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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场所出来的姑娘。
雨儿善抚琴,琴声便如春雨淅沥沥,据说情到浓处可以声声敲击听者的灵魂。
露儿善吹箫,箫声仿佛天上的云雀,可以自由自在的在云雾间穿梭,也可以在闻者的思海中翱翔。
霜儿善唱曲,据说任何词曲到了她的嘴里都会变得缠绵悱恻,闻者轻则被激起柔情蜜意,重则肝肠寸断。
雪儿善舞,一旦踏起梦幻般的舞步,衣袂飘飞,便如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目睹者无不深深为之折服。
但是据传,水仙坊真正的第一佳人并非四大名花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姑娘。水仙坊的后院有一栋独立的小楼,曾经不止一次有客人偶然间从小楼的窗纱上看到过一个绝代佳人的身影,仅仅一个身影便让这些人为之痴迷甚至疯狂。他们千方百计试图进入小楼,想要一睹佳人真貌,但是小楼似乎有着一种奇妙的力量,任何心怀不轨之人还未接近小楼便会莫名其妙的昏迷。
久而久之,小楼和那位姑娘成为了水仙坊的神奇的传说,也成就了水仙坊在风月界的崇高地位,无数才子俊彦慕名而来,对水仙坊的后院更是趋之若鹜。
许多才子俊彦甚至手握酒杯,通宵达旦的等候在小楼窗外遥遥可望之处。也有自恃才华横溢的才子们在后院中或舞剑、或吟诗作对、或抚筝举箫、或高谈阔论,种种行径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不敢幻想得佳人垂青,只盼能博佳人一笑,哪怕只是在窗纱上亲眼一睹佳人的身影,他们便心满意足。
然而小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一如既往的神秘。
……
安元庆是在第一次目睹雪儿的舞蹈之后开始流连水仙坊的,他对雪儿的痴迷几乎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每次一到水仙坊必点雪儿姑娘,要是恰巧遇上雪儿姑娘工作繁忙,安元庆便会择日再来,这在风云场所是一个不小的传奇。甚至不少姑娘都觉得,待得红颜褪去,想要找个归宿之时就该找安元庆这种男人。
雪儿今天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没有跳舞的雅兴,于是安元庆略微失望的搂着雪儿上了塌。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床上安元庆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用官场的话说,这叫做大唐官员的修养和气度。只是这修养和气度用到了水仙坊姑娘的香塌上,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觉得愧对朝廷的栽培和信赖,要是李世民知道这一切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安元庆温柔的放下了床上的纱幔,他知道雪儿是个羞涩的姑娘,不像大多青楼女子那般豪放,幕天席地的事情她是绝对干不出来的,甚至在欢好时她都紧闭小嘴,不肯发出一声娇吟,让安元庆失去了不少乐趣。但是安元庆是个有风度又容易满足的男人,对自己心仪的女子,他有着足够的宽容,所以他从未埋怨过雪儿。
像往常一样,安元庆吹灭了床头梳妆台上的蜡烛,因为他知道雪儿喜欢在黑暗中欢好。颤抖着双手激动的解除掉身上所有的束缚,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安元庆都兴奋得不能自制。
雪儿在床上实在是没有什么技巧或是情调可言,不愿意帮安元庆脱衣服,更不愿意让安元庆服侍自己脱衣裳,没有任何前戏,每次都是直奔主题。但是安元庆一直都充分体现着大唐朝廷命官的修养和气度,不管雪儿作出如何过分的要求,他都无怨无悔的应承下来。
“宝贝!我们开始吧。”安元庆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或许是刚升了官的缘故,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儿个居然很容易便一柱擎天。
雪儿没有出声,悉悉索索一阵轻响后,一个柔软的身子伏到了安元庆的身上,他激动得浑身肌肉紧绷,就像是空旷了好几世身子的处男一样。
安元庆知道自己的命根子马上便要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温软和湿润所包容,那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也是劫难。
正在心情处于极度的紧张激动和忐忑期待间徘徊时,安元庆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而后便失去了知觉。
寇芝芳本想带着明空和李雪雁直奔雷九指的风云酒楼,但是明空和李雪雁身上的药性发作得越来越剧烈,再不施救,恐怕二女便会香消玉殒。寇芝芳当然不会放任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找了个姑娘家的闺房便跃窗而入。
