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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若邪灵教真的是以铲除武林败类为己任,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陆云分神之际,柳桓奚说的祭文又听不了了,凝神再听时,柳桓奚已经说到:“。。。。。。或许本教行事甚是飘忽,做了案子也不告诉武林同胞,是以误会横生。在此,我谨以教主身份宣布,以后邪灵教办事,必会有事先说明,也不必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也不会让某些小人,借了邪灵教的名头为非作歹。苍天为鉴,若有违反,如同此剑!”说完,柳桓奚的左手倏地一伸,一名教众的一柄长剑好像受到了牵引一般,瞬息间飞到了柳桓奚手上,内力一吐,一柄精钢剑登时断成七八节,散落一地。
群雄见他露了这么一手,均是大声喝彩:“好功夫!”不过内心又开始隐隐担忧:“不想这柳桓奚的武功精湛若斯!”
柳桓奚接着说:“当年本教与各派的梁子结得太深,也说不尽谁是谁非,但从今天开始,我阐明了本教教义之后,就与各派一一揭过,一切从今天开始,以前的是非恩怨且一笑置之,各位意下如何?”
群雄暗下思忖:“他不计较之前的灭教之仇,反而一笑置之,也约束门人不与我们为难,这样的好事哪里找?”顿时,很多人击掌称道。一旦有人响应,更多人也就加入了。但是黄晟那如雷的声音说道:“柳教主,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柳桓奚微微一笑:“自然当真!这样吧,口说无凭,我们立字为据!来人,笔墨伺候!”
不多时,一篇凭据写好,群雄都在上面画了押,就连不太情愿的苍云派的松云道长也不得以,在情势所逼之下也画了押。之前他想联合众人合击邪灵教的打算,自然也付之东流了。
画了押之后,这次邪灵教的复教仪式算是告一段落了,柳桓奚想挽留群雄赴宴,奈何群雄均托门派有要事,须立即赶回,柳桓奚也不便强留。当陆羽一行人拜别之时,柳桓奚叫住了陆羽,却不知他想说什么?
第十七章:收徒?
话说正当陆羽拜别时,柳桓奚叫住了他:“陆兄,请留步!”
陆羽本来已经是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可是柳桓奚这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上了他,陆羽不由得暗叹一声晦气,只得转身,摆出职业习惯的笑脸:“不知柳教主有何指教?”
柳桓奚却显得无比诚恳:“陆兄,咱们就不必明人说暗话了。我知道,陆兄对嫂子被虏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我也不便隐瞒。没错,当年是我和几位教中兄弟去劫了夫人回来,但是这么多年来都是以礼相待,不曾叫她受了半点委屈,这个想必陆兄也知道了。。。。。。”
柳桓奚不提及这件事还好,提及了这事,陆羽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说道:“那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
柳桓奚听陆羽的语气就知道他心中怨愤极深,叹息道:“你也知道,我教那时刚刚恢复生机,也需要大笔金钱,另外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虽只是一己之私,但也的确连累了陆兄一家,实在是罪过。”
陆羽情绪有些失控:“你也知道是罪过?你害得我寝食不安,害得云儿自小没了娘亲,害得我们一家二十年来不得团圆!。。。。。。”
柳桓奚抢过话:“所以我想找一个补救的办法!”
陆羽情绪简直快崩溃了:“还有什么可以补救的!你说,你说啊!”
柳桓奚面不改色:“我想,金钱方面,陆家是不缺的,而我也不打算以金钱来偿还。是以我想收你儿子为徒弟!”
柳桓奚一言,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什么,教主要收徒弟?不可能吧,就算是我们立了大功,也是极难求得教主的一招半式呢!这小子这么走运!”
陆羽听了,也有点惊讶,暗自思忖:“这柳桓奚的武功恐怕已经是冠绝武林,就算没有第一,前三甲恐怕也有他的一席之地,云儿和他学武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不过他怎么这么好心,仅仅是为了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陆羽想着想着,却也没有立即答话。
倒是陆云在一旁听了,坚决的道:“我不稀罕你的武功!我也不想做你的徒弟!柳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还不至于为了化解一段恩怨而丧失为人儿子的尊严,拜在敌方门下!”
