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我这次所要谈的,并不是王勋的婚姻问题,我所要讲的是整件事的起因,换句话说,也就是王勋是如何让我卷入这段灵异经历的。
王勋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逗猫,我养了一只几乎是纯黑色的大猫,这猫被我起了个很有趣的名字,她叫二狗子。
把二狗子送给我的人,等我收下猫之后,才对我说:“这猫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半夜睡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那眼神,差点吓尿了。”
我那位朋友大概是觉得二狗子的眼神这么凶,肯定会带来些祸事,才把二狗子送给我的,他却不知道,二狗子比大多数猫都具灵性,和我一样,生了一双能洞见鬼神的眼睛。
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勋见到我的时候,二狗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两眼的瞳孔瞬间从细线变成了圆珠,嘴里也发出了低吟声。我摸了摸二狗子的头,安抚了几下,才对王勋说:“你最近很倒霉么?身后怎么跟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人在倒霉的时候,很容易被妖魔邪祟跟上,这些东西会让人更倒霉,从而吸取人的精气神。
当然,大多数人的霉运都是一时的,当他们的运势扭转的时候,那些东西也都会逃开。
王勋的身边,至少有一打这种东西,她一进门,那些东西就被挡在了门外,但我还是看到了它们。我的话把王勋吓得一哆嗦,她看了看四周,对我说:“我身边,现在就有那些东西?”
我摇了摇头:“我门口挂着鬼见愁,这东西又叫无患子,专克妖魔邪祟,你进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被挡在门口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
王勋沉默了一会,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
她的事情要从一次登山活动结束后说起,当时她从外地回到家里,一打开房门的瞬间,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她没看出房间有什么不同,但她就是觉得很别扭,所以她没有去做别的事,放下行李后,她坐到沙发上,开始观察房间。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之后,她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她的房间实在是太干净了,按说她出去了一段时间,房间里的各处不可能没有积灰,可偏偏她所见到的房间,却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连一点尘垢都找不到,而且房间里还有一种很特殊的香味,似乎是一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王勋之前听说过一个案例,讲的是一家人出去旅行,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有很多怪异的地方,比如电饭锅里有吃剩下的米饭,厕所里有用过的卫生纸。那家人随即报了警,经过警察一段时间的调查后,总算抓到了他们小区里的一个小偷。
这个小偷不但偷东西,还会在一些人不在家的时候,溜进去吃喝别人家里的东西,有时候还会趁着别人出差、旅游住在人家家里。
王勋看到这个新闻时,只觉得这是一个都市奇谈,但她万万没想到,类似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她的家里,接着她先是自己在家里找线索,想找到一些头发、皮屑之类的东西,证明家里曾经有人来过。
在寻找了一整晚之后,她终于放弃了,家里不但没有别人的头发皮屑,连她自己的,好像也被打扫干净了,当天晚上,王勋就报了警。她当时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恐惧之中,觉得随时都有可能,有那么一个人,潜入她家里,做些什么。
只有报警,才能让她减少恐惧心理,但接下来警察的调查,却得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王勋的楼层有只有她一个住户,而楼层所安装的摄像头,刚好可以把安全通道和电梯都照到。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来过王勋的家,那么他是绝对无法避过摄像头的。