不料房中的床上,一对男女正欲行那云雨之事,寇芝芳说了声抱歉,然后一拳敲晕了床上的男子。他正欲狠狠心干一回辣手催花的事情,敲晕床上的女子,只闻一声惊叫,那女子已经自行昏了过去,省却了寇芝芳不少功夫,也让他能够继续做一个从不欺负女人的风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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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飞(下)
寇芝芳刚将二女放到了床上,二女八只手脚便缠了上来,即便以寇芝芳此刻身上恐怖的力量,也挣脱不开,或许是不愿意挣脱开吧。
寇芝芳并不是个迂腐之人,也从来都不标榜自己是个君子,所以他能够想到的解除二女身上烈性春药药性的法子只有一个,那便是辛苦一趟自己的老二,估计老二再辛苦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寇芝芳一向都认为,如果有美人儿被下了春药,还要想其他法子帮助解除药性的男人绝对不是正常男人,除非是老二能力不够,那还情有可原。毕竟服了春药的女人需求量极为恐怖,要是没有钢铁般坚挺的老二,还真是不好应付。万一药性还没有解除,老二便因无法承受压力而委顿下来,甚至精尽人亡,那就得不偿失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寇芝芳一向是不会愿意干的,幸好他对自己的老二比对自己还要自信,因为他已经在莫婉茹和恭绍臻身上用实践检验过。
明空的衣服经过一路的撕扯已经成了一大堆布条,此刻再被她一扯完全散了开来,露出了娇嫩的肌肤,由于春药的缘故,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极具诱惑力的红色,上面香汗淋淋,带着少女的芬芳。
寇芝芳喉结一阵滚动,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双手触上了明空的粉背。
明空已经失去了自主意思,整个身体完全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控制,由于穴道未解,她娇艳的小嘴还是无法闭合,一串串的香露从嘴角淌下,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出于本能的,明空开始撕扯起寇芝芳的衣服,她似乎知道那里有可以缓解自己无法忍耐的瘙痒和燥热之物。寇芝芳当然很愿意配合,很快的他便跟明空一样不着寸褛。
李雪雁亦没有闲着,她的药力稍稍逊于明空,所以还留着一丝清明,只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清明完全无法遏抑自己身上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何况她原本就对寇芝芳怀有一种奇妙的情感。
寇芝芳全力对付着身子下的明空,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滑腻,原来是李雪雁也三两下扯光了自己的衣裤,在他背后四肢交缠了上来。
三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着,仿如在烈日下暴晒了数日后滴水未沾的旅人。最甚的当然是明空,她不断的“哼哼”着,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似乎想要把寇芝芳揉到自己的身体里进去一般。李雪雁则不断的用自己的胸膛在寇芝芳后背上磨蹭着,一边发出了娇媚入骨的呻吟。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情景,但是寇芝芳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李雪雁胸脯的形状,饱满而坚挺,绝对是可以诱惑人犯罪的雄伟。
可是寇芝芳此刻却无暇顾及身后的李雪雁,因为更加风骚撩人的明空显然更加需要他的专注。寇芝芳知道此刻不是玩浓情蜜意的时候,明空也不需要他的爱抚和温柔,所以他霸道的分开了明空的双腿,以泰山压顶之势伏身上去,明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诱惑到极致,寇芝芳险些便一泄如注,幸好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丹田流过,寇芝芳才堪堪抑制住喷涌而出的冲动。这应该是玉杵捣花径心法的作用,想到这里,鬼医以口传授的心法口诀飞速的在他脑海中播放起来。
寇芝芳便如一匹野马一般,放纵的在明空的身上驰骋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而明空双眼中尽是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知天高地厚的挺动着身子,迎合着寇芝芳强而有力的冲击,一切都是出于本能。丝丝鲜红的破瓜之血混杂着泛滥的春水,湿润了一大片床单,配合着寇芝芳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交合声。
