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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有轻响,楚真连忙屏息,两人同时静下来。
一个黑衣人从窗户外跳进,轻功使得很好,落地无声,他蹑手蹑脚的开始翻找整间屋子。
东方不败看清楚人,眼神一凛,推开她站了起来。
不知哪里出现一根银针,他略一伸手,银针穿过那人的脚踝,楚真心惊,他的速度好快!!!是她见过最快的速度!
黑衣人被禁锢,楚真定睛一看,这不是猿度非日嘛!东方不败怒道:“你为何背叛我?!!”
“我要葵花宝典,有了葵花宝典我何须听你的命令。”猿度非日破罐子破摔,被他抓住,他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打算。
没有多说的必要,对待背叛的人东方不败从不手软,他挥掌出招,同时拉动银针,猿度非日霎时血溅三尺!四肢扭曲,七窍流血,死状恐怖。
楚真被吓的后退一步,东方不败收针,见她脸色苍白,伸手抚上她的脸,“怎么?吓着了,别怕,他死了。”
东方教主,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你啊。
☆、第47章 同床共枕
猿度非日死了,没人敢多问什么,各自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东方不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每日去练那神功,楚真猜测他很快就会练成,到时候声音会变成女声,脸上会涂上脂粉,喜欢上刺绣。
到那时,他就喜欢男人,成为一个双性恋。想到自己还没有什么进展,楚真不禁默默着急。
晚上,楚真正要关窗睡觉时,看到屋顶上飞过几个黑影,那方向正是东方不败住的院子。
她一跃而出,抢先打开房门,正在屋子里的人手握着银针讶异的看着她,东方不败正在刺双龙戏珠图,他描了眉看起来英挺了很多。
“教主!”
“你来做什么?”
这声音……没想到应该如女子一般了,楚真心里一愣,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东方不败细心观察楚真脸上的神态,见她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由得略松口气,刚才诗诗来找他可被吓狠了,说什么爱他却接受不了他的转变!就和负心的天下人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楚真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不时,东方不败脸色缓和了许多。
要是现在查看他的点数,楚真一定会很惊讶怎么升的这么快。
楚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一把熄灭所有的烛光,拉起东方不败,正在这时,几枚忍者镖射到地面,正是东方不败刚才卧着位置。
东方不败暗暗挑眉,手里还捏着她的衣袖。
几个人看一击不成又跳下房顶,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教主我保护你。”楚真运气,摸向几人的百会穴、曲池穴、血海穴、关元穴等等几个大穴,可惜室内太暗,人数太多阻碍了楚真的行动,几个扶桑武士举起长刀互望一眼,突然朝楚真的脑袋一削。
楚真大惊,向后急退几步。
那长刀势头一转,转而劈向东方不败,情急之下,楚真只好纵身扑过来,以身挡刀。
锋利的冰刃穿过楚真的腹部,鲜血汹涌的流出来,东方不败连忙封住她的几个要穴,楚真还是痛的死去活来。
东方不败的眼神一厉,放好楚真后,徒手杀死几人。
楚真捂着伤口,看到四溅的鲜血后残肢,鼻腔内闻到厚重的血腥味,慢慢的,她意识开始模糊,直到失去知觉。
梦中,她似乎还是感觉的到疼痛,沉浸在梦魇中浮浮沉沉,就在惊慌时,忽然飘进来一股沉郁的香气,这香气抚平了她的害怕,梦魇如潮水般退下。她又感觉到有人抱着她,凑到她耳边说话,他的声音像个女人,语气却是个男人、
他说,你对我忠心吗?肯为本座抛弃性命必定是忠诚的……
他说,我很久没有再相信过别人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楚真皱起眉头,不喜欢这种语气。
有一只冰凉的手指企图抚平她的紧锁的眉头,但她不喜欢这种冰冷,不适的转开头,下一秒,那双冰凉的手强硬的转过她的头,楚真睡梦中委屈的嘤咛一声。
东方不败翘起唇角,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就算他的声音变成女子声音,长相也很阴柔,但是骨子里还是霸道不允许别人忤逆他。
他忽然想起什么,扯开楚真的衣服,只见肩头的位置已经被血浸的一大块,东方不败又撕开受伤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刀伤。
他摸了摸她的肌肤,竟然和一般女子般柔滑,再看腋下有白色的麻布。
一手扶起她,东方不败脱下她的衣衫,果然看见她的胸前裹紧了一层白色的布,把胸部的丰满结结实实的遮了起来。
呵……东方不败讥讽一笑,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被人欺骗的愤怒一时涌到头上,他举起手掌几乎想朝着楚真头上拍下去,但是看睡梦中的楚真皱起眉头,他不禁起了怜惜之心。
罢了,念她为了护他受伤暂时饶过,以后有不对再杀就是。
东方不败替她简单的包扎好伤口,又给她穿上衣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这张脸倒是合他胃口,看着这张脸,东方不败不禁想起了令狐冲……
他自从练了葵花宝典,虽然武功天下无敌,但心思渐渐女儿化,见令狐冲潇洒不羁,情不自禁的对他有了心思……可是,他本为男儿怎么能在男人身下?!
