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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徐锐又吩咐霸天虎,“老虎。你去战俘营提两个鬼子俘获,送到宪兵队司令部去。”
这册子却是从宪兵队司令部缴获的。
冷铁锋还有霸天虎便分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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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何鸿海提醒吊胆了整整一夜。
何鸿海之所以害怕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鬼子打下蒲县后头一个向鬼子宣誓效忠的,就连维持会长常德禄。蒲县商会会长钱六福,也是他居中穿针引线才投靠的日本人,现在,****打回来了,又怎么可能轻饶了他?
想到这,何鸿海真是上吊的心都有了。
你说你,****怎么又打回来了呢?这不吭爹呢么?
这时候,凑在门板后面往外张望的小伙计阿呆忽然叫起来:“掌柜的,有一大队****朝咱们钱庄开过来了。”
“说啥?”何鸿海闻言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就要往八仙桌底下钻。可他太胖了,只钻进去半截,就把八仙桌给拱翻在地,头上的瓜皮帽也掉地上,何鸿海赶紧捡起瓜皮帽戴在头上,又招呼阿呆过来给他盖上桌子。
阿呆正要过来将八仙桌扣在何鸿海头上,紧闭的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遂即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便冲了进来,拿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何鸿海还有阿呆等几个钱庄的伙计,何鸿海和几个伙计便赶紧举手,再不敢轻举妄动。我的亲娘,各位军爷哪,能不能把枪口挪开些?
领头的却是一个挺拔的年轻军官。
这个年轻军官自然就是冷铁锋了。
冷铁锋俯视着跌坐在地的何鸿海,问道:“你就是鸿海钱庄掌柜。何鸿海吧?”
“是是。”何鸿海下意识的点头,待反应过来之后却又赶紧摇头,“哦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何鸿海,他他……”何鸿海伸出肥肥的手指。胡乱指戳了一阵,最后落在小伙计阿呆头上,连声说,“他是,他才是何鸿海。”
“掌柜的。”阿呆便立刻惨叫起来。
冷铁锋嘁了一声,把手一招喝道:“带走!”
立刻便有两个士兵凶神恶煞般冲上前来,一把就将何鸿海架起,何鸿海便长叹一声,耷拉下了脑袋,心想这下死球了。
不过让何鸿海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押赴刑场,那两个士兵虽然长得凶恶,却并没有虐待于他,客客气气把他带到日本人的宪兵队司令部,还搬了一把太师椅给他坐,何鸿海不敢坐实了,只用半边屁股虚虚的坐着。
紧接着,维持会长常德禄、商会会长钱六福,青龙会会吴乾坤等十几个乡绅也纷纷被请进了大厅,看到早已经在座的何鸿海,一干人便纷纷投来征询的眼神,何鸿海只能报以苦笑,他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呀。
没一会,蒲县的十几个头面人物基本到齐了。
看着左右两厢荷枪实弹的士兵,一干人愣是没敢交头接耳。
等了大约几分钟,便见一个身姿笔挺的青年军官大步入内,一干人便赶紧起身相迎。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青年军官一进来便团团作了个揖,又道,“先自我介绍下,鄙人乃是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大梅山独立大队大队长,徐锐,今天很高兴与诸位见面,共商抗战大局,快请坐,都请坐!”
徐锐大马金刀的坐了主位,一干人又虚虚的落了座。
徐锐也懒得客套,直接就进入主题:“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为一件事,是这样,眼下咱们独立大队的经费较困难,你们看,购买枪支弹药需要钱吧,吃饭要钱吧,给将士们置办被服也要钱,对吧,哪哪都伸手要钱,我这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听到这话,何鸿海长长的松了口气,不就是要钱么,钱的事好办,有句话怎说来着?能用钱摆平的事,那就不叫事儿!就刚才,何鸿海还真担心****会不由分说把他给枪毙了,那他就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卵用?
当下何鸿海起身慨然说道:“值此国难当头,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襄抗日盛举也是理所应当,大队长就直接给个数吧。”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道何鸿海真是个抗日义士呢。
“痛快!”徐锐闻言一拍太师椅扶手,说道,“我就喜欢何掌柜这样的痛快人!”
