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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里,凤天歌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
垂了垂眼睛。凤天歌看着翠芽问到。
“翠芽姐。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可以给我说?”
这个时候的凤天歌,可不是之前的那个看着有一些幼稚的歌儿了,起码在翠芽的眼里,凤天歌瞬间变得可靠了起来。
“是这样的,今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让我这几天就可以出府了,说是让我走。可是我总觉得不是这个样子。”
翠芽坐在了床上,看着纱帐说着。
“你知道吗?我们外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丫鬟消失。”
翠芽说的这个,一瞬间就吸引了凤天歌的注意力。
“是这样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样的感觉呢。”
凤天歌装作之前不知道的样子说着,隐瞒翠芽。
“何止是这样,你知道那些人都去了那里吗?”
“说是外出,谁知道是被送到了哪里?”
“我也是隐隐猜到的。之前,有一个丫鬟,我和她关系一般,只是见过几次,不了解她的为人,但是别人都不喜欢她,我也就没怎么在意。”
“有一次,她突然被送了出去,说是主子觉得这个丫鬟可怜。就让她回家了。”
“你知道吗?那个丫鬟是逃荒来的。没有家人,为了生存,只能够买到了府中,虽然是作为奴婢,但是起码有一口饭吃。”
“突然的真谛被送了出去,谁知道去找她那个亲人呢?”
说到这里,翠芽自嘲了一下。
翠芽也是没有亲人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的爹娘都在逃荒中死去的,本来还有一个妹妹,就是命不好,没能够熬过去。
“在那之后,我有看到了这个丫鬟,可惜不是她的本人。是一个荷包。”
“这丫鬟喜欢的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寻常人还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在无意间看到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看到府中小斯往外面扔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那个东西就是尸体。”
“下人们犯错的时候,都会被打板子。有些人承受不住,几个板子就没了,这个是经常大声的。”
“到我没有想到,这么快,我就看见了这个丫鬟的尸体。”
“你知道吗?原来这个丫鬟是被送到了亲王的房里面。”
“亲王这个人,虽然平常看着很是温润如玉,但是实际上最是残暴。”
“平常就有许多的人被他给打死过,没有传出去过罢了。”
“听说,每一个被送过去的女子,都是被折磨的有去无回,死相非常的可怕。我可不想要这个样子!”
说着,翠芽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凤天歌听完之后,心里翻起了惊涛巨浪。
她没有想到,这个亲王竟然是这样残暴的一个人。
这种草菅人命的亲王,竟然没有人举报,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翠芽的害怕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如果翠芽这也得过去了。那么过不了几天也就没有了性命。
“那你能够不去吗?反正管事不是说了吗,是主子大发慈悲,突然想要你这样的,推脱了之后一切不都完美了吗?”
凤天歌在一旁劝说着,想要安慰着翠芽。
“没用的,管事可是直接给我说了,我就算想要推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说了,现在看着还好,但是如果我要是敢不去的话,等待我的可就不是这么被虐待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翠芽抱着头,害怕的一直在浑身发抖。
凤天歌听完之后就觉得有一些不好办了,这个翠芽有一些太恐惧亲王了。
“那这样如何,我代替你去,你还在坐着自己的丫鬟,如何?”
凤天歌突然说着,翠芽听到了之后也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翠芽有一瞬间的心动,觉得这个还挺好的。但是有想了想,觉得有一些不可能做得到。
“你以为这是什么,想换人就换人的?”
