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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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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脸楼检,联、检——联合检讨之意。你们两位,的确需要共同忏悔。
雷德,泪得——眼泪之后,愤慨之后,爆发之后,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博针,波挣——人生的波涛中,你的确在挣扎着,那么道义的波涛中呢?你是否已经忘了何时丧失了自我?
昔妖,稀有的钥匙——从登场就举足轻重的人物,一直到最后,渐渐开始体现出你的重要与难得。
行风,姓封——原本姓晨的你,却硬将自己的姓氏尘封起来,可惜么?
行李,姓离——不但被迫离开了家乡,还被迫去了异族。你的姓氏,谁来为你讨回呢?
无眠无闲,诬蔑诬陷——冤枉么?在这样一个无章年代,糊涂的成就了炮灰的炮灰。
吴瞳,无童——女强人的你,童年在哪里呢?在学英语的角落,还是在谜的要挟下呢?
吴颜,无眼——最笨又最美丽的女人。如果你能聪慧一些长颗眼睛,是否故事会全部改写呢?
天杀败柳——笔者的好朋友,若是要说个意义,也许是败了一切又折柳吧。
天杀木流,暮瘤——大半辈子的努力,换来的竟是暮年的劳累。
亲信,清醒之意——很不起眼的角色,却是从头至尾都保持最冷静的一位。
冷枫,棱角锋利——再强的人也有弱点。你的弱点,无疑就是你母亲给你的使命了,虽然……
黄孜茗(青虫)——从来不曾放弃对茶叶的追寻。那是先苦后香浓的滋味,只是,最后黄了。
永恒之商,黄粱一梦。用恨止伤,南柯一梦……
另:书思思,书离,名意文中已解,不另特注。隼尤,金特,谢特,慕痕,沈椎,萨棱等纽带性角色名大意请自行理解,如:省追】

第一百零一章 肩负之命
更新时间2010722 11:23:03  字数:5981

 在生活中,许多事情的最终结果自己能预料的到,但其过程却往往会出乎自己意料。也就是这份未知的过程,才让生活变的精彩又美好……
刚踏上天族的青虫此时就面对着这样一份“精彩的过程”。虽然结果并没有改变,但此次短暂的天族之旅,却让青虫彻底意识到“生活的无奈”。
之所以说短暂,是因为在青虫刚过了裂缝没多久,就遇到一位中年男子的缘故。
对青虫来说,眼前这位男子的脸庞是再熟悉不过。但对男子来说,眼前这位戴着面罩手持拐杖的陌生少年却无疑是一个救星。
“是护法星吧?”男子一把拉住青虫“快随我来,家中老母受伤了”
青虫装腔作势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为何要跟你走?”
无论是出于对这位男子身份的确认,还是为了搞清状况的理由,青虫都习惯性的用讨价还价的方式与其继续攀谈起来。
男子开口回答“噢,在下冷枫,目前担任极乐世界辅助执事一职。你若不信可以事后去极乐世界打听”抱拳的双手表示他对青虫的尊重。额头的冷汗又显兆出他对事态的焦急之情。
青虫对冷枫的回答没有任何意外,他当然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认出了这位“老朋友”。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在十七年前,用这种过路人的方式与其相遇罢了。
“噢……原来是副执事大人”青虫点点头拖了个长音,心中慢慢开始盘算着要不要答应他的要求“可是我这个护法星,并不是个称职的护法呀。救死扶伤不应该是治愈星的本份吗?”
冷枫却不由纷说的拉着青虫向前走去“要是这里有治愈星我还用得着找你帮忙吗?这荒山野岭的能找到一个护法已经是万幸了”
青虫见他这架势也不好再拒绝。还是先跟着他看看情况再说。
四年魔族总司的生涯让青虫了解到,魔族贝鲁斯兰地区的难民村附近只有一个通往天族的裂缝。而这个裂缝通往的地点,就在天族因特尔蒂卡地区内普依艾密林与曼杜里峡谷接壤处。
青虫一出裂缝就沿着大路朝东南方的因特尔蒂卡结界塔方向走,原本是想通过那里的传送师去极乐世界,谁知在半路上邂逅了冷枫。
再接着,与冷枫的攀谈中得知,冷枫口中的“老母”所在地,位于极西的纽坦泥浆山谷处。这就让青虫很纳闷:为何冷枫不将自己的母亲带到结界塔去治愈呢?
