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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枫道:“我们搓一条结实的绳子攀下去吧。”
大山之中能做绳索的植物很多,两人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搓了一条非常结实的大绳子,叶晓枫将绳索一端非常牢固地系在悬崖之上,一手握着绳子,攀身向那悬崖壁处滑下,苏九丹静静而关切地望着叶晓枫攀附的身影。
叶晓枫双脚终于踏上了那块土地,苏九丹松了一口气,却突然一声惊叫!
叶晓枫身子刚刚缓过劲来,一条大大的眼镜蛇突然从峭壁中的洞穴窜出,一口便咬在了他腿肚之上!叶晓枫急闪身,双掌击出,“砰”的一声响,眼镜蛇的身子撞在绝壁之上,碎石泥土纷纷滚落,硕大的蛇身瘫跌在地,已无法动弹,那扁扁的蛇颈之上丑陋的三角头吐着红红的信子,仍向叶晓枫扬着威,恶狠狠地盯着叶晓枫,叶晓枫又是一掌过去,眼镜蛇肥大的身子被强劲的掌风击出石壁之外,在空中舞动着难看的身姿,摔落于万丈深渊之下。
苏九丹眼见叶晓枫被眼镜蛇咬伤,心中甚急,高声喊道:“叶大哥,你先别动,我来啦。”从竹篮中取了疗蛇毒草药,去拉了那青绳就援壁而下。
叶晓枫喊了一声:“没事儿的,苏姑娘,你不用来的。”见苏九丹已经攀绳而下,不再多说,卷起裤管,屏声静气,暗运内功,创口射出一道血箭,喷到了绝壁之下。叶晓枫静坐下,默默依『绝梦诀』中疗毒之法,进行运功疗毒,片刻之后,心下豁然开阔,不再有中毒之虞相。
苏九丹跳上石壁,将药草含在口中咀烂嚼碎了,敷在叶晓枫腿肚创口之上,叶晓枫感受着留存苏九丹气息的湿湿的药草,凝视着苏九丹天仙般美丽纯真的容颜,心中倍感温暖。
苏九丹感受到了叶晓枫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在这峭壁之上,两人静立了一会,苏九丹低首看到那昂然的人参,欣喜地说道:“啊,是六品叶!叶大哥,你身上可带了铜钱?”
叶晓枫想不到苏九丹会问他这个,摸摸口袋,总算摸出三枚铜钱,递给苏九丹,口中问道:“甚么六品叶?”
苏九丹只取了一枚铜钱,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绒线,将铜钱缠在红绒线的一端,边忙活边说:“人参分为很多种类别,起初是‘山花子’,要长三年后变成‘巴掌子’,巴掌子再长五年后变成‘二甲子’,二甲子再经过几年,变成‘灯台子’,灯台子接着就变成‘四品叶’,‘五品叶’,‘六品叶’,你看,这人参花项尖上是几片叶片?六片!这可是非常珍贵的六品叶!”苏九丹边说边用系着铜钱的红绒线小心翼翼地套在参叶上。
叶晓枫不解地问道:“那你这是干嘛?”
苏九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轻声道:“嘘,这是怕参娃子跑了,现在系住了它,没事儿了。”
苏九丹在旁边捡了些树棍,支了个小架子,一切忙乎完,轻轻呼了口气,对叶晓枫说道:“可以抬人参啦!”
叶晓枫小心地用手刨土,盏茶功夫,将人参整个不少地带了出来。
那人参根部活脱脱如婴孩般模样,透着刚出土的诱人清香,叶晓枫与苏九丹都非常的兴奋。
两人攀上悬崖,苏九丹对叶晓枫说道:“剑给我一用。”叶晓枫心下不解,仍取出长剑,递到苏九丹手上。
苏九丹走到悬崖边一棵巨大的红松旁,在树上齐整地划下一块长二尺左右,宽一尺左右的树皮,握在左手上,右手执剑在那白树茬处,刻下了一些道道杠杠,把剑交给叶晓枫,伸手拿过叶晓枫手上的人参,用那块大树皮包好了。叶晓枫莫名其妙:“这又是做什么?”
