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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请坐,适才王爷为妹妹重新包扎了伤口,才会开门晚了些,姐姐莫要怪罪~!”眼前人微笑着说完,吩咐侍奉的丫鬟倒了茶水。看看李渊儿手上刚换上去的白色纱布,林月如干笑了一下吐了吐舌头:拜托······下次包扎伤口的时候麻烦能不能明白点的说!害得自己在门外七想八想面红心跳的死了N个脑细胞了!面壁中······(前面想歪了的同学请自动面壁思过去~~~哈哈)
“参见王爷~!”“免了~”“谢王爷~!”
“妹妹哪里话,是姐姐冒昧了,亦是是妹妹客气了,都怪姐姐来之前没有派人传话,都是自家人,想着妹妹如此通情达理,定不会往心里去的”。好一个通情达理倒叫自己想怪罪都不行了。李渊儿温柔一笑:“这是自然,都是自家人嘛~!”
第24章:禁足
更新时间201391 21:53:02 字数:3393
“妹妹手上的伤可好些?”林月如看看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走的近些问道。“已经好些了,是王爷太紧张了还过来亲自给妾身换药!让姐姐操心了······”林月如面纱下嘴角微勾,瞧着对面二人相濡以沫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若不是为了林府二老的脸面······她林月如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如此不良嗜好,一清早的往枪口上撞,去吵醒一对鸳鸯的耳鬓厮磨~!瞥向旁边一直边喝饮茶不爽看着自己的诸葛临风,咽了咽口水,被看得有些心虚,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
“不在院子里好好养病,到这来做什么?本王的话,看来你这个“王妃”并没有放在心上啊~!”眼前的男子放下手中的茶盅表情狰狞的对林月如说道。
林月如有些嗤笑,自己并不是想惹事之人,在这王府内院也不想太过显眼,若不是这归宁之事,自己是绝对不会亲自走这一趟的,眼下既已到此那么也只能硬了头皮豁了出去。
抬头对上眼前男子未及眼底的不屑,月如心中微微打了个寒颤,是啊···她忘了,她身边所谓的夫君不是普通男子是位高权重的王爷,而且还忘了自己不过是不受宠的挂名王妃自然不能惹他不悦!陪在帝王身边的人自古都是伴君如伴虎,如今自己才算真正了解此话的含义。
自己只身前来本是想让那所谓的王爷“夫君”陪着自己回趟娘家,虽说没有所谓的夫妻情意,但是看到眼前男子眼中浓浓的厌烦,确实是让她打消了这个痴心妄想的念头。当即也只是更加看得开了,既然自己平安,想必捎个信儿告知林府的二位父母也能令其宽心,只是相聚之期定是不敢相盼了,这便是嫁入深院的无奈······
自行调整了行事的步调,林月如不紧不慢的对着眼前的男子道:“臣妾此次带病前来,只为前日之事深感愧疚,素备了些糕点亲自送来,没想到无心之失倒是叫王爷多心了!如此,王爷没什么事那臣妾告退。”自己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可是生活有时候却偏偏不让她如此,林月如说完悠悠转身丝毫不理会身后男子的咆哮,转身离去。
此等行为无非是赤裸裸的挑战了他作为王爷的威信,令身后的“夫君”怒上心头:“来人!”“奴才在!”“传令下去,王妃病情加重,急需静养,迁居之事一刻不得耽搁!还有~!日后,闲人莫要前去打搅了王妃养病,违者重罚!”“是!”。感受到主子的怒气,花年便快步离去,自己自小跟随在王爷身边,王爷的喜好自己自是了解的透彻,王爷平日的喜好,秉性自己虽说算不上完全掌握,但也能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也是那么多年他花年一直跟在王爷身边未被取代的原因。聪明人甚多,可是若猜不出自己主子的意向,那安稳之日定是不会长久。
从王也的脸上不难看出这刚进门的王妃显然没有得到王爷的宠爱,迁居静养之事也是可大可小,虽说没见过那王妃的样貌,可适才对话之际,多多少少听出了那女子对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主子的不敬!所以说名义上是静养,实际跟那些在宫里不受宠的妃子也并无两样,更何况还吩咐了任何人不许大扰,这岂不是变相的警告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谁若是进出王妃迁居的“冷风阁”谁就将成为下一个被诛的对象,自己又怎么会那么傻。
