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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女人,实在是有太多的疑惑,所以柳雪松是万万碰不得的,他也不愿意去对付这样一个女人,而且他对这个女人有某种特殊的好感,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他相信白雪衣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而且她对血刀门也有过类似的承诺,便道:“其实我不是来找答案的。”
白雪衣很诧异,问:“那你来干什么。”
柳雪松道:“其实我是来送喜帖的。”
金陵分堂正好印了一张白雪衣的喜帖,所以柳雪松“飞递”了过去,毕竟这个时候都难免完全信任对方,不要靠近更好。
接着,他如约来到聚贤楼,见有三十多人等在那里,便说:“我这里十五张没有名字的请帖,实在没有太多的了,这个我事先也告诉过你们,地方就那么小,请不了太多人,这样吧,你们比武决定,反正只有十五个名额,谁伤了对方就当弃权处理。”说罢将喜帖交给聚贤楼老板,这才回到丐帮杭州分舵,向丐帮弟子道歉,表示了尽了全力也没有抓到凶手,丐帮弟子也没有责怪他,只是这里的舵主副舵主都出去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大事,正在商讨中,柳雪松也不便干涉,告辞离开
这时,他想到海无涯的飞鸽传书,决意去一趟知客居。
向东走了几里,竟然遇到东方诀,便问他去哪里,东方诀笑道:“在杭州城东郊有一个军营;是一些养伤的军人暂时驻扎的吗,那里有我不少朋友;你没事就去玩玩吧。”柳雪松自从亲自见过常遇春,徐达这些名将之后,也对这些打下汉人江山的大明士兵特别有好感,想也是顺道,便跟他一起去了。
一边走;一边听东方诀讲这些人在作战时的故事。
出了东城门;转过一片桃数林;还有几里路就要到了;东方诀正聊得兴致勃勃;忽然正前方走来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提着花篮唱着山歌;两个男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忽然那女孩哎哟了一声;似要摔倒;柳雪松正要上去扶住;但只是个踉跄;女孩很快就站稳了;忽然从西边窜出一群人来;指着女孩哈哈笑道:〃小妹妹;连路都不稳;要不要哥哥抱抱,哈哈。”“对,跟哥哥一起到城里玩。”柳雪松见这帮人调戏一个女孩,怒火中烧,正要上去相助,却被东方诀拉住,他见东方诀一脸尴尬,很是诧异,却听东方诀咳嗽了一声,那帮人立刻转过头来。
当中一高个子立刻失声叫道:“东方兄,怎么是你,你不是到皇宫里当差了吗,听说也不用打仗了。”柳雪松见他们认识,更是吃惊,心想:“这会不会就是他刚刚吹捧成英雄的那些大明士兵啊。东方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是啊,你们这是去哪里,你们林副将在哪里。”这群士兵道:“我们进城玩一下,实在是憋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打仗,林副将在军营里。”说话间,那女孩已离开了,有两个人想上前去拦,被柳雪松挡住,东方诀苦笑道:“你们憋坏了,也不能这样啊。”那高个笑道:“玩笑,玩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东方兄弟太认真了,你想林副将手下的人会怎样呢,是吧。”东方诀哭笑不得,挥手让他们离去,自己带着柳雪松径直去了军营。
柳雪松一直认为军营是庄严肃穆之地,听东方诀说快要到时,还特意整肃了一下衣衫,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地走在东方诀身后。
来到军营门口;却听得一片哄闹声;嘻笑声;打骂声响彻不断;柳雪松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看看东方诀;东方诀笑笑;带着他进入军营中。
这一进去;可不得了;柳雪松真是开了眼界;东边有人在睡大觉;西边有人在赌牌九;摇筛子;南边人多一些;在围着神聊;很多都不堪入耳;院中一人斜躺在藤椅上;很悠闲地喝着茶;养着神;令柳雪松恶心的是还是抠鼻孔;东方诀说这人就是林副将。柳雪松想笑又笑不出,哭又哭不出来,他没想到能打败蒙古军队的大明朝军队竟然是这个样子,纵然是支养伤的队伍,也不应该如此。