翠芽觉得这样不会成功,就生气的看着凤天歌。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亲王有不认识你,没有见过你,那么久不会发现。”
“再说了。那个管事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觉得他也不会仔细的看你。只要化化妆,就没有人能够发现的。”
凤天歌看着翠芽说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形非常的相似,换个发型,也不会看出来什么不同。
再加上翠芽平常也是一个隐形人一样,很少会有人在意她,所以要是真的这样做,也不会想到有人发现的。
听到凤天歌这样说,翠芽有一些心动。
翠芽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对于一些未来,还是充满着希望的。
因为凤天歌进来的时候,说的是自己已经十九岁了,所以和翠芽差的不是很大。也还可以。
这样一想,翠芽就心动的看着凤天歌。
“这样,其实也可以的,毕竟管事好像确实不是记得我,应给也能够蒙混过去的。”
翠芽说着,到了最后有一些心虚,因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自己,而牺牲别人。现在自己就是这样卑鄙的人。
“没事,我是自愿想要去的。”
“你了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有实力的,要是看着不对劲,我也可以逃脱的,大不了,以后不在亲王府呆好了。”
凤天歌冲下翠芽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着。
第488章 代替
远处的薄红渐渐隐去,王府点燃了盏盏清亮的灯。
王府府邸外面开始宵禁,白日吆喝的小贩和碌碌的行人都已归家。只剩下空旷的街道,看起来颇为恕�
凤天歌瞧了瞧外面等着她的管事,又看了看在一旁替她仔细描眉的翠芽,凤天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翠芽听到凤天歌的笑声,不由的手一抖,眉笔便也描歪了。
“天歌,你怎笑的出来?”翠芽拿起手帕,沾了点水,轻轻擦拭掉刚才不小心描歪的一段。
凤天歌抬手托腮,她眉眼弯弯,笑着说道,“翠芽啊,你可知道,姑娘化妆可是为了见心爱的情郎才画的。”凤天歌停顿了一下,莫名想起了远在南宁国的慕容复。
翠芽倒是没注意到凤天歌出神的模样。若是换做平常,翠芽说不定还会打趣两句。
现在翠芽却被凤天歌说个脸红。
翠芽大小被卖进王府,成了最不惹眼的小丫鬟,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只停在了羞人这上面。
翠芽脸一红,心中的担心也消散了几分。
她将手帕收回兜里,道,“天歌,你莫要闹了!”
凤天歌被翠芽这一打断,就忘了慕容复。
她转头看向翠芽,伸手捏了捏翠芽的脸,道,“哪里闹了?嗯?”
两人嬉闹了一番才将妆画完。
王府管事是个年仅七旬的老人家,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嘴巴里的牙齿也掉光了。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老人家,却一声不响的在门外站了半响。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小了许些,老管家推开了门,挤出来个皱巴巴的笑容。
“小姐收拾好了?”
凤于歌闻言,也笑眯眯的看了过去。
“劳烦张管家了。”一边说着,凤天歌一边起身向管家走去。
而张管家却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半步。
“小姐,您是要见亲王的人,您要是穿着这身衣服就去,那可是脏了亲王大人的眼呢。”张管家笑的一脸慈祥,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中听。
凤天歌停下,笑的一脸璀璨,“张管家,我就这身衣服,这个月的饷银也还没发下来,您要是现在让我换身衣裳,我也没办法啊!”
张管家看着一脸笑容的凤天歌,不由的牙疼,哦不对,他已经没有牙齿了。
“今早你来找我替换这小丫鬟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准备好了。”张管家终于不在笑了,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凤天歌,浑浊的眼睛里流淌着丝丝寒芒。
凤天歌毫不畏惧的回望着张管家,她倒是不怕着老管家和这亲王。
她来着王府已然数日,王府里处处透露着古怪。
而且这张管家看起来像是将行就木的老人,可他体内却有种诡异的生机在流转。
凤天歌微蹙秀眉,心中不解。
张管家突然又笑了出声。
“你这小娃娃倒是有趣的很,老奴待会一定要请亲王好好照顾一下你。”这话说的倒是亲热,若是来个不明所以的人,说不定现在都要谢谢张管家了。
可凤天歌却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这亲王肯定有什么问题。
凤天歌这样想着,也笑了出来,“那可多谢张管家的好意了。”
翠芽并不明白两人之间的交锋,她倒是以为张管家要替凤天歌带几句好话罢了。于是,翠芽也跟着道了谢。
张管家笑吟吟的打了个收拾,外面又来了几个下人。
其中几个手上还捧着个箱子。
张管家拿过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件干净的衣裳。
“小姐快换上吧。莫耽误了见亲王。”
张管家一面说着,一面把衣裳递给了凤天歌。
凤天歌倒也不推脱,她拿着衣裳,走到内室去换上了。
衣裳的颜色是素白色的,看起来像是吊丧的服饰。料子也是极好的料子。穿在身上,很是贴合身体,舒服极了。
凤天歌换好衣裳,走到张管家面前,抬脚就想走出去。
张管家却拦住了她。
“小姐,戴上这个。”张管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条墨色的纱布。想蒙住凤天歌的眼睛。
凤天歌心中冷笑,果然有古怪。
不过凤天歌也不慌,修行者五识灵敏,蒙眼这招只对还未修行的凡人有用。
凤天歌点了点头,主动蒙上了眼睛。她倒是要看看这亲王到底要做点什么!
