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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漫天银辉的星空下,这所学校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多少杀机?我完全就猜测不到。而老‘女’人林芷颜也完全没有办法联络。只能判断,这学校绝对有问题。虽然有大量学生死在了这个鬼地方,但半年后,所有家长却都能领回自己的儿‘女’。这个谜,也是我现在最需要寻找的谜团。
看来必须要找个机会,和林芷颜联络了。
“走,尽快去‘花’园集合。”我看了看手表,表盘绿幽幽的发出荧光,数字跳到了11:27。还有三分钟就到了聚会的时间。虽然和依依接触不多,可从晚上的一系列策划来看,这个‘女’孩的心机很深沉。不知道迟到会不会被她扣分。
说完脚步不停,带着张国风一路小跑着穿过食堂进入了‘花’园里。
第八棵榆树下,有一‘女’三男,四个人正无聊的看着入口。依依看着我们大汗淋漓跑进‘门’的模样,微微笑着,看着手表:“合格。”
我们走进榆树枝叶的笼罩范围,指标刚好指到十一点半的位置。
“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小小的社团。”依依冲我伸出手,将我的手紧紧握住:“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依依,这个社团的团长。我们这个社团的宗旨,就是活下去。”
“很好,我还知道你们今晚的计划。”我看着她干净的如同头顶星空的眼睛,微微一笑:“那就是,逃出去。”
李康、胥陆、宋茅甚至张国风顿时都愣住了,只是愣住的理由各不相同而已。
依依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柔柔的道:“你跟我想象的一样聪明。我就知道你能从宿舍里出来,也早就猜测到了你猜到了我们的计划。”
说着就转身喊着:“你们几个都输了。拿钱来。”
她背后的三个男孩咕哝着将几张百元大钞放在了依依手心里,抬起头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前不同了。外表冷酷的胥陆定睛仔细打量着我,许久才吐出几个字:“你,很不错。”
“我们的胥陆很少说话,更很少夸奖人。”依依‘露’出调皮的神‘色’:“他说你很不错,意思就是老子把命‘交’给你了。”
“谢谢夸奖。”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坐到地上:“既然正式入伙了,那是不是该告诉我关于这学校所有的一切和你们的计划了呢?”
依依和其余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我是五个多月前进来的。”首先说话的是依依:“本来还有十多天就能出去了,可,我没有自信自己真的能够出去。”
张国风和我对视一眼,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是只有十多天嘛,忍一忍就行了。”
我闷着没有出声,心里却稍微有了些概念。
果然,依依苦笑道:“如果真的能出去,我也就不会费力气参加什么社团,‘花’费心血的想要逃了。我怀疑,其实进入这个学校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出去。”
“什么!”张国风大吃一惊,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道:“不可能,这鬼地方没听说有谁家的孩子没有领到的。”
我打断了他:“你也没听说过出去的人断了手脚的吧,可早晨语文课的时候,有多少人没了指头?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男孩,不也是死在了你面前吗?”
“可是,可是。”他可是了好一会儿,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依依微微笑着,接着道:“其实在这个社团中的其它人,也是只剩下十多天就能回去了。但没有一个人有自信能够活到那天。”
李康点点头:“我还有十二天,只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校规越来越苛刻,也越来越难以完成。比如今天,居然限定了我上洗手间的次数,而上课的时候,不断有老师叫我喝水。难受的要死。不过这还算简单的,最难的还是早晨的语文课了。明明其它人背诵鲁迅的《社戏》,只是掉掉手指头,而我,是要掉脑袋的!”
张国风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险?”
