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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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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还是挺另类的,尤其清明前后的天气,晚上小风儿一刮,还是很冷的,我跟邵秋云尚且穿着外套,老头这单衣单裤的,要么就是脑子不正常,要么就是他有功夫护体。而从他如洪般嘹亮的声音判断,应该属于后者。
    “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好端端的,哪来的什么危险啊。”邵秋云装腔作势的问道。没想到他刚一开口,老头居然笑了。
    “真没想到,这位小友居然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高的修为,看来你们跟老朽是同道中人啊。”
    这让我很吃惊,一方面因为听得出来,老头和我们一样,也是冲着马驹桥上的灵异来的,二来仅凭邵秋云的一句话,老头就能听出他修为的高低,足见他不是一般人,想到这儿,我和邵秋云赶忙走上前去,跟老人打了个招呼。
    “老人家,听您的意思,也是冲着桥上的东西来的?”邵秋云试探的问道。
    那老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他跟我们说,其实他应该早点儿来的,否则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听他的意思,似乎这马驹桥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故事,想到这儿我跟老人说,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愿闻其详。
    老者介绍自己名叫黄海阔,温州人氏,早年间生活在北京,这几年过着半隐居的生活,而且最让我们惊奇的是,他今年已经年逾八十,可容貌上看,和一般六十多岁的人没什么区别。
    黄老跟我们说,这事儿得追述到几十年前了,当时马驹桥还是京郊一个偏僻的农村,桥下的河还很宽,这儿因为交通相对闭塞,人迹罕至,许多反抗之士在这儿被执行了枪决。当时死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些人没有怨气不重的,因此每到阴气聚拢的时候,这些冤魂经常出来祸害周围的百姓。
    这其中有不少生前都是好人,但他们死的实在太冤了,死后变成了厉鬼,这种鬼被执念所累,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当时黄老还是个小伙子,打小在浙江的一所道观长大,后来因为战乱和师兄弟一起下了山,当时正巧生活在北京,得知此事之后,心里很难过,因为他知道,死在马驹桥的人,大多数都是英雄,只有一小部分是生前为非作歹之辈,便暗中联系师兄弟,打算妥善处理这些亡魂。
    他的号召得到了哪些师兄弟的支持,他们凭着自己的道术,在马驹桥对面,找到了阴阳相交的节点,并在那儿埋了一块儿圭表,现在说圭表恐怕知道的人不多,其实是一种计时工具,高度一人多高,常年立在太阳地上,可以根据其影子长短判断时间,属于至刚至阳之物,而且黄老他们用的这块圭表,据说是早年间一个王爷家的私人物件儿,材质为泰山阳石,其镇煞的作用更是不可小觑。
    他们把这块儿圭表埋于地下之后,四周的孤魂野鬼少了许多,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的已经转世投胎,有的虽然暂时投不了胎,但也没再出来作乱,一直到几年前,这边儿拆迁,那块儿圭表居然被当成一般石头,给挖了出来,后来便不知去向了。
    黄老久居温州,无意间看到了一篇关于马驹桥闹鬼的网文,虽然写的有些真假难辨,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过来看看,等他看到马驹桥被拆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心里一下子紧张了。
    他当即决定留在北京不走了,毕竟这件事儿也算是他当年思虑不周造成的。老头磊落了一辈子,不想带着遗憾咽气儿,后来他在马驹桥附近买了一栋房子,时不时的就会过来看看,这几年他暗中救助的人已经不尽其数了,可就是昨晚没过来,没想到第二天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故。
    听完黄老的话,我跟他说,其实昨晚因为他没来,我也险些在桥上丢了性命,说完我把韩家他们作死,以及后来我过来救驾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跟黄老讲述了一遍,没想到我刚说完,老头居然用书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好啊;真是太好了!”我被他的话说懵了,不知道他口中的好,指的是什么,是为我的大难不死叫好,还是说我们的经历,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什么。
    老头见我一脸茫然的,这才解释道,他所说的好,是因为我通过韩家他们昨天的一闹腾,间接地摸清了马驹桥这块儿,那些冤魂的底细。
    他告诉我,其实一个地方的鬼魂容量是有限的,这和我们生活在一座城市里,这座城市的承受力有限是一样的道理,一旦一个地方的冤魂太多,就会出现灵异体之前抢地盘的情况发生,而他注意到,我昨天被两具行尸围攻,而其他的鬼几乎不近身,这就说明在这个地方的鬼魂,已经形成了一个类似部落似的组织。
    而那一黑一白的两位老头似的鬼,正是他们这儿的头头儿。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是黑白无常?”老头的话给我说懵了,不是说这里是阴阳两界的节点么,怎么又成了分帮结派的鬼界黑社会了?
