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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你看,连夜小子都说公寓没问题。诺依,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周菡见我主动跳出来证明房屋的清白,顿时高兴起来。
“可我身发生的事情怎么回事?阿夜,你也遇到了,你说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叫闹鬼吗?”黎诺依神经质的大声嚷道。
“肯定有可以解释的理由。你们租房的时候,是在街自己找的,还是通过介公司?”我问。
“当然是介公司。我当时苦口婆心的跟诺依讲过了,欧洲大部分国家都有订立物业租售告知义务,他们不敢撒谎的。如果房子里真的有死过人或者发生过重大的刑事案件,物业公司和业主根本不能隐瞒。”周菡得意的道“怕诺依不放心,我第二天还带她去了介公司,让她亲眼看过房屋档案,她自己也确认了,真的是没问题。”
“你看过房屋档案了?”我问黎诺依“什么结果?”
“档案确实没问题,边记载的东西也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是很普通的一间屋子。次租出去的时间是两个半月前,租客是一对西班牙情侣。他们来布鲁镇旅游,暂时住了一个月,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国家。”黎诺依答道。
“西班牙情侣,嘿嘿,有意思。”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很肯定房子是没问题的,毕竟我啥都没发现过。”周菡嘟了嘟嘴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从住进去的那天晚起诺依说老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听到脚步声,很巧的是第一天晚我跟她讲过一个关于午夜脚步声的恐怖故事,还骗她说发生在附近。她一定是在潜意识里当真了!那鬼故事只是我在看到的一篇日本灵异小说。”
“菡菡,我没有神经衰弱,更没有被你催眠潜意识。我是真听见了!那绝对不是幻觉,要不然阿夜来的时候,为什么会经历和我一样的东西。”黎诺依气恼的瞪了她一眼。
周菡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咕哝着“一个傻女人,一个傻男人。如果不是同样的神经衰弱,又怎么可能看对眼呢!”
守护女仿佛没有存在感似的依然一动不动的站着,听到有人变相的骂我,不由得用清冷的眼神看了过去。周菡接触到她的视线被吓了一大跳,直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顿时把脖子缩的更短了。
“你们说房屋档案写着一个租户是外国人,只住了一个月,便回国了?”我看着黎诺依轻声问道。
第七百二十三章 都市恐怖 上
“所有人都很好奇,知道其中一个入住者好不容易才揭开了秘密。'燃^文^书库'''……那个人说他每天半夜都会被从台阶上传来的沉重脚步声惊醒,第一天晚上是第一级台阶。第二天晚上是第二级台阶。从一楼到二楼总共有13级台阶,脚步声每天晚上一阶一阶地逐步走近房间,入住者实在无法忍受下去,只好搬走了。”
周菡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其实我很好奇,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忍受那种非人的恐惧,并一直坚持到第十四个晚上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咧?嘿,说不定值得尝试一下哦!”
“死周菡,又讲这些有的没得来吓我。”黎诺依刚刚才经历过大楼的诡异,真的有些被吓住了。
“嘻嘻,依依害怕了。一直都冰雪聪明品学兼优的依依居然害怕了。我好有成就感喔!”周菡得意的偏过头,用暧昧的语气问:“说起来,依依你在加拿大好好的,干嘛跑德国来?”“我转校过来的,据说这里的专业比较不错。”黎诺依耸耸肩。“瞎话,你读的是ibms,全世界的ibms专业几乎都差不多,除了转校方便就没别的优势了。依照你的‘性’格,不会是……”周菡上下打量着她,眼睛越眯越小,最后下了结论:“不会是,你来找男人的吧?”
