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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能刀人还仨人抱团的鬼魅新娘比起来,吹笛者的能力确实有些寒碜的不像话了。
“地图素材加载完成…。”
“剧情副本:古罗马角斗场。”
………………………………
第209章 诗和远方
“您的身份:吹笛者”
陈凡猛吸了一口凉气,再三确认过自己真的没听错后,缓缓从腹中提起一股气,吐骂道:“踏马的,你玩我呢,这叫我怎么赢…。”
“向往诗和远方的吹笛者,因不满村里人所谓的放逐公投,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回到了这座村庄,开展了复仇…。。”
“去踏马的诗和远方,能不能换个身份。”
陈凡可没兴趣听系统介绍吹笛者的人物背景,气得一蹬脚,脚尖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一想到这机器价值不菲,吓得又把脚缩了回去。
“对战选手信息:……”
陈凡瞄着眼前如弹幕一样划过的消息,留心着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过好像并没有叫得出名字的大神出没。
“或许都在另一边呢,哎哟,真的可惜啊,为什么给我这个身份…。”陈凡捶胸顿足道。
“又是他,这家伙,呵呵,看我不弄死你。”
昨天那个坑爹隐狼,那头守护雅典娜的粉红小蠢猪,今天又跟自己排到同一局游戏了。
“你根本就不是自己人,能混到现在也算到头了。”陈凡下定决心,就算自己不能赢,也不能让这种人赢。
“行了,玩家可以自由活动了,游戏点会有NPC带你们去的。”
壳内再次响起了广播声,跟之前的略有不同,这次的声源好像偏远了点。
“蛋壳的顶部拉手在哪里啊,话说,不然我怎么出去啊。”陈凡抬起手,往上胡乱摸了一通,可并没有触碰到什么,便好奇地站直身,发现整个人竟然可以直接走出来。
“我先前不是在孵化蛋里面吗?眼前这副画面是现实模拟出来的虚拟景象,还是全息投影映衬在我意识里的镜像呢?”
陈凡试着走了两步,依旧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狂风一吹,黄沙漫尘,呛了陈凡一鼻子。
“呸~呸,比加勒比晕船那次还要逼真,在这里吐口水没什么吧,会不会弄脏机器什么的…。”陈凡踏开脚,使劲在地上来回摩擦,尽可能地把痰渍蹭干净。
“喂,那个谁,你是干嘛的。”
陈凡转过身,身后不知道从哪多出来两个彪形大汉,犄角的铁盔,全身涂满橄榄油的古铜色皮肤,紧致健硕的胸肌,一手持矛一手持盾的标准装备,还有双踢踏作响的木拖鞋。
这身打扮,陈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斯巴达三百勇士。
“大哥,有话好好说,我这不只是随地吐痰吗?不碍着事吧。”陈凡挤出微笑奉承道。
那两个士兵却不领情,严词厉色道:“你的行为影响了城市市容,依照罗马律法,现将剥夺你的公民资格。”
“哇~我只不过是吐了口痰而已,至于么…”陈凡话还没说完,身上就被套了个粗麻绳,两个士兵利索的把人捆好,像是扛棺材一样抬了回去。
路过市集,士兵们的举动并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引起过多的骚动,大多数罗马公民见状,只是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来,甚至连多望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只有几个不懂事的小孩一路尾随其后,但在大人们的呵斥下,也很快散开了。
“绳子捆得有点紧啊,能不能给我松松。”陈凡偏过头,面朝着抬人的士兵商量道。
“就你废话多,你现在已经是奴隶了,没有资格再谈论其他,给我老实点。”
一击重重的铁拳锤在了陈凡的脊梁骨上,那撕心裂肺的叫喊甚至盖过了市集的杀畜声。
“噔噔蹬——噔!”
