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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我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每个人都互相防备着,暗组织着对自己较没有危险的人组成小团队以防万一。
人心,果然是这世界最复杂的玩意儿。
现在的所谓探险队,其实已分崩离析。如果没有死亡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维系着,早会闹起内乱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早早的起床,在无声沉默的加快脚步。其后的两天都没有遇到怪事。直到第三天午。
11月21日又是个晴天,可对应的心情却是无的阴云密布。按照现在的速度,再过5个小时能赶到此行的目的地阴山村。
在离村子只有20公里左右的地方,我们发现了冬季牧歌的尸体。
他穿着冲锋衣,左手紧握着一串念珠,右手拿着登山杖。尸体倒在野草横生的土路,大概死了已经有十个小时左右。
冬季牧歌死的跟假惺惺一样惨,全身像是被某种野兽啃食过似的,有许多残缺。血流了一地,他生前似乎不断的用登山杖在驱赶着什么东西,可最终那东西还是咬死了他。他的肚子被剖开,肠穿肚烂。
致命伤在脖子,看伤口的形状,齿痕和人类的牙齿非常相似。
“他是被人类给咬死的?”我悄声跟黎诺依交流着。
“怎么会!”她吓的死死抱住了我的胳膊“是谁咬死了他?”
“肯定不是我们这群人。”
“那村子里还有其他人?”她打了个寒颤。
我摇头“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活活咬死别一个正常人。”
“疯子咬的?”
“不知道。总之我们都要小心点。”我叹了口气,心底深处隐隐有些猜测。假惺惺在死前说有可怕黑影跟着自己。夏雪在桑拿房里被高温蒸熟。周瑾,在小舞厅里活生生的自燃。而米妮走在步行街,走着走着融化了。冬季牧歌几天前离开时也说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死后尸体满身都是人类的咬痕,看口型和大小,刚好是个人类女子。
死掉的每个人死亡时的状态都和自己的生活状态有关系。难道那神秘的力量,直接指着每个人心理最深处的黑暗面或者最不想面对的东西?
很有可能!
以冬季牧歌的速度,或许用不到三个小时能走进阴山村。可他在离目的地最后二十公里的时候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我们挖了个坑将他埋葬了。本来很低落的团队,此时更是弥漫着一股兔死狐悲的气氛。没有人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又有谁会被诅咒盯。
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
所以这更加令人恐惧!
探险团的每个人都一声不哼的加快步伐,终于在下午五点前,遥遥能够看到了阴山村的轮廓。整个废弃的村子静静的蹲在下一个山峦拐角处,安静的躺在一块平整的山坡。远远望去,像一头坐着死掉的蛤蟆般让人恶心。
还活着的10个人不约而同的抹了抹头的汗水,紧张的心微微一宽,走了7天,死了两个人,终于到这鬼地方了!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翻过山坡后,视线右侧便出现了一条很清晰的山路。
第九百零三章 诡异石板路
那条路用青石板铺,虽然杂草丛生,但依然能够供人行走。'燃^文^书库'''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将gps掏出来看了看,这个山头的海拔只有400多米而已。远眺阴山村,它的规模算较大了。建筑一直沿着山脊往北修,甚至在山腰那个崖头的绿树掩映里,还隐隐能够看到些房屋遗址。
山道并不是很好走,不过很好辨认。接近崖头,是宽敞的石板路,两边有堆砌整齐的石护栏,石板还有錾出的防滑横道。不过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横道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
转过最后一道弯,已然到了郁葱依旧的村头。外面看去很隐蔽,快要身在村时,北风都被挡在了林外。
“累死了。”雁过拔毛狠狠喝了口水“快找地方扎营,然后在村里探索一下,找找线索。”
