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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见塞拉拉母亲的时候,他便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沦陷了,然而他清楚,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与他仿佛隔着一道天堑,永远让他无法触及到那个彼方。
如果他想得到这个女人,那么他必须要有足够让人敬重畏惧的实力,上位境界便是他跨越过那道天堑的桥梁。
后来西西尼亚的时势巨变,他效忠的贵族战死于守卫领地的战争,他保护着塞拉拉母女一路逃亡,途中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苦战,而正是这段经历成为了他踏入上位阶层的关键。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塞拉拉的母亲,哪怕这只是一场交易,可他忘记不了对方在他身下的呻『吟』,忘记不了她柔嫩的躯体……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成功逃亡至特拉洛城不久后,塞拉拉的母亲死了。
他曾经消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当他看见塞拉拉逐渐成长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塞拉拉的母亲。
那个时候,他的心再次火热了。
她是他的,谁也无法夺走她。
他像是在一步步的养成,一步步的塑造着自己内心曾经憧憬的美好。
他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如今即将成熟收获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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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裂变
每个午夜,布金斯都会在塞拉拉熟睡时悄悄的潜伏入她的卧室。
因为他喜欢呆在她的床头安静的欣赏那张娇美的沉睡容颜,有的时候,内心的火热欲望时常会让他忍不住轻抚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撩动着她的秀发放在鼻下嗅闻沉醉。
他从来不会担心塞拉拉苏醒觉察,又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她的欲念。
至始至终,他都一直没有考虑过塞拉拉的想法意愿,他只知道。
她是他的禁脔!
离开法兰特子爵的书房,夜『色』深沉,布金斯缓缓走在通往塞拉拉房间的方向,虽然他不久前曾答应对方不会留在她的房间保护,可是一想到塞拉拉清纯稚嫩的秀雅倩影,布金斯便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身心。
他的脚步很快,驻守在城堡内门廊过道的士兵们眼中仿佛只看见了一道灰影便转眼即逝,他们清楚这道灰影是谁,或者说,城堡内的士兵都清楚布金斯平常展现人前的模样。
轻车熟路的来到塞拉拉的房门前,布金斯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响动便将房门悄悄打开,然而,当他踏入房间时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感知中发现了什么危急的情况般,眨眼间,他出现在塞拉拉的卧室中,可是卧室里却空无一人!
驻守在塞拉拉房间不远的门廊处,一个正在尽忠职守的士兵只感到眼前一黑,脖颈紧痛,他尚未清楚眼前发生的状况时,一个寒心彻骨的声音便在耳边森然响起。''埃尔德兰的天空219
“塞拉拉小姐呢?”
士兵被一只手紧紧掐着喉咙处,或许是呼吸不畅的缘故,他的整个脸都憋成了褐红『色』。
“布…布…布金斯大人,属下…属下…”
觉察到自己过激反应,布金斯立刻松开了掐住士兵的手。
“塞拉拉小姐去哪里了?为何房间里没有发现她的人影?”
“布金斯大人!属下不久前曾看见塞拉拉小姐带着一个仆人出了房门。”士兵捂着喉颈处,一番剧烈的咳喘后。他才缓缓说道。
“一个仆人?为什么塞拉拉小姐房间里会出现仆人?”布金斯神『色』凌厉道。
“大概在布金斯阁下离开后,城堡里的邦妮女仆便带着一位仆人来到了塞拉拉小姐这里。”士兵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
“嗯?你竟敢对我说谎!”布金斯突然厉声道。
“属下…属下绝对没有半点胆量敢欺瞒大人!”士兵连忙告饶道。
“刚才你说塞拉拉小姐离开房间时只带了一个仆人,为什么之后你的话里来到塞拉拉小姐处的仆人却变成了两个?”布金斯冷然道。
“属下对此也感到了奇怪,当时我还以为塞拉拉小姐是有什么吩咐才让邦妮女仆留在了房内,所以属下也不敢多问。难道邦妮女仆不在塞拉拉小姐的房内吗?”士兵思索着脑海里的记忆急忙道。
布金斯一听。感觉自己仿佛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整个人立刻赶回至塞拉拉小姐的房内,来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布金斯闭上眼睛全力散发出感知,一会儿,他突然转头望向塞拉拉卧室里的那张紧闭的高大衣柜!