若是他能重新爱上女子,倒也好。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褪下外衣,把楚真抱在胸口,拉上被单沉沉睡去。
这一夜,睡的很安稳。
第二天,醒来的楚真表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还不等她诘问为何我会睡在这里!东方不败就已经站了起来,冷笑道:“你是个女人!女扮男装混到黑木崖做什么?”
楚真顿时气短,东方不败发现她是个女人了!糟,她该怎么回应?!
当初,她装成男子是因为东方不败这人比较喜欢男的啊!
如今被发现,楚真暗道不好,要不要逃走什么的,她又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东方不败的好感度为65,恋爱点数是70,这倒是奇怪,头一次碰见恋爱点数比好感度更高的。
不过,根据这两个数据,东方不败应该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痛下杀手,楚真稍微心安,又想到昨晚他就发现了,却等到她睡醒了才发难,想来他也不是铁心处罚他。
思及此,楚真哀求道:“教主我错了!我、我其实有难言之隐的。”
东方不败挑眉,“什么难言之隐?”
“教主……黑木崖男人颇多,牢里又全是脏汉子,我一个女儿家多有不便才装成男子……”
她说的也不错,东方不败哼了一声,没有多追究。
逃过一劫,楚真默默擦汗,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大声禀报,“教主,不好了!任我行从地牢里被人救出来了!”
“什么?!”东方不败脸色一冷,杀气顿时激增,身子转眼间便来到门口,门被他的气一把震开,门口跪着的教众被震到庭院里,当即吐了一口鲜血。
“没有的东西,他被我锁住了琵琶骨,地牢那么多人都被人救出来,都是些没有的东西!”东方不败怒道,一挥袖子,传信那人被拍在墙壁上,惨死。
杀人狂魔……楚真深有伴君如伴虎之感,虽然他对她涨了点数,但她却从未对东方不败有喜爱的想法,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早点攻略早点离开这个变态。
就算楚真来了打乱了原本的剧情,大的方向却还是没变,令狐冲救走了任盈盈,并且会帮助她们攻下木崖。
听到这个消息时,东方不败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命人抬了刺绣机到神坛上,他要亲自迎敌。
大战的前一日,夜晚,漫天星斗,东方不败对月独饮。
楚真抱琴出来,东方不败披着大红衣袍斜眼看她。
微微一笑,楚真那么站在月下颇有番潇洒美少年之感,她素手拨弄琴弦,那股宁静寂寥被打破,她说道:“教主,今朝有酒今朝醉,月色皎洁,大战在即,不如我弹个曲子应景如何?”
穿红色那人眼里透出点点星光,道:“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第49章 沧海一声笑
楚真抬头望了眼月光,拨弄琴弦。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摇,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她这一出声,竟是从未有过的苍苍茫茫,仿佛眼前平白出现一片恢弘的沙漠,浪人、长剑、隐隐的孤烟、浑厚的落日,天地间好似只有他一人。
东方不败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被这歌声勾起了过往的事,从他亲眼看着父母死亡,到在黑木崖长大,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无数的死人、鲜血、功名浮现在他的脑海,他还想起了葵花宝典……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想他神功盖世,威名镇江湖,也躲不去打打杀杀,到头来会不会如同这歌声所唱,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不如沧海一声笑罢了!