一路上有高耸的树木和不弱的野兽为伴倒也不觉得无聊。只是让青虫觉得好笑的是,他所了解的冷枫并不像十七年后那样寡言,反倒颇有啰嗦之味。
两人一边向泥浆山谷走着一边闲聊着,慢慢的,青虫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冷枫是独子,由于常年在极乐世界“当官”忙碌的关系,让其无暇分身再去照顾年事已高的母亲。
谁想其母却不甘寂寞,不好好在极乐世界养老,却跑到了危险的因特尔蒂卡游玩。若不是极乐隐秘派遣队暗中报信,受到革命团攻击的冷枫母也许已经死在这个危险地区了。
冷枫得到信息后当然立即赶到其母受难地点查看。在随身携从的三个保镖和四个派遣队员的掩护下,冷枫背上母亲独自从革命团基地逃到了泥浆山谷处躲避。
介于体力透支又负伤累累,常年养尊处优的冷枫母赶到一间野屋附近就晕了过去。冷枫才发现母亲已经奄奄一息,若再背着她赶路,剧烈的抖动可能直接将失血过多的母亲送上黄泉。所以冷枫只好独自一人赶往结界塔,想搬治愈星来实施救援。
路上遇到手持拐杖的青虫后,冷枫误以为是护法星。有了急病乱投医的心态驱使,拉起青虫上路自然是最直接的选择……
“其实不单是你急,我也必须快一点才行”青虫暗中观察着冷枫的表情,有些焦急的说道。
只见冷枫一脸疑惑的问“小兄弟,你急什么?”
青虫装腔作势的答“我还有使命在身,是我母亲托付给我的。帮完你之后我要立即上路回极乐世界,一秒都不能耽搁”
青虫之所以演这么一出,只是想知道冷枫是否已得到他母亲“使命”的关系。
在十七年后的交道中,青虫已经了解到冷枫的“魔族使命”是其母亲的死前托付。如果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其母亲的使命,就说明冷枫的母亲早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冷枫骗他的原因就很显然——即已经发现了自己是通过裂缝的魔族,苦于武力不精没把握杀了自己,才将自己引到泥浆山谷,好与天族势力汇合再杀。
究竟冷枫有没有骗自己?赌一把!赌冷枫十七年后没有骗自己。赌一把!赌冷枫现在会说漏嘴。赌一把!为了自己的安全赌一把。
但,如果冷枫是在骗自己,青虫会毫不犹豫的逃走,而不是杀了冷枫。因为他还是不敢冒险,不敢冒改变历史的这个险。
原因很简单,倘若冷枫在十七年前就被自己杀死的话,那么自己在十七年后的“伏魔殿反叛战”中,很有可能就会因为没有冷枫打开的空间门而真的死了。
等等……
青虫敏锐的感觉到事情有一丝古怪的地方,但一时又捕捉不到那个念头。
“使命?”冷枫不等青虫捕捉,已经好奇的看着青虫问道“小兄弟认为母亲的托付,可以唤作是‘使命’吗?这倒是很新鲜的说法”
毫无破绽……虽然青虫很努力的想从冷枫眼神中捕捉到那缕伪装的瑕疵,但他还是失望了。
除非冷枫是个天生的天才演员,否则他就一定在说实话——想瞒过有着三年官场经验的青虫法眼,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反应说明,冷枫还未接到“魔族使命”。甚至可以说,如今的他还不认为母亲的临终托付就是作为孝子的最高使命。他的问题,只能说明他还在接受,消化着这个新观念。
而,也就是冷枫的这句话,打开了青虫的思路,让他捕捉到了方才在心中飘忽的“念头”——十七年后冷枫所说的魔族使命,很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才奠定了基础。更……有可能,他的使命就是去魔族的伏魔殿打开空间门……
如果真的是这样……
“到了!”冷枫大喝一声加快了脚步,握着青虫的手也不自禁加重了份量。
一时间呈现在眼前的木屋,腐坏破旧的木门,七零八落的桌椅,由于青虫的心不在焉都一略而过。两人不约而同的,各怀心事的,直奔木床上的老妇而去。
“快!”冷枫见母亲还有气一把拉过青虫就朝床前推“快治愈”
青虫点点头,双手合十,假装治愈起来。装模做样之后,冷枫的母亲当然没有起色。
冷枫见状着急了起来“怎么回事?!小兄弟,你到底会不会啊!!”