当即传令下去,封锁冷风阁将王妃禁足,断了衣食供应的来源。此时走在回去路上的林月如,反而相对的轻松了些许,本以为到了这个世界自己可以很快的适应,本以为自己可以像往日看得那些穿越剧一样,巧手翻身,安享坐吃等死的生活,可是今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自己对这个世界,对这个王府,甚至于这里的一切的一切自己下意识里都并没有去接纳。只是照葫芦画瓢,过着行尸走肉走马观花的日子。
刚才自顾自的行为想必定是惹恼了那高高在上的王爷了吧,呵~林月如边想边打了个喷嚏,不小心的眼前的面纱就这样不幸遇难了,轻轻的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并不讨喜的面孔,脸上红色的斑点密布,其中还夹杂着黑色的斑点,这样一张长满黑斑瘦的嶙峋泛黄的脸,怕是任旁人也不想再看第二眼吧,这样最好,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想必以后也可以过清净的日子了,林月如自动无视了旁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在旁人嫌弃的目光下坦然的回到了淑芳阁。
门前候着的双喜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嗯···”林月如轻嗯一声,便进了门去,这王府的院子想来是不小,这长长的路走的很久没有运动的自己腿脚酸软着实有些疲累刚想坐下歇会,后脚跟来的奴才就跟到了院内,不管来人林月如一口气喝了两倍茶水,这才微微喘过气来。其实那王爷吩咐的时候自己已然听到,这样的结果更是意料之中,只是这花年动身的速度有些超出了她的预计。看了看来人本不想说些什么,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搬的时候小心些,特别是那柜中的书籍,和那架琴,去吧。”
花年抬头,眼前女子的反应让自己有些惊讶,若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也会呼喊着千般万般的不愿,而从这“王妃”的眼中他只看到了淡然,超越一般的淡然,只是轻轻吩咐了重视物品搬送的过程,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处何处,难道这王妃尚不知自己被贬到了那人人避之不及的“冷风阁”?还是心中另有所想,片刻回神,他似乎忘了这些主子们的心思向来都不是他这个做奴才的可以揣测的,他只需做好他的本分,仅此而已。
“是!请王妃放心。”无论她被遣送到哪里,只要王爷未休她便是这王府的女主子即便挂名,那也算的上是皇上钦点的王妃,即便不受王爷待见也不是他这一般奴才可以得罪的,所以她的吩咐自己自然也不能不听。
花年叫来一帮身强力壮的奴才,不一会就将这淑芳阁清扫了一空,该搬的搬该扔的扔,诺大的房间内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布帷,甚是凄凉。
双喜站在自家主子身旁看着身边正在忙活的几人,大概明白了自家小姐此行并没有赢得王爷的屈身相伴,反而加快了迁居的时日。
“小姐,不回府了吗?”“嗯···”“那归宁的物品?”“派人送回去吧,怎么说也是作儿女的一番心意,告知府上二老,月如一切安好,让他们切勿挂心,就说王爷公务繁忙,舟车劳顿,近期恐无时日回去探望,还请二位莫要怪罪女儿的不孝。”“是,小姐。”
“启禀王妃,一切已经就绪,您可以动身了。”花年的提醒打断了主仆的对话,眼睛瞥向低头回话的奴才,倒是有了些赞许,果然是王爷身边的人做事的分寸也是游刃有余,只是她有些不懂,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摆明了不待见自己,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已,为何直接禁足在了府内?此事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缘由吗?