就这么怔了半响,他的眼角竟然流出了一滴眼泪。
被冰凉的眼泪惊醒,东方不败惶惶然的睁开眼,食指抹去眼角的泪滴。
他眼角上挑,漆黑无光的眼睛望着楚真,竟有些痴痴的,“好个沧海一声笑,可凡尘俗事有那能一笑而过呢?”
楚真摇头,道:“只管去做吧,不明白就不明白,红尘中人何必那么明白。”她手指勾动继续唱道:“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对啊不去想了!”东方不败一把摔掉酒杯,抱起酒坛子,仰头,坛子里的酒喷涌而出,他张嘴去接。酒液沿着他的嘴唇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白衣,染红了大红色的外衫。
沧海一声笑!
黑木崖起雾了,楚真站在神坛的筑台上,眺望远处,隔了一会儿,忽然吹来一阵风,红色的旗帜纷纷鼓起,她旁边的布帘也轻轻摆动起来。
她眼神一转,看到几个黑影由远及近,“教主,他们来了。”
幕帘内的美人只是略一颔首,手还是停歇的绣一副图画,楚真伸头瞧了一眼,看不出来是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教主,你在绣什么?”
东方不败唇角含笑,摇了摇头,不肯告诉她。图案的一个部分完成了,他俯首,含住绣线,贝齿咬断那根线,绣线沾了水变得湿漉漉的,他转头吐出线须。乌黑的头发、鲜红的嘴唇,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眼神流转中又有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真是个绝色的矛盾体。
这种具有超强吸引力的矛盾让楚真体验了一把脸红心跳的感觉。再瞧了眼数据,好感度:85,恋爱点数:80
她默默的移开脸,关注刚来的几人。
神坛上,任我行、令狐冲、任盈盈、岳灵珊、向问天几人一字排开,脸上都是正气昂然,就像来讨伐某个江湖魔头似的。
不。他们本来就是来杀魔头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反派,楚真还觉得挺带感的。
令狐冲见了东方不败大为打击,不敢相信事实,“你、你就是东方不败……?那前几日和我在一起的都是你……?!”
任盈盈和小师妹很吃惊,小师妹一跺脚道:“师哥,你怎么跟东方不败这个男人在一起?”
任我行哈哈大笑,嘲笑东方不败人妖身份,“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东方不败早就不算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那葵花宝典他早就看过了,是故意拿给东方不败好让他练这个神功,哈哈哈哈。
所以,江湖上,总是很难断定谁是正派谁是反派。
东方不败丝毫不受他们影响,只是悠闲自在的绣的他的图案。
日月神教教众一窝蜂的涌出来,冲向那几个人,不过武力值实在相差太多,他们都是高手过招前的炮灰罢了。
就在这时,楚真看到粗眉毛都举着一把菜刀杀进战场了,不禁一笑,也太不自量力了,要是她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看他要杀的人是任我行,楚真不忍他惨死,于是纵身飞下筑台,一把扔开粗眉毛,粗眉毛转头一看,喜道:“姓楚的!今天你可看到了爷才不是小虾米。”
楚真,“…………”
“你是谁?”任我行定睛一看,认不出眼前的人,想来不是日月神教的人,难到是东方不败找的外援,但东方不败那么自负怎么会找外人帮忙。
“我是你祖师爷。”楚真气定神闲,占他便宜。
任我行一听,勃然大怒,“黄口小儿,看老夫不杀了你!”
他伸出一双枯树般的爪子,直指向楚真的头颅,却她不避不闪,心里更是生气,他任我行何时被这么轻视过,管她何方神圣,看他吸干她的内力。
翘着爪子要按到她的头上,楚真身子一避,那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击即中,任我行眼角眦起,正要吸干她的内力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反被她吸去!!!
任我行大惊失色,正要收回自己的内力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不能动弹,体内积攒多年的深厚内力悉数运转着输往对方身体。
“吸星*……?!”话一出口,任我行便觉得不可能,当今世上,只有他和令狐冲那小子会吸星*,就算有其他人会吸星*也不会有他的功力纯熟。他怎么可能反被吸取?!