“先进村再说。”高山户外经验丰富,判断力也强“你看冬季牧歌的尸体,明显被野兽啃食过。虽然来的时候我有查这片地域并没有大型攻击性动物,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最好还是找个四面有坚固掩体的地方搭建帐篷。”
除了我外,所有人深以为然。
还没进村口看到了当地人口提到过的寺庙。据说整个阴山村的东南西北四面各修了一座,共有四座。
我们一行人是从西边进村的,遇到的自然是西庙。
仔细一看,这个庙子像寺庙,但又更像是道观,不论怎么看都显得不伦不类。
国的乡村往往都建有关帝庙和土地庙,此地也不例外。土地保丰收、关帝保太平,村西的这个庙前立了个两人多高的关帝像,爬满绿藤的石座还刻有“神勇大帝”字样。
但是由于荒废百年,字的金色早已不再,石像也残破不堪。
庙子修的很庞大,建筑也较多。进门的地方立了一块古老的石碑,碑刻着斑驳的字迹。我站在前边认真的看着那些生疏的楷体字,好不容易才辨别了些信息出来。
这是唐代时一个名为胡四平的道士筹款修建的庙宇,自从建成后当地方圆百里的百姓纷纷前来香祈愿。庙宇曾由僧侣和道士交替主持,自清康熙后,一直执教全真教教义。明嘉靖二十一年,也是1542年,在隐居于此的著名风水学家韩先和当代的主持一起倡导下,重新修建寺院庙宇,并在阴山村四周新添加三座小庙,立碑以显功德。
碑写的东西很笼统,只是些历史而已。
“走了。”邱穆见我驻足不前,轻轻推了我一把。
“嗯。”我点点头,跟着队伍绕过寺庙后,继续向村子方向走。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倒塌的牌楼残留在二十米外的地方。这牌楼下方是进村的主道路,本来应该宏伟的人造物,现在留下的只是人走楼空后的衰败和沧桑而已。牌楼断裂后掉落的石块隐入附近的深草,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不过村口右侧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标志物。
那是个高约三米的雕像,算经过几百年岁月的洗礼以及风吹日晒,可现在依然栩栩如生。
“这个玩意儿有点邪门!”雁过拔毛伸手摸了摸雕像,转头问“运出去卖会不会很值钱?”
这女人的性格果然有够恶劣,前一句还在贬低石雕邪门,后一句已经跳跃到价值了。
“这是。”我也走去摸了一把,材质和踩在脚下的板条石一样,又硬又冰冷。
“?”她疑惑的重复道“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那龙生九子你该听说过吧?”我问。
“这倒是知道些,不过哪九子不清楚了。”她丝毫不以自己的知识不过关为耻。
“既然知道,解释起来容易了。”我掏出相机一边照相一边解释“,龙之九子之一,又名霸下。形似千年老乌龟,特点是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
“真的?那多摸一摸会不会能消除诅咒?”雁过拔毛欣喜的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去。其余人也蠢蠢欲动,毕竟诅咒这种传说的事情都遇到了,还有什么迷信不能相信呢?
“别高兴的太早。”我挠了挠头“虽然只有一种,可根据背石碑的不同,还是会分成若干种用途。传说霸下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作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霸下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面刻霸下治水的功迹,叫霸下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所以,它的用处其实在历朝历代最多的都是修建在陵墓附近,用来辟邪,甚至阻止陵墓内的尸体尸变。”
我又瞥了这只一眼“虽然它背碑的字迹都已经风化了,看不清晰。但光是石碑的形状能判断,它肯定是用来镇压陵墓以及辟邪的。摸这东西,可带不来好运气。”
雁过拔毛被吓得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使劲儿的呸了几声“你小子不早说!霉气,呸!呸!”
绕进村子后,太阳渐渐下山了。我们在废弃的村广场点燃篝火扎营,商量着让桑林重现一队徒步者干过的事情。
夕阳西下,阳光终于收敛入远处的山峦。随着夜鸟的啼叫,又一个晚来临了!
