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斜眼撇了撇猫叔他们几个,隐约有了答案。早些时候听他们谈论歌剧京剧,我就已经有了格格不入的感觉。仔细想来,虽然曾和他们出生入死,但我对这帮人其实也没太多了解所以现在一有了分歧,自然就产生了疏远的感觉。
“身为寻宝人,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现在和你一同寻宝的那帮伙伴。在东宗历史上,被看似亲切的朋友所害,最终一无所有的例子比比皆是。”
舞娘的话,撩动了我心里原本存在的阴影。我不禁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前路然后对猫叔他们说道,
“现在这个时间,地铁肯定没有了。┝ ┠ ‘、‘我们还是各自打车回去吧,我订的酒店比较远,估计和你们不顺路,现在先走了。”
“等等,走啥啊。”猫叔却一把拉住了我,“等阿哥来开车把我们送回去就好了。年轻人别搞个人主义。”
我一回头,这才现黑围巾早就不见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远处有灯光闪动,一辆深色的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猫叔他们几个住在五棵松那边的一个宾馆里,我定的酒店则在四惠交通枢纽那附近。如果展开北京地铁图来看,这两个地方正好都在地铁一号线上,一个东一个西,各在两头,很是绕路。我开始谦让了两下,说自己一个人走就好,猫叔却不同意,伸出猫爪样干瘦的手,一把把我推上车去。看见大家盛情难却,我只能笑笑,上车坐好。
“说来也巧了,我们定的住的地方正好都在1号线上,只可惜一个头一个尾。要是能都在同一边就好了。”猫叔在座位上点开手机,指着北京地铁线路图上那条红色的,东西走向的地铁线比了个“一”字。
“我是坐汽车来的,从四惠汽车站下车,所以定的酒店也就在那附近。 ┞┠ ”我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猫叔笑答,“要不是今天弄得晚了,我们都能坐一号线回去,不是挺巧的吗。”
他说完这话,低下头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道,“说到这北京地铁啊,其实也有故事可以听,据说当年修地铁的时候,可多灵异事件了。什么二号线末班车空驶,雍和宫鬼魂抬轿子,你们要不要听我说说?”
此刻正是三更半夜,我们的车开在城里八车道上,左右都空落落的,只是偶尔有货车奔驰而过,嗖地一下就过去了。前路有无数的路灯在恍恍惚惚地照耀着,出昏红的灯光。
看见这夜半北京城的景色颇为耍抑辶酥迕纪匪档溃懊ㄊ灏。趺次颐墙裉烊サ牡胤侥愣寄芩党龅忝美矗饷炊嗯9砩呱竦墓适拢阍趺粗赖模俊�
“疑,之前没和你说过吗?”光头转头对我说道,“猫叔他是省报灵异专栏的编辑,不寻宝的时候就专门搜集这些东西的,你要问灵异的事儿,他那里存货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去,文化工作者啊。”我很是惊讶,因为意识中猫叔他就是个专业寻宝人,盗墓贼,老流氓,可没想到他的正职居然是个编辑。仔细想来,东宗驱鬼前四家又称为雅四家,以前做的都是戏书医烹这种活动,更是高雅。小简好像也是个旅行作家
这么说来,其实这帮人都是文化人。怪不得会对歌剧京剧还有市井杂谈了解这么仔细。我有些无奈,便低下了头不说话,猫叔没留意到我神色的异常,继续唾沫横飞地说他听到的鬼故事。
“北京的地铁啊,从建的时候开始,就是集军事和交通用途于一体的。据说里面埋藏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多了。
就说我们住的地方吧,在五棵松地铁站附近。这五棵松地铁,沿着线路再开五个站,就到了站苹果园,这也是地铁图上我们可以看到一号线的站。然而,苹果园站其实并不是1号线真正意义上的站。因为从编号上来说,苹果园站是1o3,可不是1o1。”
