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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个要求,苏淘淘说,你帮我把DV放到网上卖了吧,一定要卖给女人。
林东不明白苏淘淘为什么会惦记一个二手DV,但他什么也没有问。他答应了苏淘淘,临走前,他对苏淘淘说了声对不起。
(五)
苏淘淘终于明白了,八千的DV为什么自己会花一千六买到,不是撞见了好运,而是霉运。卖给自己DV的女人肯定也是被这台DV弄得进了精神病院,她知道自己会神经错乱,在头脑尚且清醒的时候把灾难延续到了苏淘淘身上。现在的苏淘淘,也要把灾难延续下去。苏淘淘很痛苦,而缓解痛苦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别人比自己更痛苦。
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女人会是谁呢。苏淘淘绝望地闭上了眼。
☆、借你的26岁倾诉一下吧
梦中的他,穿一身白衣,在对她笑。那笑,宛若新生!
借你的26岁倾诉一下吧
素生
曲苑在拒绝了男友的第三次求婚后,心情变得古怪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意外的事将要发生。
果然,就在今晚打开旧邮箱的一刹那,曲苑突然看到了刘自若邀请她加入开心网的信件,这让她开始心神不宁。她的旧邮箱已三年不用了,只有刘自若知道地址。
曲苑今年26岁,在一所大学教语言学,学生们都喊她小绵羊老师。曲苑还有一个同为大学教师的男友,男友对她俯首称臣、言听计从,所以也只有男友知道曲苑生起气来像大灰狼。男友觉得曲苑的坏脾气,与刘自若四年前的那场分手有关,失恋让单纯脆弱的她经受了不小的精神摧残。
曲苑家境一般,比较晚熟,20岁才有了初恋刘自若,那时刘自若18岁,干净的面容下却是颗又穷又坏的心,他的衣袜都要曲苑买,他的毕业论文也要她替写,但毕业后刘自若对曲苑坦白说,我要回家乡的城工作,那里有一个从高中就与我相恋的女孩等我。那一别后曲苑在母校做起了语言学老师,她舍不得与刘自若相守四年的校园。其实分手后曲苑曾无数次地跑到刘自若的城找他,她崩溃地发现他根本没回家乡,也没什么从高中就相恋的女友,那只是他想分手的托词,刘自若在毕业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没人知道他的下落!这一直是曲苑的心结,她觉得不搞清楚刘自若的下落,新的人生难以展开.
于是今夜,在刘自若邀请她加入开心网的一刹那,曲苑终于可以质问他当初为何骗她,现在又为何回来找她了!曲苑迅速注册了下,而后通过了刘自若的请求,才发现这个刘自若并非初恋刘自若,他们只是姓名一样。
这个刘自若只有18岁,他应该是调皮的孩子,老给曲苑发飞吻的动作。“18岁”空间里有很多怀旧照片。他似乎特别爱拍自己落寂的背影,也爱拍“一条小路的尽头有一间孤单房子”的照片。虽然他言语轻浮,但曲苑觉得这孩子心里有忧伤。曲苑主动与他谈心,“18岁”才说,我是失去双亲的人,一直跟多病的姥姥过活,我考上的大学马上要开学了,但天生不爱上学的我不想继续学习了,只想在网上找点艳遇骗点钱让姥姥过好。曲苑鼓励18岁不要浪费青春,为了让他继续上学,她主动给18岁寄了6000块钱。钱收到后18岁就消失了,无论曲苑怎么查也找不见18岁的帐号。曲苑并不觉得,自己是被骗了。
因为没多久,刘自若再次请求曲苑加为好友。可惜这个刘自若与“18岁”又有不同,因为他26岁,头像是张性感的背,那图片曲苑觉得有点熟。
“26岁”比较沉默,曲苑发现他只有自己一个好友。通过与他的短消息里,曲苑得知了“26岁”刚失恋,现在在国外正值失业中。曲苑与她分享了自己的失恋经验,劝他尽快找份工作。“26岁”说,他大学毕业后就跟随一个富家女来到了国外,一直没找工作,只等着与富家女结婚,可以多些钱寄回国孝敬老人。可前不久富家女有了新欢,无情地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消失了。他在国外也生存不下去,但他爱她,仍想在与她同居的屋子里多待些日子。曲苑十分理解26岁的悲伤,她提出为26岁汇些生活费。26岁拒绝了,他说自己已经绝望了,之后他再也没上线过。曲苑给他留了很多言,劝他不要再执着,以后他肯定会遇见更好的。他都不再回复。
“26岁”的经历让曲苑明白了执着于已逝的旧爱是多么愚蠢与不值得的事,她决定珍惜眼前的幸福。她答应了男友的结婚请求。婚后的曲苑生活美满,直到一年半后的某天,她在一个网站上看见了一则新闻:“最近一中国人在国外因失恋徇情”,死者叫刘自若,从小无父无母,与年迈的姥姥相依为命,极爱拍自己的背影,他死去那天刚好26岁,曲苑从那张打了马塞克的图片上,轻易地看出了他就是自己的初恋刘自若。
曲苑看完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想马上登陆自己的开心网,却发现网上显示她从未注册。
曲苑在那个夜里失眠了,这段时间里她神奇地看见了18岁与26岁的刘自若,她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心结。她不想探究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让她看到了这些,因为在今晚,她只想为他祈祷!
