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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后的人,到底又是谁?
心脏,又砰砰地疯狂跳动起来。她努力的做出不动声‘色’的样子,想要装作不在意的回头,可是当真的转过去时,却又愣住了。
身后哪里有人?!
只剩下空‘荡’‘荡’的厨房隐藏在黑暗中,手电照耀下,小小的十多坪空间一览无余。晓雪的大脑一片‘混’‘乱’,自己所站的走廊是进入客厅或者卧室唯一的出入口,只有经过这里才有可能出‘门’,不然就只有跳窗户了。可通向外边的窗户上安装着牢固的铁栅栏,就算是想跳出去也不可能。何况,自己的家可是在21楼。
只是,那,那个长得像自己老爸的人又是到哪去了?还是,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大脑中的幻觉,就像敖的声音一样?
晓雪感觉全身一股恶寒,皮肤上不断的冒出‘鸡’皮疙瘩。恐惧感如同实质一般围绕在四周的空气中,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她现在只想转身冲回柔软的‘床’上,把头深深埋进被窝里。
深呼吸一口气,她转身,正准备起步跑,可是下一刻却浑身僵硬的再也无法动弹。
身旁,正站着那个男人,他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扭曲着,一会儿像是痛苦的嚎叫着的父亲,一会儿又像是某个似乎很眼熟的男‘性’。
终于,男人的脸孔总算平静了下来。敖,是敖。那个男人变成了敖的样子,敖在冲自己微微的笑着,他‘迷’人的富有男人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很温柔,温柔的像是要将她融化掉。
可是面对着昔日爱的死去活来,甚至认为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晓雪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馨,只是害怕,怕的要死!她怕死,比任何人都怕!
“我们会幸福的,对吧!”
敖向她伸出了手。
“你说过爱我的,对吧!”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尖锐锋利的水果刀。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瞳孔中,那把尖锐的水果刀缓缓向自己的心脏移动过去,抵住了她白皙细嫩的皮肤。冰冷的触感在一霎间将她对生的渴望打的粉碎,晓雪双眼变得‘迷’茫起来,嘴角也咧开一丝古怪的笑意。
“对,我爱你,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双手握住了敖的手臂,就着刀准备向心脏的方向用力,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date:5月25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这是哪?”
“电梯公寓。”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电梯公寓。不过,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你是聪明人,自己分析。”
杨俊飞犯贱的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浪’费的扔在地上,用鞋底踩灭。我偏过头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问:“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青铜人头像。”他随意的吐出几个字。我顿时全身一颤,脸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个你别管。总之,我通过某种渠道查过青山疗养院最近的一切资料,发现了就在今年的五月十八日,曾经死过一个叫做赵宇的大学生。他死亡的方式颇有许多争议的地方。我稍微有点在意,就随便查了他的生活圈子。没想到他的‘交’际圈中居然也是有人不断的死去,而且死法千奇百怪,十分诡异。”
他抬头向上望了一眼:“估计,这上边住着的‘女’孩,会是将要死掉的一个!”
“靠,那你屁话还那么多!都有人快要死了!”我猛地向公寓的电梯奔去。
“奇怪,今天你怎么那么积极?”杨俊飞怪笑了两声:“据我了解,你小子不像是会怕死的人。而且,对毫无关系的人似乎也漠不关心吧,楼上那个‘女’大学生的死活又关你什么鸟事了?难道,嘿嘿,你在担心谢雨滢?”