他走到衣柜前,浑身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嗜血的野兽。
“咯吱——”''埃尔德兰的天空219
衣柜打开的刹那,布金斯目光一紧。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气息微弱的女仆正蜷缩昏『迷』在衣柜内。
难道这就是士兵口中的那位邦妮女仆?
他伸手将昏『迷』不醒的女仆拽出衣柜,粗暴地一巴掌扇在女仆的脸颊,结果,或许是疼痛的刺激影响下。女仆居然悠悠睁开了眼睛。
“塞拉拉小姐呢?”
布金斯没有多余废话,直接询问道。
“塞拉拉小姐?我…我这是……”
当『迷』糊中的邦妮女仆看见面前凶神恶煞的布金斯时,神智立刻一清!
“布金斯大人!是布金斯大人吗?不好了!塞拉拉小姐有危险!”
“什么!?”
布金斯一听,双目瞪圆,一股强烈的杀意砰然间散逸而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清楚!”
……
塞拉拉回头看了一眼月『色』笼罩下巍峨的格拉迪堡。内心暗叹口气,她曾经有无数次生出逃离那座囚禁她心灵自由城堡的想法,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她无法逃避母亲死前留下的那份沉重遗言。
母亲付诸了一切,将生前的期冀都托付给了自己,但代价却是牺牲她一生的幸福。
『迷』茫。挣扎,痛苦。
种种交织的堕面情绪让她快失去了自我。
如今,她以另一种方式逃离了那座城堡,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解脱快意。
“没想到你对格拉迪堡的密道会如此熟悉。”
胁迫着塞拉拉逃离格拉迪堡的过程相当简单轻松,尤其是看见塞拉拉在城堡内引动的各种隐秘的机关密道,这一切都让夏兰叹为观止。
他虽然知晓每个贵族的城堡都会暗藏着逃生密道,可他却第一次看见如此错综复杂的密道,更让人吃惊的是塞拉拉对这些密道的了若指掌。
塞拉拉笑了笑,难以看出笑里夹杂着一丝苦涩。
“阁下,不知道您现在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夏兰望向密林深处,道:“马上你便知道了。”
说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急促的警报声在格拉迪堡的上空突兀回『荡』响彻,似曾相似的景象宛如昨日浮现在城堡内每一个警戒的士兵心里。
短暂的惊慌失措,士兵们纷纷面面相觑,格拉迪堡内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警报会突然拉响?难道是上一次的盗贼再次出现了?还是说有紧急军情?
各种心思猜疑下,作为城堡内驻扎的士兵统领汉罗维终于站了出来。
“遵从法兰特子爵大人的命令!骑士团成员全体出动,严密封锁特拉洛城的每一个城门出口!任何人在戒令解除前一律不准放行,如有发现可疑之人允许当场格杀!”
赤『裸』『裸』的血腥命令下达后,所有士兵顿时神『色』肃重,心中一凛。
果然有事发生了。
“骑士团第一纵队留下,其他成员士兵立刻执行命令!”
汉罗维面无表情的说完后。扭头转身便返回向格拉迪堡内,而城堡内的骑士士兵立刻井然有序的整装出动!
法兰特子爵站在书房的窗台边,神『色』阴沉的眺望着远方,而他的身后,只见一个女仆跪倒在地不断颤抖着身体。
“邦妮。你在格拉迪堡服侍我多久了?”
“回主人。邦妮在格拉迪堡已经服侍您快十年了。”女仆低垂着脑袋丝毫不敢抬起,话语间带着一丝抽泣道。
“原来有这么多年了。”法兰特子爵突然低沉地冷笑出声:“邦妮,为什么你在被那人劫持时却没有试图呼救。前往塞拉拉房间的路上我想你应该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向驻守的士兵警示,但是你没有!否则的话塞拉拉根本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
“主人!邦妮知错了!邦妮知错了!”