青虫苦着脸转向冷枫,委屈的道“副执事大人。你……你在旁边我精神集中不了啊我”
冷枫一听也没办法,只能朝门外走去“那,那我现在就出去,你治愈好了马上叫我。你……你一定要治好我老母啊!”
青虫郑重的点点头。可等冷枫一出门,刘海后的左眼却开始黯淡下来……
自从踏上这片是非之地,自己的双手就从未停止过对生命的亵渎。自杀死雷德的母亲开始,为了达到目的而一次次的嗜血,一次次的剥夺,可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
青虫不止一次这样问过自己,也不止一次阻止自己去想这些——不去想自己的这双血手,除了让自己堕落成一个可怕的恶魔之外,还能带来什么。
可是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想归想,忏悔归忏悔。想一次,忏悔一次,排斥一次,堕落一次,最后又再血腥一次,然后再原谅自己一次,周而复始,毫无罢手的意思。没有刺到肉的忏悔,是达不到教训目的的。
所以,再一次开始了这场周而复始,面对冷枫母,哪怕是面对这付危在旦夕的身体,青虫还是没有留情。
没有留情,就像当初结束雷德母亲的性命一样。没有留情,没有犹豫……
再原谅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滥杀无辜。再原谅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亵渎。再原谅一次!这是我迫于无奈。再原谅一次!这是为了我的将来……
借口,理由,漂亮的缠绕在一起编织出一幅豪华的假象,撑起了青虫那“堂堂正正”的罪行……
野屋外,木门边,蹲在地上的冷枫久久没听到动静,终于忍不住起身进屋查看。可,眼前的场景所造成的回忆想来他这一生都无法摘除——
少年还是背负着银色法杖,只是这架背影却被苍决印射的无比惆怅。母亲还是平躺在床上,只是这副扁平的身子却明显丧失了之前的生机。陈旧的床单还是无力的半垂在地上,只是从尖脚滴下的血珠开始慢慢凝固。风还是那样从背后的门洞中拂来,只是这风感觉没有带来什么,而是带走了什么。
木屋中的一切,都昭告着死亡的气息……
“不,不会……”这气息当然是冷枫不想闻到的,却又不是意料之外的“小兄弟你……我老母……”
不用回答了,青虫布满苍夷与歉然的表情已经给了冷枫很好的答案。
“太晚了,你母亲身上的新伤太多,伤势实在太重,我……”即便是面对冷枫的咬牙切齿,青虫还是补充了一句。仿佛这份可惜的来源并不是他亲手所为。
“你没尽力!!”冷枫一双红眼激动的快喷出火来。上前猛然摇起青虫的身子“你是护法星,我离开时老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忽然死了!你说!是不是你赶我出去有什么目的!!你说啊你!!!”
青虫任冷枫摇晃着,直到冷枫慢慢冷静下来青虫才开口解释“副执事大人你听我说,一开始,我的治愈是起作用的”
冷枫慢慢松开青虫,眼睛死死盯着青虫的左眼。如果让他发现一丝不诚,他这个高官可以立即要了他的命。
青虫也知道,冷枫现在只是年轻,但年轻并不代表愚笨。十七年后的冷枫既然会毫无预兆的背叛自己,十七年前的冷枫就一样不可大意。
所以青虫为了稳妥,毫无破绽的完成了这个冷枫意想不到的举措——救醒冷枫母后,表示自己是革命团一方。再用冷枫的安危进行要挟,逼其母配合自己完成遗书,再杀之。
“你母亲逐渐恢复意识后我刚想叫你,却被她拦住”青虫闭起眼睛开始痛苦的叙述起来“老人家不知是神志不清还是被打哑巴了,只是用手指沾上身下的血不停在床单上写着。写完还示意让我看。谁知我刚想看,她竟晕了过去。无论如何施救都……”
青虫说完别过头去,却被冷枫一把推倒在地上。
等他站起身,冷枫已经看完了其母书写的内容,呆呆的蹲在床前,其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复杂——疑惑不解,痛恨无奈,委屈辛酸,愤怒安详集聚一堂。
青虫当然早就知道冷枫母的书写内容,也知道冷枫为何会出现如此复杂的表情。但还是装模做样的起身上前查看。
泛黄的床单,铺上鲜血拼成的字迹,看上去除了凄凉,还有一簇淡淡的恐怖。
床单上的落落红字大意是说,冷枫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实在太多,就算现在恢复意志也只是一时的,已经没救了。而她临终前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吾儿,遂母唯一夙愿:前赴魔族,携魔族空间传送师至伏魔殿广场。打开,通往空间之门。立等可行,多年后亦可。以上,重托……”
之所以说此举毫无破绽,是因为此时的冷枫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如果这是青虫所为,他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演这一出“魔族使命”。
冷枫只知道母亲死了,在青虫的努力下,还是死了。冷枫只知道,一个人交给另外一个人的任务或要求,双方的关系若是母子,那便成了托付。冷枫只知道,这个托付,无论是否重要是否有意义,都已经由于在临死之前说出来而换了个名字。这个名字,就谓之……使命……
“走吧!”冷枫缓缓起身道。
青虫点点头“嗯。去哪里下葬你母亲?”