“谢雨滢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杨俊飞悠然的摇头晃脑:“我刚才就说过了,在你没带我‘混’进博物馆之前,我对你周遭的事物都会很感兴趣。小小的调查一番满足自己不太强烈的好奇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果然是个令人讨厌、遭人痛恨的‘混’蛋。难怪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恐怕某人要当一辈子老处男了!”我怨毒的诅咒。
杨俊飞无所谓的笑着,嘴角稍微有些‘抽’搐:“臭小子,你似乎还不知道那位漂亮的‘女’大学生住几楼几室吧。”
靠,‘混’蛋老男人,果然是个狠角‘色’。我忍。好不容易打诨‘插’科才来到了目的地。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门’铃。希望这一次不要让自己失望。长久以来困扰我的死亡之‘迷’,至少让我稍微抓住一条随便的线索吧……date:5月25日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谁在敲‘门’?”晓雪猛得清醒了过来,她呆在原地,眼前居然什么都没有。孙傲呢?那个自己从前最爱的男人到哪里去了?她的脸在不断的‘抽’搐,突然,她发现自己手中似乎紧紧的握着某样东西。
第三百七十四章 怪事
是刀!原本孙傲的鬼魂拿在手里的尖刀。'燃^文^书库'''……为什么?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手里?
她吓得急忙将刀扔在地上,金属碰击地面的声音孤寂的经久不绝。
外边的‘门’铃听了,接着敲‘门’声不断的响起,似乎敲‘门’的人非常有耐心。自己,应该去开‘门’吗?会不会,又是个可怕的幻觉。
晓雪颤抖着站起身,扶着墙,小心翼翼的向厨房外走。每走一步,都犹豫一下。大脑开始渐渐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是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救了自己。或许去开‘门’,还会有微小的一线生机。她不敢打开电灯,‘摸’着墙慢慢向外走。好不容易才出了厨房。
客厅里依然那么昏暗,暗的令人莫名恐惧。原本鲜亮的绿‘色’沙发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黯淡颜‘色’,如同黑‘洞’一般,似乎要将人整个的吞噬下去。
突然,她猛地发现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正对着关闭的电视。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谁?”晓雪小声的喊了一声。
那人依旧一声不哼,就那么死死的坐着。
那人是谁?为什么背影居然很熟悉,熟悉到唐突的看到,居然无法辨别出来。一定是熟人,很熟很熟的亲人!虽然只是‘露’出了肩膀和后脑勺,但是,真的很熟悉。
大脑像是记起了什么,她用力的捂住嘴巴,感觉整个人都虚脱的坐倒在地上。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放松,濒临崩溃的‘精’神全部放松下来,这时她才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蹦出了‘胸’膛。
是老爸!居然是老爸!他回来了!
但是为什么他不说话?想和自己开玩笑?是睡着了?不像!都不像!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刚才的噩梦中?不是去出差吗?怎么真的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吗?
好不容易放松的‘精’神再次紧崩起来,心脏又开始狂跳。她感觉头晕目眩,忍住快要发疯的痛苦,缓缓的向父亲走过去。
一步,两步,近了,很近了。终于,她的手碰到了父亲的肩膀。只是父亲,却随着她手上轻微的力量,向右侧倒了下去。
她大脑一阵‘混’‘乱’,收回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失神的看向手心。手中,似乎沾染着滑腻的液体,很浓,有股奇怪的味道。
是血腥味!
“老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她猛地跑过去,扶起了父亲的身体。但是触感只有一股冰冷。死亡一般的冰冷。她用力的抱住父亲,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如同满铉一般紧崩的‘精’神,终于崩溃了。date:5月25日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按‘门’铃按到手‘抽’筋,然后又足足敲了接近十分钟的‘门’,居然完全没人理会。虽然是深夜,就算房子里的人警觉‘性’再强,也不会默不作声吧。
难道是睡着了?不对,就凭自己这种豪迈的敲‘门’法,就算死人都会给吓活过来。根据杨俊飞的情报,那位名叫孙晓雪的大学生确实回家了,而且就呆在家里一直没出过‘门’。
正在‘迷’‘惑’的时候,突然屋内传出一阵阵刺耳的‘女’‘性’尖叫声。我和杨俊飞对视一眼,老男人当即一脚踹在‘门’上,将房‘门’整个踢开,蛮力果然有够大的。
飞快的窜进房间,一走入客厅,就着从走廊透入的灯光,便看到一个‘女’孩抱着一个男‘性’坐在地上,一边尖叫,一边哭的泪眼模糊。
这样的情况明显出乎了我俩的想象。稍微迟疑了几秒,我不声不响的轻轻将大‘门’死死关上。杨俊飞的手段也非常干脆,一个手刀劈在孙晓雪的脖子上,顿时难听的叫声终于嘎然而止。她静静的向地上倒去。
杨俊飞细心的将她抱到沙发上,开了大灯,向那个男人望去。
“不用怀疑,他已经死了。”我早就蹲在了尸体旁,略微检查了一番:“一刀致命。”
我指着心脏部位说道:“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感觉痛苦。老男人,你有什么看法?”
