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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一直不学无术,对于父亲误睡了保姆的事也是没放在心上,保姆主动,而父亲是男人,虽然徐娟长相差了点,可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人。
自己的父亲不过就是奉献了几颗精子,又没失去什么!
李家有家规,长辈们议事的时候晚辈不许插嘴。
可是现在,长子李建成终是看不过自己这白痴的母亲,眼见着当家祖母张翠兰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她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数落着。
不赞同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无奈的提醒。
“妈,有什么事就不能回家再谈吗?这么多长辈在呢!”
“你给我闭嘴!”唐丽华当即一声吼了回去,抬手指着大儿子李建成说。
“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爷三个根本就是沆瀣一气,把我这个当妈的排斥在外,整天的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的,搁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今天可好,你们爷三个联合起来把老娘我给算计了!”
面对猪一样的母亲,李建成只能无奈的扶额,虽然今日的李家已经不同于以前,可是收买亲戚家的保姆这事说出来任谁都不会舒服。
张翠兰这一边,李伟民和小姑一家的脸色都已经变得难看。
李伟业夫妇也是一脸的无奈和嫌弃,只有李伟权,端坐在椅子上,交叉着双手看着前面面无表情。
“大嫂,少说几句吧,当家祖母在呢!”
吴嘉华不赞成的提醒,唐丽华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扯着大嗓门理直气壮的说。
“就因为弟妹在我才一吐为快,让她帮我评评理!”
“唉!”吴嘉华气的把脸扭向了一边,丈夫李伟业也是一样的反应,连同李伟国和大儿子李建成。
李伟国明明是头部受了伤,可是现在是肝疼,被老婆唐丽华给气得!
见唐丽华抖落的差不多了张翠兰才开了口。
李家当家祖母,即使不发怒也给人一种不严自威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凌厉的视线,射过来的时候很有震慑力。
张翠兰不悦的转向旁边的唐丽华,严厉的训斥。
“好了,你也别嚷嚷了,事情已经发生,就是把房子吵炸了也无法挽回,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
张翠兰一开口,唐丽华当即就蔫了,舔了舔唇惺惺的坐了回去。
见唐丽华已经闭了口,张翠兰这才转向站在客厅中央的徐娟。
“徐嫂,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1466、 猪一样的老婆
徐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垂着脑袋脸肿的像猪头,所以已经分不清面上的表情。
“夫人,都是我的错,不关大老爷的事,是我趁大老爷喝醉了把他扶进房间的,大老爷当时已经醉的没什么无意识的………”
可悲的女人,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却还在帮李伟国推脱,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昨天晚上,李家的大老爷由多热情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要不是经常做活有些力气,当时怕是已经被醉酒的大老爷给压在餐桌上就地正法了。
不过被她扶进自己的房间李伟国的热情也依旧不减,虽然已经上了年纪,老男人疯狂起来比年轻人还热情。
前后左右360°无死角的狠狠的折腾到快亮天才算消停,这也是被唐丽华堵在了被窝里两人还在熟睡的原因。
一直规规矩矩坐在李健豪身边的韩晓茹暗暗的扯了扯唇,这女人可真会说谎,药是她亲自下的,用量不小。
汤是她亲自端给李伟国的,而且是亲自看着他喝完,现在,居然说是自己主动,看来这个保姆对李伟国可真是动了真心呢。
本能的,韩晓茹转向李伟国。
虽然李伟国长相还算过得去,可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心中想不明白,这么老的男人究竟有多什么好,竟然会让徐嫂对他死心塌地。
面对徐嫂主动认错的行为,张翠兰不为所动,冷着脸严肃的说。
“我问的不是这个!虽然我是李家的当家祖母,可也没闲到去管别人家事的地步!
徐嫂,刚才大太太说你去她家里通风报信的事可有此事?”