“不敢,不敢。”何鸿海赶紧自歉道,“你们军人在疆场为国家、为民族拼杀,我辈商人自当出钱出力,这个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其余十几个乡绅也纷纷点头应和,让徐锐给一个数。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徐锐伸出一个手掌翻了翻,“就这个数。”
“五千?”何鸿海豪气干云的道,“徐大队长,这五千我一家出了,其余各家,愿出多少就是多少,大伙请随意。”
徐锐微笑了笑,不置可否。
站在徐锐身后的大兵却道:“五千?打叫化子呢?”
何鸿海等十几个乡绅便吓了一跳,大兵跟东北虎都是两米多的身高,站在徐锐身后,就跟两尊黑铁塔似的,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五万?这个……”何鸿海舔了舔舌头,小声说道,“倒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凑齐,还望徐大队长宽免些时。”
说这话时,何鸿海的心在滴血,要想凑出这五万大洋来,他的鸿海钱庄怎么也要摊到一万大洋,这可真是要了他的亲命了,这可是一万大洋,一万大洋哪。
“何大掌柜说错了,不是五万。”徐锐却嘿然道,“是五十万,而且必须得是大洋,法币不算数,还有,今天中午之前就得交割清楚!至于这五十万怎么分割,那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我只要最后的结果。”
说完徐锐便站起身,准备走人了。
“大队长,徐大队长!”当时就有好几个乡绅跪下了。
对于这些嗜财如命的乡绅来说,跪一跪算得了什么,为了钱,他们都愿意献出自己的菊花,当然了,前提得是徐锐有兴趣才行。
“徐大队长。”何鸿海几乎是哭着说道,“五十万实在是拿不出来哪。”
“是啊,徐大队长,五十万实在太多。”蒲县商会的会长钱六福也哭喊道,“无论如何请减免一些吧,要不这样,十万,十万大洋!我们立刻凑齐!”
“对对,十万大洋,不是法币,我们这就分头回去凑。”
“徐大队长,十万大洋最多了,再多我们也拿不出了。”
“是啊是啊,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凑不出再多大洋了。”
何鸿海和另外十几个乡绅便纷纷附和,一口咬定十万大洋。
冷铁锋站在厅门口,看的是目瞪口呆,他还真没想到,这些投靠日本人的地主乡绅身上还真能榨出油水,而且还如此丰厚。
要按着冷铁锋的意思,见好也就收了。
徐锐却不,冷然说道:“就五十万,一个子都不能少!”
钱六福立刻哀嚎起来:“五十万哪,你不如杀了我吧。”
“你当我不敢杀人么?”徐锐厉声喝道,“来人!”(未完待续。)
第210章 暴怒
徐锐冷然道:“你们真当我不敢杀人么?把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押解着两个鬼子战俘走进了大厅,那两个鬼子战俘满脸的桀骜,嘴里兀自用日语高声怒骂,徐锐便从腰间枪套起出王件统统扫落在地,尤感到不解恨,还伸脚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狠狠踩了数脚,仿佛那散落的文件就是昨夜里袭击蒲县的中**队。
泄了好半天,杉杉元又恶狠狠的道:“必须夺回那一百万斤军粮,必须夺回!这批军粮是皇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征集上来的,绝不能就这样便宜了支那军,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夺回军粮,马上,马上!”
“司令官阁下……”武藤章想要劝解,却让杉杉元很粗暴的打断了。
杉杉元挥舞着双手,继续愤怒的咆哮:“命令川口联队立刻进攻梅镇,从支那军手里夺回军粮,把粮食夺回来,夺回来,夺回来!”(未完待续。)
第211章 没羽箭
“必须把军粮夺回来!”杉杉元挥舞着双手,大声咆哮,“命令川口联队,马上向梅镇起进攻,把那批该死的军粮夺回来!”
武藤章静静的看着杉杉元,任由他泄着情绪。
武藤章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杉杉元的心情很不好,事实上,只有当初在占领南京之后的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内,杉杉元的心情还可以说是不错,这之后,随着徐州会战的展开,随着北上攻击集群在淮河沿线受阻,杉杉元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糟。
今天,当杉杉元得知蒲县出事,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
直到杉杉元恢复冷静,武藤章才说道:“司令官阁下,蒲县之事我觉得有些反常,龟田的宪兵队败得实在是蹊跷,卑职以为,在没有调查清楚蒲县事件真相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吃更大的亏。”
杉杉元已经冷静下来,沉声问道:“那么你觉得,派谁去调查比较合适?”