柳桓奚听了微微一愣,旁边的教众倒是不干了:“放肆,敢对教主无礼!”说话间,刀剑出鞘,“铖铖”声不绝于耳。柳桓奚一摆手:“做什么!收回去!”
教众们虽然义愤填膺,毕竟陆云有点出口不逊,侮辱了在他们心目中尊敬无比的教主大人。但是教主下令,不敢不服从,均不忿地收起兵刃。
柳桓奚沉思了一会,他也没想到凭着自己出神入化的武功也会有碰壁的一天,原以为抛出收徒这一招,两家恩怨可以迎刃而解,既可以暗中帮一下亲家,又可以做到不露痕迹,可谓是一举两得。可是事与愿违,陆云这头犟驴不吃这一套,倒是显得极有骨气,让柳桓奚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打个哈哈道:“是我失虑了,不如这样,陆公子与我并无师徒关系,但我还是授你武功,这样如何?”
陆云想了一会:“不妥!虽你我并无师徒名分,但是人言可畏,传了出去坏我名声怎么办?”
柳桓奚更是吃惊,没想到陆云连他的退步也丝毫不见松口,倒是有点恼怒。但很快付之一笑,眼前的陆云让他想起当年傲骨嶙峋的自己。他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柳某人的名头这么不管用了啊!罢了,罢了,算我再求你一次,我把我的武学书于本上,你自己领悟,我也不加指点,这样我们既无师徒之名,也无师徒之实,你看如何?”
看到陆云一再逼退柳桓奚,陆羽有点担心,毕竟还在邪灵教的老巢里呢!他拉了拉旁边的陆云,意思是叫他见好就收,此地不宜久留。陆云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装模作样的思考了好一会,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柳桓奚看见陆云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他感觉和陆云这次对话,竟然比和一个绝顶高手对战上千回合还要累。或许这是关心则乱,爱屋及乌吧!这老丈人对女婿总要有点表示,是不是?
第十八章:逗留
柳桓奚看见陆云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知道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暗自抹了一把汗:“这武功秘笈我也没有现成的,不如这样,让陆少侠在我这盘桓几日,陆家主意下如何?”
陆羽知道此事已经定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道:“既然如此,就让云儿叨扰柳教主几天了。”
柳桓奚微笑道:“好说,好说!”
陆羽把陆云拉过一旁,叮嘱道:“云儿,你就安心留在这,等拿到武功秘笈就立即回家,懂了吗?”
陆云点了点头,陆羽接着说:“我把大部分护卫都留给你,这是陆家护卫队的精英,就算遇到突发情况,应该也能保你安全。”其实他也知道,在邪灵教总坛之内,想要逃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他这么说就是想坚定陆云的心,要他不要有后顾之忧。
陆云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陆羽此举的意义所在,点了点头,因为他不想让老爹失望。陆羽知道若再多逗留的话,柳桓奚会起疑心,就开声说道:“柳教主,多谢你的款待,那犬子就暂且拜托你代为管教了!”
柳桓奚摆了摆手:“管教不敢当,只是互相学习。”柳桓奚这么说,完全把陆云的地位提高了不少,要知道整个武林,能让柳桓奚说出互相学习这几个字,恐怕也不过一手之数,而柳桓奚这么说,完全是给足了陆云面子。
陆羽一拱手:“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给了陆云一个眼神,陆云登时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陆羽出了城,而陆家护卫则大半留在陆云身边。陆羽出得城后,不禁回头望去,护卫都劝道:“家主不必担心,想那柳桓奚什么人物,自不可能出尔反尔,公子在这里应该没事的!”
