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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只是说自己是个特例。在别人身医生的治疗方法肯定有效果。可我,并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女孩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这个,能问为什么吗?”我很好。
“因为我身的不是病,也没办法用科学或者医学来解释。”女孩神秘兮兮的朝我招招手让我靠近点,然后压低了声音“我是被鬼缠了。”
“你说啥?”我觉得自己没听清楚,便重新问。
“我被鬼缠了。”女孩朝我耳朵靠了靠。
“啥?鬼?”我反应过来后,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表情。这女孩居然会相信世有鬼,而自己的病是因为鬼的原因。这实在是有些搞笑。
“想笑笑吧,总之我已经习惯了。”女孩撇撇嘴,气呼呼的。
“我没想笑,真的!”我挠挠头,将笑意压抑下去“很多去精神科的患者都会因为某些原因觉得自己有这样那样的莫须有的问题。这很正常。你不是说自己经常看到幻觉吗?因为你颅内有一小块不明物体压迫到了神经,产生幻觉是正常的。人们通常都会将自己大脑产生的可怕幻觉认为是鬼神,也很正常。只要做手术取出你脑袋里的那块东西,你肯定会恢复,再也不认为自己被鬼缠!”
“真的?”女孩似乎被我这通话说服了。
“千真万确!虽然我还是个刚出校门的医学菜鸟,不过对你的病情有信心,肯定能治好你。”
“那么拉钩。”女孩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指。
我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跟她拉了拉钩。
“拉钩吊,一百年不能忘喔。”女孩很久没晒太阳的脸蛋流露出开心的笑。
这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的笑容,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起她来。也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她。
但不久后,自己便发现不对劲儿了。女孩的病根本不单纯,也远远不是产生幻觉那么简单。她颅内的那块未知物体只有2立方厘米那么大,可不论用仪器怎么检测都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老师说要进行开颅手术将异物取出来后再进行观察研究,可我持有不同的意见。开颅手术通常都伴随着极大的危险,何况是现在状况不明下。根本不知道女孩脑袋内的东西究竟和大脑有无联系冒然开颅,造成的后果足以致命。
连我这种菜鸟都知道的事情,老师却以另外一种方式告知了女孩以及她的家属。从而拿到了女孩亲戚签名的手术合约。
老师是国内外很出名的脑神经科医生,也是开颅手术的专家级人物。他的话很有可信度,可他却骗了女孩和她的家人。至少我十分清楚,不做手术的话,女孩能活的好好的,通过药物来慢慢的抑制并消灭异物。而做了手术,女孩的大脑或许会有所损伤。毕竟我们无法知道大脑内异物的存在状况,连x照射也无法弄清楚。
x照片,异物存在的位置犹如一个黑洞。这给手术带来了极大的风险以及不确定性。
老师执意要进行手术,我没办法也没地位阻拦。算明知道老师在利用女孩的特殊性为自己的论奠基,但最终也无可奈何。
我唯一能做的是站在助手位置,默默的看着手术进行,暗保护她。
手术过程异常顺利,女孩的大脑打开后,一块2立方厘米大小的黑色物体露了出来。
第九百一十七章 驱魔 下
所有人都惊讶的呆了几秒钟,那东西长的很恶心,仿佛一块扭曲的人脸。'燃^文^书库'''///
老师用夹子将其夹出后放进了培养皿,然后让我善后。
可没想到,取出异物后,本应该恢复正常的女孩在第三天开始不正常起来,她常常歇斯底里的大叫,她的身出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恐怖的事情开始逐渐发生了。
而女孩的眼神越发的惊恐起来,她似乎看到什么都觉得害怕。现在的我真的开始搞不清楚真实和假象的分界,逐渐深陷如她毛骨悚然的世界里。
自己从小学到国到高到医学院,一共19年所学到的知识,在这一刻显得无的苍白无力。
夜不语先生,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刻,我想到了您。我是您忠实的读者,您的小说我看过一遍又一遍。您在杂志发表过的几篇关于科学以及伪科学的论像是一盏明灯,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所以我向您求助,来帮帮我,帮帮那个可怜的女孩子。
我跟她勾过手指,要治好她。
可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有心无力。
希望您能带给我们希望,如果您有书描写的那么睿智的话,您一定能帮助我们。所以我辗转找到了您的邮箱地址,给您发来了这封信。
随信附带医院的监控记录一份,相信您一定会感兴趣。
盼速复!
