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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张昊得知了情况,不由得皱眉,“我前脚离开天都,刘温就后脚现身,显然就是潜伏在暗处,一直窥视着天都的情况。”
“尸蛊袭击天都,伤亡惨重,居然连九爷也差点着了道,罗神所言的瘟神称号,果真是名副其实,瘟疫邪蛊,祸乱生灵,乃是众生之敌。”张昊自言自语,虽然他一直提防,却也没料到这一出,刘温不现实则已,一现身就是让人意外。
“刘温藏身在暗处,立于不败之地,为何会主动现身,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昊有些疑惑,以刘温的心思算计,让人琢磨不透,本该一直隐藏,却偏偏自己现身了,这分明是另有意图,但他思量了种种可能,也找不到一种合理的推测。
“罢了,想不通就懒得多想,以不变应万变,只要自身强大,不漏破绽,就算再多的阴谋诡计也全然不惧,而刘温没有冒然开战,必然也是畏惧天都的实力。”
张昊心思通明,传信给宋静怡,让她们不要自乱阵脚,以不变应万变,各归各位,各司其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继续收拾东西,准备转移阵地。
张昊也继续横渡太虚,前往日帝的驻地。
三天后,张昊抵达目的地,一条黑线从天而降,傲立于高空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奇观景象,只见岩浆火海,高温笼罩,火山喷发,整个天空映照赤红,犹如传说中的赤炎炼狱。
魔域之大,亘古永恒,奇观绝地多不胜数,日帝修习火术玄通,选在此地立足,借助地理优势,攻防兼备。
张昊放眼望去,一眼就锁定了日帝的势力,位居一座巨大火山,二十明统治之下的愚昧羔羊,亵渎了这份让人敬畏的虔诚。
“燹帝,你沟通了混沌愿界,可有什么感想?有没有兴趣与本座联手,一同主宰天道,为众生引导开路。”
见张昊的神情,日帝的语气变得饶有兴趣。
“嗯?”张昊眉头一挑,随即又无所谓的笑了,“我执掌混沌愿界,已经主宰了天道,日帝还想邀请我主宰哪个天道?”
“哈哈,燹帝这话问得有意思。”日帝大笑一声,说道:“混沌愿界乃是自然众生之愿界,但众生生于自然,却超脱于自然,故而衍生出了各教愿界,这是一种超越,也是一种发展,主宰天道,当然是主宰各派愿界。”
“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任其发展。”张昊淡淡的说着,这话的意思就是没兴趣,也是变态了他的教义理念。
“看来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实在遗憾啊!”日帝的语气有些叹息,似乎真的很遗憾的模样。
“哈哈,日帝何必遗憾,至少我们现在还是盟友。”张昊也笑了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日帝也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并非邪魔凶残之辈。
确实的说,原始教的九大圣王,皆是有信念,但各自的理念不同,相互争斗,不相为谋,这场宗教道统之争,一直延续至今,这也是诸天神王之间的纷争根源。
“我认为,宇宙乾坤,天地宽广,分界而治,各行一方,日帝如此执着,何不开辟一方星辰,创世造物,自行统治,大家互不侵犯,何必纷争?”张昊说道,劝告日帝自己玩自己的,斗来斗去也没意思。
“开辟一方世界,哈哈哈……”然而听了这话,日帝却是一阵大笑,笑尽了轮回转世的沧桑,也叫笑尽了洞彻众生的嘲讽,“燹帝你未免有些天真了,如果有人让里离开神州天,自己去劈开一方世界,你会舍弃神州天么?”
“这……”张昊默然了,舍弃自己的祖地家乡,这当然很难,而他知道,转轮圣王等人,一直潜伏在三清界,宁愿东躲西藏,也不愿进入魔域发展,正是因为不想放弃三清界。
三清界,三清祖师,排在第一的就是元始天尊,这是原始教的祖地,然而仙道供奉原始天尊,却打灭了原始教,对于原始教的九大圣王来说,这事是绝对不会罢休。
日帝又说道:“更何况,就算本座愿意罢手,自己开辟一方世界,但玉皇能容忍么?或者说玉皇能相信本座只是发展传教,而不是发展势力,然后卷土重来?”
