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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未婚夫妻,默契极好,棋力相近,实难对抗,又再度败北。休息一段时间,柳雪松和方婉柔对战韩楚风水含笑二人。
弈至中盘,局面混沌不清,方婉柔见柳雪松实力大长,心生一计,在边角处不停打将,对方下一个应对的则是水含笑,这打将肯定是要跟着应一手的,这样柳雪松便在中盘和韩楚风互相剿杀大龙,这里很需要计算能力,因此实际上成了两个人在下棋,二女也乐意看到这盘棋成为他们两个人的战斗,所以刻意在边角处就穿不休,最后大杀小胜负,柳雪松和方婉柔半子胜。
江水兰看着方婉柔,笑道:“方姑娘,你也太狡猾了,真是看不出。”大家都笑起来,方婉柔道:“俺见这是盘好局,不想弄遭了。”江水兰叹道:“是呀,我下出有趣的棋局,也常不下了,常作谱来研究一下。”。她接着答应到杭州后找时间为两人作画,两人也都不是很在意什么时候得到画像。
接着看书,闲聊,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经过一个露天食铺,大家都有些累了,见这里有吃的,附近小溪潺潺,树木繁密,花香扑鼻,风景如画,都不想再呆在马车上,说要下去休息一会。杨伯得到江水兰指令收缰停车,大家兴奋地跳下马车,或散步,或座在食铺的桌前闲聊,或在小溪边洗手。
这个食铺就只有一个老板和小二,老板管炒菜,跑堂自然就是小二的事,这老板身材似乎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只是在不停地切菜炒菜,就算客人没要菜了,他也要找点事做,似乎总是停不下来,客人们则都在议论江湖上发生的事。
瞳瞳把剩下的两张小桌子拼成一张,刚好够八个人座。她见老板炒菜的技艺虽然不错,却不符合八个人的口味,便提议让自己来做几道菜,菁菁也说要帮忙,。老板没有反对,把自己的阵地交给她们,抱着手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待菜炒完,大家都聚在桌前,品尝瞳瞳和菁菁的手艺,都觉比老板做得好吃多了,皆夸江水兰有个好丫头,柳雪松有个好姐姐,江水兰只是一笑回敬了大家的好意,还摸摸瞳瞳的脑袋表示夸奖,柳雪松则连声称谢,引得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因为材料太少,每道菜的份量并不多,江水兰正要再叫一些菜,伙计却已用托盘送上三碟冷盘,点头哈腰地笑道:“难得有四位美女到我们这个鬼都不来的小店吃饭,今天老板免费给各位加菜。”说着将三碟冷菜摆到桌上,冯虎连声谢道:“沾光,沾光,谢了。”
临桌的十二位客人却似乎很不满意,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叫道:“凭什么给这桌加菜呀,我们不也是客人吗?一人甚至伸出手来,去抓桌上的菜。。
众人正想这些人怎么都如此无礼,忽然那抢菜的人袖中寒光一闪,直划向韩楚风咽喉。同时间,其余十一名客人同时向柳雪松、方婉柔、水兰其人发动了攻击。柳雪松心道:“这世上会有人为了几道菜杀人吗。”当然,他知道不会的,这些人应该都是早有预谋的。
韩楚风何等样人,任何时候都似乎做好了准备,身子一侧,反手抓向对方持刀的右手腕,侧身一撞,想要夺走对方的刀,然后再将对方撞出十丈开外去,没料到对方反身一拧,竟然避开了这一抓,及随后的一撞。这一回合交锋,韩楚风未占得任何便宜。
一旁瞳瞳护住江水兰,柳雪松则护住其她几个女孩。
打了一阵,众人心中暗惊,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为了抢食吃的食客,而是非常有实力的高手,当下聚在一处,问:“各位,这是什么意思,能否告知。”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此刻道:“韩大侠,交出白雪衣,然后你自己自尽,饶这里所有人不死。”方婉柔瞳瞳同声骂:“放屁。”谁都没想到这两个女孩会说脏话,场面冷了片刻,韩楚风道:“我不知道白姑娘在哪里,另外我也不会自尽的,你们若能举手投降,我可以饶你们这里所有的人不死。”
