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无法制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回白书人身边。
“不要!”那边周净已经爬了起来,在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他的执着和凶狠。这神器是东宗的至宝,不管伤得多重,他都不能让它被人夺去。周净一下子扑了过去,双眼放出血光,要阻止唯拿走神器。。
第三十七章:尾声
周净和小唯一下纠缠到了一起,争夺起神器来。看到这景象,我的双腿好像被本能驱动一样让我站了起来,朝他俩跑去。
我原意是要帮周净的,然而,当我看见周净朝小唯伸出五爪,唯恐惧惊呼的时候,我却猛的一伸手,一把扯住了周净。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在这种双方对抗的情况下,我竟然本能地选择了拉住周净,保护小唯。唯刚才见一个大男人朝她冲来,也是花容失色,可见转眼我制住了周净,她立马就松了一口气,捏着神器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白书人身边的,对我竟是不多看一眼。
为什么呢?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我还是会护着她?为什么她对我又要这么绝情?
我只能看见,那清冷的月光下,白书人欣慰地拍了拍小唯的头,接着把那最后一件神器纳入他怀中。接着,他就一手拉着小唯,一手扔出一个白色球状的东西。
瞬间云间崖上被浓烟笼罩,接着浓烟散开,那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见白书人带着神器全身而退,那被我拦着的周净也是呆了,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拦他而不是拦住那抢走神器的小唯。此时我们都是筋疲力尽,两人一起瘫倒在地上。就这么又过了好一会儿,林仙容才醒来,只听见她嘤咛一声发出了呻吟,我们俩都赶紧跑过去,扶起她。
林仙容睁开眼睛环视四周,似乎还有点头昏眼花,不过她也发现白书人已经不在了。只听见她问道,“啊,刚才是怎么了?事情都了结了吗?神器找到了吧?白书人呢?跑了?”
“神器是找到了,但又丢了。”周净怒我不争,责备道,“白书人很聪明,他自己不来和寻少爷抢,而是叫那个漂亮姑娘动手。寻少爷一看那美女全身都软了,拱手就把神器给人家了。”
林仙容一听,脸色都变了,朝我冲过来,又是扯我头发又是刮我巴掌的,不停地骂我混蛋没有责任心贪慕美色。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生气,但我也没有反抗。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对不起。”我道歉。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对小唯无情。
其实直到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一度以为我能爱上别人。温柔的对我照顾万分的小洁,冷傲却又对我热情献身的林仙容但是唯的脸,依旧是对我杀伤力最大的武器。我终究没办法对她动手。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究竟喜欢她什么,或许,就是因为那份美貌吧。
“你今天还说宗主呢”林仙容哭着,“我觉得你还不如他十分之一!宗主有责任感,能为了东宗联姻而放弃真心相爱的林夫人,而你,被美女迷住了,就什么大事都不管了!”
她说着,又要冲上来打我。我正惭愧着,便不闪不避。
然而,就在她挥手的一瞬间,她的手却被别人抓住了。我们都回头,只见抓着她的人,正是小洁。是小洁制止住了打人的林仙容!
想来是我们在这里呆了太久,原本在小楼里等我们的小洁担心不过,最终还是寻了过来。结果,她一上云间崖就看见林仙容打我,自然是出于本能地护着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打起来?”小洁用力拉住林仙容,神情很是害怕,“不管怎么说,不要打寻少爷,好吗?”
“简洁你松手!”林仙容又用力拽了一下,但没把手拽出来,她只能大喊道,“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今晚编了个故事,污蔑宗主是登徒浪子,又把我们辛苦找来的神器拱手送给一个美女了。那是神器啊!”
“不要打他,好不好。”小洁一听,知道情况严重,但她还是眼睛含泪地制止住林仙容,并说道,“我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寻少爷他只是人太善良了你不要怪他。”
小洁此言一出,我满心震撼。我没想到,她竟对我这么好,在这个时候,还会这么维护我。我原本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涌起一阵感动。然而林仙容下一秒说出的话,却毁掉了这一切。
月光朗朗,在清冷寂静的月色下,林仙容的声音冷傲而刺耳。
“善良?他只是好色!”她吼道,“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我告诉你,他和我上床了!”