……
随着张翠兰话落,偌大的客厅里静的可闻针落,所有李家的老老少少都屏住呼吸,二十几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向跪在正中央的徐嫂。
自从家主李伟正去世之后,张翠兰还没有发过脾气,至少像现在这样严厉的把李家的老少召集在一起的画面还未曾有过。
徐娟偷偷的抬头下意识的向李伟国那边瞟了一眼,后者虽然坐在沙发里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不过一双手已经攥了拳头。
收回眸光,徐娟哭着否认。
“没有,没有的事,夫人,请您还大老爷一个公道,一切都是大太太因为嫉妒我捏造的……”
“你放屁!”徐娟还没说完就被唐丽华厉声打断,再次的蹭的窜了起来,指着她,一双大眼睛瞪得目眦欲裂。
“你这个贱人,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敢否认,我看你就是打得轻,要不是建鹏哥两个拦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李伟国和大儿子李建成……
不约而同的蹙眉掩面。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怎么连里外都拎不清了,徐嫂明明是在替自己担责任,可是她!
“夫人,我真是冤枉的呀!”徐嫂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来到张翠兰的面前,两人中间隔着茶几。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您想想,我是为您做事的,您对我这么照顾我又怎么会去做这吃里扒外的事……”,
1467、 你对我们孤儿寡母有…
李伟民暗暗的挑了挑眉,真没看出来,这徐嫂竟然这么“忠心”,早就预想到她是不会承认,所以一家四口商量了一个万全之计。
李伟权看着跪在张翠兰面前的保姆,面无表情。
妻子魏淑娴也是一样,李建业站在两人的身后,站的太久,腿都有点酸了,百无聊赖的搭着父母的肩膀。
李伟业面上露出几分惊讶,似乎没想到徐嫂会这般护着自己的大哥,就连李伟国自己都没有想到,面上也是一样的惊诧。
不过这样也好,丢车保帅,给他来个死不认账,反正他们又没有证据。
算是这女人有自知之明,比他那个猪一样的老婆聪明多了。
姑姑李伟华的脸色已经铁青,既然唐丽华已经揭了老底,就应该不会是说谎,试问如果不是气到极致哪个女人会揭自己丈夫的底!
张翠兰忽而的就变得淡淡的,无奈的叹息一声说,“行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了,就是你为别人通风报信也没什么,我一个单身女人,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相信我……”徐嫂连连的给张翠兰磕头,抬头的时候一张脸可谓是惨不忍睹。
“你也不用谢了。”张翠兰面上显得不耐,把脸转向了旁边一副不愿看到对方的神情。
“出了这样的事我是不能留你继续在家里做事。”
“我知道,夫人,我离开,马上离开。”徐嫂忙不迭的说,现在的她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要不然夫人再继续问下去的话,怕是要露馅了。
“等等,徐嫂!”张翠兰把徐娟叫住,后者刚撑起的一只腿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张翠兰,“夫人,还有什么事?”
张翠兰又转向了她严肃的说,“你也在家里做了十几年,今天负伤离开也是我不愿看到的。”
说到这里,张翠兰转向儿子李建鹏,“建鹏,去给徐嫂的丈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把人接回去,免得徐嫂回去之后再起什么误会。”
徐嫂……
怔怔的看着张翠兰,蠕了蠕唇。
“夫人,不用麻烦的,我的伤没大碍,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怎么行!”张翠兰不依不饶的,微蹙的绣眉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徐嫂,今天发生的事我们李家必须和你丈夫讲清楚,不能被外界误会。”
说完,张翠兰再次转向大儿子李建鹏,“建鹏,去打电话。”
见李建鹏起身向门口走去,徐嫂才慌了神,再次的跪了下来不停的给张翠兰磕头。
“夫人,我知错了,求求您不要给我丈夫打电话,求求您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儿子大学毕业,即使不再李伟国的公司工作也可以去其他的公司找一份普通职员的工作,如果让丈夫知道自己和雇主有染,凭她丈夫的脾气一定不会再继续和她过下去。
而自己的儿子如果知道,心里也会产生隔膜,为了自己的家庭,徐嫂只好把李伟国给舍弃。
“徐嫂,还有什么可说的,事情不是已经清楚了吗?”张翠兰装作不耐烦的说,徐娟抬头看着她,把李伟国把她叫去问话的事从头到尾的都讲了出来……
听着徐娟的控诉,李伟权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无语的把头转向一旁。
他这个大哥,一直就不安分,总想着争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年轻的时候争家主,老了还是一样,现在可好,被自己收买的狗给咬了,闹得里外不是人!
