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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孤陋寡闻。谁都知道新疆喀什的香妃墓只是一座空墓,里边并没有香妃的尸骨。”
又看了看照片,我指着‘女’尸的背后道:“你们看,尸体后面尾部那个地方,长了一个短小的尾部,正常人都是没有的,但是她却有。古时候的传说里,凡是身具异香的人,都有这么一个香囊,正好在这种尾部。说不定棺材里萦绕了百多年的香气,真的是从这个部位散发出来的。”
林芷颜抢过照片去,啧啧称奇的惊叹了好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的提出异议:“这一段尾部,从解剖和医学角度来看的话,就是一小节脱出的直肠黏膜,只是跟皮肤黏连到了一起。从目前的医学发现里也没有前例提到,直肠黏膜脱出来就能发出香味的。”
我干咳几声:“所以才说是传说。”
二伯父神情有点‘激’动,依然在想香妃的事情:“香妃这个名字最初来自于191年故宫浴德堂展出一幅以《香妃戎装像》为题的清代‘女’子戎装油画像,如今关于这幅画像流传着若干个版本,究竟哪幅是真哪幅是假,都很难考证了!而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香妃其人的历史记载。”
“确实。据《清史稿后妃传》记载,乾隆皇帝确曾有过一位维吾尔族妃子,但是她的名字不是香妃而是容妃,她也是乾隆四十一位后妃中唯一一位维吾尔族‘女’子。如今许多人认为,所谓的香妃其实就是容妃。”我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找到了香妃的尸骨,证明她俩不是同一个人,确实是个大发现。至少许多电影爱好者会感谢您老人家。”
二伯父摇了摇头:“虚名什么的我不在乎。不过这具尸骨是香妃的可能‘性’实在不大。别说香妃并不存在,就算确有其人,这具‘女’尸也不会是她。”
我嗯了一声:“我赞成。‘女’尸的脚是一对三寸金莲,而传说中香妃是个维吾尔族‘女’子,维吾尔族‘女’子怎么可能裹小脚呢?不仅如此,‘女’尸就连满人都不是!裹小脚只是汉族的习惯,清军入关后明确规定,八旗‘妇’‘女’不许跟汉族‘女’子穿一样的服饰,穿衣服都不行,裹小脚就更是禁止了。可以断定这是个汉族‘女’子。但‘女’尸尾椎上的赘生物真的是直肠黏膜的脱出物吗?”
“是不是不重要,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她的身份。”二伯父孩子气的握紧拳头。看来是真的想动真格的了。
“有趣,实在很有趣。”我看着他:“但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啊。”
“没办法,因为挖掘乾陵的事和几个老朋友闹翻了,他们死活都不放我走。但我又想调查这具‘女’尸,于是干脆一个人偷溜了出来。不好打以前的名号,干脆让写信给我的那个历史老师想办法。他就装病,推荐我来这学校所学校帮他代课了。说起来,现在的中学生课程真的是难得活受罪,我都有点吃不消了。”二伯父挠了挠头,苦笑。
“喔,难道,那具‘女’尸的挖掘地点,就是在这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错,就是在这个‘操’场。”二伯父盯向我的衣兜,似乎在盘算怎么把自己的微型地层扫描仪给强回来。我嘿嘿一笑,大方的掏出来在空中扬了扬:“这东西借我用几天。我的手机号码记一个,有发现就给我电话。”
说着便准备开溜,叫上林芷颜刚没走几步,二伯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你这浑小子到这里来干嘛?”
我转头笑了笑,答非所问的说:“二伯父,这地方不安全,恐怕,你也要小心点了!”
确实,总是觉得这个学校里透着古怪,恐怕,真的有点问题。
在街上胡‘乱’吃点东西,回到租屋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过,林芷颜和老板通完电话,就毫不淑‘女’的大咧咧倒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打开电脑查了些资料,然后坐到了她对面。
“今天教室里的那具尸体,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林芷颜懒洋洋的盯着电视:“自杀。”
“当时柜子‘门’轴都生锈了,一年多内应该没有开过。难道那个柜子别有入口?”我疑‘惑’道。
“也不能排除强氧化反应。尸体的体液都化成水流了出来,而且最近天气闷热,尸体腐烂的速度快。有可能会在密闭的空间里形成强烈的氧化反应,让铁快速生锈,变成几年没有动过的假象。”她撇了撇嘴。
我摇头:“这一点我也想过,当时陈年的铁锈和强氧化形成的锈迹并不一样。这个本人还是勉强能分辨出来。”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事情丢给你调查就好,我想安安静静的看电视!”