“……”张昊沉默了,接着也自嘲的笑了。
是啊,确实是他太天真,永恒轮回的教义威胁到了仙道,日帝从天庭反出,分裂仙族,自成一个小天庭,这绝对触犯到了玉皇的底线,玉皇不会放过日帝,就如同昆仑不会放过他,至于这分界而治的格局,也并非大家心平气和的商量出来,而是种种争斗的结果。
但思绪至此,张昊也是郁闷,他与日帝其实无冤无仇,但拉下水,与玉皇决裂,玉皇也不会放过他,并且日帝心怀不轨,暗藏狠毒,密谋龙脉之事,企图拿他献祭,虽然已经被他洞悉,但他始终觉得不安,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日帝到底有什么底牌,可以一定镇压得住他?
“日帝,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张昊不动声色,把话题拉了回来,说道:“昆仑已知晓我入驻魔域,会不惜一切代价剿灭我,而天庭上次退去,重整布置,即将来袭,我们也已成为魔帝,你认为该如何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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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大司祭——祇
却说张昊与日帝会面,谈回了正题,面对即将到来的昆仑和天庭,询问该如何迎战。
日帝饶有兴趣的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对这场大战早有算计,但日帝没有直接回答张昊的问话,反而问道:“燹帝,你可知道本座为什么要拉你一起?”
“此话何意?”张昊闻言,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拉上我一起,难道不是为了多个助力,每一位神王境的存在,皆会增加局势的变数,让天庭不敢轻举妄动。”
“确实如此,是为了增加变数。”日帝点了点头,但语气一转,“不过嘛,真正的变数,并非来自燹帝你的威胁,而是天庭与昆仑!”
“嗯?天庭与昆仑!”一听这话,张昊也是心思通明之辈,一点就通,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哈哈,原来如此啊,日帝不愧是因果王的转世,洞悉因果规律,算尽一切。”
诸天神王会盟,三十三天与昆仑的关系,明面上奉昆仑为尊,但其实相互提防,明争暗斗,关系非常复杂,如果张昊与日帝各行其道,那么昆仑对付张昊,天庭对付日帝,双方互不相关,但日帝拉上张昊结盟,壮大了自己的势力团伙,同时也搅乱了昆仑与天庭的双方关系。
说的简单一点,如果昆仑与天庭结盟,一起对付张昊和日帝,但昆仑与天庭的关系复杂,如何商谈结盟就是一个问题。
反之,如果昆仑与天庭不结盟,那么昆仑与天庭谁先出兵?天庭是肯定不会冒然出兵,因为天庭提防着昆仑,昆仑是诸天之首,当然先让昆仑打头阵,但昆仑也必然猜忌天庭,毕竟张昊能有现在的发展,这本就是天庭的支持,谁知道现在这场战事,是不是天庭布局的阴谋呢?
要知道张昊牵系着弑君弑父的诅咒,一旦开战,也就意味着昆仑与张昊成了死敌,那么这个诅咒就有条件,诸天神王都在看着这一切,恨不得昆仑与张昊早点开战,如果昆仑打乱,所有人都不介意去昆仑天浑水摸鱼。
也就是说,这事虽然看似矛盾激烈,但只要昆仑没彻底失去理智,必然不会有大动作,而天庭也会坐观戏,暂时不会妄动。
“看来还得多谢日帝,无形之中就化解了昆仑的压力,若非如此,我这次是摊上了大麻烦。”
张昊行了一礼道谢,语气颇为有礼,日帝的算计果是厉害至极。
“燹帝不必妄自菲薄。”日帝淡淡说道:“你还很年轻,神王之间的争斗,你才刚加入而已,而这场争斗已经延续了千百万年,不会因为突然一场矛盾或战阵就结束了,就如同一场漫长的游戏,需要有耐心。”
“呵呵,多谢日帝指点,我明白了。”张昊笑了笑,他确实是学到了,这些老奸巨猾的存在,没一个是简单的,而他心里却是更为警惕了,难怪日帝会算计拿他来献祭开启昆仑龙脉,还真是欺负他太年轻。
日帝又说道:“虽然缓解了一部分压力,昆仑与天庭不会正面开战,但也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派出强者来袭,我们各自应对,如果燹帝你连这一关也过不了,那你的这场游戏,就只能停步在这里了。”
“各自应对,如此甚好,省得我们双方也要相互提防。”张昊这话也是挑明了,他被日帝拉上一条船,但他不会信任日帝,结盟只是为了利益。