“噗,菡菡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哪有男人了。”黎诺依笑得很自然纯真,完全看不出在撒谎。
“不然你来这鬼地方干嘛,除了找男人,我想不到其它理由了。鬼才信你真是来找我长玩的。”周菡小声咕哝着。
黎诺依站了起来:“好了,你就别瞎猜了。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来的目的,说不定真的还要你这个地头娘帮忙咧。先带我去房间吧。”
周菡想了想,觉得也对。黎诺依的‘性’格自己还不知道,看起来很温柔似水,其实倔强的要命。认定的东西就算全世界的牛加起来也没办法把她给拉回来。她把诺依安排在自己右边的卧室里。
两人吃了晚饭,打闹了一番,又各自讲述了一年多来发生的趣事,这才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去睡觉。
窗外的暴风雪刮得依然很猛烈,西北风‘呜呜’的呼啸着,仿佛一个个冤魂在午夜里撕心裂肺的哀叫。突然,从楼梯间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剧烈的脚步声,将两个人从熟睡中惊醒了过来。
黎诺依抬起头望向对面墙壁的电子钟,凌晨三点正。
再仔细听的时候,屋外的脚步声已经停止了。仿佛就只有那么一声似的,然后便戛然而止,了无声息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下午周菡讲的那个鬼故事。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就在疑‘惑’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美国的社会学者布鲁范德曾经为都市传说下过定义,他说许多恐怖的故事往往都是从某人口中所谓的‘朋友的朋友’开始的。
事实上如果仔细一想,确实是如此。
朋友的朋友说某个地铁站台前的存放柜会带来厄运;朋友的朋友说如果不关好‘门’就会有空隙‘女’钻进来割断你的脖子;朋友给了你一封信,说是朋友的朋友给她的,如果你不在一个礼拜之内将同样的信件寄出去十份,就会死掉。
总之,人们在传播某种对自己有利、对别人不利,甚至根本就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时候,开端的借口往往是从‘我的朋友的朋友’嘴里听来、身上知道的。
而现在,我就站在一个朋友的朋友身边,跟他来到了一家博物馆中欣赏古董。我是夜不语,你手里正捧着的这本书的作者,一个倒霉的老是会遇到离奇古怪事件的人。为什么我会和朋友的朋友来这家博物馆,其实,也不是因为我和他很熟络。正相反,今天早晨根本就是第一次见到而已。他通过我的一个朋友,完全忽略了介绍人的环节,直接跑到了我租住的房子前。
原本我对这种陌生人是不太爱理会的,可惜这个人的脸皮出乎我意料的厚。他身躯庞大,整个人就在我‘门’外呆着,死赖活赖的不断按着‘门’铃。他站在暴风雪里,似乎感觉不到零下五度的风,也根本不在乎身上不断变厚的积雪。半个小时后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面临一个二选一的选择。
一是打电话叫警察把他当垃圾给运走。二便是放他进来。
我是中国人,估计他也知道中国人的烂德行。他赌对了,我确实打开‘门’将他让进了房间中。
这个朋友的朋友叫做安德鲁·梵特,至少他是这样向我自我介绍的。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德国胖子,和我在同一所大学,同一届。不过对他的自我介绍我很是怀疑,毕竟那什么安德鲁·梵特的名字实在太像假名了。
“我发誓,我真叫安德鲁·梵特。”胖子明显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怀疑,急忙解释道:“梵特是布鲁镇很有名的大家族,呃,至少曾经是。这个姓氏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虽然听起来确实是有些别扭,家族的辉煌也不在,但姓氏不论家族的兴衰,始终是有传承下来。到我这一代也就只剩下三个人姓梵特了,知道梵特姓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我倒了杯咖啡递给他,直接‘插’入了主题:“好吧,那你大驾光临寒舍的目的是什么?”
“啊,这个。”估计是没想到我如此直接,胖子有些不知所措,他用双手紧紧握着杯子:“其实也没太大的事情,就是想请您去帮我家鉴定一样东西。”
“噗!”这句话出乎意料到我险些将嘴里的咖啡全部喷了出来:“你叫我去帮你鉴定东西?”