陆羽幽幽的叹了声:“但愿吧!说到底云儿的历练还是不够,希望这次能让他多经历一些事情,才能迅速成长。”其实陆羽心里还有一层打算,他暗自思忖:这柳桓奚在这么多人面前签下字据,希望能与各派握手言和,不轻易动干戈。这么说来,这邪灵教的图谋恐怕不小,如果不是志在武林的话,那么肯定是志在天下了!毕竟,邪灵教的前身就是起义军,只是时运不济,不能成功推翻统治,反而沦落到武林中,成为一方豪强。这次邪灵教死灰复燃,想必就是朝着这个目标去的。若云儿能发现这个秘密是确切的话,或许能让更多的人避免战乱,而我陆家也决不卷入这场权利的争锋。
在柳桓奚吩咐下,陆云住进了众多豪华客房之中。
邪灵教正堂大厅中,阿二俯身到柳桓奚耳边:“教主,你为什么要答应教这个小子武功?他与我们只会是敌人面多一些,为什么你。。。。。。”话还没说完,柳桓奚有点恼怒地一摆手:“这个你就不用理会了,我做事还用你来教吗?”
阿二知道教主的智谋百出,神鬼莫测,而这次好像有点触到霉头,连忙躬身说道:“是,是,属下知错。”
柳桓奚也感觉自己有些言重了,放轻声音:“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阿二!”
阿二连忙答道:“属下在!”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教主,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兄弟们多有些不满。。。。。。”
“不满?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钱不够的原因。”
“那就加钱,对了,要捉紧进行洗脑的思想工作,我不希望出了任何纰漏!”
“是,属下明白。”
“阿大,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去办。”
阿大躬身答道:“请教主吩咐。”
柳桓奚看了看阿大的脸,缓缓说道:“我要你一个月之内,清除各派的邪恶之辈,你可做得到?”
阿大脸上慷慨激昂:“只要教主吩咐下来,不论刀山火海,阿大必将毫不犹豫为教主去做。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
柳桓奚接着说:“你去拿来邪灵簿,照着名单一一做了吧。我会提前给各门派发放通知的。若他们坚持护短,这样的门派也一并铲除了吧,这样不明事理的门派没有存在的必要。”
“是,教主!”
第十九章:太上经
陆云在邪灵教总坛里呆了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他好生无聊,又不敢练剑,毕竟是在邪灵教的总坛之内,怕别人看到了偷学了去。所以只能独自修炼内力。不过这样心无旁鹫,内力进展倒是颇为可喜。
在华夏,练武之人都知道,人体有十二经脉,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胆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厥阴心包经,这就是是正经十二脉,而任脉、督脉、阴维、阳维、阴跤、阳跤、冲脉和带脉那是奇经八脉,除却最难明白的、繁杂的带脉和冲脉之外,剩下的正是九阴和九阳各九大经脉,而修习内力,必须循序渐进,例如练了足少阴肾经,接下来必须是足少阳胆经,少阴少阳调和,体力便逐步增强,内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陆云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菜鸟,自然也知道阴阳调和的道理,他可不想因为阴阳不调而自己练功练到走火入魔而死。关于这点,陆云倒是颇为谨慎。他的想法是首先练好正经十二脉,再接着练奇经八脉。但是由于最难联通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他修炼起内力自然是如虎添翼。本来陆云的内力已经小有所成,只是他之前把精力分一半在招式的修习上,内力修为便慢了下了。于是,当陆云静下心来修炼的时候,那内力便如同坐了火箭般蹿升。这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正经十二脉便把足少阴肾经、足少阳胆经给打通了,内力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陆云倒是静下心来修习内力了,但是陆家护卫们那是度日如年啊。不仅要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还要照顾少主的饮食起居。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比一刀宰了他们还难受。
不过这十几天来,邪灵教的人倒是秋毫无犯,饮食也没见放过任何毒药。尽管如此,陆家护卫们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依旧是战战兢兢地用银针试过才敢放心食用。他们心里不禁嘀咕:“这邪灵教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这半个月过去了,再多的秘笈也该尽数抄完了吧?这样关着我们,真比囚禁还惨。”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们也不敢放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呢!何况陆云一点都不急,他们急有什么用?只好长吁短叹,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又过了几天,陆云终于从废寝忘食的内力修炼中醒转过来了,他蓦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过,随即隐匿起来。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开声道:“既然柳教主已经来了,为何还在外面,何不进来说话?”
陆家护卫既惊又喜,喜的是陆云终于修炼完毕,惊的是少主怎么知道柳桓奚就在外面?沉寂了一会,外面果然响起了柳桓奚的声音:“陆少侠果然天资卓越,竟然可以察觉我的所在!”