“只差一个字老子就死翘翘了。”李康郁闷道:“而且,今天足足喝了两升多的水,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敢上洗手间。校规规定我一天只能上一次!不然就死。”
“太变态了!”张国风缩了缩脖子。“不错,所以只能逃了。剩下十多天时间都变得如此苛刻,真不知道剩下一天的时候,会怎样!”他的脸‘色’黯然道。依依的神‘色’也不太好,强作笑颜说:“我完全没有办法确定,达到回家的时间是不是也会触犯校规。
第六百一十章 嗜血的夜 1
毕竟这里太诡异了。'燃^文^书库'''。更新好快。只能靠自己逃出去。”
“那,你需要我们两个新来的做什么?”我问出了早已经想了无数遍的问题。这‘女’孩筹划能力很强,从宿舍‘门’前的人偶就能看出来。既然能将那么大的人偶悄无声息的从生理教室偷出来,还没有触犯校规。她,肯定不简单。
“逃出去的某一步,必须要六个人。”她模糊的回答,似乎不愿意说的太详细:“总之相信我就好,按照我的计划,一定能逃掉。你们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何不拼一拼?”
我看了她一眼:“既然来这里,肯定是想出去的。可,你似乎不怎么开诚布公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依依眯着眼睛,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虽然说榆树下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谁又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呢?”
“妈的,说起来为什么这颗榆树你们都说很安全?”张国风挠了挠脑袋,说出了这句我也想问的话。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不太清楚。”依依似乎有些‘迷’‘惑’:“前辈们都说这里安全,我亲身体验过。只要是触犯了校规,在还没有受到惩罚的时候跑到‘花’园里的榆树下,惩罚便会不了了之。这里的榆树一共有八颗,曾经分属于不同的社团。可最近死的人越来越多,社团也只剩下了四个而已。”
“难道,你们的社团也不是你创建的?”我好奇的问。
“当然不是,社团的历史还是很久的。可以追溯到这个行为矫正学校开业之初。只是我参加的社团社员死的只剩下我一个了,所以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社长。他们也是我陆续邀请进来的。”她指了指身后的三人。
“原来如此。”我轻轻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张国风用手拍了拍大树的树干:“据说榆树有驱鬼的功能,老大,你说这家学校是不是鬼怪开的,专‘门’吃人‘肉’和人血,所以才‘弄’出那么多古怪的校规来将你‘弄’死,把你给吃掉?而榆树克制住了他们,让他们不敢过来,所以这里才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宋茅嗤之以鼻:“白痴,我怎么听说榆树是最容易召鬼的树木,柳树才驱鬼吧。而且,如果学校真的是鬼怪开的,它们怎么可能容的下这些克制它们的榆树。早就砍掉了。”
“你才白痴。既然是能克制它们的东西,你说它们用什么东西砍?”张国风反驳道。
宋茅不屑的说:“笨蛋,笨的要死的笨蛋。它们完全可以利用校规,让我们去砍掉这些榆树。可它们没有,而是让榆树保留了下来,成了一种合理的存在。”
我和依依同时全身一颤,对啊,如果榆树真的是最最安全的地方,对这个学校有不利的方面,校方肯定是不容大榆树生长在校园里的。但榆树却长久的保留了下来,难道?
依依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我一声不吭的走到榆树跟前,用手将一块树皮抠了下来。
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全变了。
榆木,素有“榆木疙瘩”之称,言其不开窍,难解难伐之谓。
而眼前的这颗榆树高达25米。树干直立,枝多开展,树冠近球形或卵圆形。我抠下的树皮呈现深灰‘色’,粗糙,不规则纵裂。本来应该是典型的榆树树皮特征的。可仔细一看,却又觉得有些不像。
想了许久,我才奇道:“这棵树,似乎是采用分蘖嫁接生长成的。”
“分蘖?那是什么?”依依等人不懂这个专业术语。
我解释道:“所谓分蘖,就是禾本科等植物在地面以下或近地面处所发生的分枝。产生于比较膨大而贮有丰富养料的分蘖节上。直接从主茎基部分蘖节上发出的称一级分蘖,在一级分蘖基部又可产生新的分蘖芽和不定根,形成次一级分蘖。在条件良好的情况下,可以形成第三级、第四级分蘖。结果一株植物形成了许多丛生在一起的分枝。早期生出的能‘抽’穗结实的分蘖称为有效分蘖,晚期生出的不能‘抽’穗或‘抽’穗而不结实的称为无效分蘖。有效分蘖与单位面积的穗数直接有关。
如小麦的分蘖数要受水、‘肥’、光照、温度、农业措施等多种条件的影响。条件适当,分蘖就多。从理论上讲,分蘖是无限的。目前,有人用一粒小麦种子,培育出上百个分蘖,并‘抽’出100多个麦穗。”
“能,只是成活率不高,而且手法很苛刻。”我思索了片刻:“一般而言必须将榆树的分蘖节嫁接在高大的树木上才行。”
“那这颗榆树有什么问题。”依依看着我的脸,眸子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刚才你看完树皮后,脸‘色’可不太好。”
我随手将手中的树皮扔掉,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有点冷而已。讲解一下行动吧!”
