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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异档案-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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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短短的三十七年人生中,梵谷把生命的最重要时期贡献给了艺术。
    “他早期画作爱用荷兰传画的褐‘色’调,但他天‘性’中火一般的热情,使他抛弃荷兰画派的黯淡和沉寂,并迅速远离印象派,印象派对外部世界瞬间真实‘性’的追求,和他充满主体意识的‘精’神状态相去甚远。
    “他不是以线条而是以环境来抓住对象;他重新改变现实,以达到实实在在的真实,促成了表现主义的诞生。也就是说,一句话,他对于艺术界而言是个十分伟大的人,而且,他的画也是所有画家中,卖的最高的。”
    “那他当时岂不是很有钱,那么有钱居然会选择自杀,真是个怪人!”雨欣不屑的说。
    “很抱歉,梵谷一生都贫困潦倒。”我‘舔’了‘舔’嘴‘唇’,“他在世的时候,唯一卖出去的一幅画就在妳手里。据说买画的人‘花’了四百法郎。”
    “那这幅应该是赝品了?”雨欣看着手中的画。
    我立刻点头,“绝对是。如果是真品的话,那妳现在手里至少捧着两亿美元以上。”
    “不对。”
    二伯父夜轩仔细看了看画,突然惊讶的眼睛都泛出了白光,他使劲的将嘴里分泌出的口水咽下去,用颤抖的声音道:“虽然我对画的研究并不是专业级,不过,这幅画似乎是真的!”
    “不可能!”我全身一震,不由得喊出了声音,“这幅画的真品,现在应该保存在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里。”
    “谁知道哪?或许那个男人刚在普希金博物馆里偷了这幅画,然后又跑到这里来偷我的陆羽的尸骨。”二伯父苦恼的思索着。
    “你认为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我苦笑,“如果是你,你会背着一幅价值两亿美元的画去偷东西?这样既不科学,又妨碍运动,而且非常不符合像他那种聪明人的逻辑。”
    “总之,我把这幅画拿去朋友那里检查一番,到时候就清楚了。”夜轩叹了口气道。
    也只有如此了,我望着这个偌大的实验室,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得我根本就找不到头绪。许多事情似乎都没有联系,而且也更不符合逻辑。比如说那个古怪的中年老男人,我似乎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混淆的记忆 上。。。
    “医生,最近我常常作一些古怪的梦,而且更奇怪的是每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都不敢判断那是不是真的只是梦!”
    张克大大咧咧的坐在白‘色’的医疗椅上,向自己的心理医生询问。'燃^文^书库'''……
    医生认真的做了记录,判断道:“你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任何问题,我看你是太累了,建议你先停止工作,到一些风景优美的地方散散心。
    “还有,尽量要想一些让自己轻松的事情,过一段时间自然会好起来的。”
    “但最近我还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口吃的‘毛’病了。你知道我从小都是口齿伶俐的,可是现在只要我一紧张,就会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苦恼的挠着头。
    “还是太累的缘故,你的‘精’神太压抑了。”医生皱了皱眉头,“等一下我给你开些安神‘药’,你每天吃一片。如果下星期还有这种情况的话,那么最好到医院进行脑部扫描。”
    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家和如战‘乱’后的房间,张克大为懊恼。
    看来倩儿还是没有回来,难道那件事真的让她很生气吗?哎,‘女’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种生物了。
    他稍微想了一下,坐到计算机前开始写信。
    倩儿:
    妳好。
    在妳挂断电话后,全身都很冷。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两点四十九分,我在小草屋附近的网吧里。
    我没有喝酒,六年来第一次有‘抽’烟的冲动。我买了一包烟,打开,拿起一根含在嘴里。但是抓着打火机的右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我害怕,害怕‘抽’烟以后会更烦躁。
    所以我走出去,买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决定给妳写这封信。
    我不知道妳为什么不高兴。咬了咬烟的过滤嘴,我变得不太灵光的脑袋归结出了四点。
    第一,是因为那天我无意识的喊出了淼儿这个莫须有的名字。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我还是要澄清一点,那一看就是我没有睡醒时的胡言‘乱’语!