“嗯,那1o1和1o2去哪了呢?”肉丸问道。
“这1o1站叫高井站,1o2站叫福寿岭站,这两个站其实都是存在的,就在苹果园以西,不过不对外开放,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幽灵地铁站了。据说如果在苹果园站你要是能骗过乘务员不下车,就能坐到这两个站去。只是去到那里会生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这两个车站建于1965年,是非运营车站,从未接待过一个乘客,但到现在仍旧有人在值守。据说这两个车站从外面看破败不堪,站牌上长满青苔,而且站内阴气极重,被子毛巾放进去几天就会霉腐化,即使是在大夏天,也如冬天一般寒冷,需要烤火炉才能支撑。”
“那这地铁建了又不用,难道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听了猫叔的话,我也产生了兴趣。
“你如果喜欢写灵异故事,可以用这个作为素材编一编,比如说这两个站底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之类的。”猫叔笑道,“不过公认的解释就比较无聊了。据说这两个站都是战备车站,因为从福寿岭站出来以后,地铁就开始在山中穿行。最后的高井站是在西山,军区大院附近,因此也有人称为北京军区站。所以总的来考虑,这两个站应该是战备用途的。一旦有特殊情况需要,从高井站就能运输大量军人和物资,通过一号线直达附近,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猫叔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灯火说道,
“所以说,这北京城里,隐藏的秘密多着呢,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看一下。”猫叔神往地说道,“毕竟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就算是在建国后,人们也不断在这里面增添新的东西。据说北京有个地下城,北京的地底下还藏着能开坦克的密道,这些传说我们如果哪天能得知,那就好了。”
猫叔就这么感叹着,车突然停了。然后前面开始的黑围巾淡淡地说了一句,“酒店到了。你们三位下车吧。”
第十七章:分歧
五棵松距离虎坊桥虽也不算近,但在深夜无人的北京城里开车很是畅快,一下就开到了。┠ ┝ 猫叔他们伸了伸懒腰,和我谈了谈下明天去簋街的事情,便分别下了车。据他们所说,现在正是吃麻辣小龙虾的时候,簋街的味道最正,而且要到晚上那里的灯火才明亮好看,于是便约了下午时分在那附近碰面。
猫叔他们下车以后,黑围巾一打方向盘,便把我往四惠那边送。现下车里没了几个热闹的人,就剩我和黑围巾,一时间氛围有些尴尬。我正想说点什么,对方却先开口了。
“自从湖广会馆出来后,你就有些不安。”他一边看着前方一边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吃了一惊,“我只不过在想高功为什么背叛朋友而已。”
“你没有说实话。”黑围巾淡淡地道。
“这”我没想到黑围巾竟能看出来,这家伙眼神犀利的,简直就和心理医生似的。于是不敢说谎,只能说道,“我,我刚才在想,北京是文化之都,不仅有大剧院,还有许多戏院。这些地方的文化历史悠久和故事也有很多,你们都了解,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 、、、当下我更是觉得和他颇有距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话也混乱了起来。
“原来那是萧,哈哈,我孤陋寡闻,认错了,不好意思。说来你真厉害。用萧怎么驱鬼呢?你知道的,我也能看见鬼,但对它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找个机会教我几手,让我也能会一点驱鬼的法门?”
