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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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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
第37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更新时间2013914 12:26:32 字数:3358
“主子!人死不能复生,您这样喜儿姐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主子,冬春求您了!您用些膳食吧······您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样身子会受不了的呀!主子,您这样~奴婢们看着心里也难过啊!”冬春看着此时自己的主子,目光无神,两眼呆滞,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远方,已经好几天了一句话都不说,似乎在等些什么?却又等不到。薄薄的唇上已经因为滴水未尽而不断的脱皮,甚至在秋语用毛巾替她润湿的时候,能看到发红的血丝,二人均是心疼不已,可是却苦于找不到方法,让主子重新振作,她似乎一直活在双喜离世的那日,沉浸在悲伤中不愿意走出。
诸葛临风背着手看着窗外飘飘扬扬的细雨,“花年···她真的是被陷害的吗?”“回王爷,奴才不知。”“她会恨本王吧···”“回王爷奴才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了?”“回王爷,奴才昨日去看了。”“如何?”“王爷,王妃她······滴水未尽,甚至在双喜离世的地方未曾移动过,从那日到目前一个字都没说,目光空洞。中间也突然晕厥了几次,可是醒来之后仍是坐在那个地方,无论下人们如何劝慰,都不起作用。”诸葛临风拍案而起:“她就那么想死吗?本王不过是杀了一个下人!她居然如此大的反应!”“花年······”“奴才在!”“本王是不是做错了······”花年吃了一惊看着面前贵为王爷的男子道:“王爷,您是王爷,您觉得您做的对,那便是对,您觉得您做的错,那便是错。”诸葛临风略有深意的看了花年一眼。
“慧妃那边回了吗?”“回王爷,奴才回禀慧妃,南阳王妃身子不适,等过些日子再去宫中陪伴。”“嗯······退下吧。”“是!”
“你们主子呢?”“回李主子,主子还在房中。”“哼~!不过是死了一个奴婢!用的着在这装可怜吗?她以为这样,王爷就会回心转意了吗?哼~~真是想的美,破鞋一个,刚嫁进门就~”秋语着实听不下去了对着刚进门的李渊儿道:“李主子,奴婢尊您一声主子,在这冷风阁请不要污蔑我们王妃!莫须有的罪名,请不要加在王妃的身上!”“啧啧啧啧~秋语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顶撞我,来人啊,掌嘴!”“慢着~!”身后之人掷地有声,对着正扬手准备掌掴秋语的嬷嬷道。
“慧妃娘娘到~~~!”身后人身边的一个太监尖声报到,李渊儿花容失色急忙下跪,“李渊儿,参见娘娘!”秋语微微抬起头看着来人,身穿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只见她越过了李渊儿的拜见,正直直的向自己走来,弯腰,伸出修长的柔荑,柔声道,“起来吧,你们主子可好?”秋语经面前的慧妃一问,心当即酸了少许,“主子已经多日未用膳食,奴婢求娘娘好生劝劝主子吧!”秋语扑通一声跪地,对着来人哀求道。“这份爱主之心,实属难得,先起来吧!”“谢娘娘~~!”秋语感激的答道。
李渊儿见来人居然不搭理自己,心中怒火中烧!又不能发作!此时正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见那慧妃娘娘已经走上前去,刚想起身,谁料想身前的女子突然回了头,不愠不火的说道:“在这候着吧,本娘娘不想有人打扰~!”李渊儿刚想起的身子又沉了下去,“是,娘娘!”李渊儿咬牙,从哪蹦出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跑到王府里撒野,哼!别落到我李渊儿的手里!不然一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慢慢走到房中,看到一室的凌乱,青蔷有些微微诧异,仔细地看着地上坐着的陌生地面孔,对身旁的冬春道,“这冬日里地上凉的很,很容易着了风寒,快把你们主子扶起来!”“是!娘娘!”“奴婢也扶过很多次,可是转眼主子又坐回到地上······”“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是···娘娘”向旁边侍女示意,其会意地递过一直抱在捧在怀中的雕花百玉古筝,起身缓缓落座,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乡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手把花锄出乡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捧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掉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琴音回荡在整个冷风阁的院内,坐于地上的林月如深远的思绪循着琴音渐渐的被拉回,双眸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一曲完毕,憔悴的容颜上扑簌着两行清泪,如此,她终于在喜儿离世的悲伤中悠悠转醒,饶是受的冲击太大,她看着正抚琴的女子,嘴角微微抽动,却突然发现说出的话就如空气般,只有一股微微的气流呵出,不一会便消失了,不留痕迹,林月如的眼中写满惊吓,一时竟惊慌的手足无措。
直到冬春秋语二人将其扶起落座于红木椅上,面前的女子开了口,“你们都先下去吧。”“是~!”冬春掩门,转身就看见院子里跪着的李渊儿,狐疑的对秋语问道,“秋语,她这是干嘛呢?”“我也不知,大概是适才她污蔑主子的言语,让慧妃娘娘听到了,所以慧妃娘娘才会不让她起身的吧。”“这样啊?那慧妃娘娘心地真好!”