“嗯!”安德鲁点头。
“就为这件事?”我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你没‘弄’错人吧?我不过是个很普通的来自中国的留学生而已,要鉴定的话,最好去找专家或者拍卖行。”
“我在朋友那里听过关于您的事情,据说您常常帮民俗学导师鉴定古董,并且分类。对各国民俗类古董的鉴赏程度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正确度。导师对您的评价很高,认为您在偏‘门’的古董上有许多独特以及新奇的见解,绝对不输于当地的鉴定大师。”安德鲁畏畏缩缩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害怕他的背后调查会令我反感。
不过我确实有些吃惊,手指不住的敲击着桌面,半晌才说道:“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我的一个朋友。”他立刻回答。
“我认识?”
“不知道认不认识,不过她那么了解你,又和你同班,应该是认识吧。”
“她?”我注意到了安德鲁的措辞用的是‘女’‘性’的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由于要完成老男人杨俊飞分派下来的任务,常常会长期旷课满世界到处跑。一来二去和同班的人就很生疏了,幸亏导师人不错,只要稍微帮他们干点活就能把学分给我打够。不过既是同班,又是‘女’‘性’,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过呢?
见到我在‘迷’‘惑’,胖子安德鲁又说道:“看来您是忘掉了,没关系,下次我将她带过来。还是再来说说鉴定的事情吧。”
“停,我还没答应过帮你忙吧。”我伸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安德鲁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哀求道:“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家,这一次跨不过去,估计传承千年的梵特家就会断掉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耸了耸肩膀。我确实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却没有太多的同情心。所谓爱管闲事的‘闲事’,也必须要是我感兴趣的事:“去请鉴定专家或者去拍卖场都行,至少他们鉴定后还会发证书。”
“可现在鉴定家帮忙鉴定物品的开价实在太贵了,我们家给不起。拍卖会又不接受那种会带着鉴定争议的物品。家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才会来麻烦您。”屋里的温度并不高,但胖子满脸都是虚汗,看起来确实有些可怜。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善心这种东西并不是随处都可以挥霍的,虽然他的脸上满载走投无路的绝望,可我不能断定这件事就完全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走投无路这种东西,常常是被某一势力‘逼’迫的。我在德国人生地不熟,外来人一个,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对鉴定这行,我只是个初学者罢了,根本没有帮你的能力。”我站起身来准备送客。安德鲁再次苦苦哀求着,满脸的苦涩与绝望,虚汗不停的向外冒。他见我依然那么坚决的拒绝,眼神黯淡了下来,呆呆的走出了房‘门’。这个胖子出‘门’后并没有离开,他整个人都在发愣,寒风‘嗖嗖’的裹着暴雪刮在他身上。他似乎感觉不到,就那样呆愣的站在雪地中,最后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第七百二十四章 都市恐怖 中
我暗自叹了口气,人生就是这个样子,如同d大调的卡农一样会在某个高音部分戛然而止,或者又会在起伏不定中飘摇。'燃^文^书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得意洋洋看似了不起或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物,谁又知道几年后甚至几十年后会是什么惨淡模样。
突然感觉有些意兴阑珊、索然无味。一口将杯子里的咖啡饮完正想干些比较提‘精’神的事情,桌子上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
我一边接通手机一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盘子里,电话那头传来了老男人杨俊飞的声音:“小夜,是我,你们的帅哥社长。最近过的怎么样,听说欧洲暴雪成灾,就连出‘门’都困难。你没感冒或者饿死吧?”