苏九丹扮了个鬼脸,调皮地回答:“这是秘密。”
其实这也是采药人的一种风俗,在发现人参的地方,砍下这种文字,记录下挖参人数与人参种类,其他的采药人就能从中读出某些关联的内容。
陆续服用人参的鄢若梦果然大有改观,在苏九丹与叶晓枫的引导辅助之下功力渐渐恢复。
这一日,叶晓枫正引导鄢若梦习练内功,苏九丹在旁边看着,鄢若梦凝神静心,努力想将气息提至膻中穴,在关键时刻鄢若梦咬牙强行提气,却终力有未逮,无功而溃,嘴角还渗出一线血丝来。
苏九丹在旁边凝思,口中喃喃说道:“要有千年灵芝熬药就好,鄢姊姊必定可以很快恢复。”
叶晓枫接道:“那我们再去山中找找吧,既然人参都有,灵芝或许山中也会有的。”
苏九丹看看鄢若梦,又看看叶晓枫,点头道:“好,今日我们先多备些药在家,鄢姊姊自行服用,明日我们给鄢姊姊去找灵芝。”
一夜无话。次日,叶晓枫与苏九丹又踏上了上山采药的路途,鄢若梦站在木屋旁,静静地看着叶晓枫与苏九丹并肩离去,望着叶晓枫那熟悉的背影,她眼光里满是爱怜,心底却突然有了一种微微的惆怅。
这一天,叶晓枫与苏九丹跋山涉水,却没有收获,只采挖了一些寻常药类,路途却是行得远了,回到雪山峰时日头已沉落西山。
便在此时,雪山峰上突然传来一声狼哞似的嚎叫。苏九丹突然眉头一展,似是想起了什么,领着叶晓枫向雪山峰顶而去。
及至山腰之处,却见一人用力地猛摇一棵大大的桃树,桃花纷纷坠下,粉红的花瓣花蕊散落一地,令人见之甚感惋惜。
那人听得脚步声近,转过脸来,看见苏九丹时眼神发光,但转眼见到叶晓枫,眼光里却露出一丝凶狠之色,但转瞬又黯淡了下去。
这人面目凶恶丑陋,似是被毁容之后又人为地去补了补妆,使人看一眼就不再想看第二眼,叶晓枫却并不相识,苏九丹走上前,谨慎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此地?”
那人双手连摆,啊唔连声,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苏九丹心道,原来是个哑巴。苏九丹望了望天色,转身对叶晓枫说:“咱们走吧。”不再管这个哑巴,携同叶晓枫继续向山顶而行。
却说这个面目丑恶之人正是花无媚,他服了梅翠烟配制的巨毒之后,虽然梅翠烟试验之中竭力解毒,但并没有迅速地控制花无媚体内毒性,又擅自施法以毒攻毒,导致花无**火攻心,面目被毁,虽经梅翠烟施用解毒润肤药物,但只能让花无媚面部创口迅速凝结,这容貌却是彻底毁了。梅翠烟苦思冥想,用尽千方百计,终于将花无媚体内毒质控制了下来,但花无媚内功却完全被废,此时已是常人无异。他趁梅翠烟又去钻研药物与练功之际,在八卦五行阵中转来转去仍然只到山腰处,心中怨毒之气无处发泄,便乱摇桃树以泄心中愤懑,却正巧遇上了苏九丹与叶晓枫,见到苏九丹惊为天人,心中叹羡,又见她身边居然是叶晓枫,心下恨恨,却惶恐被叶晓枫认出,于是装哑蒙混过关。
苏九丹对八卦五行阵却是轻车熟路,不久,她带着叶晓枫站立在了凝梦谷门前。
叶晓枫不愿同梅翠烟打交道,便低声对苏九丹说道:“苏姑娘你去吧,我在外边等你就好。”
苏九丹并不知道叶晓枫跟梅翠烟的那些事情,自己如此带一男子来访,心中正在七上八下,叶晓枫一说,她也正合心意,便轻声说道:“好,叶大哥你在这里等我,可千万不能乱走。”
叶晓枫点了点头,苏九丹对叶晓枫展颜一笑,便独自进去了。苏九丹步入凝梦谷,见里面却是空荡荡毫无一人,便高声叫唤:“师姊,师姊,你在哪里?”
