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揶揄的眉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一定要让你尽情开怀
“墨之谦,我投降,我错了,不该开你玩笑”
曾黎举了双手,裹着的睡袍已经挣开,棕色的大波浪也凌乱的铺散在牀上,脸色晕红,很是迷离的感觉。
停下手中的动作,墨之谦的眸紧了紧,在曾黎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看你以后还敢恶趣味!”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曾黎很是识时务,身子还被墨之谦压制着,成横跨的姿势,双腿跪在两侧,同时自己的也被他紧紧夹住,想动一下都困难。
哼!冷哼一声,墨之谦缓缓的起开,往曾黎的旁边一趟,长臂随之把她揽了过来。
“睡觉!”
两个字带着霸道的命令,曾黎竟真的阖了眼,唇角弯弯。
付迪是被钻进鼻息的香味唤醒的,清淡的油烟味,是家里炒菜的味道。
白皙修长的指落在额角,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阖着眼,昨天晚上的一幕向走马灯一样脑海滚动着。
墨之谦的秘书摆明了就是想灌醉自己,也不谈工作,就是一个目标,喝!
如果他不肯的话怕是都会被强制性的灌酒。
钻入鼻息的香味更浓,想起那次早上,曾黎做的简单的早餐,付迪竟然觉得饿了。
掀开被,起身,走出卧室,看见厨房里专心准备早餐的男人,付迪怔住。
清晨的太阳透过阳台的窗投进一缕光,将整个厨房笼罩,高大颀长的男人站在灶台前,一手抓握着平底锅的手柄,一手拿着锅铲,正翻炒着什么。
光线的氤氲中,男人的身影被镀了层金,朦胧又挺拔,很是养眼的画面。
付迪承认,论外形,他不是墨之谦的对手,首先,就海拔而言他就吃了好大的亏。
他一七八的身高,或许在男人中不算矮,可是要站在一九零的男人面前,他就逊色的多。
凤眸眯了眯,唇角扯起一抹弧度,付迪缓缓的向厨房走去。
墨之谦还在专心的准备早餐,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曾黎,扬了唇角转眸看过来。
看见付迪的时候,似乎并不惊讶,反而还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付迪面色阴郁,为自己公寓里这个不知何时闯来的不速之客。
墨之谦笑了笑,说,“抱歉,付总,借您的地方为大姨子做点早餐,打扰了!”
明明口中说着抱歉,可是墨之谦的脸上没有一点歉意之色,甚至还透着挑衅。
本来想说为自己的女人准备早餐,可是墨之谦清楚,付迪忌讳的是什么,所以,有意咬紧“大姨子”这一层关系,为的就是膈应他。
果不其然,墨之谦的话音落下,付迪的一张俊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391、你告诉他的!
站在厨房的门前,看着墨之谦,唇角的嘲讽明显,冷笑一声。
“墨总,您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您对您的大姨子这么照顾。”
“那是,一家人嘛。”墨之谦大言不惭的回,把平底锅里的火腿翻了面,扬起的眉梢是他的不屑。
如果说以前还在意曾黎在付迪手下工作,那么现在,他根本就不再把这男人放在眼里,一个只会在研究室里对着机器研究的书呆子,快四十了,连个女人都没有,想来要么情商低,要么生理有缺陷。
墨之谦认为是后者。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原因,就是后者!
“呵!”一声冷笑,再次响起,一大清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就站在一起夹枪带棒。
付迪开口,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墨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好像忘了。”
“什么事?”墨之谦转了眸,眼皮子轻撩间明显的不屑,然后又转了回去,继续为曾黎做早餐。
“多年前,不是您把您的大姨子强势的囚禁在身边,让她痛不欲生,最后想用轻生解脱?”
付迪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如毒针一般,看似细小,实则一旦击中便是致命。
墨之谦翻转火腿的动作停下,俊脸转过来时黑眸微寒,连出口的话都如淬了冰一般。
“你听谁说的?”
“哼!”又是一声冷笑,见墨之谦中招,付迪的脸色也舒缓了一些,“这个,当然是”
“墨之谦!你在”曾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很是愉悦,连窜过来的身影都是风风火火的感觉,当看见厨房门前站着的付迪,愉悦的声音戛然而止。
勉强的扯了扯唇,“付,付总,您起来了?”
