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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个情况葛洞天赶紧把切割机停下来。我发先那些红色的结晶状从石头里流出之后,马上发生了变化,形成饿了一个个豆粒大小的圆球,但从外观上看,他们和之前被切割的那块石头似的东西一样。成了小型的蛋状物。
葛洞天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要继续切割。我冲他摆摆手,因为此时石头里的成分我们基本了解了。
那是一种可以无限分化的东西,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蛋,每分割一次就会有新的蛋产生,随着分割的份数越来越多,他们会分化的越来越小,如果分割成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我陷入了一种胡思乱想的状态中。
分子,原子……我所知道的那些肤浅的物理知识,在这时发挥了作用,猛的一拍脑门,我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去渠水逆流的原因了。
我让葛洞天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四下寻找,看谁带了那种透明的玻璃杯,很幸运,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村民,正用一个大号的罐头瓶喝水,我把那个瓶子拿在手里,准备做一个实验,以证实自己的猜测。
我从地上捡起圆形的物体,那是刚才葛洞天切割的石头中流出的成分,此时他已经石化成黄豆粒大小。我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接着那个已经盛满清水的罐头瓶,把银针朝着那个豆粒状的物体里扎去。
很快本来就不太坚硬的外壳被我扎了一个小孔出来。随着我把银针抽出来,几滴红色的结晶体滴到了杯子了。与此同时那个黄豆粒大小的东西,突然变的很热。我赶紧甩手,可手上还是被烫了个水泡。
不过我顾不得手上疼痛,因为发生在水杯里的一切显得太神奇了。那几滴红色的的结晶状物体,在遇到水后居然形成了一跳淡红色的线,而且既不悬浮,也不沉底,在水杯中间偏下的位置停留着。我突然想到如果水中这样的结晶体足够多的话,他们应该可以形成一层隔离层,把本来融在一体的水流分成两个层面。这样一来逆流的水在和正常流向的水之间就会形成一层分割层。
为了证实这个推断,我把葛洞天手里已经开了一道缝的大块石头拿过来,然后倒扣着放在水杯上。很快就有很多结晶体流出来,如我推断的一样,那条淡红色的线逐渐形成一个平面,把杯子里的水分成了两部分。我用手晃了晃水杯,发现上下两层的水居然有着不同的动向。
这个发现,让葛洞天和周围的几位村民大感不解。我问葛洞天能不能让村民们先散了,这些挖出来的石头暂时先由我们保管。葛洞天点点头,就去给那些村民做工作了。我走到水渠的边缘,开始观察那些水草的走向。
我注意到那些水草除了走向不同之外,在水草上还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只是薄薄的一层,仔细观察会发现上面有一些微红色的水渍。这基本上可以证明我的推断了,在水渠里的水中,却是存在一种特殊的成分,可以把水一分为二,而且这些成分在被水稀释之后,几乎可以达到无色透明的状态。
下一步的探索,就是调查底层的水流为什么会产生逆流的现象。对于这点,我之前的两个猜测在在水杯抽干之后,自然推翻了。因为如果真的是怪坡现象所致的,刚才在水渠里的水接近干涸的时候,应该会与偶逆流现象,而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就在我们把水渠拦腰截住的时候,逆流现象就不存在了。
此时我只能分析出那些从淤泥里挖出的结晶体可以是水面分成,但对于是什么样的力量使水流逆向运动,却始终不得其法。
此时葛洞天已经把那些村民打发走了,来到我身边问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我摇摇头,突然我意识到,袁子聪这家伙也不知去哪了,好像从我第二次跳进水渠就没看到他的影子,想到这儿我喊了几声他的名字。这是从水渠的上游传来几声答应。
此时袁子聪正站在我们临时搭建的那座截流坝上,我搞不懂一直惜命的他在搞什么鬼。袁子聪这时冲我和葛洞天高声喊着,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水渠的上游看看。