显然林副将还没留意到两人到来,直到东方诀连喊两声,他才听见,一见东方诀,很是高兴,起身抱着东方诀,拍着他的肩笑道:“听说你小子在皇宫里高就,怎么会来看我啊,是不是徐将军有令,要我打仗去。”东方诀哈哈笑道:“打哪门子仗啊,其实就是趁着公干来看看你。”两人聊了几句,东方诀把柳雪松介绍给林副将认识,林副将见小伙子气度不凡,倒也欣赏,正要夸几句,柳雪松心里很是不满,这时再也忍不住,径直问他:“请问象你们这样,如果突然有敌军攻来,你们能打胜仗吗。”林副将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客气,怒道:“你说什么,老子打了这么多胜仗,还没有败过,你算什么。。。。。。。。。”柳雪松不等他骂完;也忍不住斥道:〃就骂了你怎样;国家要都是你;你们这样;还怎么保老百姓平安。〃正要接着骂下去,却被东方诀捂住嘴,一边劝他不要生气,一边挥手示意柳雪松先行离开。
那边几百士兵听到这边有事;都拥了过来;柳雪松想走也走不了;士兵们问清什么事;都冲过来要揍柳雪松;幸被东方诀劝住;东方诀在士兵中威望很高;说一不二;所以士兵们很快退开。
柳雪松离开军营;还听到士兵们在讥笑他傻里傻气的;愤怒至极,干脆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立刻有更多人骂起来,还好东方诀拉着他赶紧就跑,不然要出什么事情还真是不知道
离军营很远了,东方诀才停下来,抹了把汗水,苦笑道:〃真是的;让你见笑了。〃柳雪松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回去吧。”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只是做给东方诀看的,和东方告别后,柳雪松看时间还早,打算按原计划行事,当下简单易了下容,来到李府附近,四处转悠了一圈,发现没有藤田的人,也没有留意,便继续前行,经过本斋,穿过小树林,再次来到知客居。
当然,这回不会从正面进去,这里有个很适合埋伏的草丛,刚好可以居高临下观察,虽然秋山原已经警告过,越是适合埋伏观察的地方就越会有机关,但他并不在意,他知道铁燕门收集情报的历史远比杀人的历史长,鸽堂的人对留意机关的事自然会特别在意,所以看见有些脚印,或是有人去过的地方就不用特别担心,故而观察了一阵,他也没遇到什么机关
这时候,藤田武好像不在,五大高手也不在,上次研究助威口号的那帮人在东侧院子里闹得正欢,西侧院子倒是很清静,只有两个人在扫地。
这两个人就是鬼三和独眼。
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
柳雪松当下绕到知客居西侧,跳上院墙,落入院中,见二人还没发现自己,便悄悄跑过去,拍拍鬼三的肩膀,鬼三受惊,叫道:“我一定好好扫地,好好扫地,没有偷懒。”柳雪松开始同情他了,又拍拍他肩膀,鬼三抬眼一看,见是他,大惊失色,几乎就要叫出声来,柳雪松赶紧捂着他嘴,示意远端的独眼不要声张,然后冷笑道:“威震一方,名噪一时的大土匪鬼三先生,果然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鬼三之名名副其实。”其实鬼三这两个字的意思是说这个人聪明,鬼三听到自己的外号做此解,哭笑不得,道:“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柳雪松低吼道:“你还得意,把你鼻血打出来信不信,做个汉奸而已,还天降降大任,降你个大头鬼。”鬼三差点哭出来,问:“柳大侠要怎样。”柳雪松道:“从此弃暗投明,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也保证你安全,事后也能让你去个舒服得地方。”鬼三惨笑一声,嘟哝着:“死了就舒服了。”柳雪松见他心灰意冷,干脆继续打击:“不在这里扫地,到皇宫里去扫,什么公公娘娘的我都熟得很,那里边正缺人,上次竟然还把我抓了去,若非我说可以找人代替,差点就出不来。”鬼三哭笑不得,道:“柳大侠,你说吧,到底要做什么,太难的事我可做不来。”柳雪松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藤田武他们平日关着门说的话一定要去偷听一下,有什么人去拜访,也留意一下,有时间我会来拜访你们的,或者是我们山庄的人,他们会用唐诗联络你们,明白吗。”鬼三道;“明白了。”柳雪松瞄了一眼独眼,独眼虽是老大,平日里却是鬼三拿主意,现在更是英雄气短,自然忙不迭答应。柳雪松很是满意,但仍不得不问:“你会唐诗吗。”鬼三赶紧念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脏......。”柳雪松愤怒的打断道:“是地上霜,拜托你经常把屋子打扫一下。”鬼三说:“太紧张了,他们好像都快醒了,你还是快走吧。”
