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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薛景瑞没有回应,而其他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白霜笑了笑再次歉意的说,“不好意思,薛总,我失礼了,”
薛景瑞依旧没有回应,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自己还怎么演的下去。
正尴尬间,张导悄悄的看了薛景瑞一眼,然后对着白霜招手,
“小霜,快过来坐,就等你了,都是一家人,薛总不会挑你理的,”
看了眼张导身边的空位,白霜没有过去,而是坐在和薛景瑞只有一人之隔的位置,和张导保持了很大的距离。
庆祝宴,难免要喝酒,而这一次薛景瑞却是滴酒未沾,佯称自己身体不适,正在用药调理,所以一直是以茶代酒。
听说薛景瑞的身体出了毛病,白霜越过隔在两人中间的身体看了过来,“薛总,严重吗,”
不知她是真的关心还是在演戏,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眸里都写着关心,将手遮在酒杯的上方,薛景瑞瞥了她一眼转回来时淡淡的勾了唇角,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心病,最近太太在和我闹离婚,心烦的很,睡不着,所以就找了中医开了点药调理一下。”
白霜
舔了舔唇又坐了回去,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薛景瑞是有意说给她听的,虽然流产之后薛景瑞说要和她了断,不过他可是答应过的,要给她十个点的分红作为分手费,虽然没能嫁入豪门,不过能得到一笔高昂的补偿也算是不小的安慰。
可是现在,他忽然变得如此冷淡,不知道他的承诺还会不会算数。
“小霜啊,这次票房取得如此好的成绩,你的演技和号召力也是功不可没,来,咱们一起敬薛总他们一杯,希望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另外两个投资商也举起了酒杯,笑着附和着,“张导,只要有好的题材,资金上,不是问题。”
薛景瑞靠在椅子里,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连拿起茶杯走个形式都不乐意。
848、还想继续在我面前演戏吗
见薛景瑞根本没有跟着一起举杯,放下酒杯之后陈导呵呵的笑着说,“小霜,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你也倒杯茶,以茶代酒敬薛总一杯。”
白霜弯了唇角,刚提起茶壶,隔着一人的薛景瑞却是开了腔,“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先失陪了你们继续。”
薛景瑞说着已经起身,明显的不给面子,白霜即将倒茶的动作一顿,正尴尬间,薛景瑞却是转眸看了过来,“小霜,庆祝宴结束了去找我,”
心中一喜,白霜立刻换了笑脸说,“好。”
凯悦酒店vip专层,来到房门前,白霜仔细的整理了一翻才按了门铃。
房门打开,薛景瑞一身酒店的浴袍一手执着红酒一手握着扶手,刚洗了澡,短发还蕴着湿气,有几绺垂在额前看起来很是性感,尤其是身上裹着的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大半个健硕的胸膛,隐隐的还泛着水珠。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白霜的眼睛自从房门打开之后就一直盯在薛景瑞的身上。
“进来。”两个字没什么情绪,白霜这才回神,呵呵的笑了笑,清纯的脸蛋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可爱。
薛景瑞却是很反感,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转身回到小会客厅在沙发里坐下。
“景瑞”关上房门白霜就噘着嘴撒娇,薛景瑞这个时候叫她过来,还能有什么事,在薛景瑞的旁边坐下,一手扶了他的胳膊,在其晦暗不明的眸光下另一手的指尖落在了薛景瑞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留着指甲的指尖轻轻向下,扫过胸肌停在小腹的上方慢慢的打着转。
看着薛景瑞,粉唇轻咬,眉眼中带着幽怨,“你怎么好久都理人家了,”
呼了口气,薛景瑞一把抓住白霜停在小腹胡闹的手,清冷的眸光看着她,问,“之前流掉的孩子确实是我的?”
白霜
没想到薛景瑞会提起这个,怔怔的看着他,还不及反应,薛景瑞却是再次的开口,“说话。”
两个字,严厉的没有一丝温度。
白霜忽然就跨了一张小脸,委屈的模样眼泪也跟着出来,“景瑞,你怎么可以怀疑人家,我跟了你那么久,难道孩子还会是别人的”
“呵,那可说不定!”一声冷笑,薛景瑞悠悠的抿了一口红酒。
“景瑞?”