那麻子冷笑道:“铁燕门的何时投降过,你看。”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两个人正用刀横在老板咽喉处,都是无比愤怒,柳雪松心中却在想:这些人是我们铁燕门的吗,不会是因为白姑娘把什么事情告诉了韩大侠,所以才要对付他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呢。
老板虽被控制着,还是跟刚才一样木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十分危险,小二也被人挾持着,他倒是十分痛苦,拼命喊叫:“救命啊。”冯虎冷笑道:“你不要叫了,我说你们都是一伙的。”方婉柔有些着急,问:“你凭什么说他们是一伙的,老板他很会做菜呀。”冯虎也找不出好理由来,只是凭直觉,抓抓脑门,说:“他说冲着四位美女的面子送菜来,但他的样子自始自终却象死了老爹老妈一样,何况还有这么多顾客光临,你见过这种老板吗。”柳雪松忽然想起名册上的一人来,这人名字不详,外号叫“独狼”,厨艺极佳,是当年为了取悦心上人而学之,可惜对方最终还是没选择他,他受了刺激,少言寡语,从来都是一个人过的,据说经常在路边开食铺赚点小钱,最可怕的,他也是十大红衣杀手之一,如果这人是独狼,会做菜一点也不希奇,铁燕门的人都有保护自己的好身份。他很惊讶自己可能又遇到一位红衣杀手。
老板这时终于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无聊。”冯虎问:“什么无聊。”老板道:“我一向就是这样的,顾客来这里吃饭,可不是来看你的脸色,是看你的菜色。”冯虎立刻哑口无言,也觉自己过分,这老板应该是无辜的,韩楚风这时却道:“四哥说得没错,这位老板把灶台搬到那样一个地方,实际上就是为了方便动手的时候的指挥,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小二兄和这几位朋友有眼神交流。”
场面又凝固了片刻。终于,老板叹道:“越来越无聊了,阿财你真是没用。”这无疑已承认他就是独狼,红衣杀手排列第七,但除了柳雪松,其他人都不知道,因此虽然紧张,但不害怕。
柳雪松不知道豹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动,出于保护独狼的目的,道:“老兄还是走吧,你们打不过韩大侠的。”独狼冷笑道:“今天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就是胜利的一方。”他的意思是:今天必然是一场血战,活着的人哪怕就只有一个也可以代表胜利,柳雪松不知道他是否了解自己的身份,如果知道,还可以理解为:只要柳堂主不管这件事,也可以是胜利的一方,只要杀了韩楚风,他死了也不要紧。
说罢,独狼手一挥,十一个杀手(包括那小二)从四面杀将上来,韩楚风从正中杀入,方婉柔和杨伯都是用鞭的,在两边连劈带舞,让一干人等难以近身,大家都是第一看杨伯使用武功,正是传闻不如见面,杨伯的用的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鞭技“巨蟒鞭”,正是霸道凶狠,刚柔并济,招招要人命,这之所以要失传,是因为出了几种克制的剑法和刀术,杨伯无意中学得之后干脆加入了一些刀剑和棍法及枪法的招式,竟使威力大增,成为威振江湖的看家绝技。冯虎觉得那“小二”讨厌,专找他麻烦,那小二勉强打了个平手,瞳瞳自然是要保护江水兰,水含笑,柳雪松将三人推到马车里,对瞳瞳道:“你们教我武功,也该用得着了。”说着抢过她手的剑,让三女不要出来,偷偷溜到正在远处继续以炒菜为乐的独狼身边,问:“这是谁的主意。”独狼道:“这是首领直接下的命令。”柳雪松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首领下达的命令是没法更改的,只好硬着头皮说:“这里都是我朋友,就当没有遇到他们。”独狼冷笑道:“很好,就让我一剑杀了你。”柳雪松急了,道:“这里还有我相好的。”独狼发了会呆,盯着他,眼睛忽然有了种特别的笑意,道:“好,你杀了我。”柳雪松松了口气,道:“谢谢。”举起了手中的剑……。。。
