能安然无事。
极度不安的由里几乎是被黑主灰阎赶回去的。
最近,她总是回想起以前的生活,这不是一件好事,回忆让她不安,让她恐惧,让她害怕同样的事会再次发生。
“你太让我失望了。”由里看着熟睡在床上的优姬,没有回头看对方。“我知道也许这是你的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这太过分了,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由里替优姬拉了拉被子,对方的沉睡让她安心又担忧,她看着像极了自己妹妹的脸孔,那不同于健康的苍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并没有将优姬算计进去,她是我重要的人,我不会——”玖兰枢轻轻的开口说道。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能在你的管辖范围出现这样的事你还在狡辩什么!够了,我要回去了,你最好好好反思一下最近的行为。”由里转身从玖兰枢身边擦身而过。
“为什么你不能对我温柔一些了。”玖兰枢苦笑的说道:“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或者说。为什么你不肯正视我的存在?我已经不是孩子了,由里!”
下一刻玖兰枢就被由里拉出了房间。
“是,你的确是成长的很出色,也比我更加优秀的操纵着一切,所以你更应该清楚,我是你的姑姑,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应该更好的把握,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由里冷笑的看着玖兰枢。
“我可以温柔的对待你,可以对你宽容,但一切都建立在你摆正自己的位子上。”
“我的位子?没有搞清楚的人也许是你。”玖兰枢嘴边的苦笑不经意间消失了,面对由里的如此之深的排斥,他深深的不悦。“我的吻难道没有告诉你我的想法么?不要在自欺欺人了,这样的由里姑姑很难看。”
由里被玖兰枢的话激怒,她瞪着眼睛,这么多年,很少有人能让她愤怒:“好,那我就清楚的告诉你,你的父亲母亲去世了,就有我代替家族告诉你,你的未婚妻将会是玖兰优姬,你们的孩子将是下一任的君主!”
“开什么玩笑。”玖兰枢猛地钳住由里的双手,狠狠地将她按到一棵书上,看似没有用力却真实地压制住了她。“由里姑姑你是忘记了么,我才是王。从你松开手中的棋子的时候,就没有资格改变我的轨迹了。”
“我可是你的姑姑!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由里几乎下意识的慌乱,没错,她的确已经失去了力量,没有任何羽翼,哪怕她是纯血种,手中的力量在松开的一刹那就开始被剥夺,她明明清楚地知道。
“呵呵呵,姑姑,你真的很可爱。”玖兰枢的额头低着由里的,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传来。“你难道还想说我们这样是乱伦吗?”
“我……”由里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可是不管道德伦理的野兽,从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脆弱了?”玖兰枢似乎真的被由里的话惹笑了。
“我不会喜欢你,我会找到李土然后和他离开,你将会和优姬平安的活下去。”由里低着头轻声说道,那声音只有玖兰枢能听见,由里仿佛一瞬间松开了身上的所有力气,她不可能和玖兰枢在一起的,他是悠和树理留下的最后的希望,她不能这么做。
“咔——”
倚在身后的树猛地裂开,下意识向后倒去的由里被拉回玖兰枢的怀里:“原来你一直在这样计划着?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不管是玖兰李土,还是你,都会按照我的愿望得到结局的。”
他缓缓的低下头,目光不似往常那样淡然,暗红色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次又一次,这样的他让她感到恐惧:“所以,姑姑你要听话才行。”
一瞬间的晃神,由里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对方揪着她的长发逼迫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脖,那一刻,玖兰枢听到内心贪婪的声音在呐喊,咬下去。
他嗅到了那单薄的皮肤下流动着的芬芳。
他再一次的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欲望是多么强烈。
也许是她真的将玖兰枢惹生气了,一向温柔留有底线的男人咬的很重,血液快速的从体内被抽取,这种感觉在漫长的吸血鬼生涯中只出现过两次,毒液麻痹了她的痛觉,可是她仍然觉得痛:“你打算将我吸干么?”