陈凡被关进了一间阴冷的地牢里,那两个士兵手法很粗暴,到了目的地后,直接大手一甩,像是扔快递一样把陈凡丢在了地上。
“老实点,明天会有人来审判你的。”为首的士兵撂下一句话,便把门给带上了。
“这该不会是古罗马版本的民国巡捕房吧,体验还真是不一般的折磨人啊…。”陈凡抱怨了两声,发现自己还被捆着,动弹不得。
“妈耶,我该不会要一直这样等到游戏开始吧…。。”陈凡折腾了两下,束手的麻绳却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能不能弹幕求助啊,不是说有人看直播吗?”一想到还有这条路,陈凡喊道:“弹幕有人吗?快来告诉我,双手被反捆该怎么解开。”
死一般的沉寂,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人看决赛吗?我不信…。”
这个新设备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暂时中断连接,陈凡耳根子都弄出汗了,也没有一点进展。
“欸,这游戏该不会是凉了吧,还是说,另一场是全明星秀,大家都跑那边去观战了…。”陈凡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尝试性的安慰起自己来。
“年轻人,我等你很久了。”
陈凡昂起头,在光无法延伸的尽头深处,传来了一声和蔼的问候。
“能帮我把绳子解开么…”甭管来者是谁,陈凡也只好当做是救命稻草了。
那老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尽管神情有些颓废,但步伐稳健,脚步迈的很结实,每走一步,都伴随有铃铃铛铛的铁链声。
“向往诗和远方的年轻人,久仰大名,我等你很久了。”
陈凡定睛一看,那人留着凌乱的发型和胡须,纹理很像是生日蛋糕上涂抹的奶油,睿智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什么深邃的真理,让人无法绕过他的眼睛。
“我叫阿基米德,很高兴认识你。”老者微微鞠躬,脚踝上挂着铁锁环,后边还跟着个实心的铁球。
陈凡一愣,阿基米德这家伙不是解几何题的时候被士兵打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罗马的监狱里。
“能帮我解开绳子吗?”陈凡还是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阿基米德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能请你帮我解出几道几何题吗?”
“可以啊,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陈凡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是公元前3世纪的数学难度,自己还是有把握能忽悠过去的。
“不不不,你先帮我解开题目。我再帮你松开绳子。”阿基米德笑了笑,跟陈凡讨教还价了起来。
“什么?就不能先解开绳子再解题吗?我不是那个向往诗和远方的年轻人吗?那个被人久仰大名的年轻人,这点待遇也没有?”陈凡对阿基米德的这个要求感到很无语。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怕题目太难,你解不出来。”阿基米德道出了实情。
陈凡:“我…”
………………………………
第210章 要命的几何题
“得得得,都依你的意思,快念题目。”陈凡捆得手疼,不想多费口舌。
“年轻人,这才像话嘛,听好咯。”阿基米德咧嘴一笑,念道:“一共有三道题,第一题,如何把一个任意角三等分。”
“三等分?”陈凡想了想,这不是很简单吗?脱口而出道:“你拿半圆尺量着画不就好了。”
“不不不。”阿基米德摇了摇头,“工具只有一个简易圆规,以及一把没有刻度的直尺,并没有你所说的半圆尺。”
“什么?这么简陋…。”陈凡脑补了一下,就这点家伙,该怎么捣鼓出三等分来。
“不对啊,阿基啊,这题是无解的。”