可在王勋离开的一段时间里,摄像头没有拍到任何东西,警察一点一点的排查录像,最后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加上王勋家里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这让警察甚至都开始怀疑,王勋是不是在耍他们玩呢,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直接对王勋说:“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你的朋友,或者你的亲戚,来帮你打扫过房间。”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王勋一个人来北京打工,她的亲戚都在家乡的城市,至于她的朋友,也没有人得到过她家的钥匙。
为了保险起见,警察还调查了住在王勋楼下的住户,询问他们是否听到过楼上传来什么声音,楼下的住户表示那段时间里没听到过任何声音,那个住户甚至在那栋楼的住户微博群里询问了一下这事,大家都表示,没见过有人去王勋所在的楼层。
最后经过几天的调查,警察给出的结果是,王勋想多了,根本没有人到过她家,至于她家里很干净的问题,警察怀疑是王勋想多了,而且王勋家里的扫把、拖把上,都只有王勋的指纹。
一切的调查结果,都已经证明,王勋家绝对没有任何人来过,但只有王勋知道,她家曾经住过一个人。而且很快,她就找到了证据。
警察结束调查的第三天,王勋的闺蜜辛梦溪约她出来吃饭,两个人吃到一半的时候,辛梦溪提起了一件怪事,那是王勋回到家之前的一天,辛梦溪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用固定电话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对面一直没说话,沉默了很久后,那边突然又把电话挂了。
等辛梦溪再拨回去的时候,那边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连着打了几次之后,辛梦溪放弃了,不过她看着那组号码,怎么看怎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后来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是王勋家的固定电话。
因为王勋是一个很粗线条的妹子,她经常会忘记交电话费,而她家的电话又连着宽带,所以她的隔一段时间,就会停机一次,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请辛梦溪帮她交话费的习惯。
辛梦溪虽然没把王勋家的固话背下来,却也在淘宝购物记录里保存了一份,凭着这些记录,辛梦溪很快确定了,这就是王勋家的电话。当时她就想问问王勋是怎么回事,只是后来有事耽搁了,她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王勋听辛梦溪讲完后,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她突然想到,自家的阳台没有装防盗窗,难道是有人从窗户进来了?这倒并非全无可能,如果有人从楼上爬下来,通过窗户进到她家里,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心里想着这些,王勋也顾不上吃饭了,她把自己的事跟辛梦溪说了一遍,就拉着辛梦溪,跟她一起找了加固门窗的人,让工作人员把她家窗户完全封死了。
可惜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就在当天晚上,她做了个极为怪异的梦,在梦里她的房间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很高,头部都顶到了屋顶,带着一定青色的帽子,脸上似乎罩着一层雾气,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
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极为怪异,而且不寒而栗的感觉,梦里的王勋一直想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但在梦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眼睛一直盯着那人。
那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之后,就朝着王勋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来,伸向了王勋的身体,他的手臂非常瘦,几乎像皮包骨一样,而且皮肤上都是灰褐色的斑点,还有些像霉斑一样,长了毛的斑点,最怪异的还是这人的指甲,他的指甲也是霉斑一样的绿色,指甲很长,尖端很尖锐。
他用指甲先在王勋的胳膊上划了一下,接着就开始用手抚摸王勋的身体,这指甲和胳膊让王勋看了就犯恶心,更别提被他摸来摸去了。
可在梦里王勋动都动不了,完全没有逃开的可能。
那个人摸了她一会之后,就开始对着她哼一首曲子,那曲子的声调很奇怪,听起来就像是葬礼上的哀乐,但又比哀乐要活泼一些,总是给人的感觉阴沉、压抑,邪性。
一整晚王勋都在做作这个梦,在梦里,那怪人不是抚摸她的身体,就是对着她哼歌。
等王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她一点睡过觉的感觉都没有,比没睡前还累,而且浑身酸痛,眼睛也是肿的。如果只是这样一个怪梦,王勋倒还不会非常在意,她平时看的鬼故事比较多,经常会做一个怪梦。