埋头的玖兰枢听到对方沙哑的嗓音,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回答,口中吸食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每一次,她都觉得对方似乎很想将她整只都吞下去一样。
她推不开,惊觉,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经成长为她无法战胜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每一次,她都觉得对方似乎很想将她整只都吞下去一样。
她推不开,惊觉,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经成长为她无法战胜的样子了。
玖兰枢满足的舔着那白皙的皮肤,直到最后的血液凝集,对方失去了太多的力量,连快速愈合都无法马上做到,不过正好,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了他的痕迹,这让他感到愉悦。
看着疲惫的脸眼睛都睁不开的由里,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其实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知道姑姑对他的抵触,他想慢慢感动,可是没想到一直迟钝的她竟然反应过来了。
他一定要下手,不然就会迎来对方的反击和防备,而他再一次“捕食”也会遭到更大的阻挠。他允许计划失败,但她只能呆在他身边。
他抱起由里,声音还带着沙哑和满足,引人入胜:“咬我。”
那如同遥远彼岸传来的声音如同催眠的挂表,几乎将她最后的神志击碎。
那尖锐的牙齿就要碰到对方的皮肤,由里睁了睁眼,入眼的是凄清的月光,不知怎么,她猛地惊醒。
那差分毫的獠牙如何也咬不下去。
她无力而勉强的抬起手,拍在玖兰枢的脸上。
远远的看去仿佛情人间的爱抚,爱人间的呢喃。
只有玖兰枢脸上扬起的苦涩和痛苦的表情展示了由里想要扇他耳光的本意。
那气若游丝的一个“滚”字如同冰锥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
由里醒过来是第三天晚上。
血液凝片这种东西她喝不下去,没有营养,喝再多也补不回来。
“玖兰大人,您醒了?”坐在楼下金发绿眸的少年微笑着鞠了躬,看着由里虚弱的样子,他微微皱了眉“为您准备的血液凝片看来是没用了,但务必用一些,不然您的身体——”
“闭嘴,我头疼。”由里揉了揉额头,视线有些模糊。
“抱歉,大人。”一条拓麻担忧的看着由里,端起手中的血液凝片朝她走来“枢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完成的。”
由里听到不想听的名字,心情变得更差,一条拓麻还没靠近,手中的杯子就碎了。
一条拓麻看了看自己依然麻木的双手,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某位纯血君,叹了口气,暗道被枢给坑了。
“玖兰枢变态小孩给我滚!”
听到对方这样无赖的话语,一条拓麻真心感觉到了枢的深深恶意,奈何说出这句话的也同样是成为过君主的纯血种,他还没有反驳对方的权利和力量。
不过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一向无人匹敌的枢大人竟然遇到了另外一个玖兰大人。
夜过半。
玖兰枢疾步走到房内,由里躺在床上的样子让他稍微安心下来,虽然知道她不会贸然离开,但是那一丝的不安还是搅得他不得安宁。
“姑姑,一条说你没有喝血液凝片,这样的话你很难恢复的。”玖兰枢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他脱掉外套,扯开规矩的打着结的领带,单脚跪坐到床上。
极度的饥饿,几乎一瞬,由里就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她皱着眉,看着就在眼前极具诱惑的血液,强忍着别过头,她不可以吸他的血,在此刻吸入他的血,他的想法就会影响自己,自己会对他产生依赖,这不能,绝对。
“我不勉强你,星断明早会回来,你到时候找他吧。”玖兰枢的语气中带着失望,他并没有真的想过饥饿能真的使由里屈服,但是真实地感受到的时候,他真的被伤到了。
“我不会勉强你什么的,你还记得么,我说过。”玖兰枢叹了口气,看着仿佛孩子一样执拗的某人僵硬的背对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缓缓的伸手从对方的头顶一路往下摸到对方的臀部。
由里猛地坐起,连带着极度的晕眩,她愤愤的瞪了一眼玖兰枢:“出去!”
“你好好休息,我在这看书,有事就叫我。”玖兰枢直径走到和他房间装潢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阅读角,轻车熟路的找出一本由里上次看过的书,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开始阅读。
无视了由里几乎杀人的目光,他淡定的阅读着书本上的故事,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由里瞪了他半响,只能懊恼的躺会床上。愤怒的拉起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眼不见为净。
玖兰枢的手指从纸面划过,停留在一个不重要的字上,目光细碎却又认真,唇边的弧度昭示了他愉悦的心情。
虚弱让由里再度陷入昏睡,玖兰枢悄悄的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由于被被子捂得发热出汗的由里黏糊糊的睡相,替她将被子拉开,她舒服的呢喃了一声。
玖兰枢眼里浮出温柔:“姑姑才真的像个小孩子。就是这样才让人无法放手的吧——”
说着,他看到对方纤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靠近,吻无声无息的落在对方的额头:“好好睡吧。”
由里微微睁眼,隐约看到离开房间的那人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最终敌不过睡意。闭上了眼。
开什么玩笑,谁是小孩啊!臭小子——
这样的话语,也只能出现在睡梦里了。
那天闻到浓重又甜蜜的两种不同却相似血腥味似乎就像一个梦境,所有人都闻到,但是没有人提起。唯一在那之后发生改变的就是两件事其一就是维生零和黑主优姬之间的“主仆”关系,其二就是此刻他们看在眼里的事。
他们的君王如此温柔而小心翼翼的对待一个女人,如果让那群人类看见的话,一定又要尖叫不停了吧。
由里手指轻触着桌面,她看着玖兰枢恨不得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递过来的样子,冷笑了一下,随手拿起一个面包,咬了一口,看到对方的笑容之后,她眼里的嘲讽更深。
她将眼前温热的牛奶推过去:“还在长身体的小孩子要多喝牛奶。”
玖兰枢温柔的看着她,眼里带着宠溺,一旁的LV。B再一次吓尿了“好,听由里的,我会喝的,如果由里觉得我还不够高的话。”
嘴唇上的面包碎屑被轻轻弹开,玖兰由里再一次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玖兰枢脸上扬起的苦涩和痛苦的表情展示了由里想要扇他耳光的本意。
那气若游丝的一个“滚”字如同冰锥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
玖兰枢扑在纱窗上,轻柔而痛苦的哼唱道: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姑叛逆伤透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底。侄子真的很受伤。。。。。。
下周考试周,大家体谅谢谢啦~~鞠躬~
☆、第 32 章
几日的休息,由里总算是恢复了,星断回来的时候由里没有吸血,她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在心平气和的吸血,其实纯血种长时间不饮血也没什么关系,况且,现在外面的世界也不需要她。
“白痴这两个字完全就是为你设计的吧。”早园瑠佳讽刺的声音传来,由里脚步微顿,看着双手提着两桶水站在枢房门口的蓝堂,对方一副□□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被太过分了!”蓝堂咋咋呼呼的说着,可是却对对方毫无办法。
“发生了什么?”由里缓缓走到那儿,蓝堂脸色白了白,他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两位大人都这么在乎那个人类!
