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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剧世界大冒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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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您应该理解,我这种废柴又打不过他们,只能过过嘴瘾了。况且,他既然想激怒我,那我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说着,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出,注视着慢吞吞坐到自己对面的银发老人,意有所指的道:“我很好奇他们为何那么笃定”
    闻言,老人慢吞吞的模样不由一停,他抬头哑然看向年轻人:“您这是在怀疑我?”
    “不,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夏尔耸了耸肩:“您老人家可以帮忙参谋参谋,他们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邻居?还是盯梢的?对了,还有那笔记本,幸亏我及时发现那里面有鬼并且把它扔掉了,否则我估计小命不保,挺险的,您说是吧。”
    老人静静听着他的话,没有言语。
    夏尔自顾自的道:“让我想想,那笔记本哪来的来着,嗯,好像是有人赌钱输给我的,他那会输的就剩裤衩子了,没别的东西抵押,我头一次见到输的那么惨的人。”
    “说到赌钱,您给我介绍的那家赌场气氛还挺不错。”
    夏尔叹气道:“可惜我的老底输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余钱再去赌博啦。”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对面老人,突然疑惑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夏尔少爷,我”
    “别,叫我夏尔就好,我一废柴算什么少爷嘛,被老子撵出家门,灰溜溜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偏偏领地那帮刁民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入姑妈留给我的那座城堡,不进入城堡拿到家族信物,我连爵位都继承不了,市政也不帮忙,我又没能力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更是被人怀疑成杀人犯,您说说,有我这么倒霉的吗?”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沉默,徐徐清风顺着房间窗户钻入,带起蓝色窗纱不断涟漪,灯座蜡烛光芒昏暗,桌上放置的煤油灯燃烧着发出细碎噼啪声,肉眼可见的呛人气味缭绕于鼻尖,也照亮两人所在的空隙。
    沙发周围的影子随光而晃动,气氛莫名有些冷清。
    “说啊?您怎么不说话?”见老人神色怔怔,夏尔上半身向前一探,面带微笑,眼神却充满冷意,:“是无话可说?还是羞于启齿?”
    “我您知道的,我”
    见他吞吞吐吐,夏尔突然端坐了回去,叹气道:“算了,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工资您自己去拿吧,反正也没剩多少了,多了就当给你的遣散费,少了也当是你欠我的;对了,请您十分钟之内离开这里,我的眼睛已经受够了某个阴狠毒辣的老不死了。”
    “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当然想,可是你会告诉我吗?”夏尔道:“怂恿赌博、耗尽钱财、安排笔记本、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不管您处于什么目的,您已经与我势不两立啦。”
    “你不生气?”
    “生气啊,但是你懂得,杀人犯法。”夏尔叹气道:“我又不可能向对刚才那位秃子那样和您说什么狠话,您毕竟也这么大岁数了,脸皮总归厚得很,说了也没用,只希望您尽早离开,省的我心烦。”
    “如果老爷能看到你现在这样,也许他会后悔也说不定。”沉默良久,老管家微微摇了摇头,颤颤巍巍的从沙发处起身,随后向着门外走去。
    “可惜,一切已经没法挽回,教会已经盯上了你。”
    老人短短两句话,本还占据主动的夏尔立即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那句话他是知道的,所以他问的自然是老人前面那句。
    可惜,没有回应,老管家就这么拄着拐棍,一步步走向房门,然后在夏尔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开门离开了这栋房子。
    夏尔犹豫着是否追上去质问,但老管家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离开这里走到街道上后,他从袖子内掏出一柄燧发枪,最后神色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房屋方向,枪口随之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砰!”
    响亮的枪声从街道处响起,落在门前樱桃树上休息的几只乌鸦迅速扑腾翅膀逃离此处。
    原地只留下一声声吵闹的呱噪叫声,以及老管家倒地抽搐的瘦弱身影。

13 练习纸
    “柯蓝斯顿先生,您还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消停呢。”
    刚刚离开没多久的警察队伍第二次踏足住宅,领头的秃头警察充满厌弃的说了这么一嘴。
    换做之前,夏尔没准会与之杠几句,然而他现在完全没心思那么做,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老管家自杀前的一言一行。
    “后悔?他那话什么意思?柯蓝斯顿伯爵为何会后悔?”