杨俊飞低头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大概有五十出头,穿着整齐的西装,打着领带,一副普通上班族的样子。看来是刚回家。”
我嗯了一声:“而且刚进‘门’的时候我有看到旅行箱,估计是才出差回来。你看,这人会不会就是孙晓雪的老爸?”
“很有可能。这男人死亡的时候毫无防备,脸上居然还带在微笑,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果然,很有可能是孙晓雪出于某种原因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只是,里边恐怕还有些诡异的内情才对。”我抬起头向他望去:“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和我想的会不会一样。”
杨俊飞看了一眼仍旧躺在沙发上昏‘迷’过去的孙晓雪,微微笑起来:“像你这么犯贱的臭小子,怎么可能不用那种犯贱的方法。嘿,就在你关大‘门’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大家分工合作,我来处理现场,你把这小妮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靠,和聪明人说话果然不累。”我的视线扫过整个客厅:“干的干净利落一点。不要给我的表哥留下线索,不要看他平时很木衲,但是办起案子可是丝丝入扣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哼,和你这臭小子居然那么有默契。怎么样,高中毕业后干脆不要读书了,要不要考虑到我这来和我一起工作?又有趣,又有钱途。”
“没兴趣。”我扶起孙晓雪,匆匆结束了这一段完全没营养的对话。
事情,果然在恶‘性’循环。所有谜题的钥匙就在这个‘女’大学生身上,不管怎样,都要骗她吐出真像。否则,不光是我,恐怕雨滢也没办法逃掉!
5月26日凌晨四点二十五分巴纳姆效应有人说,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2岁,法定当兵年龄是17岁,这说明‘女’人比敌人还难对付。我不知道孙晓雪会不会是这样的一个‘女’‘性’。毕竟,她现在还静静的躺在我家郊外的一栋别墅的沙发上。我坐在她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等着杨俊飞回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 疗养院
那家伙足足用了快四个小时才慢悠悠的按响别墅的‘门’铃。'燃^文^书库'''…我将‘门’打开,见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搞定了?”
“非常完美!”他在冰柜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舒服的喝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不要大意,虽然没有搞清楚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毕竟真的有人死了。她老爸没去上班,不久后便会被人察觉,然后打电话到家里去询问。恐怕,到时候会有有心人发现那家人的‘女’儿也失踪了,肯定会报警的。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们头上来。毕竟,电梯公寓里完全不缺乏的就是监控系统。”
“这种小问题你都想得到,我怎么可能遗漏掉。嘿,放心,我已经完全处理好了。”杨俊飞嘿嘿一笑,一口将手中的啤酒喝个干净:“对了,你知道我在这位‘女’大学生的房间里找到了什么吗?”
“有意思,可以让你提起的,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向他摊开手。
那家伙从兜里掏出一样不大的东西,向我扔了过来。我接住,仔细一看,不由惊讶的差点叫出声音。
“青铜人头像!”我死死的打量着这个人头像,果然,和前段时间在青山疗养院中偶然发现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类东西。
“有什么想法。”杨俊飞望向我。
“不清楚。但是我一直都有个疑虑。我怀疑许宛欣和钱墉的死和他们带回去的这种人头像有关。只是完全没有证据。”我将人头像慢慢抛起来,又接住:“但是孙晓雪周围的人也是不断死去,死亡的状态也很诡异。而且,她手中也有同样的青铜人头像。你说,这真的是巧合吗?”