似乎现在才想起,公寓里还有第三个的存在。
“曾黎,你说的!”墨之谦的眸越过付迪看向曾黎,远远的,曾黎都感觉到他的冷意。
“什么?”曾黎不明所以的蹙了秀眉。
“你告诉他的?”
墨之谦抬手一指,骨节分明的指明明很是养眼,可是此时,如剑,堪堪指向付迪的脸。
曾黎心中一惊,不知道她没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现在的画面相处的应该不是很愉快。
担心墨之谦一怒之下会对付迪动手,忙不迭的上前,抓了付迪的胳膊把他护在身后,扬着下巴蹙眉吼向墨之谦。
“墨之谦!一大早的你想干什么?”
墨之谦黑曜的眸紧了紧,落在曾黎抓握付迪胳膊的手上,别在后面,生怕自己会把他怎样?
唇角一勾,墨之谦连着发出冷笑。
“呵!呵呵!曾黎,你好样的!”都下这句,扔下锅铲,越过门前的二人,大步向公寓的门走去。
听见那一声响亮的关门声,曾黎的心也跟着一震。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天晚上,还是很愉快的相处,很舒服的感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付迪的眸光一直随着墨之谦而动,看见他生气的离开,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身形僵硬的女人,唇角的笑容不见,“carry,墨总怎么会在公寓?”
392、一晚,似乎什么都变了
“啊?”曾黎回神,扯了扯唇角,又抬手拢了拢垂在耳侧的一绺大波浪,还不及别在耳后,身后的付迪便抬了手指帮她完成了这个动作。
像似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本能的,曾黎转身避开,付迪指上的那一绺长发也随之在指缝间滑落,凤眸紧了紧,有阴郁闪过。
曾黎垂着眸还在想着找个理由,所以并没看见,待抬起眸子,付迪眸底的那抹阴郁已经消失不见。
“哦,付总,昨晚您喝的太醉,我一个没办法,所以墨总帮忙把您送回来的。”
“是吗?”
清淡的语气,付迪越过曾黎走进厨房。
没再继续追问曾黎的漏洞百出,既然是帮忙送回为什么要留在公寓过夜?如果说今天早上过来的,又不合理。
暗暗的舒了口气,曾黎似乎没注意这个细节。
餐桌前,相对于付迪优雅的吃着早餐,曾黎明显的心不在焉。
不知道墨之谦为什么要对她发火,更好奇与付迪发生了什么
“carry,快点吃吧,要不然上班会迟到。”
付迪抬眸看过来,很是自然的语气,可是,也没什么温度。
“哦,我不大喜欢煎熟的火腿。”曾黎找了个理由。
餐桌上摆着的,都是墨之谦准备的早餐。
食材也是公寓冰箱里她买回来的速食食物。
面包,火腿,鲜牛奶,还有煎蛋,一想到墨之谦莫名其妙的离开,曾黎便一点食欲都没有。
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面前的早餐,付迪伸手,不客气的拿到自己面前。
“是这样啊,刚好一份我吃不大饱。”
说完,不等曾黎同意,已经拿着刀叉把那份煎火腿切开,明明很是正常的动作,可是曾黎却从付迪切火腿的动作里看出了一丝
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情绪。
只一晚,似乎什么都变了。
墨之谦生气的离开,付迪对曾黎的态度,似乎也不那么热情。
总裁办公室里,把付迪今天的行程报了一遍,本夹收与胸前,“付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去吧。”
曾黎刚要转身,秘书敲了门便匆匆的进来,“付总,刚才瑞金那边打来电话,说上午过来公司签约。”
“知道了,出去吧。”
曾黎抱着本夹站在办公室的门内,只因为秘书站着的是门口等位置,等秘书离开,她也要跟着出去,身后,付迪的声音再次响起。
“carry,把合约准备好,一会和我去签约。”
“是,付总。”曾黎转了身,对着付迪微微的颔首,然后离开。
瑞金公司,就是薛景瑞家族的公司,也就是墨之谦所代表的,曾黎想不明白,明明昨天墨之谦还一直笑着说,不急,怎么今天就变了态度?