“什么?!”小洁松开了她的手,倒退两步。显然,我和她后妈同床共寝的消息还是震撼了她。我动了动嘴,想说点什么。可林仙容却开口说出了更让我震撼的事情。
“而且,我还怀孕了,怀的就是这个混蛋的孩子!”她冷冷地说道,“你们知道吗?我本来想带着神器回去向宗主和林夫人求恳,想着用这个功劳求得他们宽恕我们的恋情现在看来,竟是不行了!”
林仙容这番话,就像闪电一样,打得我和小洁都说不出话来。我原本就一直奇怪林仙容为什么这么积极寻找神器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理由!现在,这一切却被我毁了
“这是真的吗?”小洁看着我,全身颤抖地问道。
我本能地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小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仙容,最终还是倒退两步,哭着掩面跑走了。而我也是觉得天地颠倒,反应了好久,才转头看向林仙容,问道,“你怀孕是真的吗?”
“是真的。今天早上用试纸测的,它就在我肚子里。”林仙容梳了梳头发,“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筹码了。如果现在告诉宗主我怀孕了,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我们本可以拥有的筹码,已经被你送给那个贱女人了!就因为你好色!混蛋!”
林仙容说一句,我就后退一步。一直退到山崖边上。说实话,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走到这么一步。
我把神器丢了。
唯跟着白书人走了。
小洁被我伤了心,跑掉了。
而我和简单的后母上了床,她告诉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一个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我突然意识到,这世界已经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我回头,看见山崖下正在起雾,一阵白雾茫茫。
或许奶奶就在这雾里?
然后我纵身跃了下去。
第一章:浓雾
休逞六根多贪欲,顿开一性本来原。
无爱无思自清净,管教解脱得超然。
从云间崖跳下的那一刻,我的耳边如幻觉般拂过这几句话。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小洁在嘴边常念的。她生性慈柔,手上总串一串念珠,低声哼唱和佛法有关的话语。
过去我并不明白这些诗句的含义,但在跳崖的那刹那,我却明白了这个女孩在反复低吟的克制和深情。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闭上眼睛,在山崖边滚落,带着腥气的白雾在身边飘过,树枝不断抓划我的身体,伴着小洁的吟唱,过去的故人一个个在我眼前浮现。周净和林仙容,东宗宗主夫妇,猫叔
“无爱无私方清净,才得解脱与超然。”
我突然理解了这句诗的含义。如果能舍掉一切爱欲,或许我也就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吧?
“已经劝过你了。”幻影中,黑围巾的神容依旧冷清。
他就那么清晰却又短暂地出现,墨绿色的身影如神风暂过一般,紧接着就从我的眼前消失,而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来不及对他说。
是啊,已经劝过了。
是我不识好歹。如果我不坚持寻宝,不是那么不自量力,或许
“或许本座也就收集不齐三件神器了。”白书人的身影突然浮现。
依旧全身雪白,依旧带着那如荼蘼花开,莲花绽放般纯洁的笑容。
“多亏了你的拱手相让,我才能收集齐三件神器。”
“这样,整个东宗就落入您的掌握了。”我看见唯乖乖地伏在白书人膝上,露出温顺的笑容。
唯,快回来,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我所见之人,城府从没有一个有他那么深的,你不要被他那伪善的面容迷惑了!