    老头告诉我,也可以称他们是黑白无常,但是这么说,很容易造成误会。
    简单的解释就是阴间也是一个世界,他也存在类似我们这边儿行政区域之类的划分,负责管理这个小型区域的人,我们俗称他们为黑白无常,黑的主管已经死了的鬼,白的主管那些死了的人能不能融进这个区域。
    也就是说,黑白无常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但这种小空间内的黑白无常,实则也是鬼,而且是那种比较厉害的鬼,他们由上边儿指派,负责维护一方鬼界间的平衡。
    他之所以喊好,是因为他发现昨天我们所遭遇的那些灵异,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属于一个鬼界区域内的标准配置。
    见我继续茫然,老头也不着急,他跟我们解释道,其实鬼这个世界,要比我们人这边儿更难管理,因为他们普遍没什么脑子,一群愣头青聚在一起,很容易出事儿,因此各个区域间的鬼会有迁徙移民的情况发生。这点儿和人世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昨天我们能活着回来,说明当年被他们用圭表镇压的那些厉鬼,多半儿已经迁徙了,当然这里边儿也不排除那些转世投胎的,或者是因为时间太久,而魂飞魄散的。总而言之,马驹桥这块儿的鬼,属于一个鬼聚集的普通社区。
    听到这儿我才反应过来,黄老的意思就是说,在马驹桥上作乱的,都是些后来才产生的孤魂野鬼,之前那些厉害的鬼已经不再了,佛则我昨天就应该在桥上挂了。
    老头儿的这个分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灵异体应该生存在一个和我们相对应的空间,却没想过这个空间居然还有他的管理秩序,黄老的话,瞬间让我有种脑洞大开的感觉。
    可是既然这个区域是相对平稳的,那怎么好端端的会出来闹事呢,难道只是因为韩家他们的作死行为,把这些鬼引出来了?
    我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黄老点点头,告诉我这正是他马上要说的问题。
    他问我,如果我所住的地方,突然又大批人移民到了其他的地方,我会有什么想法。
    被他这么一点拨,我才恍然大悟,老人的意思是说,受到这个区域内,“群鬼迁移”的影响,渐渐产生了一个移民思潮,所以这个区内的鬼出现了数量不足的情况。
    老头点点头,告诉我正是这个意思,因为刚才他提到过,管理这个小型区域的黑白无常也是鬼,上面指派他们管理一方鬼界,势必会有些业务指标,说的通俗点儿,和我们的计划生育政策差不多,人多了,少生点儿,人少了,多生点儿。
    马驹桥附近,因为大张旗鼓的拆迁,导致了许多本地的鬼或转世或迁移,最终数量急剧下降,这就需要有更多的鬼进来补充,因此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此地开始乱象横生,时不时的死几个人,而死的这些人,化作鬼之后,便会被强留在此地,因为这些鬼本不该属于这里,所以鬼界的治安变得越来越差。这才是导致今天事故的根本原因。
    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黄老的见识,不仅颠覆了我之前对灵异空间的认识,甚至让我有种拜他为师的冲动,因为我发现他的冷静,他的思虑周全,正是我缺少的关键部分。
    不过说来说去,我们都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虽然问题发生的原因找到了,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解决呢?