切,这‘混’蛋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正想骂他几句,可突然,我眯起了眼睛,说出的话也斟酌了起来。不对劲儿啊,这家伙的语气很奇怪,一定有问题。
“老男人,哼,你的话里边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是不是又干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嘿嘿嘿,你的嘴还是那么臭,感觉还是那么敏锐啊。”老男人嘿然笑着,笑得我背后发凉,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有什么话就直说,这段时间可是我的休假期,我不出任务的。”我皱眉,干脆直接的将主题掐断。想算计我,只要本人不和他见面,坚决不出任务,这家伙就拿我没办法了。
不过这‘混’蛋笑得依然很得意,而且越发的幸灾乐祸:“小夜啊,记得半年前的事情吧?你去调查华苑不良行为教育中心的时候,不是救了一个叫做黎诺依的小美‘女’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我隐约记起了那个‘女’孩子。
“对吧,那个‘女’孩跑到了加拿大来了,还到侦探社找过你。”杨俊飞的笑意最后干脆不掩饰了。
“多久前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心里一凛。
“大约是在半年前。你多大的忙人啊,我怎么可能特意让这些小事情来打搅到您。”老男人笑得几乎都快把嘴角给咧到了耳根上:“本来我是打发她走了的,可这‘女’孩对你的单恋已经到了不屈不饶难以理解的程度,她每隔一天就坚持来侦探社烦我,而且特不把自己当外人,把上好的红酒当白开水喝。侦探社的预算实在是承受不了了。我只好委曲求全的将你在德国读书的消息告诉了她,这才算摆脱了那个‘花’钱的灾星。”
“你把我的地址告诉她了?”我眯着眼睛,语气有些冰冷。
“当然没有告诉她详细地址,只是说你在布鲁镇上的某个大学中。我是谁,怎么可能暴‘露’你咧!”
我有一丝怀疑,轻轻的哼了一声:“听你的语气,似乎问题没有那么单纯吧。把背后的话一次‘性’全部说完,你这家伙藏头‘露’尾的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
“哪有,我可是全世界好老板的表率,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报信了。”杨俊飞被推开了,电话筒中传来了老‘女’人林芷颜的‘咯咯’笑声,同样的幸灾乐祸:“小处男,我们侦探社的大姐大,你的小未婚妻李梦月大小姐已经乘上昨天晚上的飞机来找你了。我们集合整个侦探社的力量都拦不住。加拿大离德国有11个小时的机程,估计今天晚上就会跑进你家里。”
这些‘混’蛋,难怪有幸灾乐祸的味道,原来是准备看戏来着。估计杨俊飞是故意将我身在德国的消息说给黎诺依知道的,否则黎诺依在侦探社闹了半年,我不会不知道。其后又怂恿守护‘女’过来找我。依照李梦月的‘性’格,如果两个‘女’孩要碰撞在了一起……
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虽然黎诺依不知道我在布鲁小镇上的详细地址,但是这地方不大,而且那‘女’孩颇为聪明,一定会找到我的。到时候就麻烦了。还是打点行李跑路吧!
唉,还是不行,守护‘女’要是没找到我,止不住会在小镇上惹出什么样的麻烦。脚底抹油溜掉是行不通的,看来只有想个办法来断绝两个人见面了。
我颇为苦恼的捂着脑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可行的方案。偶然见溜达到了窗户前,透过玻璃,竟然看到安德鲁依然坐在雪地上。快一个小时了,他身上的积雪已经累积了老厚,他用手捂住脸,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在哭。
见到他的一瞬间,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冲安德鲁勾了勾手指,出声叫道:“算了,看你怪可怜的。进来吧。”
安德鲁惊喜的抬起头,脸部已经被冻得煞白,鼻孔和嘴边还有些冰凌,估计是结冰的口水和鼻涕:“您答应了?”
“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我一边笑一边斟酌着:“不过作为‘交’换,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只要您能帮助梵特家族鉴定那件物品,叫我安德鲁做什么都可以。”胖子全身都在颤抖,估计是绝后逢生带来的强烈刺‘激’。
“你只要答应我就是了,我的事情不急。还是先来听听你的委托吧。”我重新煮了一壶咖啡,为他倒了一杯,然后慢慢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安德鲁迟疑了一下:“事情一时间我也没办法描述清楚,那是件什么东西也没办法准确判断。还是请您跟我去一趟,亲眼看看吧。”
我微微一思索便答应了。拿着外套跟着这个大胖子离开了租屋。坐上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