    我以为妳也清楚,所以这几天就没有多加解释,以为妳只是开我玩笑几小时、几天罢了。
    但是,我不希望妳猜疑我对妳的爱,这种玩笑,我玩不起。
    第二,是这几天住在妳的手帕‘交’的家里,那个麻雀对妳说了些什么?
    抱歉我这样说,我终于把打火机打燃了,网咖老板在盯着我看,似乎觉得我有纵火的可能‘性’,恐怕是我现在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吧。
    虽然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坏到想把这个网吧给烧掉发泄一下。
    嗯,怎么说呢,请妳更相信自己,更相信我一点好不好?
    我是个男人,也爱面子,但为了妳,我可以连面子都不要的,去搞一些自己都鄙视的小动作。
    爱上一个人,就是有许多的害怕和猜疑,我会怕妳回家不安全,会怕妳走在路上有危险,害怕妳工作时谁谁会欺负妳,总想去分担妳的不快、烦恼和痛苦。
    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义务,所以只要不是我送妳回家的话,我就会很心虚,会打电话一次又一次的确定妳是不是安全。
    妳或许不知道,最近几天妳挂我电话的时候,我以为妳出了什么事,差点没去报警。
    我知道妳是一个很容易受到别人影响的人。但是别人的意见和话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妳自己的看法,对我的看法。
    第三,或许是妳的月事来了吧,如果真是这样,告诉我,我会给妳熬四物汤,这可是我最拿手的。
    朋友说“爱情”这个词的前身是“乞讨”,我深以为然,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现在我总算尝到了个中的滋味,很多时候,都是我在祈求着妳来爱我。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相信中的坚固,但是我很清楚,妳就像我爱妳一般的爱我,一直都知道。
    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三点二十九分。
    我终于点燃了六年来的第一支烟。我把它含在嘴里,又放到了烟灰缸上,我还是没勇气‘抽’。
    我对妳发过誓以后不再‘抽’烟了,对妳的誓言,对我来说是绝对的,我有时真的是太钻牛角尖,太可笑了,对吧?
    呼,心里好沉重,就像万斤重的石头压在了心脏的位置,重得我就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
    还是感觉香烟的臭气很刺鼻,看着烟袅袅升起,莫名其妙的会产生一种落寞感。
    妳知道吗?刚刚妳又挂断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咖啡厅里。
    我把电话凑在耳边,一动不动的坐了半个多小时。
    我摔坏了手机,折断了银行卡,然后用左手撑住头,突然很想哭。
    求求妳,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如实的对我说。
    我是妳的男朋友,妳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我改。
    不要什么都不说,躲着我,不接我的电话,那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只能让我难受过后,还是难受。
    还记得妳哥生日那天吗?当我向妳哥敬酒的时候,我本来想说,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倩儿的关心,以后她就‘交’给我了,我会让她幸福!
    我知道她身体不好,我知道她有许多不好的习惯,但是我会包容她,我会一直都在她身边,陪她。
    抱歉,可能是烟熏的吧,也可能是网吧的风沙太大,我哭了。
    抱歉,有时候流一点眼泪也满不错的,对眼睛有好处,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更了解一点,妳能更了解我一点。
    不要对我沉默,我怕那种感觉,因为什么都无法知道,也没办法猜测到。在那模糊不清的一片黑暗里,我根本就无法动弹。
    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我的手也开始僵硬起来,网咖的空调似乎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的温度。我只是感觉很冷,冷得在发抖。
    五年前,我没有目标,懒惰,无止境地颓废。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会在这个充斥着六十亿人口的拥挤星球上,孤独地一个人生存下去。
    然后妳出现了。或许正是妳的出现,才让我的思想完全改变了。
    然后我毫无理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妳,而且非常非常爱妳,远远超出妳想象地那么爱妳。我希望妳待在我身旁的每一天,都会开开心心的生活。
    所以当我看到妳工作后,那副憔悴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痛。
    我决定不再让自己有后路,爱妳,分担妳的一切,让妳快乐。
    我再次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我把妳当作自己心灵的支柱,让自己产生一种向上努力的**,想让妳过得好,开心,永远。
    不知道妳还记不记得,上星期妳去出差时,晚上给妳电话,曾经在最后说,我爱妳。
    请不要怀疑,我确实爱妳。我忍不住想把心里的想法向妳宣泄出来。
    虽然我好想,好想听到妳也有一天,突然地对我说,妳爱我。或者在我再次的求婚时,突然的对我说,我愿意。
    但是我不会奢望那么多,只要有妳在身边陪着我,有妳鼓励我,有妳关心我,能够常常看到妳开心的笑容,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所以,求求妳,更爱我一点,好吗?