“恐怕没时间了。”依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来:“如果十二点半之前不能逃出去,我们就会很麻烦。”
“那讲解。”我一动也没动。
“都说没时间了。”依依带着狡猾的笑:“除非你告诉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那走吧。”我立刻也站了起来,一副什么都不会说的模样。
依依用力跺了跺脚,气的牙痒痒的,却拿我丝毫没办法。一行六人小心翼翼的朝‘花’园外走去。一路上我光顾了所有的榆树,在每棵榆树上都抠下了一点树皮,脸‘色’却是越看越‘阴’沉。心中渐渐的生出了某个模糊的想法。某个对这个学校的想法。
依依耐心的等着我,虽然好奇的要命,但再也没问过关于树皮的问题。‘花’了五分钟才走出这不大的‘花’园,夜‘色’越渐浓重,‘逼’近午夜的黑暗在许多人看来,是很神秘的,特别是缺乏照明的深山中。
华苑不良行为教育中心里灯光很少,一路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盏路灯泛出暗淡的白‘色’光芒。晚上十点以后本来就不准学生出宿舍,路灯似乎也就变成了多余的东西。
天幕上的星星依然璀璨非常,就着星辉的光芒,附近的景象也并非难以看清楚。
依依等人似乎对路比较熟悉,看来是一有空就到处踩点,对逃亡计划已经策划了很久。我俩跟着他们一直走了三百多米,前边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我小声问。
“嘘!”依依将手指比在嘴边做出禁声的模样,她用视线示意着不远处。
就着周围昏暗的光线,我还是能看到不远处的柳树上贴着一张小纸条,但却实在看不清楚上边的内容。
“是校规?”我问。
依依点头:“上边的是校规第一百零二条,凡是夜间游‘荡’者,都会被树杀死。”
“被树杀死?”张国风怪异的问:“怎么杀?树又没有手的。”
“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依依回答:“从前也有人试图晚上逃出去,可许多人在白天的时候就被发现吊死在了那棵写着校规的树上。死时候的模样特别可怕。舌头吊的长长的,全身干枯,身上的血液一滴不剩,就仿佛被树吸干净了似的。那干瘪的尸体会挂在树上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晨才会消失不见,估计是校工抬下去随便找个地方埋掉了。”
这个学校并不隐瞒学生的死亡情况,似乎还刻意在杀‘鸡’儆猴。我稍微一思索:“你有不触犯校规的方法吗?”
“当然有。”依依得意的一笑:“为了这个,我们早就准备很久了。虽然不清楚校规具体的惩罚方式是什么,但只要是打个擦边球绕过去,肯定会没问题。胥陆!”