“哈哈,燹帝还真是直言不讳。”日帝笑了一声,说道:“虽然你不信任本座,但本座还是想澄清一句,我对你并无恶意。”
“有恶意也罢,没恶意也罢,善与恶,对凌驾众生之上的真神来说,有那么重要么?”张昊无所谓的说着,暗道这老狐狸,故意跟他谈话聊天,扯这些道理,无非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他以前也经常玩着一套,而他故意做出提防的样子,这有何尝不是在欺骗日帝,
“燹帝所言有理,我们是凌驾众生之上的真神,善与恶,对与错,皆由我们说了算。”
果然,日帝淡淡的说着话,心里也是暗笑,见到张昊对他的提防,他更加确定张昊没有与大愿王等人联系,否则张昊不会这样小心谨慎,处处都在提防他。
无形之中,两人已经是明争暗斗,张昊确实不如日帝这样老辣,对诸天神王之间的事,他了解得太少,还只是一个晋级不久的年轻人,但他对自己的争斗,却是心明如镜,因为他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一直在与各路的妖魔鬼怪争斗。
“正事已谈完,我就不打扰日帝了,有事再传信联系,告辞。”
张昊说走就走,念头一动,昆仑神棺浮现,化为一条黑线划破虚空,消失不见。
看着张昊消失的方向,日帝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心里算计着,这一切都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寻找龙脉,只要得到龙脉,他就是超脱一切的存在。
就在这时,五条人影走了出来,其中两人是金穹羲和杀生王,而另外三人,居然就是地府圣主,梵天,阎王!
杀生王面无表情,闭目养神,冷漠的杀气威严,犹如一尊凶神恶煞的神像。
金穹羲则是面带阴狠,看向张昊离去的方向,眼神透着一股冷笑,他如今已达准神王境,执掌原始魔神,根本不怕神王帝君,早就想挑衅张昊,恨不得把张昊挫骨扬灰,找回以前的面子,但为了顾全帝父的大局,一直忍着没机会动手。
“大愿王,刚才那位就是燹帝,以你看来,燹帝的气象如何?”日帝说话了,目光看向了地府圣主。
“我们与玉天子多年不见,没想到他已晋位神王。”地府圣主的语气,颇为惊讶赞叹,“虽然以他的资质血统,先天神脉,晋为神王并不意外,但他成长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这还不到两甲子,实在是真龙之象啊!”
“若非本座布局,就算他是先天神脉,至少也要在雷劫之前再停留十个甲子。”日帝淡淡的说着,语气一转,又饶有兴趣的笑了:“然而欠缺了这个十个甲子的阅历,让原本青涩的果实,提前催熟,过早的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事,终究还是一个年轻小辈啊。”
“因果王,记住我们的约谈吧,我的理想是引导愿界回归,而玉天子沟通了混沌愿界,已经应了你当初的预言,你与他,任何一人更有希望完成此事,我便支持谁。”地府圣主说道,这话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预言么?”日帝笑了笑,“问天卜卦,卦象出自于天,但解读卦象的却是人,我只是洞悉了封神盘王的灵性,他乃是司战之神,兼任司祭之神,王权与神权集于一体,不过他并没沟通混沌愿界,而是创建了封神愿界,但他的神性意志,已然蕴含了混沌,他的后裔,必然诞生一位真正的司祭之神。”
“对了,告诉你一个关于昆仑司祭的秘密。”日帝的语气越来越有兴趣,他已经确定,大愿王与张昊没有联系,原始浮屠迟早该归他所有。
“昆仑司祭的秘密?”听闻这话,地府圣主来了兴趣。
日帝抬手一挥,空间隔离,杀生王,金穹羲,梵天,阎王,四人皆被分隔,只留下地府圣主一人,这个大秘密,日帝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
“什么秘密,需要如此谨慎,连核心人也不能知道?”地府圣主略微诧异,在成这几人,已经是最核心的人物,依然不能知晓,这秘密不一样啊。
日帝说道:“这秘密其实也没什么,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但知道的人越多,这个秘密就越不值价,昆仑现在的大司祭,他其实并没有得到混沌愿界的认同。”
“什么?祇长老没有沟通愿界!”一听这话,地府圣主大感惊愕。
