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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艾力和那个叫露犁的女人老早之前就有□了啊,楼天地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心生无限的感叹。
“为啥,她是不是对你不好?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或是不让你吃饱,你尽管说,叔叔给你做主”;楼天地蹲下身来和艾晓面对面。
有了楼天地的鼓励,艾晓便松开蠢蠢被折腾的弯弯绕绕的胡须,转而一手叉着腰一手指指自己的脸,鼓着腮帮子叫道:“爹会和她亲亲,艾晓不喜欢,爹的亲亲只能给我!”
楼天地一听乐了,忙乐不颠的又凑近几分,满脸好奇的问道:“哦,这样啊,还有其他的吗?”
“爹不抱着艾晓睡,不给艾晓喂饭,也不给艾晓洗澡,都是她害的,哼!”
艾晓伸着肥肥的手指一个个数着,小脸上的严肃样看得楼天地蹲在一旁乐的不行:搞半天这个有恋父情节的小家伙是在吃醋啊,哈哈哈!
村落内的族人们这会儿都在新房内,空荡荡的过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楼天地贼贼的张望了两下,招招手凑到艾晓耳边问道:“艾晓,想不想把你爹抢回来?”
小家伙闻言眼睛瞬时变的贼亮,小脑袋点的跟台马达似的。
楼天地噙着抹奇怪的笑贴着小孩软软的耳朵嘀嘀咕咕交代了一通,完了后还不放心的问道:“记住了没有?”
“嗯嗯嗯,记住了!”艾晓点头如捣蒜,小脸上满是笑容。
成亲和生孩子是赫屋族人一生中不可马虎的两件大事,所以场面比较隆重,但由于经历过劫难的赫屋族内凋零的不剩几个人了,原本应该是盛大的典礼难免有些冷清。
自入夜后,婚礼仪式便陆陆续续的开始了,其中冗长的结婚宣言念的楼天地差点睡着,于是便有了他带着艾晓偷溜出来的一幕,反正他只要在神明送上祝福这一重要环节出个场做做样子便成。
“艾力,露犁我的子民,我以神的名义祝福你们,愿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多子多福,为美丽的恩度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掐着点的进入新房后楼天地在一干赫屋族人激动的眼神下,谨记窦老太的嘱咐,居高临下的站在新婚夫妇的面前,顺畅流利的背着一早便熟记在心的新婚祝词,简单的祝词结束后便只要从一旁的案架上取过一盘红彤彤的果子递给跪拜在地上的这对小夫妻即可。
“谢神明大人!”
随着艾力露犁顺利的接过他手中的果盘,楼天地的任务便大功告成了,而婚礼的□也随着神明祝福语结束后回归平淡,最重要最神圣的一环被翻过后,大家伙儿说说笑笑的拥着新人往餐桌上走去,接下来的仪式还有很多,但楼天地不得不紧赶着回家了,现世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做,对于夜晚还会发生哪些惊喜他也只能日后从别人口中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两炮灰女又将出场带出一股阴风,把吕越他娘他老爷都卷出来,所以在八十章前,会着重写楼天地怎样把这些个碍眼的绊脚石一一搬开
第 76 章
悠长而暗沉的巷子深处,随着空气一阵扭动,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的巷子里便莫名的多出了一位身穿卡其色工人装的年轻男人。
而在巷子对过仅隔了一条马路的J大校门口,一位身着低胸白色洋装的女孩正冲着在她面前刚刚站定的男孩撒起了娇:“越越,你怎么到现在才出来,是不是不愿意见我”
男孩长的很显眼,深刻的五官配合着不耐烦的表情,有一种酷酷的帅气:“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越越,我都在这儿等了你一个小时了,你看我衣服都湿透了!”吃了水的雪纺布料呈现半透明状把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遗,尤其是随着刚才的一个挺胸,女孩那对半遮半掩的酥胸便非常骄傲的弹了两弹,激起周围一众男人的抽气声。
近在手边的美色并没有迷住男孩的眼,只见他匆匆扫了眼女孩被打湿的俏脸后,视线便落到了头顶上方那些还在纷纷飘落的牛毛细雨上,出口的话也随了这雨似的变的异常的清冷:“没事就早点回吧!”