但是,幻影中的唯朝我看了一眼,嫌恶地移开了眼神。
我突然感到万分沮丧,原本正在抓挠身边树木的两手也不禁软了下来,失去了力量。
啪,就在这时,我在云雾中好像撞到了什么很柔软的东西,一下降低了我下坠的速度。我开始以为是撞到了什么山坡上的树木,但是那团东西迅速消散了。接下来我又滚了一段,然后又撞上了一团类似那样的东西。这次我定睛看清了,在月色下,我撞上的竟似乎是一团厚实的白气。
就在我惊异之际,我又连续撞上了两团白气,一个咕噜,竟然已经到了云间崖的崖底。
这是怎么回事?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道在这深山里,竟有什么神明在保护着我,让我在关键时刻总是死不了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和槐蝗抢夺神器时,类似的情况已经出现过。
当时我被瘴气和槐蝗包围,九死一生之际,就有一团类似的白气出现,驱赶了蝗虫,保我性命。当时,就是有这团白气在,我才能活着抢到神器。似乎在白气中,有慈祥的张家婆婆的身影,在看着我
“这次难道又是这团白色的气体在保护着我,不让我受伤?”我忍着全身的伤痛站了起来,“我为什么会有这团白气的庇佑”
我感觉到一头雾水,怎么想都搞不清这团白气是怎么跟上我的。但不管怎样,顺利地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又保住了性命,总是好事。我稍微凝定心神,便想如何能从这山区里离开,远离那些是非。
说实话,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尽快离开八角山,找到失联的奶奶,再谈其他。
然而再转头看附近的风景,只见四周白雾笼罩,看不清前路。
虽然同是白色,但我的天眼告诉我,这两种气息是截然不同的。一直保护我的白气充满了祥和安宁的气息,可以让人感觉到并无恶意。而此刻我身边环绕的浓雾,却带着一股诡异的腥气,洋溢着邪恶狰狞的味道。
“这山崖底的浓雾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眼前浓重的雾,想到了八角山的传说。
传说八角山有三大怪,赶尸起雾和人面怪。这人面怪的谜已经揭晓,而赶尸和起雾之谜却仍旧没有水落石出。
据说,八角山的浓雾会吞人,凡是陷入浓雾的人或车辆,都会离奇失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人们都说,这八角山的浓雾蕴含着怨气,会吞人。
只是这怨气由何而来,却是众说纷纭,没人能确定。在版本众多的说法当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个和一桩陈年命案有关的故事:
许多年前,在八角山的白首峰下,曾住着一位炙手可热的男明星。那位明星懂唱歌,会演戏,在过去的年代非常有名,为人却很低调。他自四十岁后半隐退,在八角山里买了一块地,修建别墅,过着修身养性的生活。据说他的家风水很好,有龙脉经过,是什么“龙子之穴”,传说在挖地基的时候还曾挖出过一条龙,后来飞入空中消失不见,总之,传闻很多。
但有一天,这位男明星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死法陈尸自己家中。
他死的那个房间里一尘不染,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的痕迹。
而他吊死在屋子的正中央,身穿洁白的服饰。
严格来说,这算不上什么特殊的死法,但奇怪的是,警察在死者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本。日记经过鉴定,证实是主角亲手写的。日记里的内容,大多是“自己今天过得很开心,很满意,觉得人生很美好,没有任何遗憾”之类的话。根据这位明星的管家用人和朋友的论述,他平时生活很积极,最近还约着朋友一起吃了顿饭,神情开朗而乐观。。
也就是说,从人证物证来说,这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但房间是从屋内反锁的,没有任何从窗外或别的地方入侵的痕迹,也没有发生过暴力冲突的迹象,这一切,又说明这个明星只能是自杀的。
警方最后以自杀结案。但这个说法显然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很多影迷坚信他是被人害死的,数年来一直不停地寻访和为他申述。但却一无所获。
到后来,渐渐有了奇怪的说法。有人说,这男明星因冤枉死,一缕幽魂不散,化为万丈白雾,萦绕在八角山间,才有了这吞人的浓雾。