祇长老就是昆仑的大司祭,名曰祇,原本是原始教的一位太上长老,也是昆仑目前最年长的存在,已经活了三万年,并且原始教的九大圣王,也皆是祇长老一手传教的晚辈,封神盘王陨落后,祇长老得到混沌愿界的认同,开始担任司祭之位,掌管昆仑一族的神权。
但日帝所言,祇长老根本没有沟通愿界,岂不是蒙骗了所有人,胆敢盗取神权。
“不能沟通愿界,他不可能执掌司祭之权,更不可能骗过昆仑众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地府圣主赶紧问道,原始愿界能否回归,完全牵系着主教愿界。
并且这位祇长老,司祭之神,执掌昆仑神权,还牵扯着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及昆仑一族的内部争斗,甚至现在的天地格局,也皆是这位祇长老一手主导。
当然,还有张昊的魔君预言,也正是出自这位祇长老。
日帝说道:“祇长老,他其实只是代任司祭之位,在祇长老年轻的时候,进入盘墓接受先祖的考验,得到一件神权时代的司祭权杖,他是通过司祭权杖,才得以沟通混沌愿界,昆仑众人当然知晓此时,但当时封神盘王入魔,长生派叛乱,昆仑群龙无首,我们九大圣王要另立新王,却遭到反对,正是由祁长老的带领,还把我们打为了叛逆。”
提起这段事迹,地府圣主不由得沉默了,随之又是叹气,一脸的沧桑感慨,那所谓的九大圣王叛乱,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叛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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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神权与王权
第九百二十六章 神权与王权
却说日帝告知昆仑的秘密,祇长老,司祭之神,盘祇,昆仑最年长的存在,已经活了三万年,执掌昆仑神权,却并没有沟通混沌愿界,而是在盘墓里得到一件神权时代的祭祀权杖,此事牵系着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那所谓的九大圣王叛乱,其实九大圣王根本没有叛乱,相反,九大圣王自始至终都是在维持秩序,当初是封神盘王背弃了信仰,执着于长生不老药,长生派趁机崛起,不择手段求长生,重开太古盘王的完美神体,触犯诸多禁忌。
九大圣王密谋商议,想要推翻封神盘王,另立新王,维持天地秩序,但此事败露,被封神盘王发现,意图镇压他们,他们只得反抗,由此引起了后来的大战。
然而此事的一个转折点,正好是这位祇长老,大司祭——盘祇。
在战乱之中,盘祇以司祭之神的身份,一呼百应,力挽狂澜,聚集各方力量,选立新王盘纣,击败了封神盘王,但在这个过程中,九大圣王与祇长老有分歧。
九大圣王认为,继续维持上古文明,六道轮回与封神功德并行,已经延续了一万年的统治,天地秩序稳定,只是因为封神盘王求长生才导致了混乱,但盘祇执掌混沌愿界,以司祭之神的身份,重新确立司祭神权,否决了六道轮回与封神功德,把同九大圣王打为叛逆。
九大圣王当然不服气,只得奋起反抗,盘祇与新王盘纣率领众神正压,这就是神魔大战的正式开始,但九大圣王不敌,败于混沌愿界之威,原始浮屠破碎。
并且在此败之后,转轮圣王等人大受打击,不仅仅是战败,更重要的是被自己的信仰否决,原始教出自昆仑,奉昆仑为主教,但他们却被主教的大司祭打为叛逆,沦为叛逆魔道之辈,这对于一个虔诚的信徒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打击更大,直接导致了转轮圣王的心境变化,后来与大愿王出现分歧,围攻了大愿王,创建永恒轮回。
张昊与转轮圣王一战时,当转轮圣王见到张昊沟通了混沌愿界,变得神情疯癫,也是因为这根源。
正所谓成王败寇,道统信仰之争,九大圣王并非邪魔,只是战败而已,而这战败的打击,让转轮圣王等人越走越偏,生出了灭世之心,开创永恒轮回,重新建立一个文明秩序。
以及昆仑新王的盘纣,承受着弑君弑父的诅咒煎熬,厌倦了神魔大战,生出灭世之心,偷取了长生道果,想要重建天地秩序,最终也是在盘祇的一手推动之下,另立新王盘乾,推翻了盘纣,后来诸天神王停战,会盟谈判,分界而治,这也是由盘祇在幕后推动。
“祇长老执掌昆仑神权,但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