林月如倒空了思绪慢悠悠的回答:“知道了,你带路吧。”一行六七人走过了长长的绿茵,路过了清澈的鱼池,拐了弯尔后就是一条空旷悠长的青石小径,两旁长满了无人问津的及膝杂草,再往前便到了王妃日后静养的居所“冷风阁”,驻足门前望着整顿完毕的牌匾,林月如有些疑惑:“花年,这冷风阁为何起了这般萧瑟的名字···知道是谁人赐名吗?”花年微微讶异,眼前这位王妃竟记得自己名字,虽然自己从未向她提起,可是却不知何时被她记下了。顿了顿身形回忆起往事,不禁叹了口气“回王妃,奴才只是个粗人对这些事自是知之甚少,也请王妃莫要难为奴才。”林月如恍然“罢了,本王妃也只是随口一问,既然到了,就进去吧。”
“启禀王妃,王妃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才就先行告退了。”“有劳了,退下吧。”“奴才告退。”
“小姐,这冷风阁当真这么惹人嫌,看刚刚那个奴才一听要进去脸都白了,听说这里闹鬼,不会是真的吧?”双喜看见刚才花年的反应有些愤慨,“喜儿,自古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以后的日子要在这里度过,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莫要自己吓自己。虽说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是并未表露出来,这空旷的房间除了自己和双喜,就剩下两个被一同拨到这冷风阁伺候的两个倒霉丫鬟,冬春,和秋语。两人年纪都不大,冬春人高马大,不似一般女子的玲珑,心直口快,秋语文静内敛,少言寡语。二人站在一起倒是挺互补的,相得益彰。
白日进到冷风阁,萧瑟清冷的气氛少了些许,细细的打量起这冷风阁内的构造,入门直走,左边是一处花园,只是现在是冬季,花残未开,若是得见怕也只是来年,掠过花园径直走去入内的是便一处八角凉亭,亭内摆了几个圆滑的石凳,和一张青石碧玉桌,清清冷冷,八角亭上系着久经风雨早已褪色的布帷,亭子两旁两个圆滑红色漆金的柱子上填了一对诗词引起的自己的注意,“溪流石作柱,湖影月为潭······”。
第25章:生火
更新时间201392 10:21:35 字数:3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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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这冷风阁原来的主人是谁,但是这诗上的意境恰比了此时身处环境的真实写照,想必是住在这的人自己题的。从亭内延伸出去便是一片泛着波光的水池,只是这水池之上还残留着莲藕的根茎,熙熙攘攘。其实古人让自己的艳羡的除了那些二十一世纪没有的奇特美观的华丽建筑之外,便是古人对周围环境的布置,反正自己总的了解来说,古人对府上环境的布置,都是很有讲究的,这冷风阁环境并不算差,若是到了荷花盛开的季节,那么这满池的荷花,和这一旁满园春色,定会将这冷风阁装点的令人眼前一亮。
湖水的另一边便是住人的地方了,首先见到的便是宴客的地方,紧接着房间一间挨着一间,分散开来,红墙碧瓦油纸糊的雕花窗户,推门走进宴客厅,两排整齐的座椅,座椅间夹杂着沏茶的用具,屋子中间放着一鼎燃香的炉子,并没有些许特别。好在从进门到现在并未发现异常,看了一眼刚从房内出来,便看到了远方亭内急速向这边移动的黑影,一瘸一拐。
来人衣衫不整,未梳理的长发耷拉眼前,加上青天白日的一高一低快速移动,也难怪吓坏了身后的三人。“鬼啊~~~!!!小···小姐!!”双喜一声惊呼,连同冬春,秋语吓得一块躲到了林月如的身后,林月如有些想笑,莫不是指望这三人保护自己,若是有了危难她们不推自己出去,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谢天谢地了,只是关系到生死的事情这样害怕也是难免的,更何况是几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微微正了正身子平静的对身后的三人道:“你们不用害怕,眼前的是人,不是鬼,只是打扮的有些怪异罢了。”“真的吗?啊~~~我不敢看~~!”“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的麽?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听了自家小姐如是说了,双喜这才从林月如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确定安全了以后才整整衣裳站到了旁边。