靠,这个老‘女’人,完全没有作为本人搭档的自觉。都不知道杨俊飞那‘混’蛋把她扔到我身旁来干嘛。哼,说不定那家伙都不太受得了她的烂个‘性’,丢给我,自己好眼不见为净。他是净了,我估计会被气死。
强忍住郁闷,我弹了手上的资料道:“刚才上网看了看最近这个小镇的新闻。居然发现这所学校两个多月前死过一个叫尹晓彤的普通高三‘女’生。当时学校组织整个高三去附近的‘阴’阳岭解压旅游,这个‘女’孩趁着领队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安静的走到悬崖前,自己跳了下去。”
我看着资料:“不过有点很奇怪。这‘女’孩虽然相貌一般,但平时和同学朋友之间的关系很好,‘性’格也很开朗。家庭也没什么大问题,父母没有离异,对她很溺爱,但也没有溺爱到完全不给她自由。总之,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导致自杀的先觉条件。不过就是这样的‘女’生,居然毫无征兆,说自杀就自杀了。”
“值得注意的是,对她的死,目击的同学众说纷纭。有人说她是被‘阴’阳岭里的冤魂拖走的,有人说她被脏东西‘迷’住了心魄。据看着她掉下去的一个‘女’孩说,她舒展开双手,似乎想要飞起来的样子。但是当她掉下去后,脸上曾经一度变得‘迷’茫,然后惊恐起来。之所以没有尖叫,完全是因为来不及尖叫的时候,已经跌下去,死了。”
林芷颜敷衍的‘嗯’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我在说什么。气死了,这老‘女’人,真想一脚给她踹过去。实在太欠扁了!
懒得再和她说什么,提了笔记本电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开了罐啤酒猛地喝了几口,立刻舒服的喘了一口气。
这个出租屋离学校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是单栋的别墅,视野开阔,位置非常好。想了想,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来。说是袋子,不如说是避孕套。里边装着那个‘女’尸紧紧拽住的化妆镜。当时警察来的急,我只好随便从林芷颜那里拿了个避孕套,将镜子套进去,丢到了书包里。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将那东西放在于眼睛垂直的地方,透过套子仔细的观察这个化妆镜。很普通的东西,就是小‘女’生经常用的,任何一家饰品店估计都有卖。镜子呈现半个巴掌大的圆形,全金属外壳,外壳光可鉴人,足够照出人影了。而打开外壳就有上下两面镜子,方便用来照眉‘毛’等,满足‘女’生各种古怪的自恋需求。
只是不知道,这面镜子的主人,那具‘女’尸究竟是谁。估计,明天对学校进行排查后,才会有个结果吧。
就在这时,一股恶寒猛地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个化妆镜的金属外壳上,似乎映出一道黑影飞快划过。我立刻坐起身左右看去,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错觉?
当视线再次接触到金属镜面时,我却整个人都惊呆了。镜子中,有个黑影不断的在房间里‘乱’窜着。它越窜越慢,最后在‘床’边停住不动了。是个人,恐怕还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孔,我看不清楚样子。它正在向我慢慢走过来,越来越近,终于,它的头凑到了我的头上,镜子里,它的长发几乎垂到了我的鼻尖,我甚至能感觉到鼻尖痒痒的。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呈现僵硬的现象。心脏疯狂的跳动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跳出心窝。我急促的呼吸着,冷汗不停的冒。十根手指完全不能动弹。
第四百三十九章 香尸 下
我就那么拿着化妆镜,眼睛在眼眶里胡‘乱’转动着。'燃^文^书库'''。更新好快。
似乎那个身影只是在镜子里出现,我的视线转移在现实的房间里,却依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鼻尖的搔痒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确实有东西正在我的上方,确实有头发轻抚在鼻尖上。
错觉!一定是错觉!