可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一道划痕,而那道划痕居然是绿色的。
虽然很害怕,不过王勋倒是没慌,因为喜欢鬼故事的缘故,她在识了不少大师,加上她又长得长腿细腰,天生丽质,她认识的大师都很乐意平时给她算个卦,抽个签之类的指点迷津,平时都是听说别人撞鬼,这次撞鬼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王勋并不觉得整件事是无法解决的,她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先出门去了辛梦溪家,虽然天已经亮了,但王勋也不敢一个人呆着了,她到了辛梦溪家之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辛梦溪也觉得王勋一定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否则王勋家里的异象就很难解释了,至于王勋胳膊上的绿色划痕,除了撞鬼之外,好像就更没有别的解释了。
确定了事情的性质后,王勋第一个联系的人是陈禹霖。
陈禹霖据说是道教某一派的道士,和王勋聊过几次,曾经送过一些护身符给王勋,王勋把梦里的事,还有她家里发生的种种异象都讲给了陈禹霖,还把胳膊上的划痕拍照发给了陈禹霖。
收到照片后,陈禹霖突然沉默了,过了半小时后,陈禹霖才说:“把你们的地址给我,我马上去找你们,这件事恐怕不止是撞鬼那么简单。”
第二章:我胆子小
陈禹霖来的很快,几乎是放下电话就开始往辛梦溪的住处赶,等他赶到地方的时候,王勋她们已经冷静多了。见面后,陈禹霖给了王勋她们每人一件护身符,这护身符是一个黄色的锦囊,用五彩丝线缝上了口,有淡淡的清香从里面传出来。
据说这是陈禹霖师门的一种特殊神符,材料极为神秘,陈禹霖也只是能每年得到几个这类神符,画符的办法他也并不清楚。
不知道是符的效果,还是心理作用,王勋他们戴上神符后,精神都好了不少,陈禹霖这时候才开始详细的询问王勋的种种情况,按他的设想,王勋之前肯定是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又或是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人,才会有这样的遭遇。
没曾想王勋根本没有过这种经历,她参与的活动也是很平常的,活动中既没有捕杀小动物,也没有破坏植被,可以说一路上是人畜无害,根本没可能招惹到什么。至于房子的风水,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王勋那房子里住了不是一两天了,要是有风水问题,早该爆发了。
事情这么一来,就陷入了僵局,毫无线索之下,陈禹霖只好用了个笨方法,他对王勋说:“既然没什么能想到的缘由,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我今晚住进你的房子试试,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晚你俩就住在这,等我消息。”
辛梦溪听了这话,有些紧张的说:“你今晚住在王勋家,万一王勋家的鬼东西,跑来找我们怎么办?我老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说不定那个东西就是奔着王勋来的。”
王勋被辛梦溪的推测吓了一跳:“不会吧我也没招惹谁啊?”她说着话,朝陈禹霖看了一眼:“陈哥,溪溪说的有道理,今晚你住在我家,那我俩怎么办啊?”
思考了一会之后,陈禹霖从兜里掏出了几道神符,分别贴在房子的门窗上,等他布置完毕,才对两个女孩说:“我这些神符,都是师父送的,绝对可以保护你们平安无事,我今晚一夜都不会睡觉,随时看着手机,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给我发信息就成了。”
辛梦溪说:“发信息有什么用啊?远水解不了近渴万一你这符不灵,我俩不是死定了。”
“这符还从没出过问题,万一你们真出了什么问题,我语音发一段神咒过来,也能保你们一段时间,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你们要相信我的经验。”陈禹霖说完,又从兜里掏出十四枚铜钱来,这些铜钱都是用红线串着的,七枚一串,上面写的不是乾隆通宝之类的字,而是一些奇怪的字。
他把铜钱交给王勋她们:“这些铜钱上写的是北斗密,是我师父给我保命护身用的,现在也给你们留下了,你们要再不放心,我可就没办法了。”
王勋看他的语气里有点恼怒的意思,知道他是对辛梦溪不信任的态度有些不满,就赶紧说:“恩恩,我俩肯定随身戴着,对了,你把护身保命的东西给了我们,你可怎么办呢?万一遇到的东西很厉害,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禹霖笑了笑:“你放心,我还有其他的法子呢,总之今天晚上,你们俩就呆在家里,哪也别去,明天一早,事情就应该能清楚了。”