话音未落,柳桓奚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中了,而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陆云也吓了一跳,他看不清柳桓奚的动作!陆家护卫更是如见鬼魅,惊得饶舌不下。
陆云惊讶归惊讶,但还是很快镇静了下来,心道:“不曾想他武功竟然这般深不可测!”嘴上却说:“我也只是听到了细微的声响,也只是做一下猜测,故而胆敢叫出声来。”
柳桓奚啼笑皆非:“没想到我竟然是被人赚出来的,陆少侠果然好魄力!”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但是发现你在练功的紧要关头,也就不打扰了。”
陆云惊讶不已:“他一直在观察我?”陆家护卫更是羞赧:“这么多人都发现不了他,真是惭愧至极。”
陆云突然想起:“柳教主这次前来,想必是那秘笈已经。。。。。。”
“没错,秘笈我几天前就已经抄好了。”柳桓奚说道,眼神却是扫向陆家的护卫们。陆云会意,一挥手:“你们辛苦了,下去歇息一阵吧!”
陆家护卫们不敢违抗:“是,少爷。”便关了房门,尽皆退了出去。
等到陆家护卫走远了,柳桓奚才拿出三本薄薄的本子,递给陆云。陆云看了上面的文字,不禁低声惊呼:“这。。。。。。这是太上经!”
惊讶地望向柳桓奚,而柳桓奚则自豪地仰起头,说道:“不错,这就是盛传已经失传的至高无上的太上经!”
第二十章:毕生绝学
陆云惊得舌挢不下:“这怎么。。。。。。可能!”
柳桓奚饶有趣味地看着陆云:“怎么就不可能?”
“太上经不是失传了吗?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
柳桓奚说道:“武林中的事情是这样的,只要一种武功太久没出现了,别人就会以为这种武功失传了。没错,这太上经原本是失传的了,因为我找到它时,只是一本用一种很奇怪的文字写成的书,碰巧我对这种文字颇有研究,译完后才发现是武林绝学——太上经!”
陆云平复了一下心情,心想:“果然没错!这柳桓奚的确懂得篆书,恐怕还懂得不少!”于是便道:“想必柳教主把上面的绝学都练完了吧?”
柳桓奚却罕见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不过识得七八成,那种文字太过于晦涩难明,诸多紧要之处我也是不甚了解。”
陆云听后,一个大胆的想法蹦出脑际,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说:“柳教主,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不要这译本的太上经,把它换成原本的?”
柳桓奚有点惊奇:“哦,这是为何?”
陆云装作很高兴地样子:“我也对异形文字有所研究,柳教主恐怕不知道,我习武也不过一年前的事情,而从七八岁开始,我一直是读书写字,所以无聊之时也会研究一下其他文字,我也想看看柳教主说的那种文字是否是我研究的文字之一,如果是那就再好不过了!”
柳桓奚听后,哈哈大笑:“没想到陆少侠与我的经历如此相似!好,就依你,我把原本抄录给你!”顿了一下,又说到:“这其余的两本,是我毕生绝学的精华所在,包括拳法、掌法、剑法等等不一而足,望你好生研习,你也说过不要我指导,我也不便破了这个约定,你好自为之吧!我去抄录太上经给你,待我抄录完,你就可以自行离去了。”说完,柳桓奚也不见怎么动,身体却如同鬼魅般飘了出去,这种身法大是匪夷所思。
不过陆云沉浸在得到武林绝学的喜悦中,对于柳桓奚的身法视而不见,反而自顾自地翻开秘笈,观看起来。陆云看了第一招,便不能自拔了,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武学的大门,打开后,他发现了更加宽阔的地域。他一边观看,一边赞不绝口:“这招实在是太妙了!太妙了!”其实陆云醉心的是秘笈中那关于临阵对敌的招式变化,柳桓奚写到:“临阵对敌,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招式的使用不能拘泥于形式,需根据对手的变化而变化,这样才能料敌先机,攻其弱侧。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需捉住一丝一毫的机会,这样赢面自然大增。”对于柳桓奚写的这段话,陆云最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