我曾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搜集了不少资料,和小采讨论过多次,又曾经询问过驱鬼人周净,但周净也没有答案。说起来,东宗崇拜之灵乃是青龙,对龙很是尊重,故而周净提到这人时,颇为不以为然。他说,这人别墅的种种传闻,大有炒作之嫌,他家别墅当年建造之时,挖出的也不是什么龙,不过是一只年岁甚长的大蛤蜊罢了,为了宣传才说挖出过龙来。可见这明星身上的故事真真假假,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含笑自尽,也难说的很。
所以,这“男明星死亡之谜”,我就没搞明白过。而此刻我刚从山崖上滚乱,浑身大小伤口无数,又如何能想出答案刚凝神片刻,身子一晃,便感到头晕眼花。把手往身上一探,竟发现一根树枝插进了小腿,血正在汪汪地往外流。
第二章:雾中鬼屋
完了。我碰了碰树枝,顿时痛彻心扉,心知这树枝插得极深,没准就在小腿动脉附近,要是贸然拔出,或许会当场出血而亡。我不敢乱碰,只能把已经磨得溃烂的外套撕下一半来,用力扎住伤口。
“看来还是要尽快走出这迷雾,去找医院治疗才行。”我咬着牙,在雾中走了起来。说起来也奇怪,我的手机虽没有摔坏,也能正常开机,但在这雾里好像没插芯片一样,完全没有信号,更别提导航之类的了。
就这么盲头苍蝇般走了半个小时,我感觉腿上身上越来越痛,口干舌燥的就像要坚持不住了。而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点点星火,在雾中似乎有一间大房子亮着灯,竟像有一间别墅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
在驱鬼人的传说里,绝望濒死的旅人,可能会在沙漠或大海中看到突然出现的绿洲或房屋,并被其吸引,迷失其中。
也就是说,我眼前出现的这副情景,极有可能并不是真正的房子,而是山中蜃精所作幻景。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小腿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知道自己不能支撑太久了。
是死是活,都只能博一次。
我当即咬咬牙,一瘸一拐地朝那屋舍处走去。说来也奇怪,那些楼房看上去挺远,可走起来挺近,一下就到了。眼前别墅正开着灯,木制大门半敞。
我走上去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答便侧身走了进去。进去后先是一个大厅,大厅空无一人,只有沙发一张,茶几一张,椅子数把,柜子若干。茶几上放着一本合着的西游记,书旁放着一个果盘,果盘上摆放着精致新鲜的水果。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我对着屋里喊了几声。
呼喊过后,屋里却没有任何回应。我微感奇怪,便站在客厅里环视四周。我突然发现,桌上的那本书看起来有些奇怪。
书是微微鼓起的,似乎中间夹了一个挺厚的东西,细瞧过去不像书签。我便走了过去,把这本合着的西游记打开,却发现,原来里面夹着的是一把细长的带血槽的军刀。
在书里看到刀已经足够稀奇了,但更稀奇的是,我看着这刀,怎么看怎么熟悉。把刀拿在手中掂量,刀身冒着寒光,刀锋锐利,显然是把养护得极好的利器。我看着那被擦拭得闪光铮亮的血槽,突然想起这刀的来历了。
天这竟然是东宗驱鬼人张雨轩用的那款军刀!记忆中我和猫叔他们参加死亡游戏的时候,张雨轩手中就有这么一把刀。他当时用此刀给自己放血,用血液驱走了凶残的恶鬼。记忆中,他的那把刀和此时我手上这把一模一样
是同款而已吗?还是说,东宗的张雨轩就在这屋子里?如果他在的话,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这刀为什么会被夹在书中
看到熟悉的东西,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安。把刀握在手上,另一只手把那本西游记拿了起来。我发现这书夹着刀子的地方,正是小说的五十章。
第五十回情乱性从因爱欲神昏心动遇魔头
师徒四众,冒雪冲寒,战澌澌,行过那巅峰峻岭,远望见山凹中有楼台高耸,房舍清幽。唐僧马上欣然道:“徒弟啊,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那山凹里有楼台房舍,断乎是庄户人家,庵观寺院,且去化些斋饭,吃了再走。”行者闻言,急睁睛看,只见那壁厢凶云隐隐,恶气纷纷,回首对唐僧道:“师父,那厢不是好处。”三藏道:“见有楼台亭宇,如何不是好处?”行者笑道:“师父啊,你那里知道?西方路上多有妖怪邪魔,善能点化庄宅,不拘什么楼台房舍,馆阁亭宇,俱能指化了哄人。你知道龙生九种,内有一种名蜃,蜃气放出,就如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