明空居然丝毫都没有感觉到破瓜之痛,这大概是春药被制作出来的原因之一吧,寇芝芳这样想到,他甚至打算以后在身上多备一些烈性春药。
也不知在明空的身上驰骋了多久,寇芝芳甚至都有些麻木了,明空突然全身一阵痉挛,十指在寇芝芳的手臂上后背上留下了一条条抓痕,而后晕厥了过去。寇芝芳突然觉得下身处传来一阵阵强大的吸力,紧接着是一股股暖流浇灌在了自己命根子的顶端,那种感觉极度舒爽,美妙到无法形容。
突然寇芝芳发出了一声惨呼,全身痛苦的痉挛起来,他感觉到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似乎立刻就要破体而出,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被无数的野兽撕咬一般痛彻心扉。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李雪雁扑了上来,轻而易举的将他推倒,而后张开双腿跨坐了上去。
寇芝芳隐隐感觉到再一次被温软和湿润所包围,而后他的意思越来越模糊……
安元庆迷迷糊糊的醒来,隐隐约约听到了身旁床上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声嘶力竭的娇吟声,似乎很像是交欢时候的声响,可是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疯狂和激烈。
安元庆正想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看看床上是怎样一番风景,脑袋再次传来一阵剧痛,我们可怜的左司郎中大人再一次被敲晕了过去。
“靠!还想偷看本少爷的好事!”寇芝芳骂道,下身却依然飞快的挺动着。
“啊……不要停……雪雁好喜欢这样!”李雪雁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神智,她疯狂的索取着,有一种想要榨干寇芝芳的势头。
这已经是李雪雁跟寇芝芳的
第二回合了,
第一回合寇芝芳完全是在意思模糊中被动的承受着李雪雁的榨取。直到体内如万马奔腾一般的能量逐渐平息下来,寇芝芳才缓缓的清醒过来。而几乎同时恢复意识的李雪雁由于药效并未完全清除,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勾引起寇芝芳来,寇芝芳当然不是柳下惠那种“极品男人”,他从来就不是能够抵抗诱惑之人。
于是第二次大战几乎是一触即发,这一次由于二人都清醒着,感觉较第一次要强烈得多,李雪雁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可以如此疯狂,几乎是索求无度。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飞啊。”寇芝芳抚摸着一直昏迷在身旁的明空的胸脯自言自语道:“本少爷总算也新潮了一回。”
第六节 五百年前有个女娲教(上)
“文成公主!”
“为什么要这么叫雪雁?”李雪雁撅着小嘴有些不愉道。
“嘿嘿!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么叫。”寇芝芳龌龊的心理啊。
“可是人家不喜欢你这么叫嘛。”李雪雁撒起娇来:“文成公主可是松赞干布的老婆,难道你舍得把我让给别人?”
“那我以后就在欢好的时候这么叫你,行不?”寇芝芳退而求其次道。
“谁要跟你欢好了?”李雪雁的脸瞬时红到似要滴出血来。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叫着‘还要’来的!”寇芝芳淫笑道。
“你……”李雪雁直接将头埋进了寇芝芳的怀里,再也不肯钻出来。
……
“我们得尽快离开,想必搜捕我们的人马很快就会光顾这里。”寇芝芳一边帮还未清醒的明空穿着衣裳一边道。
“去哪里呢?”李雪雁虽然也很想让寇芝芳帮自己穿衣裳,但是她是个懂事的女人,知道现在不是你浓我浓的时候。
“风云酒楼听说过吧?”
“当然!长安不知道风云酒楼的人估计还没有几个。”
“我们去那里。”
“据说风云酒楼的大老板跟陛下的关系很是不错,太子的人应该不敢在那里胡来,只是风云酒楼的大老板是个很是神秘的人物,寻常人根本见不着他。”
“嘿嘿!他叫雷九指,是我家老头子的好兄弟,我叫他雷伯伯。”
“看来刀帝的朋友没有一个不是风云人物啊!”李雪雁感叹后担心道:“据说他跟陛下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呢。现在你把太子一脚踹成了太监,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你怎么向刀帝交代啊?”
“嘿!你怎么知道我一脚把他那玩意给踹坏了啊?”寇芝芳不怀好意的看着李雪雁笑道。
“那么重一脚,不坏都有鬼了。”
“那个白痴又不知道我是谁,就算知道又如何,我可不怕他。”寇芝芳得意的道:“之前跟你说我可以让他当不成太子,你不是不信吗,现在信了吧?只要把太子变成性无能的事情稍稍透露给陛下知晓,你觉得英明神武的陛下会作何决定呢?”