李伟业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徐娟,刚才还在佩服她忠心,现在,恨不得上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掐死!
一屋子李家的老少,除了李伟国自己,根本就没人知道他被下了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李健豪出了馊主意,没想到效果出了奇的好。
要说这徐娟也算聪明,只摊牌李伟国要她留意张翠兰这边的举动却没有提及看见她和二爷李伟民在沙发里打闹的事。
听徐娟哭着讲述完之后,张翠兰转了脸严肃的看向李伟国。
“大哥,今天李家的老小都在这里,解释一下吧!”
“哼!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事情已经败露,李伟国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反正现在的李家已经分散,他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大哥,我尊重你才会叫你一声大哥!可是你的所作所为是一个大伯对弟媳该有的行为吗?”张翠兰咄咄逼人的反问。
“试问,哪一家的大伯会对自己的弟媳如此关心?买通家里的保姆让她把自己弟媳的所作所为定期的汇报!”
说到这里张翠兰冷笑了一声,唇角透着明显的轻嘲。
“大哥,我真是想不通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伟正走的时候专程委托你照顾我?还是!”
说到此张翠兰的眸光忽然变的凌厉,语气也跟着严厉了起来,对着李伟国厉声的质问。
“你对我们孤儿寡母有什么企图!”
“嫂子,你就不要乱猜测了,大哥对你能有什么企图?”
李伟业不阴不阳的接了话,面带嘲讽。
张翠兰蓦地转向了他,眸光凌厉的斥责。
“李伟业!现在是我和大哥在理论,还轮不到你这个做小叔的插嘴!”
只几年来,张翠兰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严厉,李伟业一怔,虽然满心的不服气,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大哥,请你给我们孤儿寡母一个合理的解释!”张翠兰又转向李伟国,咄咄逼人的说。
“解释什么呀?有什么好解释的!”不等李伟国说话,一直吊儿郎当的李建业替父亲开了口。
“你自己都说了,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是没做过什么又有什么好介意徐嫂跟我爸通风报信的?除非你自己心里有鬼才这么害怕!”
李建业的行为已经逾越了李家的家规,要是搁在以前,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是要被家法伺候的。
他也是吃准了张翠兰把李家的家法废除,而且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李伟民凤眸紧了紧,里面有危险的光一闪而过,本打算参与进来,又担心会被李伟国一家人大做文章,所以只好暂时的先隐忍着。
“建业!过分了!”堂弟对自己的母亲不敬,李建鹏护母心切,当即不悦的呵斥一声。
1468、 家法(2000+)
“我过分?李建鹏,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过分了?”
李建业不以为然的反问,“当初是婶子自己说的,以后不再拿规矩说事,现在的社会是人人平等,我不过是说了实话,怎么就过分了?”
李建业说完,李健豪也接了话,交叠着二郎腿靠在椅子里,看着对面那个嚣张的堂弟,似笑非笑的说,“妈,我在外面住了十几年了,也不知道这李家的家规还管不管用了。”
听侄子李健豪说完,李伟业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这小子是要搞事情啊,昨天晚上那一出就是他搞出来的,现在,又想搞他的亲侄子!
李伟民的唇角暗暗的现了点弧度,他就知道,这个不安分的小兔崽子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
“健豪,你都说了在外面住了十几年了,咱们李家现在哪还有什么家规之说!”
李伟业看过来不悦的提醒,李健豪撩起凤眸笑了笑反问,“是吗?可是我还是想试一下。”
说完,李健豪对着大门的方向严肃的唤了一声,“祥叔!”