白霜更觉委屈,双手扒着薛景瑞的胳膊,扁着嘴哭诉,“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以看不起我,可以不要我,可是你怎么可以侮辱我?”
不知白霜天生就是戏精还是习惯了演戏,声泪俱下的委屈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一定会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可是现在薛景瑞已经清楚了她的真面目,所以,也再不会被她欺骗,为她心软。
当即不耐的把她拂开,眸色一凛厉声道,“白霜,我已经知道了一切!还想继续在我面前演戏吗!”
盛怒之下薛景瑞的力气不小,白霜踉跄的扑向了地面,撑着地毯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对上薛景瑞严厉的眸,试探的问,“你知道什么?”
849、解决白霜
“呵,知道什么?”垂眸看着那跌坐在地的女人,薛景瑞心里没有一点动容,扯起唇角一声冷笑,忽而俊脸逼近,突然的动作,吓的白霜本能的向后躲了躲。
薛景瑞却是不给她躲避的机会,抬手,修长的指捏了她的下巴,把她给钳了回来,桃花眼中蕴着明显的冷,一个个冰冷的字从薄唇吐出。
“白霜,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怀了别人的种反过来还敢利用那个野种陷害我太太,”
“没有,景瑞,我没有,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白霜不停的摇头,没有确切的证据她绝对不能承认。
“咚”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叫,盛怒之下,薛景瑞钳着白霜下巴的手一甩,白霜的头直接的撞在旁边的茶几上。
棱角分明的木质茶几,白霜的侧脑撞在棱角上,虽然不会有危险,却也疼的不轻。
躺在地毯上,白霜阖着眼,双手抱着撞过的位置,蹙紧的眉昭示着她的痛苦。
“死了没?”薛景瑞:没有因为白霜的狼狈而心软,又靠回沙发里,交叠着双腿漫不经心的晃动着红酒杯,“没死就他妈给老子爬起来!”
白霜艰难的撑着胳膊从地毯上起来,头部没流血,可是撞到的位置已经明显淤肿,凸出一个好大的肿块,一边痛苦的喘息着白霜却还是不肯承认,“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薛景瑞觉得,他虽然风流,但是对女人绝对的绅士,至少,他不会打女人,可是白霜如此坚持欺骗的行为却是让他破了戒,抬腿,一脚踹在了白霜的胸前。
“白霜!别他妈拿老子当白痴,你和陈导做的那些苟且的事老子已经全部知道!”
虽然薛景瑞破例打了白霜,可对方毕竟是女人,所以这一脚也没用太多的力气,一声惊呼白霜再次的撑了起来,倔强的看着薛景瑞,说,“凡事都要有证据,景瑞,就是给我判死刑,也得让我心服口服!”
白霜咬定了那个孩子是薛景瑞的,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他想做个亲子鉴定都拿不到证据,至于她经常出入陈导的房间,拍戏期间,演员和导演讨论剧情最正常不过,相信只要她不承认,他就拿自己没办法。
白霜很聪明,可是她却低估了薛景瑞的能力,薛景瑞情商低,可是智商一直在线,要不然也不会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
“呵!”一声冷笑,薛景瑞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完,把手中的红酒杯放下,顺便的抓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指尖滑动了几下,一段录音在房间内响起,是她经纪人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醉意。
哪是什么薛总的太太自己找上门是白霜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利用薛总的太太把孩子流掉她也给自己减少了不少麻烦孩子是谁的?呵,陈导应该最清楚吧
薛景瑞关掉录音,看向白霜冷冷的问,“还要再继续听下去吗?”
白霜瘫坐在地上,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手指紧紧的抠着身下的地毯,千算万算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经纪人会在醉酒的状况下出卖自己。
850、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男二出现啦!)