“陛下肯定不会愿意将皇位传给一个无后之人。”李雪雁对李世民的了解比寇芝芳肯定要深一些。
“嘿嘿!所以呢,李承乾肯定会倾尽全力把我们几个挖出来,以免这个秘密流传到陛下的耳中。”寇芝芳对于皇家毁尸灭迹掩盖真相的本事一向都是很钦佩的。
寇芝芳一手抱起明空,另一只手正欲牵起李雪雁,突然手伸到半途停了下来。
“怎么了?”早已伸出手等待寇芝芳带着自己离开的李雪雁不解道。
“我体内的能量好像全都消失了一般,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寇芝芳苦着脸道。
其实刚刚清醒的那一刹那,寇芝芳感觉到了自己的玉杵捣花径心法已经突破了第四层太明和第五层观明的境界,只是后来便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到了体内丝毫的能量波动,玉杵捣花径心法也似乎突然间消失了一般。
“什么!你武功尽失了?”李雪雁差点扑倒。
“我本来就没有武功啦,那些功力都是别人的,我根本没法运用自如。”寇芝芳颓然道。
“别人的功力?”李雪雁对武学完全是门外汉,所有有点不明所以。
“这个说来话长,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跟你解释,现在先离开这儿再说。”
“可是……”李雪雁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一破瓜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要了一次又一次,造成下体创伤严重,现在李雪雁根本没有自行行走的能力,可是这样的话她这个方从女孩变为女人的雏儿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来,我背你!”寇芝芳俯身道。
尽管寇芝芳明白,没有武功的自己抱着一个人又背着一个人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目标又太大,只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总不能丢下明空和李雪雁不管吧,这种缺德事事可是咱寇大爷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虽然他不屑于做君子,但是更不愿意做畜生。
“你小子啊,这次闯的祸可真不小啊。”蔡瑰异的声音便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令寇芝芳和李雪雁的心里都猛然间充满了光明,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
“蔡叔叔!”寇芝芳的喜悦之情绝对法子肺腑,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一个人这样可爱过。
“你小子真是胆大妄为啊!”蔡瑰异以教训的口吻道:“居然敢随便找个青楼就办这么重要的事情,要不是看在你是出于好心的份上,我真想替大哥敲你一顿脑袋。”
“啊?蔡叔叔一直都在附近?”寇芝芳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在人家老爹的眼皮子底下占有了人家的女儿,这个事情还真有点棘手。
“废话,不然你以为羽林军都是白痴么?”蔡瑰异恨铁不成钢的道:“要不是老子替你站岗,你小子能这么心无旁骛的逍遥快活么?”
“嘿嘿!”寇芝芳搔着脑袋傻笑起来,这小子居然也会扮腼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甭尽知道傻笑,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以后好好对待明空和雪雁姑娘。”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寇芝芳忙不失的点头应承道。
蔡瑰异一把从寇芝芳的手中揽过明空甩到了自己的背上,顺手抓起寇芝芳的领子,另一只手托起李雪雁,纵身跃出了窗外。
“蔡叔叔,您轻点!轻点!”寇芝芳一路尖叫道,被人抓着领子当小鸡一样提着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扑哧!”看到寇芝芳一副委屈的模样,李雪雁不禁娇笑起来。
寇芝芳对她做了个鬼脸后,无奈的垂下了头,因为蔡瑰异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抗议。
……
雪儿的房间里,蔡瑰异刚带着寇芝芳和二女离开,被吓晕后一直都没有醒来的雪儿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一道精芒一闪而没。她走到窗前望着蔡瑰异离去的方向默默不语,许久才发出了一声轻叹。
第六节 五百年前有个女娲教(中)
“你确定没有弄错?”这是一个幽雅的女声,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威严。
“雪儿敢向师傅保证。”水仙坊后院小楼中,雪儿正恭敬的向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道。
“四个徒弟中,师傅最疼的就是你,知道为什么吗?”女人转过身来带着宠爱的口气道,正是水仙坊的老板娘池水仙。
“雪儿不明白,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