安排好了当晚的计划,把家里钥匙交给陈禹霖之后,三个人一起去吃了个饭,王勋和陈禹霖之前经常在,见面倒是第一次,现在看陈禹霖心有成竹的样子,之前紧张的心情也安定了很多,和陈禹霖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她也是见了面才知道,陈禹霖原来并不是正式的道士,他所在的流派要做道士,必须出家,且要终身不娶,而陈禹霖是他家的独生子,不结婚根本没法跟家里交代,所以他只是那一派的挂名弟子,所学的东西也不多,平时也不怎么修炼,大多时候他去道观,都是做一些义务劳动。
幸运的是陈禹霖的师父是个很照顾徒弟的老人,平时喜欢送一些护身符给徒弟,还会教一些能传授给普通人的道术给陈禹霖,这也是为什么陈禹霖能有那么多护身符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陈禹霖自小就有诡异的体质,凡是他住久了的地方,都会有奇怪的灵异之物找上门。
他之所以会去给老道人做挂名弟子,也是因为他这个古怪的体质。
原来陈禹霖小时候,就经常被找上门的灵异吓到,每次他父母都是找一些神婆帮他治一治,随后就好了,可到了他上初中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时候有段时间,他父母经常出差,有一次他父母一起要出差半个月,只留了陈禹霖一个人在家,事情就发生在陈禹霖独自在家的第四天。
那天晚上,陈禹霖正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突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陈禹霖全身的汗毛就都炸起来了。他可是一个人在家啊,父母都在外地,家里怎么会有人敲他的门呢?就算是父母突然回来了,也该有动静,可他之前什么都没听到过啊。
因为此前的一些灵异经历,让陈禹霖的胆子也变大了不少,他并没有被吓住,他冷静想了想,觉得或许是贼呢?于是他装作和家里人说话的样子,说了一句:“爸爸,刚才好像有人在敲门啊。”
此前他曾经在一些书上看到过,如果家里进了贼,可以装作家里有大人的样子,用这种办法吓跑小偷。陈禹霖说完话,就开始等着门外新的动静。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话之后,门外有人用极为低沉、苍老的声音说了句:“小乖乖,别装了,你家根本没人,快出来陪爷爷玩啊。”
这话把陈禹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第一反应是跑到门前,把插销扣上,再连滚带爬的跑到床上,用被子蒙在身上,不过他没有蒙上眼睛,因为如果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那会让他更加恐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成为了陈禹霖一辈子的阴影,他刚刚插上的插销,居然在没有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移动起来了,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黑色的人,这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烧过一样,全身都是碳灰色的,身体周围似乎还有黑色的粉尘漂浮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身体,他的连周围同样漂浮着黑色的粉尘,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长相,但黑色的粉尘没有遮住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眼珠,看起来极为诡异。
他站在门外,对陈禹霖说:“小乖乖,你爸爸妈妈叫我来接你啦,咱们去肯德基玩好不好啊?”
这个东西说话的时候,他嘴周围的黑色粉尘会移开一点,露出他满嘴的黄牙,陈禹霖清楚的看到那东西嘴里除了黄色的牙齿外,还有一条灰黑色的舌头,那舌头绝不是人类该有的。
陈禹霖虽然当时快吓尿了,却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哭着对那个东西喊:“你不要骗我啦,你快走,你快走。”
他当时的精神完全被恐惧占据了,唯一的心思就是希望那个东西赶快离开,可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话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那东西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变着花样哄着他,要他跟着走什么的,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那东西见陈禹霖丝毫没有要跟着它离开的意思,它彻底突然狂躁了起来,开始用一种很尖利的声音嘶吼,还会说各种吓人的话,吓唬陈禹霖,比如要把陈禹霖的手指一段一段的扭下来,做成咸菜吃之类的。
陈禹霖一个小孩,哪见过这种凶残的场面,他听了几分钟,就被吓傻了,接着他的大脑就进入了空白期,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等他再次恢复神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