此时梅翠烟正为解不了花无媚的毒自感焦躁。一个人在酿药坊费心摸索,听得苏九丹叫唤,忙打开石门,奔了出去,就见苏九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梅翠烟对着苏九丹说道:“哟,许久不见,都出落成一个大美女啦,师妹,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苏九丹答道:“我今天也是采药经过,顺便来看看师姊的。”
一番寒喧之后,苏九丹问:“师姊,你这里有灵芝草吧,可否借用一点?”
梅翠烟说道:“师妹,灵芝乃大补之药,你要那药何用?”
苏九丹答道:“小妹近来练功练岔啦,需要灵芝补上一补。”
梅翠烟嘻嘻一笑:“师妹,你可真会享受,练功练岔了要灵芝来补?”说到这里,梅翠烟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妹,师父那本万毒经在你那吧,可否借给师姊瞧上一瞧?”
提到万毒经,苏九丹神情紧张起来,师父生前曾千叮万嘱她苏九丹一定要好好保管,不可泄露给人,甚至师姊。苏九丹说道:“那万毒经藏在隐秘之所,师妹也难得一见。咦,师姊,怎么你把这谷又重新起名字了?现下还多了两道石室,那蓄功房,制图阁,危禁所是做何用途的?”
梅翠烟讪讪着答:“当然是有用处的了,对了,师妹,你不是要灵芝么,我这正好有一些,难得师妹来访,师姊就送你一点吧,你等等。”说完复又走入那酿药坊,片刻之后拿着一小包灵芝,递到苏九丹面前。
苏九丹心下欢喜,想不到梅翠烟突然会如此慷慨,忙接过那包小小的灵芝草。梅翠烟扭扭脖子,叹道:“唉,今日好累,小师妹,你要在这吃饭么,我去准备准备。”
苏九丹见状,忙道:“不了,师姊,谢谢你,我要回去啦,我养的小兔小鸡一定在咕咕叫唤啦。”
此时叶晓枫藏身在凝梦谷旁边的树丛之后,梅翠烟无法发现他,此际,花无媚却笨手笨脚地靠近了凝梦谷,在入口之处探头探脑。
梅翠烟不经意就瞥见了花无媚,甚感脸上无光,心中着恼,口中懒懒地道:“那好吧,师妹,那你慢走,师姊就不送啦,改日师姊定然回访。”
苏九丹亦担心叶晓枫被发现又牵挂着在家等药的鄢若梦,两人各自心中藏事,道了声别,苏九丹就走了出来。走了十数丈,便回头看到紧跟的叶晓枫,两人禁不住对视一笑。
苏九丹转身刚走,梅翠烟就脸带寒霜冷冷地说道:“丢人的东西,你出来!”
花无媚战战兢兢地走出来,立在梅翠烟面前,他近来常见梅翠烟眼带杀气,心中虽然千般不甘,万般愁闷,而且身子已是残壳一具,恨梅翠烟恨得牙根咬咬,却也害怕梅翠烟一下子便起意杀了他,他却还不想死,便也不得不时时装出顺从模样。
梅翠烟乜了花无媚一眼:“怎么,心中一定不服不顺畅了?”