此致
敬礼
一个可怜的菜鸟医生,宋家明
20xx年12月11日
自古以来,驱鬼是一项重要的祭祀仪式。不论是什么明都相信人是有灵魂的,人死只是灵魂脱离了**而已,因此有些灵魂找不到归宿所以扰乱活人的世界。由此诞生了驱鬼这一仪式,大部分驱鬼是对鬼进行供奉,后来才发展到用符或者其他的一些道具来驱鬼。
之所以谈及驱鬼这种几乎漂浮在伪科学顶端的迷信,是因为我收到了一份电邮。写信的人叫宋家明,高隆市第一医院的脑神经科见习医生。这个二十七岁的男性在信里描述了一个很怪的女患者,不过类似的信件我每天都能收到很多。真正促使我感觉有趣的地方,是随信寄来的一份监控记录。
监控只有三十多分钟,而且是由3个片段拼成的。每一片段都在讲述着一个令人看的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事情。摄像机镜头对准的是一个灰暗的房间,单人病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孩躺在床发呆。
第一个片段的开场很正常,可突然女孩全身抽搐起来,嘴里吐出黑色的泡沫。她用力的挣扎着,像是有谁在拼命的掐住她的脖子。医护人员很快进来了,有个年龄颇老的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应该是镇定剂。女孩这才逐渐放松,再次睡去。
第二个片段的开场也很正常,女孩平静的在休息。没过多久她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监控镜头捕捉到她的瞳孔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像是脑袋里有两根手电在向外射出光线。女孩梦游似的从床坐起来,缓缓的走到窗户前试图想要将窗子打开。不过医院的窗户通常只能开一个小缝隙,做了无用功后,女孩举起柔弱的拳头。令人惊讶的是,她只用了一拳将坚硬的钢化玻璃打得粉碎。
殷红的血带着妖异的颜色滴落在地,女孩用手趴着窗户,想要将身体塞出去。医护人员及时赶到了,将她拼命按住,又打了一针镇定剂。
第三段监控片段更诡异,睡着后的女孩闭着眼睛,然后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她依然像是在梦游。下床后很快跑到了摄像头的死角位置。没过几秒,镜头似乎被什么遮盖住了,影像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
我感觉有些怪,便立刻按下了暂停键,仔细的观察着那漆黑一片的画面。很快,自己发现了一点反常的状况,越看越觉得后背有一股寒意往爬。
屏幕虽然是黑暗的,可并非没有画面。在黑暗区域的最央,隐隐的有着一个很容易忽视的图形。那是一个翻着白眼的形状。不用仔细判断都能猜到,那肯定是女孩的眼睛。
但这怎么可能!从画面角度推测,摄像头肯定安装在天花板,也是说距离地面有至少3米。而病房里又没有能够搭建起来,令一个娇小的女孩的头部能够提升到天花板高度的物体。她,究竟是怎么将眼睛凑到摄像头前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不承认,这三段视频完全吸引住了我,逮住了我的好。于是当晚我便联络了宋家明,并收拾好行李,订了飞往高隆市的机票。
12月20日,天气很冷。据说今年的冬季会是千年极寒的气候,虽然前段时间发布‘千年极寒论’的工作室又更改了申明,说是会有暖冬。不过不论如何,今年确实以往的年份更冷。
从飞机下来看到高隆市的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寒冷的空气不断灌入脖子里,我将围巾拿出来,系紧,这才慢悠悠的登了开往出站口的机场大巴。
向窗外望了望,下午两点过,天空被雪填满,白色的雪花像是精灵般在风乱舞着,很美。
找到自己不多的行李后,我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打宋家明的电话。
“夜大,这里!这里!”还没等我打通,听见一阵又呱噪又充满活力的女声雀跃的大叫大嚷着。
我下意识的抬头,居然看到一个十**岁的女孩举着白色的条幅,边用红色的大字写着‘可喜可贺,可口可乐,欢迎夜大光临’。
女孩长得很水灵,大大的眼睛,黄金例的身材,小鹿般的长睫毛,精神十足的兴奋神色迎来了大批围观者。不过她丝毫不在乎,依然举着横幅,大叫着我的名号。
我满脑袋的黑线,什么‘夜大,夜大’的,喊的像是某个不规范的有骗钱嫌疑的夜晚大学自习班。
第九百二十章 被鬼上的女孩 下。。。