    “如果这一系列事情都是老管家策划的,那么为何这帮警察同样对我充满偏见?”
    “警察,或者说其背后也有掺和?”
    “那枪上了膛,而且也塞了子弹,他早已做好自杀准备了!”
    “为什么?”
    无数疑问接连不断的浮现于心底,以至于夏尔整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心不在焉,警察们问了几个问题结果所答非问后,也就不再继续纠缠他了。
    老管家明显是自杀,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这样。自杀的原因可能与夏尔有关,但他们并未找到任何证据。
    不过也不需要太纠缠这点,因为在他们看来,被教会盯上的夏尔基本上与死人无异除非他真的毫无逾越之处。
    晚上大约十点多钟,警察们抬着尸体收工而去,而夏尔此时也将所有疑问压在心底,开始收拾起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子。
    这个过程艰难而又耗时间,身为一位贵族预备役,他本该有很多仆人侍奉,可惜,不论是财力还是地位,他都还不怎么够格。
    以往还有个管家帮忙,现在出来这档子事,连那唯一的“自己人”也都失去了,现在这房子内,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那个胆小害羞的小女孩。
    他总不能指望一个小女孩帮自己做体力活吧?
    “也许我穿越过来就是来受罪的?”
    拖动拖把摩擦棕黑色的木地板,夏尔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
    似乎他附体后就没遇到什么好事,先是处于凶案现场成为一名杀人犯,随后慌不择路的跑进了那穿梭门后的世界,结果被鞭子抽的怀疑人生,好不容易仗着那现学现卖的黑魔法脱困,还差点被反噬掐死。
    最后千辛万苦逃出来了吧,又被蛮横的警察一通瞧不起,最后又恍然发现,本该忠心耿耿的管家竟然是个二五仔,而按他的话来讲,夏尔那便宜爸爸极有可能是谋害他的主谋?
    为什么会这样,他已经没心思细想了,因为目前他面临着最主要的一个难关该如何逃脱教会的制裁?
    “如果没学习那笔记里的法术,事情可能还有缓和余地,可是我偏偏修炼了”
    “据说教会有专门检测黑魔法的特殊手段,没准我现在身体里已经充满黑暗气息了?”
    “坦白一切?说有人陷害?可是谁会信啊,老管家一自杀,根本就是死无对证,而他留下的后手肯定不少”
    这么想着,夏尔有点绝望。
    逃跑?
    能跑到哪去?
    神圣教会可是世界级的庞然大物,跑到哪都不保险。
    而且这个世界可是有施法者存在的,想找出一个人来估计随随便便就能办到。
    况且,他背后还有那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的,想致他于死地的“爸爸”,以及他背后所在的柯蓝斯顿家族。
    虽只是伯爵爵位,但老柯蓝斯顿身为王国财政大臣,在都林王国的影响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得上的。
    最终夏尔忍不住看向自己,然而眼中除了一个苦哈哈的“拖地大妈”外,没有任何其他存在。
    “那个真知之眼怎么没反应了?”
    “只能在门后世界生效?”
    “好么,我连逃入那门后世界是否可行都不敢肯定了。”
    他因此而烦躁不已。
    没有那真知之眼,夏尔感知不到任何与那“穿梭门”有关的事物,这让他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遭遇是不是错觉。
    不过脑海中的维斯特洛通用语以及他施法时种种回忆现在想起来却非常清晰。
    “尝试逃跑?蒙混过关?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脑海中各种想法互相纠缠乱七八糟,一时间,一向有主意的夏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虽说接受了原主大部分记忆,但这个世界对夏尔而言,仍旧是陌生的。
    举目无亲、孤立无援、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
    “还是地球好。”
    充满悲观情绪的将地拖完,将乱糟糟的房子整理恢复正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前往盥洗室的走廊处,他正要去泡个澡然后回去休息,衣角却被人拉了住,回头一看,不由有点纳闷。
    “怎么了安妮?”