一路上七拐八拐,凤天歌被带到了目的地。
“小姐就在此等候亲王吧。”张管家这样说着,就退了出去。
一路来的下人也一样退了出去
偌大的空间,迅速的只剩下凤天歌一个人了。
凤天歌可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人。她安分了一会,就把纱布撤了下来。
入目,是一片金黄。
金丝楠木打造的方桌上摆放着几碟小食,正前方应该是亲王的床铺。金色的围帐,金色的被褥。
凤天歌神色莫辨
金色,这是帝王才能使用的颜色。
这亲王的野心不小啊!也是,自古以来,有几人不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而且本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没有人比他更想坐上那个位置了。
窗户被关上了,门也被封死了。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在提示这时间的流逝。
翠芽送走了凤天歌之后,心中略微有些不安。这本该是她的事情,如今凤天歌却揽了过去。
虽然张管家说被亲王宠幸是她们的福分。但是过了那一夜,没有人能平平安安的走回来。张管家对外说是送出了府邸,但事实上呢?
每个人的心照不宣。
这些人怕是都死了!
翠芽面色发白,她暗暗祷告,希望凤天歌能平安归来。
天歌,这是我欠你的!
另一边,被翠芽惦记着的凤天歌正躺在床上吃着小食。
那亲王这么久都不过来,而且窗户被锁死了,她也不好强行跑出去闲逛,所有只好这样咯。
而且小食放在这不就是被吃的么?床铺放着不就是被躺着的么?
凤天歌咸鱼的想着,然后还翻了翻身,挠了挠后脑勺。一点人物形象都没有。
第489章 漏洞
正当凤天歌闲的无聊的时候。一阵清风突然从空地并发。
这是怎么回事啊?凤天歌愣住。
窗户和门明明关的好好的。这是哪里来的风?
有趣!
这风和平常的风不一样,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像极了小时候经过乱葬岗的时候,那股阴冷的味道。
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它围绕着凤天歌,牵引着凤天歌。凤天歌没有反抗,正好,这股风会带她去见它的主人。
有趣极了。凤天歌是这样想着的。
寝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暗门,风推送着凤天歌,将凤天歌带进了暗室。
王公贵族的府邸常常会有这样的暗室。
这些贵人们人前一副样子,人后又是一副样子。得罪的人不知凡几。所以常常会挖出一些暗室密道,用来逃生。
看到这个暗室,凤天歌可是一点都不意外。
相反,凤天歌甚至还会觉得熟悉。
别忘了前身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贵族了。
暗室相对而言还算狭小。
暗室的门口刻着一段话,“圣女又问鬼王无毒曰:地狱何在?
无毒答曰:三海之内,是大地狱,其数百千,各各差别。所谓大者,具有十八。次有五百,苦毒无量。次有千百,亦无量苦。
圣女又问大鬼王曰:我母死来未久,不知魂神当至何趣?