生意上的事她真的是一窍不通,摇了摇头,抱着本夹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墨之谦是快午休的时候来到公司的,身边跟着的,还是那个秘书。
不过今天张涂涂的态度可有些不对劲,不再像昨天那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今天的她很是温婉,或者说有些害羞。
曾黎搞不明白,两家公司签个合作为什么她会害羞成这个样子,等签约结束,一起去庆祝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是因为
393、墨总人品与酒品同样令人佩服
两家公司合作成功,庆祝是少不了的。
曾黎以为墨之谦不会参加,毕竟早上发生了那么不愉快的事,可是他竟然准时到达。
签约的时候,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严肃正经,没有因为个人的恩怨而为难。
在合约书上签字之后,还与付迪握了手,“付总,合作愉快。”
虽然是公式化的言语,不过,看不出一点反常。
付迪这方参加的人员较多,除了付迪本人,还有曾黎,秘书,部门经理,而墨之谦,只带了张涂涂一人来参加。
酒桌上,张涂涂一改主动进攻的态度,很是温顺的坐在墨之谦身旁,两方客套举杯的时候,她便跟着举杯,不再过多的言语。
如果说昨天晚上墨之谦不是与自己在一起,曾黎或许会误会什么,可是,他明明今早才离开!
想起早上这个时间,曾黎的心里蓦地警钟大作,墨之谦离开时,距离上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他来公司签约时,已经换了一套衣裤,难道是早上回去公寓之后发生了什么?
曾黎满腹狐疑,却又不能问出口。
只是,胸口堵的厉害。
本就是不善与人寒暄的性子,现在,更是少言寡语。
身边,以付迪秘书为代表,一个个起身向墨之谦敬酒,后者也是来者不拒,一一应下。
与墨之谦相处了那么久,对于他的酒量,曾黎不是清楚,至少,她没亲眼见过他喝多过。
至于每次回去公寓之后,去她的房间,带着酒意,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酒。
见墨之谦如此好相处,秘书经理众人再次的轮流敬酒,曾黎看见,墨之谦又喝了一杯之后,明显的蹙了眉,看样子很不舒服。
像昨天晚上一样,看着自己的下属敬酒,付迪也不阻拦,反而笑着夸赞,“墨总真是好酒量,不仅人品好,酒品也是一样的令付某佩服。”
明明是客套的话,可是曾黎怎么就听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呢?
接连着被灌了几杯酒,空着腹,几乎没怎么吃食物,相信就算千杯不醉怕是也难承受。
今晚的墨之谦穿了黑色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吊在胸前,领口的扣子也以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健硕的一小片胸膛,黑曜的眸明显的布满了血丝,是醉酒的表现。
一手扶着酒杯,一手垂在靠椅的旁边,慵懒的靠在椅背里,略垂着头,抬眸看过来时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尤其是斜勾的唇角,蕴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像个邪肆的伯爵,让人忍不住想要防备。
“哼,”一声冷笑由鼻翼溢出,直视付迪的眸,墨之谦说,“酒品好不好要到最后才能看得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付总保证,我墨某人,如果喝多了,就算爬,也要自己爬回去,绝不会拖累女人!”
酒桌上除了秘书和经理,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墨之谦在挖苦付迪,依靠女人才回得去家。
被揭了底,付迪也不恼,反而还笑着对墨之谦竖了拇指,“好!墨总,真男人!付某敬重您是说话算话的君子,来,我们干一杯!”