花无媚忙道:“在下早已立誓,愿为梅姑娘做牛做马,以身犯险,万死不辞,自当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梅翠烟哼了一声:“全是骗人的鬼话,你少玩花样使心眼,算了算了,去做饭吧,回头自会给你医好毒。”摆了摆手,看也不再看花无媚一眼。
花无媚喏喏连声:“是。”退了下去。
梅翠烟心高气傲,恃强好胜,心思缜密,而苏九丹纯真可爱,心地善良,才思聪敏,她们的师父风尘子在世之时,因同情梅翠烟身世之凄苦,故对两人都是一视同仁,悉心教导。但梅翠烟身上的自负自大之气却愈加浓郁,为担心日后俩师姊妹引发矛盾,风尘子在生前就指命梅翠烟经管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山谷,而与苏九丹隐到了雪山峰之后不起眼的地方,勤恳耕作,种花植药,习武强身,頣养天年。风尘子去世后,两人葬毕师父,亦约法三章,互不干扰互不侵犯。故而两人虽近在在咫尺之间,却是甚少往来,苏九丹养花种草,饲鸡喂兔,练功医病,其乐融融;而梅翠烟谈情纵欲,为己欲为,更是将这个小师妹忘在了九霄云外。
苏九丹与叶晓枫快步往回赶,心里想着,鄢若梦见到真带回了灵芝,一定是喜出望外,心花怒放吧。
傍晚的气息给四周抹上了沉寂的暗色,走近木屋,木屋中却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叶晓枫快步踏进木屋,见四下无人,心中担忧,又不管不顾地掀开里间门帘往房间里瞧,苏九丹的房间仍然透着一种清香,却也静静无人,只听苏九丹轻声说道:“叶大哥,你看……”叶晓枫转身往苏九丹手指方向看去,桌子上有一只碗,碗下压着一张纸条,叶晓枫走过去抽出来一看,只见上面留下了鄢若梦娟秀的字迹,上面写着:
叶大哥,我得到消息,真女派的姊妹们被人抓了,我要去找寻他们,我先走了。我身子已复原,勿念。
鄢若梦留
叶晓枫心中一愣,近来与鄢若梦的种种都在脑中一一回想,万般失落的感觉溢满叶晓枫身心。苏九丹静静的站在叶晓枫身边,默然不语。
第七章 弦离神剑(1)
更新时间20101024 20:16:59 字数:5812
叶晓枫怔怔地拿着那一张纸条,心里百感交集,近日一心只想着尽快将鄢若梦的病治好,与苏九丹制药寻药之中,多方设法,对鄢若梦细心照顾,却是与她聊天交流较少,感觉冷落了她,叶晓枫心中充满愧疚。事情一来,她便匆匆而走,叶晓枫心中忧心如焚。
叶晓枫别上自己的剑,低声说道:“她江湖经验缺乏,身子也未完全复原,怎让人放心得下?不行,我得找她去!”
苏九丹看着那字条,忧心道:“可当凭这样,我们该去何处找?”