楚真道:“非也非也,吸星*不过是我派武功的旁支而已。我使得是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非吸星*可以比拟,区别就跟正版和盗版一样,当初丁春秋偷学北冥神功,未得精髓,用出来的是化功*,在于化去别人的功法而不是收为己用,后来化功*被继承演变到如此成了任我行手中的吸星*,算是有了改良,可仅仅是改良而已,吸星*不能吸过于庞杂的内力,任我行最后就是死于不属于自己的内力中。
而北冥神功,如真正的百纳海川,不排斥任何内力,反而会把内力糅合,用于己用。
现在楚真储存内力的丹田犹如黑洞一样,使用吸星*的任我行恰好是撞到她的瘙痒处,怎么可能打的过。
一听这名字,任我行惊讶的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北冥神功……是早已失传的北冥神功!”
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继承了北冥神功,她说她是他的祖师爷倒是自己攀了高枝……
“不错。”楚真收回手,给任我行留了一两年的内力。
谁叫她是个善良有原则的三好青年呢。
任我行怔忪。任盈盈见状,挥开鞭子,叫道:“爹爹!”又转头冲向楚真,“看我的厉害!”
小姑娘使得一手好鞭子,楚真没有凌波微步躲得有些吃力。远处,令狐冲已经跟东方不败打了起来,东方不败用几根银针主导战势,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的速度已经无人能敌。
但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也是天下无敌,两人打的难分难解。
楚真却知道,两个高手对招,一方非死即伤,他们打这么久无非是都下不了狠手,令狐冲纠结那晚陪他姑娘是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则是念在旧情的份上。
任盈盈见自己父亲身体并没有受什么伤,又担心情郎那边招架不住,于是抽回鞭子,去帮令狐冲。
令狐冲却说:“盈盈别过来。”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东方不败心里冷笑,忽然攻向任盈盈,任盈盈闪避不及,被一掌打开吐了好几口鲜血,令狐冲多情,连忙抱住任盈盈,情急之下,一连使出了‘撩剑式’‘离剑式’‘挫剑式’还出了杀招‘浪剑式’
“中!”
他的剑直指向东方不败的胸口,这一剑东方不败生生受了,鲜红的血流出来,令狐冲神色纠结痛苦,这时,向问天捂着受伤的小腿奋力而起,趁东方不败受伤,势必取他性命。
“教主,我保护你!”见势不对,楚真连忙挡住向问天的全力一击。
情况紧急,还没来接调动丰富的内力,五脏六腑就皆被震碎。
楚真嘴角沁出鲜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东方不败大惊失色,转手拖住楚真下落的身体,一掌打死了向问天。楚真面无人色,药石无效,只有一缕余息。
“楚真!楚真!”东方不败惊恐的大叫她的名字。
楚真听着吵的慌,又觉得好笑,“教主……”
东方不败连忙握住她的手,“叫我东方吧。”
“我被你杀死了好几次,如今终于死在别人手里了,不过还是为了你。”
他惊疑,“我何时杀你?”
楚真摇头,道:“等我再回来,你可别再杀我了,要对我好一点。”
东方不败心里又气又恼又悲凉又痛苦,一张脸扭成一团,眼眶通红,道:“要是你再回来,我不会让你受点伤害,别人也不能伤你,可好?”
“嗯。”楚真松开手,死之前不忘查看数据,好感度:100,恋爱点数:90
哎……棋差一着,通通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爽的部分要来了!楚真要反虐教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能说我好期待嘛!
这是电影原声,《沧海一声笑》我觉得超好听,还有《笑红尘》
☆、第50章 流莺
“喂,姓楚的,莫要睡了,日上三竿咯!”一个粗眉毛的汉子推了推趴在桌上的一个瘦小的男子。
小方桌上散乱着花生壳和两壶女儿红,趴在中间的楚真打了个哈欠,醒过来,端起酒碗咕噜喝了个底朝天,一抹嘴才开口道:“粗眉毛,好久不见啊。”
粗眉毛呸了一口,“乱说啥子,老子一直都在这!我看你是睡晕咯。”
嗯嗯,楚真点头称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粗眉毛的肩膀道:“你功夫不行,以后遇到会死人的打架赶紧找个地方藏着,别白送性命,有句话叫做:留的青山在,爷就不怕没柴烧嘛。”
这家伙估摸着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