袁子聪的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从开始调查水渠秘密的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葛洞天堂兄出事的地方,实际上如果真的有什么力量致使水流逆向运动的话,那这个力量的应该存在于上游,想到这儿,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葛洞天,他连连用手拍脑门,以表现自己恍然大悟的状态。
我和葛洞天在袁子聪的帮助下爬上岸,那些收集起来的奇怪石头被我们装到一个大铁盆里,一同运送上来。我问葛洞天对这条水渠的发源地了解多少,葛洞天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告诉我们他知道水源地应该在前面的山上,具体什么位置他也没去过。
听完葛洞天的话,我和袁子聪对视一眼,看来要想搞清楚这条水渠秘密,势必要上一次山了,吃过午饭,我们在葛洞天家里休息了一会儿,葛洞天已经准备了一些上山要用的工具,绳子,手电,铁锹,消防斧甚至开山刀。
我跟葛洞天说“不用这么夸张吧。”他却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这叫有备无患。他当时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怪异,似乎这次看似平常的探索,蕴含着多大危险似的,准备得当之后,一行三人逆流而上,奔着水源地赶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我第一次体验了这句话的真谛,那条水渠在出了村子之后,之前砌着的水泥台就没有了,渐渐形成了一条狭窄的河道,在行进的过程中,我们做了几次简单的实验,确定水流逆行的状况在这条河道里确实存在。
等到我们来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我发现那条从一到山缝里有水流出来,想必从那进去,就可以找到水源地了。
第八十四章 爬坡的河水 空心的石像
我们在山脚下稍作休息,我问葛洞天面前的这座山可有名字,因为一般的山,从名字上都可以分析出一些问题,像鸡冠子山,蛇头山之类的,从名字上就可以判断整个山的形态,还有什么死人谷,野狼坡之类的,听名字就知道山上定是发生过什么故事。
不过眼前的这座小山,却没名字,当地人管它叫突山或者突坡。这个名字还是很恰当的,因为这个山确实很突,上面全是石头,植被的覆盖面很小,一眼望去只有几棵小树苗立在山上,很是显眼。
而且突山的突不仅仅表现在没有植被上,一般的山无论大小,或多或少的与其他山峦相连,而我们面前的这座山,却是**存在的,好像平地突兀的从地上拱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神经质,眼前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小山坡,在我眼里显得异常诡异。仿佛他是被什么神奇的力量,凭空扣在地上似的。
休息了会儿,我们决定继续前行,争取在日落前找到水源地。刚上山我就理解了为什么葛洞天会对家乡的这座山知之甚少了,因为这显然是座没人上来过的山,我们围着山脚转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发现上山的路。没办法我们只能选择一个坡度稍缓的地方,开始我们的攀爬。
葛洞天准备的装备此时起到了作用。我们用提锹斧子支撑身体,慢慢的往上爬,很快接近了水流出的那道山缝。那是一个细长山洞,大概两米多高,宽度不超一米,水从里面流出来形成一个小型的瀑布。
在瀑布旁我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在夕阳的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水流分层的状况,不过因为出水量比较到,看不到红色分水层,向下运动的两层水看起来就像融为一体似的,如果不是先从下游了解到存在水流分层的情况,猛然看去根本不会发现异常。
我们此时正在瀑布的侧面,因此可以看出这个情况,如果站在瀑布对面,根本不会发现异常。顾不得多想,我们谨慎而快速的朝着瀑布上的山洞挪去。我们携带了足够长的绳子,这时才派上用场,葛洞天把绳子的一头拴在洞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打开手电朝着山洞里走去。