叶晓枫沉吟道:“碧水城在舒江县境内,真女派的各位姊妹如若遭人擒获,当在舒江城内才是,我们即刻起往舒江城去探寻。”
苏九丹看看天色,说道:“那好,今日已晚,休息一晚,我们明朝再起程吧。”
叶晓枫想想,奔波了一天苏九丹也应是累了,苏九丹言下在理,便点头同意了,但心中牵记之心却也是萦在心间,拂之不去。
饭毕,入夜,小林中凉风习习,雾霭朦朦,时而也有青蛙的躁鸣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叶晓枫拿了本医书就着烛光阅读,苏九丹亦在一旁,经苏九丹的精心指点,叶晓枫进步神速,对药理医道亦稍稍有了些理解。
“盖闻医经经方,性命所系,固已为至巨至急,择于医经、经方之书,拔其精且善者,椠版以被之宇内,贻诸后世,其为深仁广泽更何如哉!我烈祖好生之德,根之天性,既图治于圣经,而尤深拳拳乎疾医一职。是以庆元革建囊以还,乃遍搜医籍,充诸书府,尔来世德作求,迨享保中,屡刊布方书以贻后世,天下沐其深仁广泽,盖不唯如膏雨也。宽正初载,乃一新医学。比年以来,百度毕张,凡其所以教养劝勉之具,靡不至焉……”
叶晓枫正读到唐代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叶晓枫甚为药王的医德与对医术的执着精神所动。医书颇为晦涩,有诸多难解之处,苏九丹耐心为叶晓枫讲解。
夜色里,在烛光之下,苏九丹娇柔的脸颊显得微红,细细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闪着灵慧之光,叶晓枫看着苏九丹,不自禁呆了呆,忍不住开口轻轻说道:“你真美!”苏九丹在叶晓枫的目光之下显得有点娇羞,听到叶晓枫称赞她,抿嘴一笑,更是妩媚万般。
正在此时,木屋之外忽然传来声声叫唤:“师妹,师妹。”却是梅翠烟的声音。苏九丹与叶晓枫心神俱沉迷在深奥的医书之中,以致梅翠烟到得屋外方才觉察,叶晓枫心想此时如被梅翠烟看到自不免感到尴尬,苏九丹平日纯真烂漫,此际要被梅翠烟发觉家中竟有男子,而且与男子夜处一室心中更是会觉得难堪,忙吹熄了灯,此时不及多想,拉着叶晓枫,竟进了房间,见无法相藏叶晓枫,情急之下,竟双双躲进了被窝之中。
木屋门未关实,梅翠烟已推开木屋之木门,进得厅堂,口中说道:“小师妹,怎地你恁个早就睡了?”
此时苏九丹和衣睡在床上,只露出半边脸,叶晓枫蒙头躺在她身侧,却是大气也不敢出。苏九丹装作迷迷糊糊般答道:“今日采药跑了好远,小妹甚感疲乏,熬了师姊给的灵芝,效果甚佳,此刻极想入睡,师姊如此急促来找小妹,可有事么?”
梅翠烟答道:“今日师妹到访,师姊甚感愉快,晚间师姊遇一难题,急欲求解,是以如此冒昧打扰师妹,还望师妹不吝赐教。”说着梅翠烟已掀开房间门口的布帘,走了进来。梅翠烟随意惯了,此际倒是未曾想过其他,只是心中想做就做,不受半分拘束。
淡淡的星光下,梅翠烟只见罗帐之中,苏九丹只露出半个头,兀自睡着,似是极为困乏之状。
实则此际苏九丹心口砰砰乱跳,叶晓枫为避免被窝之异状,尽力蜷伏在苏九丹身侧,鼻中闻到的是苏九丹那沁人心脾的身体芬香,令他心旷神怡,心中激荡,遐思万般。
苏九丹回道:“师姊但问无妨,小妹自是竭尽所答,只是小妹实是昏昏欲睡,未能起身相迎,还望师姊海涵则个。”
梅翠烟自苏九丹登门探访,便想到了师父生前遗下的『万毒经』,再去研制解药之时,遇上难解之处便不愿再执迷独自冥想,她知『万毒经』中内容甚是繁杂,自是该当都有记载,便是迅捷就想知晓答案,故连夜造访苏九丹。此时只想尽快解开心中疑团。加上师姊妹素不交往,对苏九丹不起身相迎倒是没有在意。
梅翠烟问道:“那万毒经中,可载有夏季雪花,蛇果之解法?”
苏九丹答道:“夏季雪花,高大,无叶,白色星花状,所有部位均有毒,且发作奇速,造成呼吸困难,气短而死,解法只需针炙刺激其心脏,再冠以一铍清水洗净胃肠,即能保住不死解去毒素;蛇果,叶大,有绒毛,花有白色或蓝色,夏秋结浆果,中毒后胃部灼热,眼花缭乱,脉搏加速,恶心呕吐,惊厥昏迷,休克死亡,此果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