冷枫摇了摇头,将床单抽出郑重叠好后收起。又轻轻背起了自己体无完肤的母亲,起步朝屋外走去“我们先去极乐世界,完成你母亲所托付的……使命”
这位早早便子承父业的执事高官,这位懵懵懂懂就肩负起一个厚重使命的孝子,从今天起,似乎也一下子成长了许多。从今天起,不再多言。从今天起,知道了使命两字的份量……
而青虫知道。多久之后,即使冷枫已经完成了他母亲的“托付”,在伏魔殿成功为自己打开了空间传送门;又即使自己已经通过使用神圣力进入了天方门;又即使现在他很完美的给自己铺好了十七年之后的道路……
但,此刻青虫面罩下的脸,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罢,回天方吧……
……
天方——零九年十月二
凭着记忆中的地址,青虫再一次找到了残月所住的那栋高楼。可就在青虫进小区的同时,他闻到了危险的气味。
远处……一辆,两辆,三辆车,为何会在自己拐弯后就有人下车跟踪呢?
难道……
随着青虫的加快脚步,对方也疾速跟上,让青虫知道了事情的糟糕。
对方显然是从学校一路跟随而来。想必在青虫发现他们的同一时间,也就是发难的最好时机。所以在这个小区内,青虫又一次成为了目标。
“你们是谁?”青虫停住脚步,看着对方渐渐缩小的包围圈淡定的道。他知道对方可能已经发现他和残月有勾结,如果现在再去找残月,无疑是将残月往火坑里推。
“中国国家安全局第八局。请跟我们走一趟”铁血的回答,冷面的规模,让青虫大吃一惊。
虽然青虫猜到他们有点来头,和之前的那些特警不同,但充其量也就以为是便衣而已。
可是国安局,没想到他的烂摊子已经得罪到了国安局。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国安局的第八局是反间谍侦察局。专门负责外国间谍的跟监,侦查,逮捕等。这个麻烦看来捅大了,警方竟然已经将自己与“间谍”“情报”两字联系起来。
还不等青虫回答,十把枪已经同时对准了青虫的脑袋“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们不太想在这里开枪,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是不会吝啬子弹的”
不容商议的口气,不可还价的坚挺。国安局的铁血,就算是小学生都知道。
青虫眼角瞥了一眼残月所住的窗户,想了想。随后叹了口气,举起手来……
……
天方——零九年十一月八
久久等不到青虫回音的残月和书离两人,十分意外的在一个月后竟收到了来自美国的书信:
月,还好吗?
鸩强真是神通广大,不但给我治好了嗓子,还给我装上了一副假肢呢。
这个叫做美国的地方好可怕呀,到处都是讲天族语言的人噢,呵呵。不过我想没关系,有鸩强在我身边,我不怕。
月,鸩强不让我说,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快猜猜是什么?
你一定猜不到。
虽然鸩强说我们的婚礼可以直接在美国举行的,但我还是没答应。我不想腿脚不便的你跑这么远来参加我的婚礼。其实我也怕你看到美国人会把他们当天族杀掉啦,哈哈。
玩笑噢。鸩强的几个美国朋友都是很好的人。
好啦,谜底揭晓……我说的好消息就是,鸩强他拗不过我,终于答应下个月就回国,到时候我们要在上海举行隆重的婚礼咯。
月你看看我,都语无伦次了。
哎呀不说这些。等我回来,要给你看看我的新腿,我走路的样子。还要给你听听我的嗓音,虽然有点沙哑,但还是不错的哟。
月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开口说话,很多话都说不上来。你可不许笑我啊!
我还要给你看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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