葛洞天探险的经验很丰富,此时他之所以把绳子留在外面,是因为山洞里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有绳子做指引,即便我们在山洞里迷路了,也可以顺着绳子回到洞口。强光手电的光,照在山洞的侧壁上。我钻山洞的经验在那之前几乎为零,因此一直谨慎的跟在葛洞天身后。袁子聪则手持开山刀,一直在我身后跟着。
走了十几分钟,葛洞天突然停下来,并用手里的强光手电谨慎的照着四周的环境。“这山洞有问题。”葛洞天突然起来的一句话,让我不免有些吃惊。
“怎么了?”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葛洞天转过身,用手电往身后照了照。顺着光线看去,我也意识到的问题的所在。
一般的山洞,要么越走越窄,要么洞里别有洞天。可是我们眼前的这个山洞,从入口到我们脚下的位置,足有两三百米。而无论是高度还是宽窄,可初入洞口时几乎没有区别。我马上意识到,我们所处的这个山洞,很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为了验证我的推断,我像旁边挪了挪,然后把手放在山洞的石壁上,葛洞天用手电帮我照明,眼前看到的一切,让我们惊呆了。
我们发现石壁上布满了横竖交错的纹路,而这些纹路很明显是被人用工具开凿出来的,哪些横向的纹路,从洞里向洞外越来越浅,这说明这些石壁的开凿方向,是从里往外开凿的。很难想象这么大的工程,是如何完成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葛洞天对我的发现,也显得很惊奇,刚才明明是他先停下的脚步,莫非他还有着和我不同的发现么。情况果然如此,当我们对石壁上的纹路研究清楚之后。葛洞天说其实他所说的奇怪,并不是指这些东西,发现这些纹路,完全是歪打正着。
他让我看身后,是因为他发现,我们顺着山洞一路走来,始终是在向下走。而他注意到脚下的水流确实向洞外延伸的,也就是说,我们脚下这些水,又在发生着逆流的现象。被他提醒我才注意到,情况确实如此。此时山洞入口处还能看到光线。而从洞口所在的位置大概位于我们头顶十五度到二十度左右,在这中情况下,水流从山洞里到山洞外,实际是在爬坡。
又一次违背了我们所掌握的物理知识。此时山洞里光线很暗,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山洞被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着,我们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对已掌握的情况进行了总结。首先这个山洞里存在着反力学的现象,其次可以判断山洞里有人为作业的痕迹。综合以上两点,我们接下来的探索要格外谨慎,因此不排除这里面存在除我们之外的人活着其他东西。
葛洞天继续在前面开道,不同的是他手里多了一把开山斧。我们继续向前或者说向下行进了十几分钟,此时洞口的光线几乎看不到了。奇怪的是洞口的面积并未缩小,而且脚下的水流似乎更急了。虽然暂时还没碰到危险,葛洞天我们三人都显得越来越紧张,这点可以从我们逐步变小的步幅上体现出来。
终于在五分钟以后,葛洞天再次停下脚步,用手电在四壁照了照,然后征求我和袁子聪的意见,是否还要向前继续。我是那种越接近危险越觉得兴奋的人,因此我的意见是继续,到时袁子聪,这个始终以小诸葛自称的家伙,这次居然一反常态的支持了我的意见,他之前对离奇事件的太多,和这次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不过没走几步,葛洞天又停了下来,这让我颇为不满,我觉得我们在洞里之所以会觉得紧张,完全是葛洞天走走停停造成的,他无意间营造的这种紧张气氛,让我很别扭,想到这儿我有些火大,提高了声音问葛洞天到底搞什么鬼。
葛洞天不说话,而是用手电的光想前面晃了几下,顺着光线我发现,在我们面前出现了几座石头雕像。确切的说应该是四座,那些雕像的雕刻技艺很一般,仅仅有个人形而已。我曾见过很多雕像,但像这样奇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些雕像没有四肢,没个雕像都已一个锥子形存在着,大头朝上,小头矗立在一块半米见方的石台上,最独特的是四座雕像的头,他们的头也是锥形的,而五官刻画的夸张而诡异,不过很快就可以发现其中的规律,从左往右依次是四只眼,两张嘴。四个耳朵,最后一个是两个鼻子。我不知道这些怪胎似的雕像为何会被立在山洞里。