“越越!”女孩一见效果不大,忙拖着嗲嗲的调调一把抱住男孩的腰,而且还不忘把自己个儿引以为傲的胸部往前挤了两挤。
楼天地一出巷口就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心里的火便‘蹭蹭蹭’的直往上窜,连马路上飞来飞去的车子都顾不上,便大跨步的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拎着女孩的颈脖子把人连拖带拽的往旁边扔。可女孩箍在吕越腰上的手太紧,他这一拽免不了拖着贴在一起的两人一块儿往后退,这下子这小子难免就急了,手下的力道便越发大了:“你干啥呢?赶紧把手松开,松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黄玫怡闪了下神,而就是这么个眨眼的功夫,她这个被父母朋友护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就被人当垃圾般扔到了一边,而这个不长眼睛敢坏她好事的家伙还很眼熟。
一手抚上刺痛的脖子一手直直的指着面前坏过了他两次好事的乡下男人,黄玫怡一改之前的楚楚可怜转而气急败坏的叫道:“又是你,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吕越扯了扯弄皱的衣服,楼天地一个转身横站在女人面前,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还想问你你想干啥呢,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羞耻,大白天的就敢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往男人身上贴,你还有理了”
吕越板起脸来的样子还是能唬住不少人的,可眼前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显然不卖他的帐:“你,你这个乡巴佬,小瘪三,本小姐的事你也敢管,还不赶紧让开”
吕越虽然是个同,但对于女人,他一向都是很礼让的,可眼下这个蛮不讲理欠教训的丫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不过,在他的耐心还没用完之前,这小子仍旧努力劝道:“今天这雨下的虽不大,可在外头呆久了,身上淋湿了不说,说不定还要感冒,姑娘,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别来烦我家吕越了”
“你家吕越?你一乡下种田的连给越越提鞋都不配,还有脸在这攀关系,真是无耻”黄玫怡抚了抚贴在脸颊上的湿发,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之意,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实在是恶毒。
对于随意践踏别人自尊而妄想被所有人含在嘴里的人,楼天地一向没啥好感,现下见自己话到如此,对方还是那么不依不饶的,随也不想再多废话:“吕越,咱回宿舍,你看,我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被楼天地献宝似的捧到面前的是个保温袋,袋里面是个大保温桶,里面装着鸡汤,还热乎着。鸡是公鸡,自己圈里现捉的,和着各类野山菌在周大山的指点下,由他自己熬制的。
从楼天地半路杀出来到现在,吕越只在一旁没事人似的看着,这会儿见到面前忽然多出来的大布袋子以及和布袋子凑在一起笑的很殷勤的脸,也还是没说话,不过却没向以往那般摆脸子,只默不作声的往校内走。
楼天地见状,心里得意上了,忙捧着袋子颠啊颠的跟了上去,俗话说:趁热打铁,自打和吕越有了第一次约会后,他俩的关系便渐渐有了转机,为了让胜利的曙光早点照亮他,这些日子以来,只要这小子一得了空就紧赶着往J大跑。
“越越,你别走!”眼看着吕越的脚就快跨进校门时,身后忽然间骤起一把尖利的娇嗔,随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便携着冷风‘呼啦’一下从楼天地身旁刮过直冲前头的吕越而去。
几乎是本能使然,楼天地想都没想就腾出只手一把拉住了堪堪从他身边跑过的女人,而被止住了步子的蛮横丫头也不简单,在刚感觉左手臂被拽住时,右手便反射性的挥了过来。
对于呼啸而来的巴掌,楼天地头微微一偏就轻松的躲过了,可被托在手上的保温桶便没这么好命了,好死不死的被女人的手挥到了半空中,翻了两个筋斗后便‘啪’的一声摔在了马路牙子上,浓香四溢的金黄色鸡汤四散着从敞开的保温袋中汩汩的流淌出来,瞬间就和潮湿的路面混作一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楼天地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直到有路过的行人耸了耸鼻子嘀咕一句:“好香”后,才后知后觉的哀号一声:“我,我的鸡汤啊!”
楼天地哀号的尾音还没被风吹散,一记更加尖锐的女声便拔地而起:“我的指甲!”