第七十七章 五彩石佛
    上回说到遇到隐居高人黄海阔,跟我们讲述了马驹桥闹鬼渊源。也让了解到一个另一个世界,原来和我们这边儿一样,有着这样那样的行政单位,这让我觉得很有趣,同时茅塞顿开。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
    虽然找到了整件事儿的关隘,可接下来的事儿又该怎么解决呢,依着我的想法,找个正气十足的东西吧这些灵异镇压起来。可是这个主意却让黄老直接给否了。他告诉我,当初他们用圭表镇压这些灵异的时候,特意在圭表上打了个孔,为的就是放些灵异体出来,因为这些灵异里有很多是有机会投胎的。如果真用东西把他们封死了,导致那些该投胎的投不了胎。老虎蚊子一起灭,这招虽然奏效,却有违天理。而且这招要是能用,他早就动手了。
    听完老爷子的话。我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可要按他的意思,需要分出来这些鬼哪些可投胎,哪些不能投胎。这恐怕不是我们能办到的,不单是我和邵秋云,就连黄海阔恐怕也无能为力,否则他不会这么多年,迟迟不动手。
    又想把事儿办了,又要投鼠忌器,这让我有些着急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从来没用过,正好老爷您也在,凭着您老的见识,您给看看这个。”正说着邵秋云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石人,交到黄海阔手中。
    我发现黄老把石人接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他盯着邵秋云看了半晌,突然问道:“这位小兄弟,还没请教,你祖上是……”
    “老爷子,我这朋友是邵雍先生后人,他叫邵秋云。”邵秋云平日最不爱跟人显摆自己的家世,所以我抢着跟老头说道。
    黄海阔听完,笑着点点头,他对我们说,年轻时他曾经与邵秋云爷爷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俩人修为差的太远了,所以根本没机会深交,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有些难过再次结识邵氏子弟,心里很高兴。不过寒暄过后,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是石质的小人儿上。
    黄海阔发现我似乎对那东西特别感兴趣,笑呵呵的把东西递给我,我把石人接在手里,突然肩膀一沉,险些把它掉到地上,我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石人,居然会这么沉,好像拿着一个大号秤砣一样,我不知道邵秋云是如何把这么一个沉家伙随身携带的,因为从他的动作看来,拿着这么个东西并不觉得吃力。
    这时我问邵秋云,这东西到底什么来路,看起来怪怪的。
    邵秋云告诉我,这是尊地藏菩萨的石雕,而且是正反两面,是他祖辈传下来的,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辈儿了。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重新端详一下,上面正反两面儿确实刻着人像,但那人像刻得太粗糙了,根本就不像是什么佛像,而仅仅是两个光头的小人儿,这形象跟我们见到的地藏王菩萨,简直是天壤之别。
    邵秋云也是一脸苦笑,他说其实他也怀疑这上边的雕像不是地藏王菩萨,可这个石人传到他手里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了,口口相传至今,因此也容不得他质疑,因为刚才我们提到要超度,他便想到了身上的这个物件儿,因为邵家时修道为主,家里祖传了一个佛家的菩萨,这让他深感不解,正巧黄海阔见多识广,便向让他看看这物件儿,若上面刻着的真是地藏王菩萨,对今天的事儿或许有帮助。
    黄海阔听完邵秋云的话点点头,他告诉我们,这东西他之前听说过,但如果不是亲眼得见,他会觉得这只是个传说,邵秋云手中的小石人儿,确实是菩萨像,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当时制作出来的时候,人们还没有很好的审美观念,换句话说,现实中的地藏王菩萨,或许就是这个惨样儿。
    而现在庙里供着的那些佛像,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艺术加工。属于佛教艺术品的范畴。对于刚才邵秋云说这东西和道教没关系,这点黄海阔却不赞同,他说如果自己猜测没错的话,这件东西不仅和道教有关,而且应该是一件圣物。
    见我们有些惊讶,黄老摆摆手,让我们先别着急。然后用牙齿在手指上咬了一下,血瞬间流了出来,老头下手够狠的,自残起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他把手指上的血,滴了几滴在那个石人上,这几滴血好像催化剂,刚一接触到石人表面,突然渗了进去,随着接触到的血液越来越多。我看到那石人,颜色上有了不小的变化。