杉杉元这么说,就是已经认同了武藤章的建议,武藤章便心下大喜,说道:“窃以为此人非小鹿原桑莫属。”
“小鹿原俊泗?”杉杉元点头道,“好吧。”
犹豫了一下,杉杉元又接着说道:“让他把参训的十几个参谋都带去。”
其实,武藤章跟小鹿原俊泗暗中搞的小把戏杉杉元都知道,不过他对此并不介意,只要不影响到正常工作,他并不介意司令部的参谋多学点军事技能,他虽然不认同小鹿原俊泗的特种作战理论,却也承认,小鹿原俊泗是一名极其出色的军人。
征得杉杉元同意之后,武藤章当即便兴冲冲回到了参谋部。
武藤章回来时,小鹿原俊泗正在愁下一阶段的训练计划。
由于参训人员都是华中方面军的参谋人员,不能远离,所以这极大限制了训练计划的制定,小鹿原俊泗不得已经将整个训练切割成了好几个阶段,三个月已经过去了,才只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也就是基本特战技能的训练。
这一个阶段,就需要把特战部队拉出去进行长途拉练。
武藤章知道小鹿原俊泗正为这件事情头疼,当下说道:“小鹿原桑,好事。”
“武藤桑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好事?”小鹿原俊泗苦笑摇头,身板却挺得笔直,这小鬼子非常重视自己的仪容仪表,任何时候,他都始终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武士形象,别人几乎就没机会看到他懈怠或者颓废的时候。
据说这样的人物,意志都比较顽强。
武藤章就非常认同这样的观点,他就觉得小鹿原俊泗的意志要远胜于常人。
当下武藤章笑道:“你不是正犯难,下一阶段的训练不知道该怎么开展么?这个难题我已经替你解决了,刚刚司令官阁下已经答应了,允许你带着特战分队前往蒲县,就地调查蒲县宪兵队玉碎之真相,你可千万不要让司令官阁下失望。”
小鹿原俊便立刻收脚立正,顿道:“哈依!”
武藤章却只是拍拍小鹿原俊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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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镇的抗日民主政权已经正式成立,王沪生大笔一挥,就把梅镇改成了梅县,他本人也成了梅县的任县长。
当然,除了县长,王沪生仍然还兼任着皖南特委书记。
梅县抗日民主政权成立之后,头一件大事就是对洪九、刘黑七、燃灯道人、黄守义、黄守智等几个地主恶霸的公开审判,当然,公开审判只是走一个程序,其实早在公审之前,**就已经对这几个地主恶霸的罪行调查得一清二楚。
洪九、刘黑七、燃灯道人这三人真可谓作恶累累。
洪九常年欺压脚行里的脚夫,公开或者不公开被他杀掉的脚夫竟多达数十人,刘黑七常年欺行霸市,有据可查的就有十七家商户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燃灯道人更是可恶,顶着方外之人的名头,却专败坏女人名节,单是被他坏了名节自杀的妇人就有十七人之多,其中有多少妇人吃亏之后打落牙往肚里吞,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倒是黄守义、黄守智两兄弟,并未查出什么恶行。
尤其黄守义,刚从日本回国,根本就是什么恶行都没有,这一次帮助鬼子征集军粮,黄守义虽然参与了,但并没有作恶,反倒是洪九等三人趁机鱼肉乡里,很做了不少的恶事,像老韩头那样被残害的多达数十人。
公审依然还在梅家宗祠外面的那颗大榕树下进行,只是,当初坐在主席台上的洪九、刘黑七和燃灯道人,此刻却成了等待审判的罪犯,而昔日被关进猪笼悬于树上的那十七人,现在却成了这次公开审判的见证人。
韩锋的腿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当时洪九公开枪时,是近距离开枪,子弹直接就打穿了他的大腿,只在大腿内侧穿了个洞,后来大梅山独立大队的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军医来给他包扎过伤口之后,很快就没事了。
看到洪九公几个被押了上来,韩锋立刻怒火中烧。
他娘没什么,可他爹却一口气没上来,已经见背。
他爹是死在洪九手里,这是杀父之仇,杀父之仇啊!