“你们两个贱蹄子,看什么看!”李渊儿哪受过这份子气!看着面前两个丫鬟在那嘀嘀咕咕的定是在议论笑话自己,当即就憋不住发火了。
“你是那个世界的人吗?”林月如一听,激动万分!可是又说不出话,情急之下林月如起身找来一张宣纸,“你怎么说不了话了?悲伤成疾?”“如此,你别激动,我问,你写!便是了。”“你是那个世界的人对不对?”林月如用力的点了点头,“你认识我?”不问还好,慧妃一问,林月如立即在宣纸上写了歪歪扭扭却最为熟悉的两个字,“青!蔷!”慧妃看着宣纸上自己的名字,一阵激动,“你认识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月如满意的在宣纸上悠悠写下两个字,“织!女!”慧妃看到林月如写到一半,眼里写满了惊喜,“你认识织女?她在哪?她没死对不对?”林月如努力的摇了摇头,在她的注视下写了三个字,青蔷看到后惊的呆了,双手抓住林月如的手臂,“你是吗?你真的是吗?为什么变了模样?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说着说着眼角的泪水却似决了堤一般。
因为自己暂时回答不了她的这些问题,所以“说来话长,不便,宽心,来日方长!”林月如在宣纸上写下了这几个字。青蔷看看宣纸上的话,微笑的点了点头道带着哭腔:“嗯!来日方长!你这丫头!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你看你都瘦的,人死不能复生,悲伤也无济于事,还有她家乡的老母亲,你还没好生安顿呢,抽空去看看她老人家,别太难过,你还有我呢!”林月如重重的点了点头,二人终是忍不住内心的苦楚,抱作一团。
“今日我就先回去了,我会想办法出来看你,你要保重!”林月如同样满腹的疑问却问不出口,情急之时只得在纸上急忙写下,“深宫之中,步步为营,万事谨慎!”青蔷微笑着看着金织女,“安心,相信我。”
“吱~~!”青蔷开了房门,对守在门外的冬春秋语二人道,“好生照顾你们主子,她身子虚,虽然有些好转,但是尚需调理。”“是!娘娘!”“回宫~!”说罢,青蔷不舍的看看冷风阁,盖上了轿子上的步帷,起轿离去。
---------------花花的话---------------
周六加班的跟花花一起吧;花花加班去了‘‘‘‘‘‘
第38章:新生活
更新时间2013917 19:34:56 字数:3063
“主子,冬春扶您到榻上休息。”月如瞥见身边似乎也已经消瘦了许多的冬春,未多言语,任由着身边的人搀扶着到床边,侍奉着自己躺下。见自己愿意躺下,冬春脸上多了一丝喜色,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床铺的上方,哪里有一丝睡意?想想近些日子发生的琐事,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在想什么?”床边突然多了一抹红色的身影,只是床上的人仍是未动,目不转睛地看着房顶自顾自的发呆。红衣无奈对着床上之人又开口说道:“怪我吗?若不是我,或许那双喜就不会死。”林月如侧过头淡然的看着非千羽声音里含着一丝冷漠:“应该怪你吗?人~固有一死···无论是富贵还是贫贱,到头来也只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在这世上即便你是万物的主宰······也终究会有面临生死的那一天,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在你面前离去,自己却无力挽回的悲愤,这便是生死的可怕之处,世人又能了解多少?”
林月如笑的有一丝勉强:“这条命本就是你捡回来的,我又有何理由能够怪你?只是那日死的人若是我便罢了······却拖累了无辜的人”。说着林月如脑海里浮现出双喜灵动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她偶尔的唠叨,天真的孩子气,一幕幕竟印在脑海里这般清晰,挥之不去。
“死人已矣,你应该多保重身子才是。”非千羽看着卧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林月如有些无奈,从未想过她的个性竟是这如此倔强,她对生死的那一番见解,甚至于是看透了生死之后才有的淡然,都让他觉得微微诧异。见床上的人不再搭话,非千羽叹了口气,“你就不想知道那嬷嬷为何诬陷于你吗?至于何人给你下毒,你真的都不想知道吗?”林月如闭上眼睛,想要寻一份安静,“兄长早已知道,如今又何必多言。”非千羽的眼中激起一丝波澜,“如此,你更应小心才是。”
就在林月如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的空隙,房内那抹红色的身影早已经不知所踪,唯有屋内残留的淡淡的类似兰花味道的香氛萦绕在空中,似乎昭示着适才确实有人来过的。一个美的妖艳的男人,用的兰花的香包,想来倒也并不是很难接受的事。终于,在自己身子确实支撑不了累的不行的时候,林月如想尽了办法让自己入睡,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当所有的办法用尽的时候,她苦笑了一下,起身,穿衣,披一件厚实的狐裘,一气呵成。散着些许凌乱的长发慢腾腾地走到院内,看着地上已经有些落白的雪花,林月如有些怅然,自双喜走后,直至今日似乎已经半月有余,半月······她已经将自己不知不觉关在房中关了半月,外面的人怕是以为她已经痴傻了吧。