“谁知道。不过,感觉越来越有趣了。”杨俊飞点燃一只烟。
“靠,老男人,你这‘混’蛋果然没人‘性’。现在我可是在谈许多条人命。”我愤慨的骂道。
“得了吧,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实话,你真的又在乎过那些人的死活了吗?”
我默然,岔开了话题:“既然你感兴趣,还大言不惭的申明稍微调查过,那么说说你的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钥匙就躺在那里熟睡着,‘弄’醒她问清楚情况就好了。”他笑的很犯贱,走过去粗鲁的冲孙晓雪躺着的沙发狠狠踢了几脚。
沙发剧烈震动了起来,将那个‘女’大学生摇醒了。她‘迷’‘惑’的睁开眼睛,不解的望着坐在对面的我和杨俊飞。原本‘混’沌的大脑清醒的很快,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警觉。这个‘女’生绝对不简单,从惊惶失措到平静的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看有没有被捆绑住,自己的衣物是不是完好,有没有被侵犯过等等行动,居然只‘花’了二十五秒钟。
“请问,我是不是被你们绑架了?”她平静的坐起身体,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我俩。
顿时,我和杨俊飞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尴尬还是该大笑。
“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杨俊飞撇了撇嘴,用低沉的声音问。
“当然记得,我刚刚还在家里做着什么事情,然后脖子一痛就晕了过去!”孙晓雪‘揉’着自己的脖子右侧:“既然会莫名其妙的来到陌生的地方,当然是有人打晕我后带来的。其中的原因虽然我不太清楚,不过,法律上的定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这样的行为确实称呼为绑架吧。”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向我俩望来。
“那你还记不记得,被人打昏以前你在干嘛?”我和杨俊飞对视一眼,稍微有些惊讶。这‘女’孩,究竟是因为大脑因为打击太大,选择‘性’失忆了,还是在装傻。如果真的在装傻,那就麻烦了。
“刚刚都有说过,我本来在家里做着什么事,然后脖子一痛就晕了过去!”孙晓雪用手指抵住下巴走出努力思考的模样:“说起来,那时候我究竟在干嘛。奇怪,怎么老是想不起来。”
说完这番话,她似乎也放弃了回忆,又向我俩望过来:“对喔,不知道两位绑匪先生,究竟想要小‘女’子干嘛?先申明,本人可是单亲家庭,老妈很早以前就死翘翘了。老爸是个单纯的小职员,根本没多少钱的。”
她打量了下四周:“至少这栋别墅的主人都要比我家有钱至少一百倍!”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比敌人更难对付。我不动声‘色’的笑着,瞬间为自己和杨俊飞的立场定了位置:“晓雪姐姐,对了,我能叫您晓雪姐姐吗?其实什么称呼都无所谓。把姐姐请到这里来,纯粹是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麻烦问题。”
“感觉似乎‘挺’复杂的。”她撇了撇嘴,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想法。这么麻烦的‘女’人以前虽然不是没见过,但是却实在没遇到过这么难以琢磨的。
“一点都不复杂。”我暗中示意杨俊飞不要出声,决定将事情都摊开:“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第二中学的普通高三生,平凡的小市民。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些十分诡异的事情。自从不久前和朋友一起跑到附近的青山疗养院玩过后,周围的人开始古怪的死亡起来。不知道姐姐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对了。”我指了指身旁的老男人:“这位是杨俊飞,国际知名的大侦探。我雇佣了他调查最近发生的事情。而他也真的不托所望,找到了这件事情的一些微妙的共同点。”“你的意思是,那个共同点在我的身上?”孙晓雪的脸上略微浮现出些许惊讶。“不错。你想一想,姐姐周围似乎也不断发生着难以理解的死亡事件吧。你的好朋友,你的恋人。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你的男友和其余的两个朋友曾经在几个月前出现在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