听见这个称呼,李家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大门,祥叔是李家的老管家,家主李伟正在世的时候,他手中的权利可不是一般人能及。
后来张翠兰把家族解散,他也就成了普通的工人,管一些琐事。
虽然十几年过去,李家的老小对祥叔的存在一直是耿耿于怀,有人惧怕,有人憎恨。
曾经的管家,用刽子手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只要是谁触犯了家规,他惩罚起来一点都不手。
见大门口没什么动静,一些人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尤其是李伟业一家和自己的两个亲侄子,转回眸光的时候都是一声轻嘲。
唐丽华提起的心脏也放了下来,当年自己的丈夫就是被李家的家规害得现在要拄着拐杖。
李伟民不动声色的靠在沙发里,依旧无聊的追逐着两个拇指,张翠兰看着依然跪在面前的徐娟,虽然没再说什么,可是脸色也很难看。
李建鹏有些不赞成弟弟李健豪刚才的举动,没事叫什么管家,现在好了,被人看了热闹。
李建鹏心中正埋怨着,就见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身灰色青衣的老管家祥叔走进门口。
“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祥叔已经年过六十,有一些功夫的老人家面上气色红润,一双眼睛也是炯炯有神,清瘦的身材配着老式的褂衫,看着就像古时候的练家子,矫健又精神。
看着祥叔,李伟国几个兄弟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而李建业,却是冷嗤一声,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当今是法制社会,谁又敢乱用私刑。
“祥叔,我想问问您,如果有人触犯了家规,按照家法惩罚不过分吧?”
祥叔本能的看了当家祖母张翠兰一眼,回道,“不过分。当年家主有立过规矩,他不在打了时候,当家祖母,还有大少爷、二少爷都可以替他行使家法!”
“那么祥叔,我想问一下,李家的家规里有没有一条以下犯上是要被家法伺候的?”
李健豪漫不经心的,即使是谈论正事也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祥叔略一抱拳,“回二少爷,李家的家规里是有这么一条,家族的长辈们议事的时候晚辈不许参与!”
“那就对了,祥叔,现在有人犯了李家的家规,家法伺候吧。”李健豪已经漫不经心的。
不等李伟国开口,李伟业先不高兴了,一拍面前的茶几,大声的呵斥,“健豪!过分了!”
“我过分?”
李健豪似笑非笑的看过去,慢条斯理的说,“三叔,所谓家有家规,虽然妈已经不拿李家的规矩说事了,可是有人犯了家规就该按照李家的家法伺候。”
“哼,你敢!”
李建业不服气的反呛,指着李健豪不客气的骂到。
“李健豪,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又在李家住了几年,要说触犯李家的家规,你是第一个!身为李家的子孙,家里有这么多的房子不住偏偏跑去外面,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论家规!”
面对李建业的出演不逊李健豪不怒反笑,挑了凤眸瞥着他说。
“你也说了,这些年我是住在外面,所以李家的家规对我不管用,可是你就不同了,”
说到这里,李健豪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厉。
“既然你们选择住在李家的老宅,就要对我妈这个当家祖母尊敬,要不然,就给我搬出去住!”
“搬出去?凭什么?”李建业还在不服气的反驳,吊儿郎当的模样根本就没把李健豪一家放在眼里。
多少年来,张翠兰都没有使用过当家祖母的权利,久而久之的,有些人似乎已经忘了她的身份。
“这老宅是祖辈留下的产业,我也是李家的子孙,凭什么就不能住这里!”
“所以!只要住在这个院子里,我妈这个当家祖母就有权利对触犯家规的人行使家法!”
李健豪面上严厉,说完又转向一直在门口侯着的管家祥叔。
“祥叔,李家的家规中,旁支的子孙若对正房不敬,该怎样惩罚?”
见李健豪动了真格,李伟国夫妇面上都露出惊慌,祥叔会功夫,如果要对自己的儿子使用家法,即使他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