“我已经有徒弟了。”不知怎么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
我感觉奇怪,这收徒弟又不是谈恋爱,没必须要一对一的吧。但是我反应很快,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系列言情小说的情节。想到这些内容,我惊得差点要掉了下巴,嘴巴也吞吞吐吐了起来。
“你,你那徒弟该不会是女的吧?”我急忙八卦道,“你喜欢她,所以不愿意收别的徒弟?”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我心下更是好奇,忍不住继续追问,“她是个怎样的人啊,怎么从没听你提起她?一定很漂亮吧。我觉得没关系啊,我是男的,你收我为徒,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你根本对我一无所知,还要拜我为师?!”就在这时,前面路灯突然转为红色,黑围巾重重踩了一脚刹车,我整个人顿时往前一摔。听得他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三分怒意,看他的手抓紧了方向盘,显然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刚才说过了,不要随便揣测别人。”
我认识黑围巾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管遇到多危急的情况,他永远都是一脸沉静,我从来没看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这顿时让我有些害怕。
我顿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黑围巾每年中元节的时候,都要去拜祭一个人。不管有多大的事情,他都会放下,专专心心地给那个人烧纸。
难道那个人就是他的徒弟么?难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黑围巾会生气,当下沉默不语。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看着外面的风景,黑围巾专心开车。只是我隐隐也有些不快,因为他的那句“你根本对我一无所知”,正好戳中要害。舞娘的话又开始在我耳边环绕。
“不要相信任何人。在东宗历史上,被看似亲切的朋友所害,最终一无所有的例子比比皆是。”
这么想来,高功会背叛蓝莹莹,前四家当年生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
最后在某个十字路口黑围巾踩了一脚刹车,我才注意到,原来已经到了我定的酒店附近。
“谢谢您送我回来。”我跳下车,朝黑围巾非常客气地道谢,然后跑进了酒店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大多数客人都已经回房休息,就连前台小姐都睡眼蒙松的样子。看着昏黑而狭长的酒店走道,我惦念起唯来,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跑回房间。
推开房间的门,现唯已经睡了。之间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她如奇花初睡,晨露含羞,只是眼角中仍带着一丝泪痕,显然是睡前哭过。我当下心中疼痛,想她必定是等我等久了,便伤心难过了起来。当下也不敢打扰她,只帮她拢好被子,给奶奶了个报平安的短信,然后脱了外套鞋子便在另一张床上睡了起来。
由于今天实在是闹得太晚,活动量又太大,我这一觉睡得昏沉。只是早上七八点醒来给唯叫了一次早餐,便又继续睡去。等我再次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醒来,唯却又开始午睡,我有话想和她说,竟也找不到机会。
当下我心中愧疚,可想着还是尽快赴约要紧,便给唯留了张字条道歉,然后自己简单洗漱,背上背包就出门去了。
第十八章:簋街
今天的目的地是簋街,我在路上找了家馆子吃了午饭后,又和之前一样踏上了漫长的倒地铁旅途。 ┟ 、我看见这条小巷,心下竟有种毛毛的感觉,可是猫叔他已经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我也只能随后跟上,走进巷中。
原以为这只是一条短巷,通往夹在居民楼里的某个小店铺,可没想到走进来以后,竟现这巷子颇长,左一拐右一拐的,前方有不少对红灯笼引路。走过这些红色的眼睛搭成的道路,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小院子前面,然后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眼前,是个类似四合院的结构,有一楼最高,楼高两层。此楼主体红色,上涂朱砂,显得很是庄重。四合院中环抱一个小庭,庭院上空挂着一列列透出淡淡橙色光芒的红灯笼,显得很是喜气。往里看去,庭院里有座微缩的假山,假山下有个锦鲤摇曳的鱼池,还种有几棵槐树。槐树下放着几把椅子,此刻便有客人坐在椅子上纳凉聊天休息。
“老天,想不到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我赞叹起来,“你是怎么现这里的?”
“别太声张,只怕会遇见熟人呢。”猫叔随手把烟摁进入口处的烟灰缸里,然后朝服务生嘀咕了几句,服务生就把我们带到那栋最高的楼的三层的一个雅间里,然后给了我们几份菜单。只见雅间里的布置也很精致,房间顶一盏精致的宫灯照耀着红木漆的桌椅,雕刻精致的木窗框外,带着觥筹交错的夜色迷离进来。
我不会点菜,便由着猫叔点了些麻辣小龙虾和馋嘴蛙,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到窗前,看簋街上人来人往。
“猫叔,你找的这个地方真不错。”我说道,“不过为什么挑这里我看外面好几家店的招牌更显眼,来客也更多。”
“簋街比较有名的店有那么几家,比如说胡大饭馆,花家怡园这些。胡大的麻辣小龙虾最够味,堪称簋街一绝。那里的龙虾取自于湖泊河流的野生小龙虾,肉质鲜嫩弹牙,据说到了饭馆前面,里面小龙虾的麻中带辣的香味能把人勾走。”猫叔如数家珍道,“而要说菜品精致用餐体验感好,那得数花家怡园。那里的装潢古色古香,桌子是红木桌,地板一尘不染,每到晚上还有功夫茶,京剧变脸,捏面人等把戏看。而那里的菜也以精致著称,可以说是新派北京菜的典范。”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顿了一顿,“但是我却没选这两家店,而选了这里,你们猜是为了什么?”