“由里大人。”众人微微后退。
由里扫了扫在场的人:“支葵,你说。”
“英欺负了优姬所以被枢大人惩罚了。”支葵千里淡淡的说道。
“啊啊啊!千里你这个叛徒!”蓝堂英大叫道。
“哦?”由里睨了一眼僵硬的蓝堂,嘴角的弧度消失,明显这位大人又不开心了:“瑠佳,再给他头顶加一桶。”
“噗——”
“我就说吧,白痴就是白痴。”
“想不到由里大人还是意外的小心眼呢。”
由里扯了扯领口的领结,有些烦躁的快步走开。
这领结紧又重,她有些不习惯带这个。
玖兰枢穿戴整齐的从房间出来,看着走在前面的由里,不着痕迹的赶上,不出所料的发现由里的领结被扯得歪歪的。
他伸手替她拉平,由里皱眉看着他。
“别碰我。”由里拍掉对方的手,看着玖兰枢笑脸吟吟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扯掉领结当地上一扔。“不要再逾越了。”
由里冷着脸离开,落在地上的领结没再主人离开两步后,就成为灰烬。
玖兰枢揉了揉被风吹散的头发,苦笑道:“真是狠心呢。”
如果一直这样狠心的话,他会失控的哦,姑姑,你似乎太不了解他了吧,明知道侄子已经在忍耐,却还要逼得他无路可走么?
由里刚在位子上坐下,一条拓麻就坐到她旁边的位子,脸上的笑容还这是让人一下子无法生气:“由里大人。”
由里抬起头,看着那笑眯眯的男孩子,至少比他爷爷可爱点:“说吧,如果是为了枢求情的话,我想免了,不然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不,下个月是我的生日宴会,你会参加的吧。”一条递出邀请函。
由里手指点了点桌面,一条将邀请函放在她手指点过的地方。
“其实枢从来没有改变过,也许是大人你不想选择看见。”一条轻声说着。似乎并不是有意的,但却一定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扰乱别人的心思。
由里拿起桌子上的请帖,冷笑轻喃:“呵,都是狐狸。”
重点不在于玖兰枢怎么想,她的选择就是拒绝。
一条的生日宴会如期而至,来的都是些孩子。
由里兴致缺缺的在扶手边看着有些熟悉的画面,年轻的时候,他们也喜欢这样,盛大的宴会,无尽的狂欢。
一条端着酒杯上来:“大人,你愿意出面,我很高兴。”
“生日快乐。”由里挑眉,看着要将她带到众人的中心的少年,瞪了他一眼:“是枢的意思吧,你还没那胆子。”
“不,这只是一个宴会。”一条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酒杯,没有强求,便被楼下的人呼唤去了。
宴会的主角似乎不再是纯血君的存在,忽然到来的人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属于黑夜的欢庆,在场的都是血族,出现的两个人类,哦,不,一个已经是LV;E
了。
玖兰枢拉着优姬坐在她身边,由里清楚的看到了他对优姬的爱护,他说:“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玖兰枢小心的解开优姬袖扣,之前上街遇到了LV。E的事情早就传到了他和由里耳中,女孩的成长必不可少,他们不可能让优姬生活在真空里,不能抹杀她的温暖和真诚。
“枢前辈是纯血种?”优姬有些惊讶,但其实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关于吸血鬼的分级。
“你害怕么?会远离我么?”
“不…枢大人是不同的吧。”优姬坚定的看着玖兰枢,慢慢弯起嘴角。
这所有的是他们都没有的,她应该珍惜。
玖兰枢轻轻的吻着女孩受伤的手肘,纯血种的能量就是如此惊人,连帮助愈合都能做到。
“放手!”子弹上膛的声音打断了欢庆。
一场闹剧,玖兰枢本来就不应该刺激在崩溃边缘的锥生零。
黑黢黢的手枪对着他的脑门,由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