一路我都在思考,夏雪等六人在徒步进阴山村时,究竟从前的探险者多做过什么?这也是大家都在猜测的东西。桑林一直对此支支吾吾,不愿意全部说出来。算逼他,这家伙也用‘不清楚’当作借口打发所有人。
对此,我们都很无奈。可偏偏又没办法,逼的他太凶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用假话敷衍。所以只能等到来阴山村后,一点一点让他还原队人马做过的一切。
第九百零四章 阴山鬼村 上
草草的吃了晚饭,顾不得夜色正浓。'燃^文^书库'''{渏小說}大家都围着火堆,9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桑林。
“不吃稀饭,地方到了,也该是时候带我们找找线索了。”邱穆的语气有些不客气。他最近的压力很大,整个团队都是他召集的,人却已经死了两个。算最后有命活下来,报社的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
“我记忆里真没什么线索,来这里后,一队6个人是在村子照照相、在民居里探探险。第二天一早离开了。”桑林摸着后脑勺。
“你们六个人是在一起活动的吗?”我不耐烦的问。
“嗯,确实是。”他回忆了片刻。
“那简单了。带我们按顺序去你次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情全都再做一次。说不定能找出些异常来。”我环顾了四周一眼“大家的意见呢?”
“我脑子不够用,别问我。”雁过拔毛嘟嘟嘴“只要能把不知道粘在谁身的诅咒弄掉,我没意见。”
冰冷女孩轻音水滴一声不哼,存在感黯淡。
高山和流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希望不吃稀饭记性还算好。”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揉了揉拳头。
桑林立刻举起手做投降状“我记忆好得很,次进村后干过的事情、进过的房屋,先后顺序记得清清楚楚!”
“那麻烦你带路了。”我站起身“走吧。”
“现在去?”他诧异的看着夜色“天都黑成这模样了,估计有情况也发现不了吧?”
我冷哼一声“这句话说的有些搞笑。难道你们次不是在晚进阴山村里探险的吗?”
“我……”
“你刚才明明有说过,‘第二天一早离开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如此,意味着你们只有当晚有空在村里乱搞。既然要重现一次的行为,肯定也要选择晚这个时段了。”
桑林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许久才说“你推测的很对,我们确实是在晚探险的。”
所有人都对我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表示什么。现在大家都像穿成一串的蚱蜢,个人能力强更能救命。
带手电和必需用品,让桑林走在最前边。而摄影师则走在他身后,将一切都录下来。有时候肉眼不能看到又或者忽略掉的东西,回放时反而能注意到。这在大部分恐怖小说和电影里都有提及,至于现实有没有作用,没人知道。但能够多一些救命的可能,何乐而不为呢!
一行10人缓缓走着,没人开口。我们在自我营救,虽然这行为的作用大部分人都存疑,但毕竟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估计心里存在着最后实在不行,先杀了桑林再说的人不在少数。连我其实也不例外,如果自己和黎诺依任何一人开始产生幻觉,感到有谁在耳边说‘时间到了’。我会想方设法杀了桑林再想其它办法。
人心是如此古怪。在死亡没有濒临自己身时,没人愿意背杀人犯的名声。可一旦危及了自己的生命,杀个人也变得无所谓起来。所以情况微妙了,例如冬季牧歌,他知道自己三天后将死,所以要杀桑林,但所有人都阻止他。为的是想在活着的桑林身找到线索,避免自己有生命危险。
估计之后被预告死亡的人也会遭遇和冬季牧歌一样的情况,直到赞同杀死桑林的人占大部分为止。
手电的光芒划破黑暗,10个人的脚步在这个无人的村庄里不断回荡。阴山村废弃了百年,处处都是断壁残檐。我们更像走在一个被盗倔的坟茔里,四周空洞而幽黑。
头顶的月光有些暗淡,洒下的光芒像是未化的秋霜般冰冷,让整个村庄显得更为阴森恐怖。地到处都是荒草,顺着大路走,阴冷的空气仿佛带着无穷的穿透力,缓缓的渗入了每个人的骨髓。
桑林带着我们来到村头,那里有个一米见方的土谷祠。那土谷祠很小,而且很残破,怎么看都觉得是危房。祠门口有宽宽的翻檐,下面是不高的石门槛。