韩楚风刚刚踢倒一个,正要将手中的剑刺向另一人的胸口,忽听柳雪松叫道:“老板让我杀死了。”参战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迅速跳出战团,阿财飞快地冲到灶台处,抱起独狼的尸身,哭道:“老大,你不会武功就不要出来了,你的计划哪一次不是万分周全的。”大家这时看得很清楚,独狼的咽喉处有一抹红,其余杀手也都异常悲愤,叫道:“杀了他,为老大报仇。”阿财道:“算了,韩大侠手下留情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我们以后再来找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报仇。”说着就和众杀手跑掉了。
大家也不追,都看着柳雪松,不相信他杀了人,方婉柔说:“这样的人就该杀,可不要管他会不会武功,但是大哥你怎么看出他不会武的啊。万一人家有武功,还很高就麻烦了。”她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武功不怎么样,所以说:“有武功,还很高。”柳雪松笑道:“我当然不会真地去杀他,我也怕呀,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不打算再装模作样,没想到才亮了一下剑,这家伙竟然无意中露出一些惧意,我大着胆子就走过去将他杀了。”说着将剑还给瞳瞳,江水兰说瞳瞳这一路上教了他剑法的。方婉柔还是责怪道:“你以后胆子不要那么大了。”韩楚风笑道:“不做点斐夷所思的事就不是他了。”大家都笑笑,至于这件事怎么牵扯到白雪衣;铁燕门为什么要杀两人;谁都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只等韩楚风说;韩楚风却没有任何表态;径直回马车里去了。
马车继续前行,一路上,韩楚风都不说话,只是闷声不响地靠在窗前。江水兰身为主人,自是免不了关心。韩楚风终于说道:”都是我连累了大家,如果我们不走在一起也许不会有危险。“方婉柔却道:”正因为跟你在一起,我们才不会危险,要是铁燕门将你的朋友一个个抓起来做人质,还不知怎么办呢。再说铁燕门也可以认为你告诉我们你和白姑娘的那个秘密呢。”她把话都说清楚了,冯虎也道:“是啊,跟铁燕门交手,打着够劲。”水含笑这时明白过来,提醒韩楚风要注意方展、四虎,楚家姐妹等的安全。
韩楚风算了一下时间,很无奈地说:“现在再要分出人去保护他们恐时间上已来不及,估计铁燕门已经动手了,好在前边的人武功都不错,应该能保护自己的。“众人都点头称是,其实前边人也只能听天由命。
江水兰分析道:“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心,方展是绝顶聪明的人,轻功可以排到武林前三;齐浩然武功处于名门,虽有些墨守成规,但一个人还是能三个人用;四只老虎中武功最差的在这里(冯虎哭笑不得),他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路公子最不用担心,他是眼瞎心不瞎,对周遭事务的判断胜人一筹,这样的组合甚至比我们这边更强一些。”闻言,瞳瞳自然是首先认可。韩楚风心情也轻松了一些,其他人也都表示赞同。
江水兰接着道:“看样子我们是遇到的麻烦还不小;铁燕门可能会把袭击我们的马车作为目标,外面只有杨伯一人实在不能让人放心,不如我们将韩大侠虎四方姑娘以及侠柳兄弟和瞳瞳、菁菁分成两组,每一组在车顶上既观察情况,也保护杨伯,我就在车厢里陪水姑娘。”方婉柔问:“为什么我们不放弃这马车呢。”她觉得马车目标太大,对方随便用点火药就可以了。江水兰笑道:“一来我舍不得这辆车,二来此车的铁板可以抵御相当程度的火药冲击,而且机关重重,对铁燕门有较强的杀伤力。”
众人不语,思虑片刻,都表示同意。
两组人同意了这个安排之后,江水兰又道:“车顶上有一些按钮,你会发现左边挡板正中有一个黑色按纽,按一下,就会有两块铁板罩住车顶,和车厢浑然一体,如同楼上楼下,可以休息,喝茶,下棋什么的,还有两扇窗,可以观察外面的情况;右边是一个红色按纽,触动一次,车身两边就会伸出二十个箭筒,再按动一次,就会有五十支利箭向平行处发射,向左转,则向低处,向右转,则向高处;红色按纽旁是紫色按纽,一旦触动,一张金丝网会从车门两边展开,保护杨伯和三匹马,这张金丝网,坚韧无比,可以割开拌马索,威力高些的炸药也毁不了它,亦不影响杨伯驭马,大家灵活运用便是。”
听到这马车上还有这么多机关,众人无不叹为观止,刚才还要说放弃这辆车的方婉柔,很不好意思,红着脸伏在水含笑肩上。韩楚风叹道:“我早就听说过这世上有这样一张金丝网,以为是传说中的,想不到在这辆马车上。”