“这家店,该不会和我们要找的地方有关系吧?”我立刻追问道,“京城旧地寻友问路中,簋街我们要找的地方,难道是这里?”
“没错,”猫叔笑道,“你且听我慢慢说来。在说这家店之前,不如我们先谈谈簋街,你们应该注意到了,簋街大多数招牌都是红色的,而且很多店铺喜欢挂灯笼,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挡煞。”一旁的黑围巾说道。
“没错。”猫叔打了个响指表示同意,然后说道,“在中国,一直以红色为喜庆的颜色,这个颜色代表了吉祥如意,所以逢年过节,每家每户都会贴红色春联和福字,如果有大院的人家还会点起两盏红灯笼,以祈愿来年万事顺遂,平平安安。这是节庆时候红色的用法。这要是平时都用红色,往往就说明某个地方邪气很重,需要用这种大红的颜色才能压得住。”
猫叔说到这里,似乎是为了增进气氛,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簋街,东临东直门,西至北新桥,在很久以前,这里就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儿。据这里住了几十年的老北京人说,这里以前也叫簋街,但不是现在这个簋,而是鬼怪的鬼。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在清朝的时候,东直门有一个特点的用途,就是用来运送木材。不知道怎么的,晚清时期这里后来就多了很多棺材铺子,还吸引了一群贩子在这里开了个早市,每天晚上后半夜开始叫卖。这大晚上的贩子们都打着煤油灯,主顾们提着纸灯笼,远远看去自然就鬼气森森了。
据说以前兵荒马乱的时候,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鬼市里面卖的东西那也就各种不清不楚了。有落魄的皇孙贵族偷偷拿家当出来卖的,有杀人放火的强盗半夜来销赃的,总之是什么人都有。据说在这里晚上买东西,有时候还能和鬼做交易!〃
元宵节到了,阿昼在此祝大家元宵快乐!万事如意!同时新的一周也开始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寻宝师,推荐或点评哦!万分感谢!
第十九章:麻辣小龙虾
“不知道是不是阴气积聚得太厉害的缘故,改革开放后这条街上也开过不少商铺,可是开什么倒闭什么,来这里开店的老板基本都把棺材本赔进去了。┝ ┟ 、只有一种生意是例外,那就是开饭馆的生意。
人们慢慢地现,在簋街里做什么买卖都不靠谱,只有一种行当能长久不倒闭,还生意红火得很,那就是餐饮业。于是渐渐的这里成为了饭馆饭庄的聚集地,也就成为了北京有名的美食一条街了。
”
正说得兴奋的时候,雅间的房门被推开了,穿着旗袍的高挑服务生端着两盘新鲜的麻辣小龙虾就走了过来。食物和人一样,都是红得惊艳,香得呛人。
“来来来,既然上菜了,赶紧吃吃吃。”
猫叔说着招呼我们,他自己也就一手伸了过去,抓起一只小龙虾吹了吹,三两下剥了壳放在口里大嚼特嚼,吃的仿佛舌头都要吞了下去。我看见他吃的这么尽兴,也有样学样拿起了一只,一边剥壳一边问道,
“为什么这簋街会只能开餐饮的生意呢?这其间有没有什么说法?”
“有,当然有。”猫叔一边把虾尾的细嫩白肉放进口中,一边吮着渗透在虾身里的浓浓汤汁,然后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家店的原因。事实上,据说当年簋街的事情,和东宗前四家有莫大的联系。”
听了猫叔的话,我感觉很是惊讶,手上剥虾的动作倒是没停。好不容易剥好了一只,赶紧塞进口里。┝ ┟ 、妈呀,还真是鲜甜爽快,可惜的就是太辣了,让我有点ho1d不住,连喝了好几口水。猫叔继续在那里唾沫横飞地说着,
“昨天我们去了湖广会馆,那里是蓝家当家曾经呆过的地方,对吧?蓝梨生有个儿子,本想他继承自己的戏班子,可蓝问柳不懂事把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