“洪九,还我爹命来!”韩锋怒从心头起,甩手就是一块小石头,正中洪九的面门,洪九躲闪不及,上唇被打豁,还打落了两颗门牙。
徐锐正坐在主席台上,见状顿时眼睛一亮。
好家伙,隔着至少五十米远,却能一石头打中人面门,这一手飞石功夫,恐怕不输给传说中的梁山好汉,没羽箭张清哪。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侥幸?
徐锐正猜呢,那边韩锋甩手又是一记飞石,又打中了洪九面门,几乎是同一个部位,洪九嘴唇的豁口便豁得更大,且又掉了两颗门牙,这下说话严重漏风,已经是不能成声了,整个脸更是快肿成了猪头了。
徐锐便忍不住赞了声:“好!”
第一下飞石,徐锐没看清楚,但是这一次,徐锐却看得真真的,他现洪九这次其实是躲了的,只是根本躲不开,这也就是说,那小子的飞石功夫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这样的人才不招进特战分队,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徐锐的这一声好,却好似一滴水落入油锅,立刻就引爆了围观百姓的情绪。
围观百姓见韩锋飞石伤人非但没事,坐在主席台上的长官甚至还叫了声好,顿时之间大受鼓舞,纷纷抄起臭鸡蛋、石子什么的,劈头盖脸的往洪九公、刘黑七还有燃灯道人身上砸了过去,黄守义、黄守智也跟着遭了殃。
由此也看出,洪九三人真是民愤极大。
也不难预见,在镇压了洪九三人之后,**和大梅山独立大队在大梅山的局面就算是真真彻底打开了,此后就算****再杀回来,也无法跟他们争夺大梅山的民心了,劳苦大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他们比谁都清楚。
韩锋摸出了第三块鹅卵石,还要再扔,却被人挡住了视线。
“起开,别挡我前面。”韩锋一手撑着拐杖,一手去推那人。
“小子,别打了,再打就让你打死了。”那人却是纹丝不动,淡淡的说道,“恨洪九的可不只你一个,你把他打死了,你是痛快了,别人就该不高兴了。”
“你管得着吗你?”韩锋推了两下没能推动,立刻就火了,“你起不起开?”
“呵呵,脾气还挺暴躁,不过我喜欢,年轻人没点火气怎么成。”那人笑笑,半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韩锋便彻底恼了,伸手抓向那人手腕,想给他来一个狠的。
对于自己的手力,韩锋是极为自信的,这可是他从小打鸟练就的,后来当了脚夫更是没有一天落下,等闲人被他握住手腕,他只要稍稍力,对方立刻就会吃不消,不过这次,韩锋却是碰上硬茬子了。
韩锋握住那人手腕,稍稍力。
然而,让韩锋意外的是,对方脸上并未流露出一丝的痛楚之色。
韩锋感到有些意外,却不信邪,当下便猛然力握,使劲一捏,结果却好像是捏到了一块铁坨坨,手指一下就麻了,再看对方,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哦不对,对方嘴角其实隐带笑意,看起来十分从容。
就在韩锋一愣神的功夫,那人突然翻转手腕再一搭,便捏住了韩锋手腕。
接着,韩锋便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韩锋便立刻叫起来:“哟哟哟,痛痛痛痛痛,痛死我了,放手,你快放手。”
那人这才松了手,说道:“小子,跟我走吧。”
“跟你走?”韩锋讶然,“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走比较好。”那人笑笑,然后撩起衣衫,露出了便衣底下,插在腰带上的盒子炮。
韩锋的眼睛立刻亮起来,问道:“请问你是?”
“我叫徐锐。”徐锐笑道,“大梅山独立大队大队长。”
“你就是徐大队长?!”韩锋闻言立刻兴奋起来,连连点头道,“我跟你走,不过你得给我一把枪,而且还得是二十响的盒子炮,没枪可不行。”
“没问题啊。”徐锐笑道,“跟着我,还怕没有枪?”
“中!”韩锋连连点头道,“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