来人已然站在了四人的对面,叉着要声音凌厉:“你就是那个新王妃?哼~!可知你干了什么好事!让那王爷对这冷风阁内的人都禁了足,你就等着饿死吧!啊~~哈哈哈哈哈。”眼前的妇人大笑出声,凌厉的模样,让身前的四人面色多了些许苍白,更甚着她已经感受到了身旁拽着自己衣襟发抖的喜儿,平日里倒是没发现这丫头这般胆小,如今见了,竟生出些保护欲。
“大胆刁妇!见到王妃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小心你的脑袋!”身边的冬春开了腔。只见那妇人本欲离开,听到话语后僵硬的挪了挪脑袋对着刚开腔的冬春道:“哼~!一个下贱的婢女也配跟我说话!闭上你的狗嘴!”说完,瞥了一眼面前的呆若木鸡的几人又摇摇晃晃离去了。
“王妃~!”冬春看着扬长离去的人有些不满。“冬春不用在意,本就是些疯话,何须与一个妇人计较,我们进去吧。”说罢转身继续向前走,“这里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冬春你住这间,双喜你住那间,秋语就住这间吧。”寻了三个房间,将身边的三人安排妥当,这才和身边的人来到自己住的房间。
推门走进,“咳咳~~!”“小姐怎么了?”“没事,只是有些呛,把窗户打开吧,通通风,大概是日子久了没人居住,有些霉气。”“是!小姐。”
“冬春,秋语快把窗户打开”“是!”两人倒也听话一边一个的去打开了紧闭的窗户。屋内顿时多了些阳光的照射,看着也温馨了些许。
双喜整理了床榻,冬春和秋语将房内落满灰尘的物品也都打着清水擦洗了一番,经过整理后的房间,顿时清爽了许多,月如走到角落里将套了一层布袋的古琴拿了出来。“这架琴就按照原房间的摆设放吧。”“是!”双喜接过琴,向着窗口缓缓走近。
“喜儿,为何林府上摆了一架琴,在淑芳阁也有一架琴?”“回小姐,这琴本是林夫人的挚爱,后来收了您之后,便让小的们布置在您的房间,以打发小姐的无聊时光。这到了王府夫人就命令把这琴也给送过来了,说是既已送给小姐,留在府上也无用。”双喜便陈列手上的物品便回答道。林月如“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坐在旁边捧着下巴看着外面肆虐的阳光开始神游天外。
记忆似乎回到了自己土生土长的世界,那个世界白日里均是繁忙的景象,到处车水马龙,到了晚上万家灯火交替长明,不似这个世界这般安静,依稀记得穿越那晚在酒吧和青风聊的种种,他很安静,一直听着自己不停的说,大概是自己酒喝的多了,好像一直在不停的抱怨,抱怨这个世界如何对自己不公,如何不待见自己如是一类的。
青风长得很帅,而且成熟稳重,纵使自己跟叶无铭也只是停留在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之上,对于牵手,接吻这等事自己似乎都是非常古板的,不容越距半步,倘若没记错那天鬼使神差的,一向酒品不好的她好像强吻了他,但是他只是身子一僵,并未反抗。而自己的理由是:前任好像很热衷和她的新女友这样,尽管这是他们以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她想试试,试试是什么味道,是否真的那么吸引人,“那试过之后呢?”灯光敛去了青风脸上怒意,平和的问道,织女迷糊的回答:“还不错,甜甜的。”随即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进洗手间去了。这种话唤作清醒时的自己怕是怎么也不会说的吧。
她望着窗外笑了,笑的怅然,虽然他跟这王爷长得一模一样,性子却是完全不同的,青风给人的感觉安静,温馨,有安全感。那个王爷第一眼给自己的感觉是不食人间烟火,再往后自己就只看到了他的暴躁易怒,和对自己的厌烦,完全是两种态度不同的人。
看到自己小姐望着窗户边傻笑,双喜走上前轻轻道:“好久没见小姐笑的如此开怀了。”林月如转头看向双喜:“并非不笑,只是深墙内院束缚太多,真真假假相互蒙蔽时就不经意的忘了微笑。”“咕咕~~~”显然不合时宜的林月如的肚子已经开始在报饭点了,双喜看看空空的屋子,有些为难摸索着走进了厨房,除了找到些米,就没找到别的东西,甚至不曾看到有一丝菜叶,于是气鼓鼓的折了回来,“小姐!厨房里只有米,别的什么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只有米吗?那···先将就着吧,”“是···”说着双喜就折回到厨房开始淘米,过了好长时间,都没见那厨房生起炊烟,月如对着身边打扫伺候的两人说道“冬春,你们也过去帮忙吧。”“是,主子。”
厨房内,“咳咳~~!咳咳~~!”“喜儿姐姐你会煮饭吗?好呛啊~!咳咳~!”刚进屋的两人看着被呛的正在流眼泪的双喜,有些摸不着头脑,煮饭而已啊,又不是要放狼烟用的着这般忙的不可开交吗?双喜尴尬的抬起面带黑灰的猫咪脸对着二人振振有词:“平日里姐姐我就只是服侍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