这个女孩的头发因为不久前的开颅手术而剃光了,但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燃^文^书库'''反而给她蒙了一层病态的美感。如此漂亮的人,难怪作为医生的宋家明也会被深深地吸引住。
“十五分钟前她又发病了,我和老师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后,她才安静下来。”宋家明看着床的女孩,眼睛有些发呆。
他的妹妹好的四处打量着,望着哥哥花痴的模样暗暗发笑。
我的视线离开林晓薇后,下意识的寻找摄像头的位置。没多久后便在记忆的帮助下看到了。它果然高高的架在距离地面至少三米的天花板,在进门的地方。
“你寄过来的监控记录是怎么回事?”我问。
宋家明愣了愣“这个问题,我还想请你回答我。前两段还可以解释为大脑受到压迫后产生的幻觉或者生理现象。可最后一段,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够着摄像头的。三米高的天花板,房间里有没有任何物件。等我们赶过去查房时,林晓薇已经好好的躺在了床,睡得很香。”
“等她醒来时,她也和从前一样,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的记忆。”宋家明回忆着。
“这样啊。”没有得到答案,我也没失望。只是深深地看了摄像头一眼后,又将视线转回了病床。
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林晓薇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本来很美的眼睛,睁开时布满了血丝,呈现充血的红色。又是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突然之看到,普通人会有什么表情呢?
宋诗羽吓得一屁股坐到地。宋家明也被吓得猛退了几步。连我的心脏都不争气的急跳了好几下。
林晓薇的双眼狰狞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她的视线里没有焦点,也没有任何感**彩。她冷冷的在我们三人身扫视过去,如同高高在的神祗无视脚底的蚂蚁一般,没有停留哪怕一秒。
床原本用来捆自残或者暴力倾向类精神病患者的绳子在她轻微的挣扎下居然土崩瓦解的断裂了。女孩笔直的坐起来,走下了床。
林晓薇仿佛在梦游,慢慢的拖着脚步来到窗户前。似乎觉得蒙着窗户的那层泡沫板很碍眼,于是用力将其扯了下来。
明媚的日光立刻从窗外照射进来,鹅毛般的大雪如同白色的羽毛般在窗外无声的飘落。她伸出手,手掌缓缓抚摸着透明的玻璃。
这骇人的景象超出了宋诗羽的心理承受能力,诡异充斥在四周,让她无法接受眼看到的东西。于是她全身吓得发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后,便直接吓晕了过去。
听到尖叫声的林晓薇肩膀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转过身,美丽的脸不断扭曲着、抽搐着,血红的眸子渐渐开始变淡,最后也毫无预兆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地。
宋家明惊呼一声,完全没理会同样晕掉的妹妹,带着担惊受怕的表情扑过去将她抱回了床。
我挠了挠头,虽然内心还在发悚,但现在也不是应该害怕的好时间。于是将宋诗羽扶起来,走到了病房外的一排凳子坐下。
没过多久,宋家明也走了出来。
“谢谢你照顾我妹妹。”他有些憔悴和后怕。
“没关系。”我想露出笑容,但失败了。
宋家明抽出一根烟,想要点燃,可手颤抖的厉害,最后只好将烟又塞了回去“夜大,你也亲眼看到了。你说林晓薇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颅内受到压迫,眼睛充血很正常。而梦游,是一种常见的生理现象。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的人都有经历过,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事实,我没办法判断。毕竟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虽然恐怖,可并非没办法用医学解释。
“这些东西我统统都清楚,刚接触那女孩的时候,也经常用这些理论来自我解释。可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宋家明抱着头,他的知识体系似乎最近被打击的很严重“夜大,你说人类的医学体系又或者科学会不会都是错误的,全都是建立在一种假象之?”