似乎感受到法兰特子爵话里透出的危险味道,跪在地上的邦妮哭泣着脸不停朝着地面用力磕头讨饶道。
法兰特子爵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你清楚为主人效忠尽死的职责!”
说着,他挥了挥手。
门口的一个士兵立刻走了上来。
“拖下去!杀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顿时让邦妮如遭雷击!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杀我!求求你……”
“带下去!”
任凭邦妮如何求饶挣扎,法兰特子爵依然无动于衷,直至对方的声音渐渐在耳旁,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手上再次挥动。
“听闻邦妮在外面和一个男人生了个野种,现在你立刻去杀了他们。”
遵从吩咐上前听令的士兵一愣,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法兰特子爵居然会如此狠辣无情,邦妮在格拉迪堡内将近十年勤恳的服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这些都换不来法兰特子爵的一次饶恕。甚至法兰特子爵对此还作出了斩草除根的决定。
邦妮有错吗?或许她的确有错,然而这个错罪该致死吗?
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人都会本能的畏惧,而邦妮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她当然怕死,在那个情况下。邦妮没有企图朝驻守的士兵示警呼救只是正常的保命行为。
可在法兰特子爵眼里,这个错便足以致她于死地。
而法兰特子爵的处置决定无疑让士兵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法兰特子爵发觉到身后士兵的一动不动,声音森然冰冷道。
“属下遵命!”
士兵回过神来,连忙赶紧退下。
不一会儿,汉罗维身着沉重的武装铠甲走了进来。
“子爵大人,您的命令属下已经如实传达了下去。”
“很好!”法兰特子爵转过身子,看着面前沉默肃然的汉罗维满意地点了点头,或许唯一让他芥蒂的是对方身上透『露』出那份与拜西泽类似的神态。
他清楚,眼前这位他信任的下属最崇拜的便是白霜骑士拜西泽,不仅是因为当年在战场上对方曾经救过他一命,更多原因在于他非常欣赏拜西泽阁下的行事准则。
少说多做,谨言慎行。
结果不知不觉中,汉罗维的一举一动便开始与拜西泽靠近相仿。
“稍等片刻,布金斯马上要回来了。”
谁知法兰特子爵话一说完,一道灰『色』的身影陡然现身在书房的门外。
“子爵大人,他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听着布金斯咬牙切齿说出的莫名奇妙话语,法兰特子爵神『色』一凝,嘴角泛起冷笑。
“果然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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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血路
“他们发觉的反应速度还真是超乎了我的预料。”
穿过漆黑的密林,耳中静听着远方格拉迪堡处回『荡』响彻的警报声响,夏兰微微蹙眉,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与凝重。
塞拉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实际上她却大致清楚这其中的内情。
布金斯!
在她十二岁的某一天开始,她便觉察到每个夜里布金斯都会在她熟睡时悄悄潜入她的卧室床边,她不敢睁眼,甚至身体都不敢有所细微的动作,惶恐担忧中,她只能选择装睡自欺欺人,因为她深怕自己有所挣扎反抗,或许极有可能引起对方难以按耐的yin邪兽『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要布金斯仍旧留在格拉迪堡内没有外出,他都不会停止他那令人感到恶心病态的习惯。
即便她话里曾婉转暗示对方停止『骚』扰,然而布金斯却依旧无动于衷。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任何想法意愿,或许对他而言,自己仅仅只是他培养的一个玩偶禁脔。
“我们需要加快离开的脚步了。”''埃尔德兰的天空220
身旁陌生男人的声音让一时间陷入自怜自哀中的塞拉拉回过神来,冷风拂面,丝丝寒意侵入疲惫的身躯,她的身体本就柔弱,在男人的劫持下由格拉迪堡一路逃离至此,她的双脚早已彷如灌入了铁水般沉重,跟随在男人的身后,每一步都艰难磨折。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城镇建筑的轮廓逐渐出现眼前,行走在夜『色』下的街巷,时而视线中会出现一队队紧张巡逻戒备的卫兵。
每到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拉扯着塞拉拉躲避至阴暗的角落,即便她再有所不情愿,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如何有能力挣扎反抗?