鬼王问圣女曰:菩萨之母,在生习何行业?
圣女答曰:我母邪见,讥毁三宝。设或暂信,旋又不敬。死虽日浅,未知生处。
无毒问曰:菩萨之母,姓氏何等?
圣女答曰:我父我母,俱婆罗门种,父号尸罗善现,母号悦帝利。
无毒合掌启菩萨曰:愿圣者却返本处,无至忧忆悲恋。悦帝利罪女,生天以来,经今三日。云承孝顺之子,为母设供修福,布施觉华定自在王如来塔寺。非唯菩萨之母,得脱地狱,应是无间罪人,此日悉得受乐,俱同生讫……”字迹已然有些模糊,想必是年代久远。凤天歌没有再看,她信步走进了暗室里面。
暗室的中间是个池子,而池子的中间则有一盏青铜小灯在悠悠燃烧。
凤天歌走到池子附近,看清楚池子里面之后又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池子里面竟然全是鲜血!
很快,凤天歌就察觉到不对劲。
既然是鲜血,怎么闻不到半点血腥的气味?凤天歌深吸了一口气,口鼻里全是铁锈的气息。
不对劲!
凤天歌还想继续查看血池的时候,却被打断了。
血池里站出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背对着凤天歌,身上未着寸缕。银灰色的长发散漫的披在了肩上。
全身都是精壮的肌肉,皮肤白皙到了透明。
“新来的祭品?”这声音嘶哑,就像是喉咙里多了几颗沙粒在摩擦。
凤天歌盯着这个人,心里明白,这人恐怕就是王府的亲王了。
只不过,祭品?
“您说笑了。”凤天歌这样回答道,“恐怕王爷选错了祭品了。”
王爷转过身,气势毫无保留的朝着凤天歌压了过去。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暗室,凤天歌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嗜血。
如果是个凡人女子,怕是已经瘫痪倒地,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可惜这次他遇上硬茬了。
凤天歌在王爷释放修为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他的修为了。灵阶一品。
“邪修。”凤天歌站着,丝毫不受王爷气势的影响。她淡定的吐出了两字。
修真一途,道艰且险。所以有很多人坚持不下去,打起了坏主意。
邪修就是这么一种人。
吸取他人精血,修为,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种人,如果被揭露出来,那可是人人得而杀之的!
没想到西吉国堂堂的亲王,居然是一名邪修!
这时在看那血池,就能看到不少的冤魂的哭嚎。
王爷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混进来了一个正道修士,而且,修为还比他高上许多!
只不过,这可是他的地盘,这个女修只有被杀的命运。
凤天歌冷漠的看着王爷,抬手轻握,一柄尺长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她脚尖轻点地面,立在虚空,朝着王爷俯冲下去。
这王爷也不是吃素的。
他是吃人的。
他张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向凤天歌激射而去。
凤天歌没敢托大,她扬手挡住了血光,然后又反手将匕首朝着王者甩了过去。
匕首带起了一道道劲气,这要是背刺中的话,不死也会脱层皮。
可这王爷却躲都没躲,“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果然,匕首在半途就被王爷给截下了。
凤天歌冷笑,她的匕首,可不是谁都能拿的!就怕你有命拿,没命用!
凤天歌捏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手势,匕首闪了闪,就立刻爆炸了。
匕首的碎片上面全是剧毒,王爷离得近,来不及躲闪,就被匕首碎片扎满了!
“该死!”王爷恼羞成怒的吼叫道,“你这畜生,老夫要将你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王爷的嘴巴张开,一股子腥臭味道从他的口腔穿出来。
腥臭味里甚至还微微带点腐尸的味道。
这邪修!
凤天歌突兀的想起了暗室门口的那段话。那是描写地狱的话!
这是地狱,这就是地狱!
之前不明不白失踪的丫鬟都被这个恶鬼王爷给吃掉了!
一想到这,凤天歌心头就止不住了发冷。也为西吉国感到后怕,若是放任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