“我们第一个进的建筑是这里。”他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
土谷祠修的方方正正,最间有一口很小的天井,两边有二条断裂的石凳,还有两条通向庙堂的窄窄走廊。过了天井便是庙堂,供着土地公和土地婆两尊泥像。
可现在的土地公婆早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百多年没有修缮,金边以及油彩全掉落了。头部也残缺了好几块,模样看得人不寒而悚。
用手电扫去,泥像可怕的模样将身后的三个女孩都吓了一跳。黎诺依更是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再看一次,我还是觉得有点吓人。”桑林评价一番后,指着土谷祠间的水井“我们参观了土地公婆,一人丢了一个硬币到水井里。”
那口水井虽然被树枝遮盖,可还是能看出形状。典型的八卦状井口,用电筒向里边照射,幽深幽僻,完全不知道深浅。
“丢进去试试。”我拿出六块硬币递给他“一个个丢。”
“我一个人丢?”他很不满。
“我们都很忙,要顾着看有没有异常。”我很没诚意的敷衍道。
“你倒是会差遣人。”桑林见抗议无效,只好一个一个的将六个硬币全都扔进了井里。硬币掉落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水花激荡的声音。
“这口井貌似好深!”雁过拔毛惊讶的捂住嘴“平时住这里的人究竟是用什么打水的啊?”
“看它的形状,应该是祈愿井,通常用来许愿和放生用。一般人都不会在这里取水的。”我打量了它几遍,没发现异常“走,到下一个地方去。”
桑林辨别了下方向“我们去的第二个地方是那个小楼。”
远眺阴山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村里的房屋明显沿着崖的南北平地方向分成下三层,最下一层西北角的一套房子背风迎阳。
第九百零五章 阴山鬼村 中
那房子面积最大,房间最多,保存也较完整。'燃^文^书库'''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渏小說Ы阅读最新章节
应该是整个村的祖屋,那也正是桑林手指的地方。
所谓祖屋,是古代国的村庄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每个村庄创始人的住所。后人为了纪念其的丰功伟业,大多都保留的很完整。平常也主要用来祭祀和开重要会议。
一般祖屋的屋门是开在国传统堪舆说法的巽位,也是东南方向。不过在这个山村却有些怪,屋门的朝向面对山脊,开口向西北,和传统完全相反。难道是考虑背风的原因?
不可能,古代国的传统思想很隆重,不会为了实用而对祖宗不尊敬。我托着下巴,总觉得这间祖屋有些怪异。
“里边没什么东西,家具基本都搬空了。”桑林嘀咕着“进去看也没什么价值,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不行。”众人摇头,他越不愿意进去,约会引人怀疑。我默不做声的猜测着他究竟在打算着什么。
一行人走进去后,果然没看到任何值得存疑的东西。祖屋的确很大,但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除了灰尘和蜘蛛,什么也没剩下。最后只在院子里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石碑,边用元朝人常用的行楷刻着阴山村创始人的事迹。
我辨别了一下,跟众人解释起边模糊生疏的行楷究竟写着些什么。
村子的创始人是个叫做胡秉帅的人,石碑简要的记载着他的身世和村子的历史。据说胡秉帅原是青州县卧庄人,自贞三年,也是公元1213年避荒来此,历经二十三年独力创造了此村。由于村子地处阴山河边,所以取名为阴山村。
胡秉帅在这里生活了五十余个年头,元贞一年,既1265年死掉,与妻周氏合葬于此。他的安葬地也在石碑记载了下来,很好找,在村庄西北面的山脊,粗大的柏树下便是。
“这么说,阴山村至少有七百九十七年的历史了?元朝啊,金人统治的年代。妈的,老娘也只在教科书里见识过。”雁过拔毛很遗憾“可惜祖屋里屁都没剩下,不然拿一些东西回去都能当古董卖!”
“古董有那么好找,盗墓者早蜂拥而至了。废弃百年的村庄,走过路过的能拿的拿,能偷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