    之前的样子和一块儿普通的鹅卵石差不多,而此时里面似乎有许多血管,把黄老的学吸到内部,与此同时,发出了一种七彩夺目的光辉。在这些光的映射之下,那尊小石人好像发着佛光一般,瞬间变得神秘莫测。
    这时黄海阔告诉我们,如果他判断的没错,这块儿石头应该就是传说中“女娲补天所用的五彩石。
    我瞬间觉得跟黄老在一起,有种一切皆有可能的感觉。好端端的,居然又扯到了女娲补天的神话故事上。邵秋云的表情比我强不到哪儿去,嘴巴张的大大的,甚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黄海阔见我俩这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他告诉我们,要想探究灵异事件背后的事儿,最不能缺少的就是想象力,这块儿首先是五彩石,这点没问题,但不一定就是女娲补天用过的那些,说的简单点儿,这块儿石头,压根儿就不是我们这边儿的物件儿,或者来自异空间,或者来自外太空,总是他不属于人的世界。
    不过这块儿石头却有着很强的灵力,说完他把这石头递到我手里。刚已入手,我就感觉到了异样,因为我她的温度变得很奇怪,刚才提到过,这是一个双面雕刻的小人,号称是地藏王菩萨。
    我把他托在手里,竟然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那种冷不是因为温度降低才会有的那种感觉,是一种刺骨的冷,好像把冰块儿直接塞进了骨髓里,好像把体内的温度都抽走了。黄老见状,把石人在我手上翻了个面儿,那种冰冷的感觉随即被一种灼热替代,同样那种热就像是体内有股火在燃烧似的。
    我惊讶的看向黄海阔,他点点头,告诉我这正是五彩石的奇异之处。
    这种东西属于阴阳汇聚之物,阴气重的让人不寒而栗,而阳气重的又让给人无限生机,这东西如果埋在阴阳两界的节点上,不仅可以阻挡灵异,更能保佑一方平安,尤其配合这地藏菩萨的无尚**,对于那些本该投胎的亡魂而言,也会受到很大的裨益。可以说,邵秋云的这件儿传家宝,正是为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局面而生的。只是这东西过于精贵,在家上是邵家的传家之宝,因此这事儿还得听邵秋云的意思。
    邵秋云告诉我们,这东西虽然传了好多代,却一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今天偶然碰到黄海阔也是缘分,宝贝拿在手里发挥不出作用,那叫暴殄天物。他说他愿意把这东西献出来,已解燃眉之急。
    黄海阔听邵秋云这么说,显得很激动,他说没想到邵秋云年纪轻轻的竟有这般见识,不愧为大家之后,说完便开始给我们分工。
    他先是画了两道密语,那些密语看着很奇怪,不像一般的符箓,因为他写的字儿我根本就没见过。他把这两道符箓交给我和邵秋云,然后让我们背靠背的站在桥头的阴阳两界的节点上,我俩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走了四十九步,然后把符箓贴到地面上。
    依照黄老的吩咐,这其间我们谁也没回头,过了十多分钟,黄老才让我们转过身形,我发现他正一脸虚弱的坐在地上,瞬时间整个人老了十几岁似的。
    我和邵秋云赶紧跑过去,发现在他脚下出现了一个半米来深的大坑,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了这么大一个坑,不过从他虚弱的样子看来,老头一定是用了一些对身体伤害极大的方法。
    他让我们赶快把坑填上,然后勉强的从地上站起来。我本来想问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儿的。不过老人一早就看出了我的意图,抢在我发问之前说道:“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见他这个态度,我只好打消了追问的念头。
    后来老人似乎越来越虚弱,跟我们没聊太久,便于起身告辞了,本来我是打算跟他深交的,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已经有了避世的打算,思来想去,还是由他独自离开了。
    这间事儿之后,我和邵秋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隔一段儿时间,便要去马驹桥附近转转,好在在那之后,再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同样,也在没见过那位叫黄阔海的老人。

第七十八章 运程突变
    这事儿发生在几年前,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时候,杀人是件很简单的事儿。
    主人公是袁子聪的一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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