镜子里,那‘女’人低垂下身子,一动不动的凝望着我。没有眼球的眼睛一片惨白,令人恶心的想吐。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或许,会死掉!
我的脑子‘混’‘乱’,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点清明。身体的警钟在胡‘乱’敲响,我拼足所有的力气,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声惨叫顿时划破了夜的临近,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依然狂跳不停。我的眼神呆滞,死死的望着房间的角落,仿佛那个地方有着令自己十分恐惧的东西。
房间里的日光灯将四周照的很明亮。
全身还在不停的发抖。梦?刚才难道是在做梦?看看右手上的化妆镜,果然,我拿着它,不知什么时候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
‘门’被敲了一声,然后就‘啪’的一声巨响,硬生生的被某个野蛮老‘女’人踢开了。我条件反‘射’的一个翻身,跳到了‘床’下。林芷颜嘴里叼着一根牙刷,伸头进来向里边左看右看,突然嘲讽的哈哈大小起来:“小伙子,难道做恶梦了。可怜的人,居然能吓成这样。要不要在妈妈的怀里使劲哭一下。”
说着双臂就朝我揽了过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的躲过去,脸‘色’发青,这个死老‘女’人,自己的丑样偏偏被她看到了,不知道会被她流传出去嘲笑多久。
不过,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真的是在做梦吗?太真实了,真实的可怕。
那晚并没有再发生奇怪的事情,也没有做噩梦,很正常的睡到了早晨。随意的泡了点麦片粥,我才将林芷颜敲起‘床’。
这位恶劣的‘女’人满脸不爽的样子,咕咙着刷牙洗脸,然后擦了一大堆护肤品:“小夜,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敌,会变丑的。到时候就没人要了!该死,为什么我非要起这么早?”“敬业一点吧,大姐。现在我们可是在装普通的高三生,尽量普通一点。我说,知道什么叫普通吗,你居然……”我本来靠在‘门’边等她,见到她居然拿了口红和睫‘毛’膏准备涂上去,立刻一把抓了过来:“有高中生上课的时候会涂这些吗?”“古板,现在的高中生不知道多可怕,我们不敢做的,他们大概都敢。至于涂点口红和睫‘毛’膏,简直就是小case。”她撇了撇嘴准备抢回去。
我将手背到了身后:“例如?”
“没有例如,总之就是很厉害。”
“切,如果不想教务处找你麻烦,最好乖乖的安份一点,不要引人注意。”我将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她满脸哀怨的看着我,直看得我浑身‘鸡’皮都冒了出来:“很贵的。”
学校离住的地方实在很近,没走几步就到了。
一过去就看到有一群一群的学生围在学校的大‘门’前,闹哄哄的,似乎在看什么稀奇。我和林芷颜对视一眼,巧妙的在人群里挪动,好不容易才挤到了第一排。
只见人群的中央有个五米大的空间,里边有几个校方的警卫在隔离学生,禁止他们走过去。而最中央的位置,树立着一座真人大小的雕像。
这个雕像不但是真人大小,还和真人一模一样。甚至手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雕刻的是个‘女’学生,本校高三生的服饰。只是表情十分奇怪。秀丽的脸孔透漏着一丝恐惧,手似乎凝固在胡‘乱’摆动的最后一个动作上。仿佛想要拼命将什么东西扔出去。
这个雕刻家还真是怪异,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思想?而且还摆放在学校的大‘门’前,实在于情于理都不合。怪了,昨天这里都还什么都没有的,难道是今早刚搬过来?
“小夜,你觉不觉得,这个雕像似乎太真实了?”林芷颜凑到我耳边轻声问。
我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不错。就像真人一样。”
“说不定,这根本就是真人。”她的声音大了一点。
“什么!”我惊讶道。视线再一次移向雕塑。果然,越看越像是真人,脸部吹弹可怕的皮肤,白皙柔嫩,散发出青‘春’期少‘女’水能有活力的气息。仔细看,居然还能看到柔细的体‘毛’。我浑身一颤,果然,这是具活生生的人。
但究竟是什么力量,是什么事情,让她猛然间停止了一切活动,甚至感觉不到呼吸,看不到肺部的起伏,让她的所有行动都凝固在了现在的这一刻,让她乍看起来根本就像一尊雕像的呢?