柳雪松也不再多说,原路返回,直到离开知客居很远了,他才松了口气,暗付完成了师叔交给的任务,只不过那两个家伙是否能守诺,根本就无法保证。
回去的路上,竟然遇见三个人,玉人飘香,菁菁,还有小兔
柳雪松走到近前,还没打招呼,玉人飘香和菁菁的就同声道:“请帖。”柳雪松猛然想起这两位竟还没送,赶紧取出请帖奉上,至于乔思恩,她去无涯居的时候就得到请帖了。接着一番闲聊,柳雪松问她们去哪里玩。
玉人飘香说去郊外,柳雪松便道:“你带思恩去,我找菁菁有事。”玉人飘香愣了愣,似乎不相信他说的,但又不能说什么,拉着乔思恩离开了,菁菁叫道:“你们等等。”好像很是不满,道:“你有什么事嘛,快说。”柳雪松苦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两个人聊聊,去吃饭什么的,你明白吗。”菁菁道:“我跟玉人姑娘,兔妹妹也是聊聊,吃饭,你明白吗。”说罢就要走,柳雪松拦住她,道:“这个完全不一样。”菁菁道:“有什么不一样。”柳雪松正要继续说下去,回头见乔思恩卷着袖子走了过来,只好作罢,觉得菁菁也许今天就是想出去玩,跟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待她们走了很远,忽然很后悔,应该和她们一起出去的。一时闲得没事,回到元老院,竟然看见藤田武站在外边,柳雪松走过去,问:“你也是要请帖的吗,不是已经给秋山讲过,没有。”刚说完,就听见杨曼华的声音:“柳兄弟,你不要理他,进来。”
柳雪松进了元老府,杨曼华苦笑道:“这个藤田武,已经在外边站了半个时辰了,说是一定要师父的骨灰,还说我们保管是对他们的不尊重。”一旁水益言道:“这个人也太狡猾了,再这样下去,好像是我们不讲道理了。”柳雪松也是哭笑不得,好在他冷静下来,暗付:其实玉人姑娘也没有资格保管骨灰盒,只不过她可以回去,所以反过来比六兄弟都更有资格,虽然按情理说六兄弟保管是最有道理的,但藤田武从他们那里拿却是易如反掌,如果还能得到他们的允许,委托我们代为保管,藤田武就再也没有花样可玩了。“主意已定,打算第二天就去。
这时,藤田武在外边叫道:“各位真的不归还师父的骨灰吗,那好,我每天都来这里磕头,祭拜师父的英魂。”柳雪松走到门口,见他果然跪下来了,还很响亮的连磕了三个头,路过的人,都说他孝顺。
藤田武磕头完毕,依然跪着,还闭上眼睛冥思良久,这才离开。
杨曼华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道:“这个藤田武,再这样下去会把我们限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柳雪松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水益言杨曼华都说好办法,让他赶紧去找富田六兄弟,不必等到明天。
柳雪松当下离开元老院,先到无涯居,填了一张邀请富田六兄弟的喜帖,这才到了六兄弟住的东篱别院。
东篱别院是无涯居东边十里开外的一个小院落,大致和方展和碎梦住的院子差不多大,还是金陵山庄出钱给他们租的,但六兄弟已经很满意了
看到柳雪松这么快就把喜帖就送来了,都很高兴,富田正男则很客气的说:“不用这么急,你不是说明天吗。”柳雪松心道:“这还不是因为有求你们吗。”当下把情况讲明,请求他们委托元老院帮富田家族看管富田俊雄的骨灰盒。
六兄弟听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过了一段时间,富田正男才道:“柳兄弟,如果是把大哥的骨灰盒交还给我们,我们当然很高兴,可委托元老会看管的事情,我们恐怕无法答应,毕竟现在骨灰盒在由玉人姑娘保管,我们不方便做出这样的委托。这其中的缘由,你应该能想到的。”
柳雪松道:“可是玉人姑娘并没有资格保管,她充其量只不过是和你大哥曾经订婚而已,你们是富田大侠的兄弟,家人,才最有资格保管。”
富田正男淡然一笑,道:“我们是有资格,那就请柳兄弟给玉人姑娘说一声,交还大哥的骨灰给我们,然后就连请人代管都不必了。”