陈凡想起了这道题,以前在小学奥数题出现过,自己还费了半小时去证明,最后知道答案的陈凡眼泪都掉下来了,为了这道题,空了大半张卷子。
“无解的啊。”阿基米德一听到这个回答,甚至还有些得意,“你的想法跟我一样,年轻人,看来诗和远方给你带来了智慧。”
“那你现在能松开绳子了吗?”陈凡睁大了眼睛。
“不行不行,这个无解的过程是怎么推导出来的呢?总不能是因为我们求不出,所以它就是无解的吧。”阿基米德较起了真。
“哎哟,这个游戏怎么还没开始啊,难不成是主办方特地让我们受虐?为了增加点曝光度?”陈凡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势。
“这题甭管先啦,肯定是无解的,错了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你,你快告诉我后两题的题干是啥。”
“哦,这样啊,那继续下一题吧,听好了,还是相同的条件,求画一正方形,其面积等于给一定圆的面积。”
阿基米德的话有些饶舌,陈凡转了好几个弯才理清楚问题问什么。
“这题还是无解,不过换个条件就能做出来了。”
又是似曾相识的奥数题,陈凡暗自庆幸自己小学就上了奥数班,只可惜没人观战,不然弹幕早就666刷起来了。
“怎么又是无解的…。”阿基米德挠了挠头,一副求知的语气问道:“那要在什么条件下才能做出来。”
陈凡应道:“用已知圆为底,圆半径的1/2为高的圆柱,在平面上滚动一周,所得的矩形,其面积恰为圆的面积,再转化成等面积的正方形,就是答案了。”
阿基米德照着陈凡的思路,在图纸上大致画了两笔,惊叹道:“你真是个天才,年轻人。”
“嘿嘿,没什么,很简单,下一题。”陈凡舒了口气,还是达芬奇大神有一手。
“还是相同的条件,怎么样才能画出一个新的立方体,使得它的体积是原立方体的2倍。”
陈凡一口老血都快喷出来了,这奶油老头怎么净给自己出一些无解题,面无表情地答道:“这题还是无解。”
“又是无解啊,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竟然都是无解的?”阿基米德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对啊,所以说,现在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吧。”陈凡应和道。
“当然没问题,伟大的先知啊,让你受苦了。”阿基米德俯下身,帮陈凡解起了麻绳。
“喂喂,怎么还没好啊。”
陈凡试着活动了下手腕,发现还是束得死死的。
阿基米德致歉道:“做了太久几何题,连生活常识都忘了,这麻绳该怎么解来着,我好像弄了个死结…。”
“搞什么啊?你找绳的两头,对着圈圈绕开来。”陈凡扭过脖子指挥道。
“可…可这全是头,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
陈凡:“。…”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念诵几首诗,缓解一下你的痛苦。”阿基米德掸了掸身上的尘,从衣袍里拿出几卷破旧的羊皮卷来。
“我念你MLGB。”陈凡瞪大了眼睛,巴不得一道死亡射线biu过去。
阿基米德讲起了童话故事般的诗歌,陈凡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内容大概都来源于《荷马史诗》。
不过陈凡注意到的是,里面提及到的人物,不多不少,刚好13个。
“上心了啊,玩这些高大上的文字套路。”陈凡笑了笑。
“来自远方的贤者啊,那些轻视你智慧的愚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恩泽。”阿基米德最后如是说。
“请选择你需要蛊惑的玩家。”
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就1和2吧。”
吹笛者第一晚也没什么操作性,陈凡就按顺位一路推下去了。
“我也觉得这两个人罪大恶极。”阿基米德赞同道,“听完动人的诗歌,体肤上的痛楚有缓解的迹象吗?”
“动你大妹夫!能不能解开绳子。”不说还好,一说陈凡就来气。
“噔噔蹬~噔!”