这些疑‘惑’还没有得到答案,呼啸的尖锐警笛声已经由远至进过来了。警察下车,将四周的人群驱散,然后叫120的人将**雕像抬上了救护车。再例行公事的找了几个最早发现的人做笔录。
虽然整个学校还是如往常一般在上课,但全校的师生仿佛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每个人都不在状态。讲台上讲课的无‘精’打采,台下听课的也毫无集中里。只要由闲暇的事件,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那座人体雕像,以及昨天在我班的教室储物柜里发现的那具‘女’尸。
脑子‘乱’成一团‘乱’麻,好不容易埃到第三堂课,老师没有来,只在黑板上留了大大的两个字——自习。教室顿时热闹的像一锅沸腾的粥,正当我想着是不是应该到校园里找点线索的时候,突然,一个小纸团打在了头上。
是林芷颜,展开纸团一看,上边只有三个字:坐过来。
我毫不犹豫的摇头,这‘女’流氓最近有成为新校‘花’的可能,还是离她远一点好。免得被那些腺上‘激’素茂盛的死高中男生昨天才成立的莫明其妙的芷颜亲卫队给误伤。
她瞪了我一眼,毫无自觉的将椅子挪到了我的桌子旁。“看法。”她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那‘女’孩,应该已经死了。”我言简意赅的道。
第四百四十章 活人雕像 上
“其它呢?”她不满意。'燃^文^书库'''……
“不太想的到。线索实在太少了!”我摇头。
“**雕像,不至少哪个变态‘弄’的。啧啧,这个世界的治安越来越难以理解了。”林芷颜啧啧的弹着舌头。
“别傻了,我不信有人能够做到那种程度。”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个‘女’孩的时间,明显是凝固在了死前的那一刻。不论动作,还是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恐怕,她是遭遇到了某种难以解释的事情,但绝对不是人为的。”
“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不清楚。但说起**雕像,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向窗外望去,脑子里回忆着,慢慢讲道:“墨西哥去过没有。在那个国家的北部有一个叫奇瓦瓦的小镇,小镇上有一家十分普通,又十分不普通的婚纱店。说它普通,是因为这种婚纱店在那个小镇上有许多家。不普通的地方,是有一尊栩栩如生的人体模特站立在橱窗前,模特是个年轻的‘女’子,她是一切都很真切,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闪闪发光的眼睛中闪现着奇异古怪的笑容。甚至可以说是,在嘲讽这个世界。”
“橱窗里的那尊新娘模特,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手里捧着大团玫瑰‘花’,看起来完全就像是真的人。外来人也许会觉得她是富有的店主的模特招牌,但是奇瓦瓦镇的当地人却流传着一种传说,称这个模特其实是前店主‘女’儿的干尸!
奇瓦瓦城人说,这个模特被称为帕斯卡拉小姐,是个传奇人物。她集神秘与奇迹于一身,她75年前便开始竖立在这个橱窗里,当地电台还专‘门’编制了一曲手风琴民歌,主角就是她。我听到这件事情后,还特意到了那个小镇上调查。”
林芷颜用手掌托住头听得津津有味。
“据现在的店主介绍,因为有了这种恐怖而离奇的传说,这家婚纱店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在过去80年里,数不清的好奇游客不远万里穿过奇瓦瓦沙漠,专‘门’来这里一睹‘鬼娃新娘’帕斯卡拉的风采。有些游客甚至专程从南美、美国和欧洲赶来,只为满足好奇。
婚纱店前的大街因此车水马龙。游客们大都是冲着‘鬼娃新娘’背后的故事而来的,他们一下车就蜂拥着往前挤,前面的人鼻子都贴在玻璃上,后面的人则使劲翘着脚瞧,就是想看看这模特到底是不是一具尸体。
据说,那尊新娘模特这么多年了,看上去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么栩栩如生,甚至连很多细节,如她的头发、她的手指甲、她的皮肤,看起来都像真的一样。”
“有趣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