“越越,你看,我的指甲被个乡巴佬给毁了,你要给我做主啊!”黄玫怡凑到吕越跟前,举着断了半截指甲的食指诉说着委屈。
吕越对于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手指一点兴趣都没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不远处正蹲在地上收拾残羹的男人。
楼天地拉开半敞的保温袋,一边往外掏着陶瓷碎片一边心疼的叫道:“我的鸡汤啊,整整煮了十二个小时的鸡汤啊,就这么没了”
“不就是碗鸡汤吗,外面的饭店有的是,想吃还不容易,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见识都没有”黄玫怡见吕越没把心思放在自己断裂的手指上,便识趣的收回了手,转而讽刺起了蹲在地上不住嘀咕的男人。
楼天地一听这话,隐忍着的火气便窜了上来,只见他把手里的碎片一放,‘噔噔噔’的走上几步,一把甩开女人不知啥时跨在吕越手臂上的手,沉声说道:“走开,别趴着我男朋友不放”
黄玫怡一个踉跄险险的站稳了脚跟,刚想发脾气,忽然间记起了男人刚才的话,眼睛瞬间睁的巨大无比:“你,你们?”
男人的话,黄玫怡原本是不信的,可眼下瞧着被人泼了一通脏水的吕越没打算解释时,女人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犹豫不决的在紧挨着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多次后,女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变态,你们好恶心!”
女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急,似乎是怕感染上病毒似的,楼天地瞧着却有些开心:“这女人真是麻烦,不过看她这样,以后肯定是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嘿嘿嘿”
吕越瞥了楼天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来,我就更没麻烦了”,说完,转身往校内走,楼天地摸着脑袋傻傻的对着在门房内探头探脑的保安打了个招呼,便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某处宾馆的房间内,憋了一肚子气的黄玫怡正举着电话对着另一头吼道:“姐,我不甘心,我不会这么算了的”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不是很清楚,但黄玫怡却不住的点着头,间或说着‘我知道’,直过了一个小时电话被挂上时,女人阴晴不定的脸上随即牵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渗人。而沉浸在对未来憧憬中的楼天地毫无察觉,他今天无意中得罪的这个女人会让他在短短几天之内清楚的认识到他和吕越之间还有多少道坎需要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居然卡文了,憋了几个小时就憋出来了这些,唉,不是好兆头啊!
第 77 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在两天后,J大校园里便盛传出大一金融系新生吕越是个GAY的消息,而且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连和吕越搞GAY的楼天地都被揪了出来,照片加简介贴满在了布告栏里。J大坐落在J省省会,大城市里的人思想总要比穷沟沟里的山民来的开放些但这种事儿毕竟影响不好,况且再加上莫名冒出来的反同组织雪上加霜搞出了一些下三滥招数,使得原本可以一招平息的事情被弄的越来越热闹。
“楼大哥,你和吕越的事不知被哪个小人捅出来大做文章,弄的现在是全校皆知,吕越这几天的日子不太好过,到哪都被些不安好心的家伙围堵,楼大哥,你是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心,真他妈不是人干的,还有,还有那些难听话,真是,真是,太他妈缺口德了!”楼天地接到胖子李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山头领着人锄草,胖子李在电话里头气急败坏的一嗓子通过楼天地那只好比扩音喇叭的手机传出去了很远,离的近的几人都听到了,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往他这看过来,楼天地冲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继续,自己则拽着手机往山下跑。
“说清楚,到底出了啥事?”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418和隔壁416宿舍的几个哥们自打军训那会儿托吕越的福开始有了口福后,便对给他们创造条件的金主大生好感,况且,楼天地这人长的虽不咋的但看着踏实做人也大方,在之后一来二去的互动中,男人间的友情便慢慢滋生了。
楼天地对吕越的心思那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但凡只要不是个瞎子总会有琢磨过来味的一天,两宿舍加一块儿七个男孩虽还没进入社会,但该有的眼力劲还是具备的,一开始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实在是架不住送上门的吃食,很快便被一一攻陷了,其中尤以这个胖子李最好对付,平时也最殷勤。
泛着青筋的手微微一使力,刚结束通话的手机瞬间便被捏的粉碎,细细的粉末状物质从紧握的双手中滑落下来,还没等安全着落便被一阵微风吹的没了踪影。楼天地一向敦厚的脸上早已铁青一片,比当初压断了三节手指而被赶出工厂没得到一分赔偿款时的脸色还要来的难看。
“楼先生,校方刚有了新规定,无关人员一律不得入内”,脚刚要跨进J大校门,旁边门卫处的保安便火速的冲出来拦在了楼天地跟前。
“新规定?”校园本就不是个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要不是他仗着跟门卫处这两保安熟,这些日子以来哪还可能进进出出顺畅的跟进自己家似的,这突然间冒出来的狗屁新规定一听就知道是糊弄人的借口。
就在楼天地沉思的当口,张着手杵在面前的胖保安往四下里张望了下,一改之前严肃的样子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的事已经在里头传开了,为这,我跟猴子都被拉去痛骂了一顿,差点把饭碗都给丢了,兄弟,不是我们不讲义气,而是情势所逼没办法啊!”