394、还有谁
,
说话间付迪已经举起酒杯,隔着餐桌向墨之谦示意了一下,明明不善酒力,还是一仰头,一杯红酒一口喝光。
喝完,把空着的酒杯再次示意给墨之谦看,才放回了桌面。
酒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合作的两位老总,看着客套和睦,实则在明争暗斗,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只是一一
他们不太懂。
墨之谦冷笑,酒杯举起,一仰头,一杯红酒一口灌进口腔,灌的太急,有红色的液体顺眼唇角溢出,缓缓的,后很是赤眼。
至少看在曾黎的眼中是这样的感觉。
很想开口,拦住墨之谦,既然酒量差不多了,就不要逞强。
可是,这么多人面前,除了付迪,没人知道他们的“亲戚”关系,所以,避免被人诟病,她只好默默的看着,丰润的唇,却紧紧的抿起。
放下酒杯后,看着付迪,墨之谦抬起拇指慢慢的揩去那块酒渍,甚至还用舌缓缓的舔了一下,微眯的眸光,徒增了几许邪魅。
“墨总真是好酒量。”身边,黄经理冷不丁的拍手叫好,秘书也跟着附和,一起拍手夸赞,等张涂涂帮墨之谦加了一些菜放进骨碟,后者还不及实用,黄经理已经起身拿起酒品又为他倒满一杯。
“来,墨总,如果不嫌弃黄某人职务卑微,黄某也敬您一杯。”
说完也是一样的,不等墨之谦反应便先行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着的杯子示意给墨之谦看,后者布着血丝的眸落在面前那杯几乎要溢出的红酒上面,垂着的视线,看不出里面的情绪,不过那谢谢勾起的唇角,却是赤裸裸的不屑。
曾黎刚想开口阻拦,墨之谦已经抓起酒杯,又是一仰头,便一口喝光,然后把空着的酒杯往餐桌上重重的一放,一个眸光扫射过来,笑得有些邪肆,“还有谁想敬墨某一杯!”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高智商的生物,谁都看得出来,这餐饭,付迪摆明了要把墨之谦灌醉。
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刘秘书像似没看出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紧跟着站起,很是热情的举了杯,“墨总,小梅不才,也敬您一杯,还望赏脸。”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倒上!”瞥了眼面前空着的酒杯,墨之谦出声命令。
张涂涂明显的颤了一下,还有依旧站着的刘梅与黄经理,只有付迪,靠在椅背里,白皙的俊脸布着温润的笑意。
曾黎的脸色不算好看,一双眸始终落在墨之谦的身上,可惜,后者连个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个,像似她不存在一般。
“墨总,您”张涂涂拿着酒品,迟疑着不肯倒酒,“倒满!”墨之谦一个冷眸瞥过去,张涂涂又是一颤,然后赶紧把那空着的酒杯倒上红酒。
不过,只倒了半杯便要坐回去,再次被墨之谦冷呵一声。
“怎么?我的意思不够明显?”
张涂涂一惊,只好硬着头皮把酒杯倒满红酒。
墨之谦也不含糊,抓起酒杯,又是一仰头,一杯酒尽数喝下。
坐在曾黎的方向,明显的看见他不适的蹙眉,虽然稍纵即逝,不过她看得清楚。
395、暧昧不清
要说张涂涂也是个人精,担心付迪的手下再继续车轮战的灌自家总裁喝酒,见其把空酒杯放下,就忙不迭的举起酒杯起身。
“来,几位,你们这么客气的敬酒,现在我就代替我们总裁敬各位一杯!”
张涂涂嘻嘻哈哈的举着酒杯,可是,付迪的两名手下似乎不给面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回应,也不附和。
曾黎真的再也看不下去,起身,执了酒杯,笑着说,“黄经理,刘秘书,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张秘书代替墨总敬酒,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曾黎已经把话挑明,即使满心的不愿意,二人也不得不起身,见付迪坐着没动,张涂涂眨了眨眼,然后又抛了个媚眼。
“付总,您呢?”
担心付迪拒绝,张涂涂开玩笑的说,“怎么,昨晚被我吓怕了?不至于吧。”
既然想把自家总裁灌醉,那就谁都别想立着出去。
张涂涂再次开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模式。
付迪笑而不语。
说他怕也好,不怕也罢,反正再想把他灌醉,难。
可是付迪却低估了张涂涂的能力,见他不为所动,就举着酒杯,像似朋友间撒娇一般。
“付总,不带这样的,刚才刘秘书给墨总敬酒,墨总都没嫌弃,现在您坐着不动,是咋个意思?嫌弃我职位低?不配?”
如果说曾黎说话直白,那么这个张涂涂就更加直白,摆明了在说,你秘书给我家总裁敬酒都喝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