林月如怔怔的望着大片的雪花,雪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多种情绪的东西……当窗外那像柳絮、像芦花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的时候,当大地被雪花装饰得像铺上白色的地毯一样的时候,站在院内,望着它们,缓缓的伸出手,软软的,凉凉的,片刻即化。“美是美,可惜不能长久。”如今也才十月将尽,没想到这么快便下起了雪,不知道这个世界冬天如何,但是跟那个世界比起来冬日似乎来得早了些······
放眼院子内地上结的薄薄的一层冰凌,冰凌上是长时间堆积的残雪,除了增添了一丝冬天的气氛之外,似乎这场雪让失眠之人的心情也有了一丝好转。四下里望去,周围因为下雪的缘故,能见度并不是很远,转身来到花圃处,折了一个空枝返回到原处,林月如拿着空枝在地上比划,“紫禁仙舆诘旦来,青旂遥倚望春台。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显然对于林月如来说这个古代的文字虽然写起来颇为韵味,可是要想写的好看,仍需要下一番功夫。
看着地上的诗句被飞扬的雪花一点点覆盖,一点点变浅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冬春急切的脚步声,“主子,您身子弱,外面下着雪呢,着凉可怎么办!奴婢扶您进屋去吧?”抬头看看冬春,林月如被搀扶着站起,“嗯······”对于现在仍然服侍在自己身边的二人,林月如一向是顺着她们的意思的,毕竟自己在这冷风阁还要靠她们吃饭,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够做的兴许便是对她们少一些要求,少一些吩咐,如此便少了许多麻烦。
过了些时日,在这王府中一些应该淡忘的似乎已经在无形中被人慢慢淡忘,冬春秋语二人在林月如的身后,冬春冲秋语眨巴着眼睛小声说道,“主子自从那日见了慧妃娘娘,人就精神了许多呢!现在也偶尔还会见到主子笑呢。”秋语看看满脸喜色的冬春,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在南阳王府,似乎冷风阁已经划分在外,除了偶尔蹿出的小猫小狗,平日里几乎也没什么人出入,倒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跛脚婆子,偶尔会跑来向林月如讨些吃食,然后便又悄然的消失掉,隔段时间便会如此,对于这件事冬春和秋语二人平日里也变得司空见惯,总结了来说,自己的主子本就是不愿看到别人受苦的性子,如今见那妇人可怜,帮助自是少不了。
日子总在不知不觉中消磨殆尽,那个自己举剑想要刺杀的南阳王诸葛临风自从那日他走后,她也就没有再见过,直到一次偶然谈话中,林月如才无意中听冬春有意无意的提起,说是哪里哪里的战火又起,大臣们举荐南阳王前去抗敌,所以那个王爷似乎是带兵打仗去了。不过对此她向来不关心,她也从未想过要在他那给自己沉冤,解开他对自己的误会。因为他对于她来说本就不重要!第二次活着,她更不想主动的去取悦任何一个她认为不重要的人,所以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而自己将那面膜的方子转交给了冬春,她虽然有些浮躁,但是有秋语在一旁帮忙,自己也颇为放心,之所以将方子给冬春是因为她比较善于交际,而对于美白面膜的推广,本就是件需要技巧的事情,至于秋语,性子比较内敛也比较沉稳,有她做支柱打理之后的琐事,冬春也算是无后顾之忧,所以交给她俩自己还是比较放心的。
在第一批面膜在达官贵族中成功销售出去的时候,冬春欣喜地捧回了大把的银两,尔后在林月如的建议下,冬春秋语二人在镇上盘下了一个大小适中的门面,便又找了些人按照林月如的画图进行内修,之后就开始正常的营业。在给这个铺子起个名字的时候,三人都各自寻思了一番,其中考虑了,冬春的,“喜颜堂”,秋语的,“回春堂”结合了自己的想法,林月如想了想还是决定赞同冬春的“喜颜堂”原因有两个,第一,制作面膜的时候双喜也在,这份功劳本就有她一份,第二,这是她的第一个铺子,她希望这便是喜儿日后的家,而且大家都很想她,用喜颜堂也就在合适不过了。
因为冷风阁平日里无人问津,所以三人就多了大把的时间,而多数这些时间都被三人用在了“喜颜堂”内,喜颜堂的生意还算不错,只是算账这回事对于数学本就不好的林月如来说颇为头疼,而冬春秋语二人又未曾念过多少书,毕竟这个世界女人讲究的是三从四德,而对于大家闺秀来说更是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在别人买的面膜多时三人大眼瞪小眼,经过商议之后,便一致决定去聘用一个管账先生。
林月如拿过纸笔,写了一张类似招聘的文书,待字迹晾干后让秋语张贴在了铺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哎~!大哥,这上面写的什么啊?”“哦~!这个啊,说是急需一名管账先生!”“哦哦~!”“这喜颜堂最近生意可是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