薛景瑞再次的欺身过来,钳了白霜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白霜,你真的太让我失望,曾经,”说到这里,薛景瑞顿下咬了咬牙,蹙紧的俊眉难掩痛色,“我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却利用自己清纯的表面一次次欺骗我,”
“对不起,景瑞,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白霜紧紧的抓住薛景瑞的胳膊,像抱住了救命的稻草,不停的求饶,心中清楚,这些有钱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她封杀。
“求求你,看在我们那么久的情分上,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不想再看到她这幅虚伪的可怜模样,大手一挥,拂开白霜的手,薛景瑞的薄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好,我马上滚,”白霜不停的自言自语着,从地毯上爬起踉踉跄跄的扑向房门。
看着白霜离开,薛景瑞俊脸的线条依旧紧绷,马上就要年末了,公司里很多事情要忙,他没有心情在白霜这里耽误时间,争取尽早处理完手中的工作,好飞去国外找那个女人。
白霜住进了医院,轻微脑震荡,不过她的团队对外宣称,是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不过又出现不少关于她的八卦新闻,说她和某导演有染,在一次发布会上,被导演夫人当众掴了掌。
本来她可以借着这部影片大红大紫,可是因为这则丑闻,刚积攒起来的人气又掉了不少,之前有意向请她演女主的片子,也都再没有消息。
马上就要元旦,薛景瑞更加的忙碌,赵琴给儿子打了电话,因为档期的原因,没时间回来和儿子一起过元旦。
本来薛景瑞让母亲去拍戏是为了帮她找个营生,可是拍完了一部之后,导演发现赵琴很有演戏的天赋,镜头感也强,所以赵琴现在是个大忙人,每天出入片场有助理跟随,薛景瑞还专层给她配了保姆车,和那些一线的大碗没什么区别。
众所周知,国外的圣诞夜就相当于国内的过年,狂欢夜这天,梁婷婷和公司的员工一起开爬梯庆祝,公司里议会厅的大礼堂作为爬梯的会场,彩灯挂满了圣诞树上,员工们有的穿着礼服有的干脆把自己打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
舞台上身着黑色礼服的乐团在演奏着铃儿响叮当,会场里的员工也挎着手肘该随着音乐欢快的起舞。
梁婷婷独自坐在休息区,看着欢快庆祝的员工,手里拿着香槟,没有刻意的打扮,还是工作时的服装,双腿优雅的交叠,一头精致的短发显得特别干练。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看得入神间,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身边响起,一口地道的澳洲口音,梁婷婷收回视线,一位打扮绅士的男人站在面前。
狂欢爬不止有公司的职员,还有一些合作的伙伴或者职员的朋友也都可以参加,虽然不清楚面前男人的身份,可是梁婷婷知道,要么是合作伙伴,要么就是员工带来的家属。
弯了唇礼貌的说,“当然可以。”
男人微一颔首,在梁婷婷的身边坐下,和梁婷婷一起看向还在随着音乐狂欢的人们,浅浅的抿了一口香槟,问,“你怎么不参加?”
851、淡淡的忧伤不应该属于美丽的女人
男人微一颔首很是绅士的行为,然后在梁婷婷旁边的空位坐下,和梁婷婷一起看向一边欢呼一边狂欢的人们,浅浅的抿了一口香槟,转了过来看着梁婷婷。问,“你怎么不参加?”
“哦,年纪大了,跳不动。”
梁婷婷为自己找了个借口,以前在这边工作的时候,每年狂欢庆她都会和公司的员工一起跳舞一起疯,可是今年,忽然就没有了兴致,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太冷清,她怕是会提早退场。
?
男人碧色的眸子满是惊讶和玩味,或许白皮肤的西方男人很显老,抬眉的时候额头上清晰的现出抬头纹,“sorry,恕我直言,你的年纪”男人再次夸张的蹙了眉,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却不影响他的俊脸,“看起来应该不算老。”
再次淡淡的笑了笑,梁婷婷说,“是心老了,”经过一段短暂的婚姻,梁婷婷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真的已经提前衰老,任何的事都不会再让她冲动。
又是夸张的蹙眉,或许西洋人就是喜欢这种夸张的表情,梁婷婷已经转了回去,看着欢快的人群,抬手,抿了一口香槟。
看着梁婷婷淡漠的模样,斯蒂挑了挑眉,对着梁婷婷歉意的颔了首然后起身向前方走去。
斯蒂身材高挑,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燕尾服,看着更显绅士斯,如身份尊贵的公爵,优雅的向舞台走去。
深深的吸了口气,梁婷婷仰头喝光手中的香槟,然后起身,向食品区走去,找点甜点喂饱自己,回家之后就不用再忙活晚饭了。
挑选了几样小点心放在餐盘里,或许是太过专注,身后已经换了缓慢的音乐都没有觉察到。
“小姐,能陪我跳支舞吗?”