“这是杨伯当年在海外无意中得来的。”江水兰解释说,“这辆车的机关也是他老人家在四十年前设计的,当年我娘和柳大侠莫大侠他们就曾在这车上对抗过蒙古人。”
车内的人都是热血沸腾,心神荡漾,;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当下柳雪松和瞳瞳出了车厢,在车头上揭开车顶牛皮,上了车顶,按动黑色按纽,立刻车顶又变成截然不同的一个“房间”。
马车就这样飞快地前进着,时间也是飞逝如电,渐渐地天色已晚,将近酉时,据杨伯自制的地图显示,大概还有十几里路,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到达一个小县城。
这一段路没什么事发生,大家都松了口气,方婉柔提议车顶上的两个人下来休息一下,江水兰笑着说:“上面舒服着呢,谁想下来。”冯虎出去看了看,忍不住叫道:“天,上面比下面还要漂亮。”大家也都去看了看,忍不住称赞杨伯聪明,赶马实在委屈,杨伯只是笑笑。冯虎就留在上面和柳雪松闲聊,瞳瞳见他们聊天,自是更加留意周围的情形;这时距离目的地虽近,但却是十分偏僻,地形亦复杂,不得不加倍留心防范。
忽然,路边草丛中闪闪发光,瞳瞳很是好奇,赶紧让杨伯停车,从窗中跃下,向后跑了十几步,去寻那发光物,众人见停车,也都下车去看个究竟,不多时,瞳瞳在一颗桉树旁泥泞的草堆里拾块一块绿色的玉珮。
冯虎立刻笑问她发现了什么宝贝,瞳瞳递给他看,说:“我听说这种玉珮价值过万,在江浙一带只有金陵才有货。。”大家都说她发财了,江水兰笑问:“你怎么知道的。”瞳瞳道:“我出宫的时候在一个玉器店看过一个一模一样的,老板说这种只卖出一个,价值十万两,是一个河南口音的女子买的,我想除了二小姐,不会有多少人有这么豪爽的。”柳雪松从冯虎手中拿过一看,见小小的玉珮,正当中有字,细细一看,竟是“祝路公子双目康复”几个字,想不到路不平眼睛还没好,楚梦影已经买好礼物;这一下亦证明此物必属楚梦影所有;每一个人心中都在想:楚梦影为什么把这样贵重的东西扔在这里呢。渐渐地,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韩楚风叹了一口气,下了结论,道:“看样子,他们是被铁燕门带走了,从现场看,应该没多少打斗的痕迹,二小姐留下这个东西希望引起我们的注意。”
“带走?”冯虎稍稍松了口气,“你怎么确定只是带走。”江水兰代替韩楚风答道:“铁燕门当然是想用韩大侠的命换我们还有带走这些人的命,如果他们认为韩大侠已把那个秘密外泄,也会要我们的命。”其他人也都能想到这一层。韩楚风唯有苦笑,道:“放心,我暂时不会把什么秘密告诉大家的。”冯虎也冷笑道:“是啊,老子的双叉也不是吃素的。”柳雪松心中却在想:“也不知是哪一路的人马,能轻松劫走四虎和方展,路公子,恐怕非普通高手,应该是红衣杀手中有谁智计极高的一位,否则不会这么干净地就将人全带走,只是此人实在难对付,连阿若在开封介绍十大红衣杀手时也加了一句‘我也极为忌惮’。”他从得到的纸条判断,这个人应该是东北分堂的,毕竟独狼和铁如山都不是靠谋略成为红衣杀手的,阿若给他的相关资料也没有东北分堂的,所以那个人现在在他心目中极其神秘。
这时,江水兰吩咐大家就地留宿,还是有两个人留守车顶,韩楚风建议将马车放在附近树林里,其他人在外面烧火做饭,一旦有变,可随时撤入林中,没有反对,柳雪松建议还是由他和瞳瞳留守。立刻遭到江水兰和韩楚风同时反对,江水兰的意思是“瞳瞳还要做饭”,韩楚风则认为他在车顶一下午,需要休息一下。柳雪松也觉自己“无聊”,笑笑,不敢说话
然后,瞳瞳忙着做饭,方婉柔在帮忙,其他人闲聊,韩楚风借口入恭将柳雪松带到无人处,看看四周,悄声说:“昨天晚上我是在客栈房顶见的白姑娘。”柳雪松很惊异,他想不到韩楚风会对他讲。韩楚风道:“白姑娘是被铁燕门杀手追杀,那些杀手都穿紫衣,武功都很奇,也很高,非常难对付。”柳雪松知道紫衣杀手还奈何不了韩楚风,白雪衣一定被救下。韩楚风道:“白姑娘说她很难逃过追杀,她给我讲了一些事,要我在杭州后十天内得不到她消息,才能对别人讲。”柳雪松苦笑道:“你不能讲,就不要提这事了。”韩楚风道:“白姑娘要我对你说,她很安全,至于乔府的其他人就不要讲了。”柳雪松心想:“这位白姑娘倒也有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