这一切已经足够神奇了。一个瀑布后面,一个一直向下的山洞,一跳一直处于逆流状态的河,再加上眼前四个凶神恶煞的雕像。这些似乎只能出现在外国科幻大片中的情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把自己的手电筒打开,仔细研究眼前的这四尊雕像,可是研究半天也没发现这些雕像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张的丑除外。此时一直在我身后的袁子聪突然走到面前,用手在石像上敲了几下。他这个随意的动作,却让我们有了新的发现。
从声音上判断,眼前的雕像居然是空心的。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用手分别在山洞的石壁和雕像上分别敲了几下,声音明显不同。是谁雕刻出自尊空心的石像呢,我最感兴趣的是他是如何完成这项工作的,因为从石像外观看来,并没有明显的洞或者裂口之类的。
袁子聪建议我们可以把着几尊石像放倒,或许在佛像的底部可以发现什么线索。我对这个建议深表赞同于是在我们三人的共同努力下,靠近中间的那尊四耳石像被放倒在地上。我迫不及待的绕到石像的底座上,想看看再那是不是有被掏空的痕迹。可是让人失望的是,在那什么也没有,整个底座就是一块半米见方的石头,而且这块石头并不是空心的。
我赶紧往石座上方看去,希望在那可以找到人工拼接的痕迹,因为如果是那样,一切就变得好解释了,先用特殊的雕刻技法,把上面的部分掏空,然后在用镶嵌的方式,把空心石雕装到底细的石坐上。
但当我检查完接口之后;我失望了,因为从石座和石像的接口处看来,那里本来就是一体的,根本就没有人为处理过的痕迹。我又围着石像转了一圈,仍然没发现可以把石像掏空的地方。我甚至怀疑这几尊石像,是不是用空心石雕铸的。
空心石,空心石……正当我摸不着头绪的时候,袁子聪一拍大腿,看样子他似乎知道了这其中的问题。
第八十五章 神秘的符号 胡乱的猜想
袁子聪头脑风暴的突然启动,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他接过他手里的开山刀,在雕像下面的石座底部用力的刮了几下,很快我们看到从那里里流出了许多红色的的结晶体落地之后变成了豆粒大笑的石头,显然这些结晶和我们在水渠中挖出的那个空心石里的成分,一模一样。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几座石像里,应该装的满满的那种结晶体。而此时他们外面石头似的硬壳,很可能是因为接触到空气之后,产生的石化反应,那么在这些石像里面,应该存在着和这种外观一样大块儿结晶体。那它们到底是什么呢。
葛洞天似乎还没意识到我所想的这些,此时他正用手电照着石像的后面,顺着光线看去,我们发现里面是一个宽敞的空间,眼前的四尊石像就好像门卫一样,守在这个空间的大门口。
袁子聪把他的发现解释给葛洞天我们俩,老袁的猜测居然和我的一模一样,恍然大悟的葛洞天手中的手电一直抖个不停,看得出他和我一样紧张。我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四尊石像,原本丑陋的样子,突然变得很恐怖。虽然我常常见到一些灵异体,但这么特别的东西,平生仅此一次。
我能想象出四个两米多高浑身发光的大果冻,张着四只眼睛,四只耳朵。两个鼻子……朝着我们一下下晃动的身体,而他们身上掉下来的那些结晶,顺着脚下的水流,朝着一个三十度左右的高坡层层移动,那个场景想起来就有些不寒而栗。
我忘了是谁第一个向前迈的步子,当我们站到不远处的大厅中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涌上心头。那是一个六十平方左右的圆形大厅。很难想向,这样的一个巨大空间,居然会出现在一座小山包里。
大厅的整体造型有点像两只碗扣在一起,在大厅的中央有一根一抱粗的柱子,从大厅的顶部一直延伸在地上。走近之后,我用手敲了敲,随着声音的传出,我能感觉自己的脊椎骨有一阵凉风吹来,因为我判断出,眼前的这跟大柱子,居然也是空心的。我马上想到了门口那四座空心石像,此时一切空心的石头在我眼中都显得异常诡异,这种感觉来自我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恐惧。
我注意到脚下有水声传出,很快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之前山洞里的那条水源,在我们进入大厅之后,由地上流到了地下,而引到这些水流方向的,是一根同样粗壮的类似水管似的东西,看外表他仅仅是几块石头,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