“你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我皱了下眉头。
“我不知道,我写信给你,也是想请你给我能接受的一个解释,一个说法。”宋家明叹了口气“夜大,你如果多跟那女孩接触,或许也会变得跟我一样开始怀疑现有的一切吧。”
“或许会如此,或许也没那么糟糕。”我不置可否。突然,医院的右侧病房传来了一阵闹喳喳的声音,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边的病房住着什么人?”我好的问。
“都是不可能醒过来的植物人。”宋家明抬头望过去,不由得也有些怪“似乎出事了。”
“你照顾好你妹妹,我过去看看。”总觉得有些在意,我干脆站了起来朝那边走去。
病区前的牌子写着‘无自理能力者加护病房’,吵闹的声音是从27号房间传来的,属于病区的最里边。本来应该很安静的房门前围了一圈的人,这些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带着或惶恐、或好的看热闹表情伸长脖子朝里边张望着。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附近的一位老伯。
“听说死人了。”老伯右腿还打着石膏,现在正不顾自己的伤势,直立起来努力朝病房里瞅。实在是佩服他的八卦精神。
“谁死了?”
“好像是一个植物人,都住里边十多年了。刚才被护士发现死在了里面!”老伯热情的回答。
“植物人死了,怎么会你们都跑过来围观?”我大惑不解。确实,植物人突然死亡的事情太过稀疏平常,怎么想都不觉得这种状况会引来大量的人好参观。
“小伙子,最近这家医院很不太平。如果是有病的话,别进来医治。过几天我也准备让我家小子给我转院咧。”老伯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九百二十一章 干尸 上
“什么意思,我今天刚到高隆市找朋友玩。'燃^文^书库'''复制网址访问///不小心吃坏了肚子,护士还叫我打几天点滴呢。”我一边装嫩,一边张口是瞎话。
“多的我也不好说,总之你进去看看那个死掉的植物人清楚了。”老伯让出了位置。
我探头向里看去,房间里的医护人员白晃晃的一大堆,死者床位已经空了。尸体被抬了推车,还盖起了白布,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让一让,让一让。”护士和医生一窝蜂的吆喝着,推着车走了出来。护士们分出人手劝说堵住门的患者让开,当车从我身旁经过时,我暗暗的伸出手扯了一把尸体的白色被单。
单薄的白布轻易便被扯了下来,露出了死者的脸。
顿时,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从每个看到那张脸的人嘴里惊讶的发出。我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死者的面部干枯,像皮肤和骨架之间根本便不存在血肉似的,他的皮肤如同死了百年早失去水分的木乃伊,干瘪的贴在骨头。头发稀稀疏疏的只剩数根,嘴巴张的大大的。空洞而浑浊的眼睛也张开了,颇有死不瞑目的迹象。
由于那张脸实在太崩溃,我无法判断出性别。只是大脑里不断回荡着一个十分古怪的念头。
死者像极了许多恐怖电影被僵尸或者吸血鬼吸干了血肉和精气后,变成的干尸模样。而身旁跟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数。
医生立刻将白布拉扯过来把尸体的面目盖住,然后推着尸体急忙离开了。缓过来的围观者拍着吓了一跳的胸口,纷纷惊魂未定的大肆讨论。
而宋家明也扶着清醒过来的妹妹朝我走过来,我思忖片刻后便迎了去。将他俩拉到没太多人的地方后,一字一句的说“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有个植物人居然变成了干尸!”
“又有人变成干尸了?”宋家明全身一抖。
我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你知道内情吧?”
“知道一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