    我好想能够拥有自己的事业,赚钱,让妳痛痛快快的想怎样就怎样。我会给妳翅膀,让妳飞翔。
    两个人之间,只需要我努力就好了,我实在不想再看到妳憔悴的样子。
    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第一支烟早就已经燃烧殆尽了,我点燃了第二支,凑到嘴前,‘抽’了一口。
    好辛辣的感觉,我真的怀疑自己从前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种玩意儿?如果感情就像‘抽’烟那样简单明了的话,妳我都会快乐许多吧。
    妳厌倦我了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第四点。
    如果厌倦了,就坦白的说出来,给我一个痛快!不要把我吊在那里,每天每日每夜都煎熬在痛苦里,那种感觉,我讨厌,也害怕。
    妳说妳讨厌脚踏两条船的人,其实真正讨厌脚踏两条船的人是我,也是我永远都不会做到的事情。
    对我而言,所有的‘精’力加起来,也只能够爱上一个人。
    所以,在我求婚的时候,不要再对我说改天吧,这种不确定的词语让我痛苦,让我想哭,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坚强了。
    看到妳哥对妳那么好,我真的很羡慕,也很不爽。我尝试着比他对妳更好,更细心。我尝试着一切,只要是为了妳。
    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四点三十六分。
    该说的都说了,等着被审判吧!不论妳是不是在考虑和我分手,我只希望一点,请妳确定我对妳的感情。
    我说照顾妳、爱妳,所说的甜言蜜语,统统都是真的,虽然有些文学上的夸大,但是,确实是出于肺腑的。
    如果还觉得我哪里有做的不够的地方,告诉我。
    天气冷了,小心感冒。我知道妳有‘花’粉过敏症,小心一点,不要吃太辛辣的东西。
    还有,妳太瘦了,多吃一点,我准备把烟扔进网吧附近的河里。
    或许妳会觉得我啰嗦,但是,我真的好害怕会失去妳。当妳爱过,失去过以后,心绝对不会变得更坚强,而是会更脆弱,我不知道,再失去一次自己最爱的人,究竟会怎样……ichliebedich!现在是二00五年四月十日下午四点四十分。恐怕,这是最后一次对妳说,我爱妳。your克〈maybe〉写完信,把这份eamil发了出去,张克‘揉’了‘揉’太阳‘穴’,脑子不知为何,最近总是变得模糊不清。
    赵倩儿和崔淼儿这两个名字,总是会被自己‘混’淆在一起。
    究竟,那个崔淼儿是谁呢?唉,倩儿自从在那天听到自己叫淼儿这个名字后,就再也没回家过,打她的手机也不通,头痛。
    张克确定似的翻开相簿,看着自己和最爱的人‘交’往以来留下的回忆,时时痴笑,时时苦恼,似乎只有在这一刻,崔淼儿的名字才会暂时从自己的脑子里抹去。赵倩儿是自己五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自己还在荷兰读大学。说起来,他俩的相遇以及相恋,充斥着大量的‘浪’漫、震撼‘性’、戏剧‘性’、以及偶然‘性’。五年前……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混淆的记忆 中。。。
    lookforsomeone?someoofallinlove?thereisnochoicebutstepintotheloveescalator!