“收到。”胥陆随意的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头扔了过去。石子划过一道弧线,轻轻的穿过那棵树,掉到了不远处。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这才从背上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我一看差点笑出来。居然是一只兔子。那只兔子表皮是灰褐‘色’,体型较小,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看‘毛’皮就知道是一只野兔。
“厉害吧,是胥陆用陷阱在‘花’园里逮到的。”依依解释着:“这里的校规说起来很神秘,其实通过我大量的观察,发现它们还是有漏‘洞’可钻。”“关于这个,我也知道一些。”我接嘴道:“校规在某一时段只对一个人进行处罚对吧,也就是说,一个校规对应一个人,处罚完就消失。而处罚时间,是在触犯后的第二十七秒。”“很正确,可以说是非常的正确。没想到你才来一天,居然能发现那么多。我都是‘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才偶然知道的。”依依等人对我能说出这一番话来,表现的似乎极为惊讶:“不过其余几点你一定不知道。校规只对两种东西产生反应,一是没有生命的人形对象。
第六百一十一章 嗜血的夜 2
扔在宿舍‘门’口那个人偶你看到了吧,校规将它五马分尸,我们便趁机逃了出来。'燃^文^书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而第二个,就是哺‘乳’类动物。”
她顿了一顿:“昆虫、禽类校规都不理睬。只有哺‘乳’类生物它会反应,例如老鼠、人类,和胥陆手中的兔子。”
话音刚落,胥陆已经将手中的野兔放在了地上。野兔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惶恐的就飞快向前窜,一边窜一边变化方向。胥陆手里握着长长的绳子,只要野兔一改变方向,就使劲儿的拉着它向校规的位置跑。
没多久,野兔便穿过了那棵树,并继续向前跑着。
树这边的我们默默的在心里数着秒。很快,二十六秒就过去了。刚一到二十七秒的时间,四处蹦跶的野兔猛地停在了原地。它一动也不动,像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住了,只剩下头颅惶恐的向四周看着。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是校规的处罚起作用了。可那是什么力量,居然看不到是什么令兔子停了下来。其余人也是大为震惊,脸‘色’凝重的看着远处。
在星辉下,光线还算不暗,‘肉’眼能够清楚的看到野兔的全身‘抽’搐了一下,仿佛很痛的模样。可它没有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它的身体缓缓的升了起来。我们这时候才看清楚,原来有东西将野兔的四肢给紧紧地绑住了。
就着昏沉沉的光线,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居然是树枝,柳树的树枝。那颗柳树有许多长长的树枝柔顺的如同头发一般垂到地上,就是那些树枝将野兔缠住,然后如同无数根手臂般的卷向空中。
野兔用力的挣扎着,但越挣扎被捆绑的越紧,枝条更是用力到陷入了兔子的‘肉’中。很快,野兔就失去了气力,脑袋软软的偏到一边,眼看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我们六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其它人眼中的震惊。
“这是什么回事,明明是树,却能动,还能将兔子卷起来。”张国风喃喃道,估计是吓得不轻。
依依四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虽然眼前的景象惊世骇俗,但对于在生死在线挣扎了快半年的人来说,对异常现象已经几近麻木了。
我密切的关注着身旁的响动,突然用力将所有人全拉到附近的一棵树下躲着,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右边的远处。
不太明白我这一连串列动的五人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顿时吓得死死低下头,将身体用力凑向树干。
只见有一个人影缓慢的走了过来。他的脚步缓而且丝毫没有节奏,僵硬,不似人类。走近了,我能模糊的看到他的样子。居然是周老师!
他的脸依然没有表情,如同僵尸一般。他缓缓的走到柳树前,死鱼般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被倒吊在空中的兔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将兔子抓住。
接着,一个令人完全想象不到的场景出现了。
周老师用手将野兔的皮‘毛’剥开,一口咬在了兔脖子上。顿时,兔子的身体如同被风干一般干瘪了下去,鲜红的血液一滴不剩的被吸进了他的肚子里。
没多久,兔子便只剩下了骨‘肉’,血液全部被吸走了。
周老师这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脸上终于有了丝表情,一丝兔血很难喝的表情。突然,他看到了兔子‘腿’上绑着的绳子,眼睛猛地变得凶恶起来。他用眼睛到处扫视着,双手抓住绳子用力的拉着。
我们一行人几乎吓得心脏都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