铁门突然被拉开了,一道强光直射了进来,刺得人真不开眼睛。
“把他带走,元老院准备审判他的罪行。”一个粗暴的声音喊道。
将近一百五十斤的体重,那人轻松得像是拎着个菜篮子一样简单,一边走还一边大力的晃。
“我不就是吐了口痰么…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
陈凡被人压到了审判场,四周空旷的再无旁物,隔着一堵厚实的墙,环形的台阶一层层往上延伸,视野的最佳观赏区陈列着一排贵宾座,数十个身披白袍的元老端坐之中。
这里是角斗场。
“老实点,别乱跑,四周的通道可都有人看着呢,未经允许,杀无赦。”士兵警告完,帮陈凡松开了绳子。
“终于解脱了。”
陈凡活动了下手腕,再一看旁边,其他参赛者也被陆续押解到现场,待遇不比他好多少。
等人来齐后,为首的元老说道:“你们,都是帝国的罪人,现在,你们将为自己的生存而战。”
人隔得很远,单看直线距离少说也有过百米了,陈凡也搞不清这家伙是怎么把话说清楚的,真要扯嗓子喊,一天下来绝壁沙哑不可。
“每天日出和日落时分,你们之中都将会有人死去,在这个有趣的游戏开始前,我可以允许你们先行选举出一位执行长,代为执行整个过程。”
元老语气里满是戏谑之意,丝毫没有把陈凡他们当人看。
“说好的审判,结果呢,在这帮家伙眼里,不过是闲暇之余的消遣。”陈凡抱怨了两句,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他们说的死法,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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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互相查杀
吹笛者要想赢,自然是要苟活偷生的,就像玩大逃杀一样,要想吃鸡,刚枪和肉搏都是不可取的,老阴壁和伏地魔才是王道。
陈凡也懂这个道理,尤其还是这种板子,三方势力割据,开局形势乱的是乌七八糟,还是待在警下划水的好。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摸清楚鬼魅新娘阵营的身份构成,这样才方便进行后续的制衡。
警上人只有5个,陈凡初步判断,第三方势力大概也跟自己一样当缩头乌龟了。
“其实我就是一张平民牌,本来不想上警的,但是我得到了一个线索,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在警上先跟大家说一声。”
对方的声音很有磁性,陈凡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瞄了眼1号的ID,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叫鸽子…。
“怎么起什么名字的都有。”陈凡摸了摸后颈,已经大概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我昨天跟2号都被人蛊惑了,所以我和他肯定不是吹笛人,不过现在也不是盘吹笛人的轮次,我只是把这个信息告诉你们,好了,退水,过。”
“我3号在这里特地强调一下,我是全场唯一单身好人预言家,昨天验人有惊喜,我后置位的这张4号牌,是一张查杀牌。”
“怎么都没有人用真名做ID的,看来就我耿直。”陈凡望了望,3号的ID是个名为月光的家伙。
3号月光继续说:“先跟你们第三方势力对话下,我不管你们现在怎么想,总之我们先把狼出了,以后的轮次到时候再谈。”
“好人们也请认准了,我3号真预言家的身份,1号给的信息目前来看还派不上什么用场,过两天再分析,警徽飞我,警徽流的话,摸一下前置位的2号,第二顺位暂定5,视票型而定,过。”
听到这里,陈凡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对方不是鬼魅新娘的人了,语气诚恳到就差跪在地上磕响头了。
“管他呢,走谁不是走,要我多吹几轮笛子要紧。”陈凡盘算道。
4号泰然自若,一点儿也不慌张,“这么巧,你这个假的预言家查杀刚好就砸在我头上了。”
他看了圈警上的人,分析道:“可能是因为后置位有你队友的关系,毕竟预言家的位置就那么一两个。”
“砸歪了也可以退水认民,当作是诈身份,然后再让队友补位对吧,砸对了就刚上面,这样真预言家起跳的力度就没那么大了。”
“特别巧合的是呢,我昨天晚上验人也有惊喜,而且恰好还是你3号牌,也就是说,你3号牌是我的查杀,非常抱歉。”
“后置位的两个人不应该都是你的队友才对,最多出一狼,所以我决定验一推一,先摸一下9号牌,至于11号呢,我就自动归到9的对立面去。”
“套路玩的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火候,警徽流先9后11,我是单身的好人预言家,过。”
陈凡见过警上反水立警的,见过预言家警下跳的,也见过真预言家被悍跳的发查杀被迫起跳的,甚至还见过某些制杖预言家记错验人信息,金水报查杀的。
但两个预言家互相扔对方查杀的,这还是头一次。
关键是这两人的发言状态都还差不多,完全O几把K,收放自如,特别有预言家的面。
“看这两边人互掐吧,别扛推到我头上就好了。”陈凡琢磨着,决定先观望一阵子。
“不用验我了,我这里一张铁锈骑士。”9号开口第一句话便自报身份。
“说实话,两个预言家互相丢查杀我是真的没见过…。”
9号有点无语,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这轮两个预言家都别走了,都留一轮,等下这个11号牌拍不出身份,咱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