柳雪松十分郁闷,极度无语,只好告辞,离开东篱别院,才叹了一口气,暗付:“这六兄弟,真是要面子,没办法。”毕竟属于自己的东西非要人代管是很丢人的事,所以也算是理解,回到元老院,将情况汇报,九大元老都很无奈,做好了天天都看着藤田武来元老院磕头的准备。
吃过晚饭,柳雪松陪着九大元老闲聊了半个时辰,玉人飘香,菁菁和乔思恩这才回来,
杨曼华询问她们吃过晚饭没有后,便拉着玉人飘香扯家常,却根本就不提藤田武来这里磕头拜祭的事,柳雪松跟乔思恩聊了片刻,又对菁菁说:“明天我们去白塔玩,不然将来淑妃娘娘问起,你还没去过,那多不好意思。”菁菁板着脸道:“不去。”接着又道:“淑妃娘娘不会来问我什么的。”柳雪松道:“那就去方展家玩。”菁菁道:“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柳雪松想了想,道:“那我们去听戏。”菁菁还是不想去,柳雪松正要再提建议,忽然玉人飘香霍然起身,动作之大,把杨曼华,甚至远端的人都吓了一跳。
只听玉人飘香道:“杨前辈,晚辈刚刚想了一下,富田大哥的骨灰放在这里还是很不合适。”杨曼华很是诧异,问;“怎么,你知道藤田武今天来过。”她以为是
藤田武给元老府施压让她歉疚,赶紧解释道:“没事,没事,你座,藤田武奈何不了我们。”玉人飘香却问:“藤田武今天又来了,他来干什么。”杨曼华这才明白自
己误会了,无奈之下把事情讲了,玉人飘香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把富田大哥的骨灰盒还给他的兄弟们吧。”柳雪松听罢,好生诧异,暗付:原来苦口婆
心劝,她都不愿意,今天怎么了。杨曼华不知何故,道:“玉人姑娘,你放心好了,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藤田武不会给我们添任何麻烦的。”玉人飘香道:“不,我、
本来就没有资格管这件事,还是还给他的兄弟们吧,不然这算怎么回事呢,别人会乱想的,从现在起,我跟富田大哥再无关系,也只有他的兄弟们才有权力掌管
富田大哥的骨灰盒,毕竟有兄弟的地方才是家,不是一定要回故乡。”杨曼华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再也无法拒绝,只好同意了,便离开前院,去取富田
的骨灰盒。
柳雪松心道:“那句‘别人会乱想的’是什么意思,如果骨灰放在六兄弟那里,迟早被藤田武抢走,师叔说暂时不要把骨灰交给藤田武,那我该怎么办。”海
无涯跟他说过,自己要掌控六兄弟,才能控制一部分曾经听命于富田家族的沿海倭寇,如果骨灰盒让藤田拿去,转过来要挟六兄弟,就没有办法能控制他们了,开
始想该如何阻止玉人飘香把骨灰转交,可时间太短,想来想去,也不能想出任何办法。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杨曼华已端着骨灰盒出来了,刚要交到玉人飘香手中,柳雪松赶紧冲过去,一把抢过骨灰盒,道:“明天我要去送喜帖给六兄弟,不如我
去吧。”玉人飘香很是不满,道:“不,我自己去,现在就去。”说罢伸手来拿,柳雪松退了一步,道:“不,还是我现在就去,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委托我办这件事,
而且还有喜帖要给他们,现在他们肯定等得很急,婚礼后天就开始了。”一边言不由衷的说着话,一边向外走,玉人飘香当然不知道他想什么,赶紧道:“我们一起
去。”话还未说完,柳雪松已经溜了出去。
他实在不知道拿着这个骨灰盒到底该去哪里,如果放在无涯居,虽是上策,但他并不想在师叔婚礼前惹出事来,毕竟玉人飘香马上就要跟出来,事实上,也
就在他彷徨的时候,玉人飘香已经冲了出来,站在了他身后,柳雪松哭笑不得,道:“好的,我们一起去。”说罢,转身要向东走,玉人飘香道:“他们是住那个方
向。”手指向西边,柳雪松只好向西走了几步,忽然指着另一个方向道:“你看,富田正男。”玉人飘香刚刚转头,柳雪松就向东窜了出去,虽然他不知道要往哪里
跑,但不要往六兄弟住的方向跑就是了。
玉人飘香绝对想不到他会跑,更想不到他跑得还挺快,虽然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跑,但瞬间已经明白柳雪松是不会把骨灰盒交给六兄弟的,愤怒至极,赶紧追
了上去。柳雪松轻功虽有很大的进步,但玉人飘香轻功确是一等一的好,他还没有享受到在大街上飞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