    歌回‘荡’在耳朵里,张克的心情却并不好。'燃^文^书库'''……老实说,他,失恋了。
    就在他失恋的第二天,他在图书馆偶然遇到了一个‘女’孩子。看背影,就像班上的某个人。于是便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喂,怎么妳又不去上课?”
    那‘女’孩转过头来,惊诧的望着张克,那一瞬间,他呆住了。
    她或许不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却让他确确切切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那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心跳,或许对于他而言,她就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孩。从看见她身姿的那一瞬间,张克的‘胸’口便如发生地鸣一般的震颤,口中如沙漠干得沙沙作响。“areyouchine什么”张克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问道。
    “嗯。”‘女’孩点点头,表情还是一样的惊诧。
    他笑起来,回望着‘女’孩的双眸,脑中亦同时没有缘由的冒出了一个故事。
    一个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而以“你不觉得这是个悲剧吗”结束的故事。
    “喂,可以给妳讲一个故事吗?”张克完全不理会她的诧异,一个劲的讲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有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少男十六,少‘女’十六。
    少男英俊,少‘女’漂亮,他们的内心像随处可见的孤独而平常的少男少‘女’。但两人却一直坚信,世上某个地方,一定存在百分之百适合自己的少‘女’和少男。
    是的,两人相信奇迹,而奇迹果真发生了。
    一天两人在街头不期而遇。
    “真巧!我一直在寻找你。也许你不相信,你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从头到脚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在作梦。”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手拉手,百谈不厌,两人已不再孤独,百分之百需求对方,百分之百已被对方需求。而百分之百需求对方和百分之百地被对方需求,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啊!这已是宇宙奇迹!
    但两人心中掠过一个小小的,的确小而又小的疑虑:梦想如此轻易成真,是否就是好事?
    ‘交’谈突然中断时,少男这样说道:“我说,再尝试一次吧!如果我们两人真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的话,肯定还会有一天在哪里相遇。下次相遇时如果仍觉得对方百分之百,就马上在那里结婚,好么?”
    “好。”少‘女’回答。
    于是两人分开,各奔东西。
    然而说实在话,根本没有必要尝试,纯属多此一举。为什么呢?因为两人的的确确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因为那是奇迹般的邂逅。
    但两人过于年轻,没办法知道这许多,于是无情的命运开始捉‘弄’两人。
    一年冬天,两人都染上了那年肆虐的恶‘性’流感。在死亡线徘徊几个星期后,恰恰那一段记忆丧失殆尽。
    事情也真是离奇,当两人睁眼醒来时,脑袋里犹如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盒一样空空如也。
    但这对青年男‘女’毕竟聪颖豁达且极有毅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再度获得了新的知识、新的情感,甚至愉快地去了国外。
    啊,我的上帝!这两人真是无可挑剔!他们完全能够换乘地铁,能够在邮局寄‘交’挂号信了。并且分别体验了百分之七十五和百分之八十五的恋爱。
    如此一来二去,少男二十,少‘女’二十岁了。时光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二月一个晴朗的早晨,少男为买一罐可乐而沿着学校的走廊向东走,少‘女’为去上网而沿同一条走廊由东向西去,两人恰在图书馆‘门’前失之‘交’臂,失却的记忆的微光剎那间照亮两颗心。
    两人‘胸’口陡然悸颤,并且得知,她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他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
    然而两人记忆的烛光委实过于微弱,两人的话语也不似四年前那般清晰。
    结果连句话也没说便擦身而过,消失在人群中,永远永远。
    “妳不觉得这是个悲剧吗?”
    ‘女’孩笑了,超出张克想象的说了一句:“这是村上‘春’树的小说《遇见百分之百‘女’孩》吧,不错,亏你在一剎间改的这么‘精’采。”
    “妳也很聪明。”张克也笑了。
    “这没什么,我甚至还知道你下一句话会说什么。你一定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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