    却原来是他那胆小怕生的便宜妹妹,身着粉色睡衣,抱着个破烂小熊,小手只敢拉扯一下,在夏尔转过头去后就忙缩了回去。
    熊,安妮,这两种成分混在一起让夏尔恍惚回想起了前世某个游戏角色,只是相比来说,眼前的小女孩可一点也不暴力,反而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女孩可不知道夏尔在想什么,见他转过头看向自己后,她眨眼速度明显加快,脚步也别别扭扭的紧紧靠拢挪移,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
    碍于往昔遭遇,她非常害怕夏尔,但不知为何竟然敢出现在夏尔面前,这让他有点好奇。
    然后就在夏尔探寻的目光下,女孩缩在布偶熊后面的小手抓出一摞纸递给了他。
    “我藏在小熊里面,他他们没没发现。”
    “这是什么?”夏尔接过后随口问了一句。然而并未得到回应,女孩就匆匆跑掉了。
    这让他即无奈又同情。
    如自己出现意外,这小家伙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这种性格
    摇了摇头,他低头看去,本来没怎么在意,然而当他看清纸中内容后,却迅速变了脸色。
    这是一摞练习纸!
    一摞原主练习笔记本上某个法术时所遗留的废弃物!
    根据记忆,这是一个名叫痛苦诅咒的法术,这法术与他所施展的骸骨复苏不同,是需要提前准备并学习相应符号的,所以原主不过练习了几次就干脆放弃了这个复杂的术法,转而研究骸骨复苏那个更“痛快”的技能。
    粗枝大条的原主放弃的倒也干脆,却没考虑过扫尾问题,这是一个很大隐患,没想到被女孩收了起来。
    也幸亏如此。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多,夏尔显然把这东西忽略了。
    要不是女孩
    果断的将这摞纸收起放入兜口,夏尔对此后怕不已。不过想了想,他却又镇定了下来。
    “反正已经被怀疑了,有没有这东西,似乎没什么差别?”
    “区别只是被抓现行,以及还需验证的问题”
    如此“安慰”了一句自己,夏尔摇了摇头,回到房间当中将这摞纸收好,他又看了看床边放置着的那堆龙骨,幽幽叹了口气。
    本来还指望这东西“东山再起”呢,现在看来,度不过眼下难关,小命保得住保不住都还不确定。
    唉声叹气着,夏尔仰躺在床准备休息,不过刚刚闭上眼睛,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点亮拎起,随后走出卧室来到不远处另一间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丝毫回应,但夏尔对此并不意外。
    “我记得你没灯光就睡不着觉,我把我的给你拿来了。”
    仍旧没有回应,这让夏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心情却又因未知的明天而乱糟糟一片,最终他只憋出来一句话。
    “放门口了,记得出来拿。”
    说罢,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几分钟后,女孩的卧室才悄悄开启一点缝隙,然后一只小手伸出,将门口的昏黄油灯拎了进去。
    房门轻轻关闭,一道放轻松的细小吁气声残留并消散于长廊空气中。

14 疾病与审判
    教堂找上门来的速度有点出乎夏尔预料,竖日清晨,他那泛着血丝的漆黑双眸刚刚睁开,一位身着洁白燕尾服的男子身影就映入了眼帘。
    男子外貌英俊,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一头金发梳理的颇为整齐,夏尔看向他时,他正坐在卧室窗前的书桌处,手中把玩着一根白里透红的纤细肋骨。
    夏尔不过刚刚注视向他,这位低头紧盯骨头的年轻男子就仿佛随时在监视一般从骨头处挪开视线,看向只穿了条黑长裤,没盖被子的邋遢少年。
    “你是从哪弄来这东西的?”