楼天地做事一向都有分寸,自已的事把旁的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于是这小子很爽快的冲着眼前那张挤成一团的饭团脸说道::“行,我不进去了”
胖保安一见他这么识趣,凑成一团的脸瞬间舒展开了,大力的拍了拍楼天地的肩,鼓励道:“兄弟,挺住!”
在电话挂过去后的十分钟后,J大对面那家拐角处的茶室里,楼天地和吕越已经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
把吕越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后,发现对过的人脸色平静身上也没有啥子外伤,可楼天地心里终究是放下不下:“吕越,他们有没有把你咋样?”
手边的茶杯被按着转了几圈,原本平静的水面动荡起来泛起一层层的波纹,吕越眼睛看着窗外,不甚在意的回道:“你说呢”
骄傲的小孔雀还是一脸的傲气,看来这些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并没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楼天地不禁安下了几分心:“没事就好,这事我会解决的,你放心好了”
此话一出,吕越眼神一闪身体随即往后一靠,懒懒的问道: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
“你别操这么多心,只要安下心回去等消息就好,不出一个礼拜,我一定能把事情解决好的”不是楼天地托大,这件事前后的来龙去脉只要花脑子稍稍一琢磨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而这只鬼是哪个也并不难猜,吕越为人傲气连和人结怨都不屑,哪至于让人怀恨到这般地步,而楼天地更不用说,做人处事样样全面,要说得罪人,那也只可能是那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三千万的坚实后盾在那撑着,他就不信这事摆不平,再不济,就武力解决,他就不信,他还能拿个乳臭味干的丫头没一点办法。
楼天地脸上的表情着实丰富一会儿喜一会儿怒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的,看得对过的吕越不免咂了咂嘴,心里有些想发笑,不过最后还是忍下了:“这事还只是开了头,过不了几天就该你后悔招惹了我?”
吕越话里的意思说的明明白白,就是要让楼天地放手,可这小子一旦认定的事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只见他表情严肃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吕越,我告诉你,对你我是打死也不会放手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是吗?那我就要好好的看看你怎么个不松手法”
楼天地坚定的表情映进了吕越的眼里,平凡的五官不知怎么的就生动了起来,仿佛突然间多出了些磁力吸引着人看过去,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吕越掩饰性的端起了手边的茶杯,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有些发苦可那掩在茶杯后的嘴角却不自觉的牵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很真实。
楼天地前脚一走,周家沟后脚就热闹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有人从镇上带来了消息,说是他们村的楼天地倚仗着手里赚了几个小钱就在外头包了个在校男大学生,做起了下流勾当。
楼天地和吕越的事村民们都知晓,但说他包养男学生的事,熟知楼天地为人并且早中晚都能见着面的周家沟人当人是不信的,可架不住外头那些不知内里喜欢搬弄是非的口,仅半天的功夫等楼天地从J大回来的时候,他的这些个不光彩的流言蜚语便在龙山镇的角角落落传开了。
“天地,你是不是得罪哪个了?”屋子里,周大山首先开了口。
一屋子老老少少的眼睛全压在他身上,热情的不得了,楼天地苦笑着点了点头。
“是哪个,天地,快说,哥儿几个非把他拽出来凑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