斯蒂再次来到梁婷婷身旁,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横在前面,微微的屈身对梁婷婷行了绅士的礼节。
梁婷婷转了身,有些反应迟钝,眨了眨眼便笑着拒绝,“抱歉,我”
拒绝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斯蒂打断,“不要拒绝,淡淡的忧伤不应该属于你这么美丽的小姐,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何不抱着一颗乐观的心态,去面对一切。”
梁婷婷
难道她的表现很忧郁吗?
正诧异间,手中的餐盘已经被斯蒂接了过去,放在长桌上,然后一转身屈了手肘。
无奈的摇头,这种状况下如果再拒绝,在西方人的眼中就是不礼貌的表现,梁婷婷只好虚挽了斯蒂的手肘,被他带着走向舞池中央。
刚才还在狂欢的员工,有的再次跟着缓慢的音乐翩翩起舞,有的坐着休息,有的去了食品区。
舞池中,梁婷婷被斯蒂带着在舞池中旋转,慢拍子的华尔兹,舞步旋转的时候很是优美,斯蒂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服装上算是正规,可是梁婷婷一身o套裙,虽然扬着天鹅般的美颈,可是身上的装扮真的和舞姿不符。
舞池的角落,斯蒂没再继续带着梁婷婷旋转,放慢了舞步,看着她,皮肤白皙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帅气,“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
854、你想让我光着出来?
梁婷婷的心湖微微的荡漾,因为薛景瑞说,他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急,不过荡漾归荡漾,她又没有要求痛这样做,再次的把薛景瑞推开,梁婷婷没好气的说,“想洗澡自己去放水,没功夫!”
说完,向厨房走去,看着梁婷婷的背影,薛景瑞无奈的笑,只要痛不再赶他走,再累也值了。
以前来过几次,所以对梁婷婷住宅的结构已经驾轻就熟,薛景瑞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进卫浴间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梁婷婷,“不用做晚饭,一会我们出去吃。”
“谁和你一起去吃饭?”梁婷婷不屑的嗤了一句,不过在薛景瑞走进卫浴的时候却是折回了客厅。
既然有人请客,她也省了麻烦。
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里悠哉的看着节目。
半小时之后,薛景瑞还没有出来,梁婷婷向卫浴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皱起的鼻子明显的不满,从新换了个节目,又过了十几分钟,卫浴里依然没有动静,想了想梁婷婷起身,来到卫浴间门前敲了敲门,“薛景瑞,你是不是打算要饿死我!”
没有得到回应,再次的敲门,这次的声音很大,“薛景瑞!洗好了没!”
卫浴间里,靠在浴缸里熟睡的男人一个机灵蓦地睁开了眼,看见陌生的环境有一瞬间的怔愣,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忙不迭的解释,“sorry,刚刚睡着了。”
说完,撑起身体迈出浴缸,因为动作太急切险些滑倒,好在他及时的扶住了浴缸的边缘。
随便的扯了浴巾围在腰上,又拿了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出卫浴。
“你!”看见薛景瑞裹着自己的浴巾,梁婷婷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么私密的物品,曾经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共用过,现在他居然用痛贴身的物品裹着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可以用我的浴巾!”
把擦拭头发的毛巾丢在茶几上,薛景瑞大咧咧的在沙发里坐下,很是无辜的说,“没找到别的,”抬眸,看见梁婷婷悲愤不平的模样,俊眉一挑坏坏的说,“难道你想让我光着出来?”
“薛景瑞,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梁婷婷生气的大声质问,然后便扑了过来开始撕扯薛景瑞身上围着的浴巾,“脱下来,还给我!”
薛景瑞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里,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双腿自然的打开,笑看着那女人胡乱的扯着自己的浴巾。
没有阻拦,梁婷婷轻易就把浴巾扯开,可是扯开之后便傻了眼,因为浴巾的里面就是薛景瑞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