    “我可以报警吗?”夏尔所答非问。尽管发现了他那燕尾服胸前佩戴着的荆棘十字章,但夏尔仍旧仿佛没认出来他身份一般“插科打诨”。
    “如果他们肯受理的话。”
    男子耸了耸肩,将龙骨轻放在桌上,随后起身走到床头,低头俯视他道:“我负责把你押送至萨伊大教堂,碍于你都林贵族身份,我不会对你动粗,但你最好识趣一点。”
    夏尔默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没有丝毫磨蹭的,他穿了件衬衣,随后也不准备洗脸刷牙了,直接示意来人可以动身。
    “你倒是挺痛快。”
    “早完事早利索。”夏尔淡定的回答着。起码表面上来说,看不出他有丝毫心虚的地方。
    这道让来人有点欣赏他了,
    “我叫艾略特,”他说
    “夏尔。柯蓝斯顿。你应该知道。”夏尔回应,随后伸手一请,竟似掌握主动权一般。
    怔了怔,艾略特随即轻笑了一下,脚步一动,就向着门外走去。
    “研究黑魔法的人被我们找上门时有的会反抗,有的则会求饶,有的甚至会提前逃跑,像你这样的倒是不多见。”
    “我是被诬陷的。”夏尔嘴硬的说。不到最后关头,他反正是不会承认这点。
    “是吗,”艾略特头也不回的道:“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说着,他们路过客厅。
    一位抱着布偶熊的女孩随之映入视线,艾略特看了她几眼,莫名叹了口气。
    走出房门时,他和夏尔说道:“这个小女孩病入膏肓了。”
    “病入膏肓?”夏尔皱了皱眉:“什么病?”
    “这你得问医生。”艾略特道:“我只能看到她即将投入主的怀抱。”
    闻言,夏尔不由沉默。
    这话要是在前世听到,夏尔只会不屑于顾,然而现在听闻,他却没法不在意。
    这是一个有神的世界。
    还未附体时他就已经知晓这点了。
    “所以女孩快死了?”
    夏尔莫名有点悲哀,但随即这丝情绪就被他抛之脑后。
    如果度不过眼下难关,他估计会比女孩更早投入“主的怀抱”。
    或者下地狱也说不定。
    所以与其可怜别人,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因重重心事,夏尔并没有心思再挑起什么话题,而自从离开房间后,艾略特同样也没有多搭理夏尔的意思。
    于是两人就这么上了一辆马车,趁着清晨的清新空气与冷清街道,静静赶往萨伊大教堂。
    这座教堂属于皮塔市唯一一座教堂,位于本市圣萨伊街中段,距离夏尔住所所在的女贞街并不算远,在艾略特的看押下,马车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那里。
    黑皮马车停靠在教堂前的广场边缘,两人从中跃下。
    教堂位于一片平坦白石广场深处,放眼望去,那是一座与记忆中罗马式教堂风格相近的乳白色庄严建筑。
    大体呈方形,两侧钟塔耸立,中央门楼雕刻着一些繁琐而又古朴的荆棘图案,顶部则矗立镶嵌着一座巨大的石白色荆棘十字架。
    三座弧形拱门矗立于门楼之下,在艾略特的带领下,他们从右侧拱门走入,走过一处石柱耸立的长廊与大厅后,他们来到了教堂内部,不知道具体是哪的一处房间外。
    “祝你好运。”艾略特在门口冲夏尔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而夏尔则深吸了口气,如赴刑场般抱着忐忑的心情推开房门。
    两位身着白色长袍的教士此时已经在房内等候着,见有人推门而入,他们那清澈而又充满神采的目光随之聚焦在了来人面上。
    他们的眼神犹如实质,又仿佛能将人看透入心。那并非是隐约的错觉,而是的确给人一种特殊之感。
    夏尔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但在这种幽深的视线下,他却止不住地心头打鼓。
    “请坐。”静静注视他片刻,其中一位稍微年轻点的中年教士伸手示意。
    于是夏尔就坐在了他们对面,两方隔着一张长桌。
    “请把双手放在水晶球上。”
    声音仍旧温和,但其中话语却不容置疑,夏尔虽然心虚,但却并未迟疑什么,很果断的照做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现在露怯,只能加大自身暴露的可能!
    他如此想着,双手已然靠近桌上静静摆放着的透明水晶球。
    然而刚刚碰触到,他就猛地缩回了手。
    “你在害怕?”见此,中年教士宁静的目光霎时一凌,温和的声音莫名严厉了起来。
    “不,只是有点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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