“咚…咚咚咚……”
当他们来到一间普通寻常的平民住宅前,男人伸手敲响了房门,耳边听着那带有节奏『性』一长三短的敲门响声,想来应该是某种暗号。
果然,房门突然无声无息打开了。
“你回来了?行动成功了吗?”
这时,半弓着身子气喘吁吁的塞拉拉听见了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传来,她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源头,整个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异。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女人,不对,是两个女人。
尤其是其中一个浑身面貌笼罩在白『色』斗篷中的女人,这样的装束她突然联想起了一个人!
“原来是你们!”
她颤颤地伸出手指向夏兰与潘迪莉娅,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身在格拉迪堡的日子里,她曾经听说过,月余前法兰特子爵领下边境的某个城卫官推荐过一位『药』剂师投效而来,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位『药』剂师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出真正的面目,有人私底下猜测,或许是那个『药』剂师丑陋不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还有人说,那位『药』剂师实际上是个撒布罗尼尔女人,按照对方的风俗,只有在她们遇见心爱的男人时才会展现她们最珍视的面容。
事实的真相如何塞拉拉没有兴趣,她只是纯粹将这件事情当成了打发时间的一个消遣。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她毫不在意的人居然会是绑架劫持策划她的元凶之一。''埃尔德兰的天空220
既然知晓了白『色』斗篷女人的身份,那么眼前男人想来便应该是负责守护她身侧的扈从了!
关于夏兰真正的实力塞拉拉并不知晓,而这件事关重要的信息也仅仅只是在法兰特子爵身边几个最信任的下属中清楚。
“她就是法兰特子爵的侄女塞拉拉?难怪难怪…”
潘迪莉娅走出房门,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一脸疲态之『色』的塞拉拉。
“你就是策划绑架我的人吗?”
塞拉拉虽然看不清眼前女人的面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与她相近的气质,很奇特的一种感觉。
“我?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潘迪莉娅听见塞拉拉的话后微笑摇着头:“看来法兰特子爵并未告诉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塞拉拉心思一凝道。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我们必须赶紧离开特拉洛城,时间拖延遇久对我们愈不利。”
夏兰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了三匹神骏的高头大马走来道。
“你和温妮一人一匹马。”他将两匹马的缰绳朝着潘迪莉娅与温妮一递道:“而这个女人和我一匹!”
“什么?我不要!”
夏兰的安排立刻让塞拉拉强烈反对道,作为一个女人,她绝对不愿意与一个男人同骑在一匹马上。
“你没有选择!”
夏兰冷哼一声,看着潘迪莉娅与温妮上马后,他一跃跨上马匹,身子一弯,伸手便将塞拉拉一下子粗暴地扯到了自己的马上。
“啊——”
一声惊叫后,夏兰拽着缰绳扯动马头,神『色』凝重地朝身旁的潘迪莉娅与温妮道:“一会儿你们跟随在我的身后听从我的指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许慌张!”
“是!”
似乎感受到夏兰话语中告诫的严肃,潘迪莉娅与温妮同时点头道。
“现在,朝着特拉洛城的城门处开始奔跑冲锋!”
话落,夏兰一夹马肚,策马穿过街巷来到了宽敞的大街上,转眼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惊醒了无数沉睡中的人们!
“你们是什么人,立刻勒马停下!”
一队巡逻的士兵警觉到大街远处传来的马蹄响动后,立刻排列好阵型展开,待马蹄声愈发接近,这队士兵的长官立刻站立在前高声厉喝道。
夏兰目光中闪烁出一道寒芒,掌间突然出现了一把泛着青『色』铭文的长剑。
冲锋奔驰下,双方间数十步的距离转眼及至,只见他手中的长剑一挥,空气中激『荡』起层层波纹,那些排枪列阵的小队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胸膛处便**出无数血花痛苦哀嚎倒下。
紧紧抱着夏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