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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想到他的事和我没多大关系,我就是他的催稿编辑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我知道了。”
等我冻的不得了的和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的稿子。”他冲我眨眨眼一副茫然的样子:“什么稿子?”
“说好十二点前给我的。”
“每天都有十二点啊。”
我是疯了才答应他了吧。
'4'
今天苏然璟找我去了她的办公室,我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的。我的预感一向很准所以我预感正确了。
苏然璟坐在那里严肃的告诉我说“你去趟医院。”我表示很茫然,我去医院做什么?又没到杂志社体检的日子。她看到我那奇怪的神色接着说:“周崇光在医院里,已经开始住院了,你是他朋友就去看看吧。”
我当时咂咂嘴想,小祖宗你平时老是用这些理由来搪塞我现在怎么还真的病了,弄得我都有点不太能相信,我问苏然璟他得了什么病。苏然璟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说:“你自己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去问他就好了。”
我站在病房外没有进去,因为病房内有人有一个女人我想我不该打扰的,所以在门口站了好久我低声抱怨为什么没有椅子,毕竟那时我穿着一双高的不得了的高跟鞋,站久了脚又酸又疼。
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是红着眼睛的,她也没有发现那个靠在墙上的我就离开了。她走远了我才拎着那买来的热粥走进去。他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却依旧笑着看着我,他看上去不真实,我觉得我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我走过去坐下把买的热粥放在他床边的柜子上,我说:“刚才磨蹭了一会才进来粥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刚好有点温饿了就吃吧。”他眨眼笑笑说:“你早来了吧,我之前有看到你开了一下门虽然林萧没有发现可是我看到了。你在外面应该待了很久了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病房里安静的不得了,他只是慢悠悠的开始喝起粥来,直到他把粥喝了快见底的时候我舔了舔嘴唇开口说:“你这是什么病啊弄得这么严重的样子,瞧瞧你这张脸平时就白现在更加白了。”他看着我舔了舔勺子。
他淡淡的说:“只是胃癌。”
只是?!我攥着衣角我觉得我不太能理解作家的头脑。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甚至还在微笑,我突然记起来圣诞节的时候他跑去厕所那一次,实际上是吐血了吧。他看见我那像死了人一样的表情安慰我说“不是什么大病。”
我没有恼怒的冲他大吼也没有哭出来,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的说“既然不是什么大病就给我活下去,我还要找你要稿子。别在这个时候被你口中那所谓的不是什么大病的病给弄死了。”
他扬起唇角点了点头说“等我出去了我就一定给你稿子。”然后伸出手臂轻轻的抱住我说“别装了要哭还是哭出来比较好,你的微笑太假了嘿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笑的太假了……呐你现在明明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还装什么,咱们认识有半年多了你哭出来我也不笑话你。”
我扯起嘴角说““等你出院了我就哭给你看,现在我哭太不值得了。”他显然搞不清楚我的脑子的回路无奈的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可是他终究没有从医院里走出来。
周崇光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5'
天色阴沉沉的,没有下雨却闷得慌。
我站在教堂门口,我现在正在参加他的葬礼不对是已经结束了。那个叫林萧的女人哭了哭的很伤心,她身边有人安慰着她。我意外的从开始到结束都在那里没有哭没有伤心。本来就是啊,有人离开了哭根本送不走他们,只会让他们更加牵挂而已。
再说了,我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人会安慰我。我只会像一个小丑一样丢人。
两天后,我收到一封信。
我意外的是崇光寄给我的,是在他死之前寄给我的,说让我去他家里拿些东西他把钥匙也放在了那信封里。
我打开房门,意外的干净的屋子。我当时吸了吸鼻子走进他的卧室从他的床头柜里拿到了他说让我拿走的稿子,然后又去了冰箱那里拿了最后一盒冰淇淋,那也是他让我带走。最后,我替他锁上房门离开,他第三样让我带走的东西是他公寓的钥匙。
我把辞职信递和他留下的稿子给苏然璟。她接过然后冲我笑笑说:“以外如果还想回来就回来,我给你开后门让你回来后照旧坐这个位子。”我有点惊讶或许我以往把她想的太不堪了些,不过,换了一个视角看她到也确实是不同的。
她微笑说:“再见,有空来看看。”
我笑着答应然后离开了。
那一次我哭了一个人站在路边哭着,不是嚎啕大哭只是简简单单的流着眼泪。街上的人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疯子一样。
我想那个老是让我催稿的干净有些胡闹的周崇光或许没有死,他可能站在某个地方微笑着策划给所有人的惊喜。
'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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