她在凌晨十分昏昏入睡时梦见了刘自若,他穿了一身白衣,在对她笑。那笑,宛若新生!
☆、突然消失的最初相遇
那场车祸,让他彻底明白了,生活是不能逞强的,爱情更不能。
突然消失的最初相遇
素生
孔小冬是自愿变成植物人的。
在他和东美一起出了车祸送进医院后,东美的病情一天天在好转。可孔小冬的病情却一天天坏了下去,这大大出乎医生们所料。他们用仪器测试到孔小冬的大脑在正常地运作,他会做梦,意识里对扑到他身上痛哭的东美也做出了反应,可奇怪在,他就是不愿意睁开眼。起初,医生们都安慰东美说,多与你男友握握手,帮他擦脸,跟他多聊聊过去的一些美好生活,他就醒来了。
后来,所有的医生都暗暗地推测到是孔小冬自己不愿意醒来的事实,就放弃了对他的治疗。
这个结论让东美绝望地昏倒了。其实,狠心拒绝这么痴情的女子,也是孔小冬的痛啊。但他不得不这样,他的条件并不好,家境富裕的东美为了跟他在一起,已经跟最疼她的爸爸断绝了父女关系。
他们的那场车祸也是孔小冬造成的。那时他刚刚学车,但为了在东美面前逞强,他坚持要载东美去兜风,没想到他们的车在路上与另一辆车相撞了。那件事后,孔小东就彻底明白了,生活是不能逞强的,爱情更不能。他觉得东美现在逆着父母坚持跟他在一起,是因为她还不懂得生活的苦。他不想让她日后绝望。
可东美显然很爱他,她依旧每天都来看昏迷的孔小冬。孔小冬每天都在思考让她死心的办法。终于,他想起曾看过一本关于第八空间的书,里面讲了一个叫“初次不再相遇”的地方,可以改变一切事情的发生,他忍着头疼,使劲地想那个魔幻之地。
其实,孔小东的意识已经越来越弱了,因为他先前长期地自我催眠,加之医生也放弃了治疗。他现在每思想一步,就特别艰辛。
但一天夜里,孔小冬就真的梦见了一家叫“最初不再相遇”的休闲会所,那里的服务员像天使一样美丽,看着满脸愁容的孔小冬说,任何形式的苦恼,都来自于最初的相遇。如果早知道这个人或这件事可能为你带来苦恼,选择最初不再相遇就好了。我们这里的转时空仪器,可以为你改变“最初相遇”的结局。
孔小东被服务员领入了一个绿色的小房子,他按照指示将十指贴在绿色屏幕的仪器上,他心中最想改写的“初次相遇”的场就被调了出来。他看见了三年前认识东美的白色沙滩,当她的泳衣不慎掉落时,孔小东并没有上前用自己的浴巾帮他裹住,代替他的,是与他一起去度假的好友——另一位风度翩翩的男性。
与东美的“最初相遇”,终于被孔小冬改变了。当他走出那家“最初不再相遇”的休闲会所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摊向地面,他知道,自己下一秒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一点,他的眼角动了下,流下了一滴泪。
然后,他就被自己梦中的哭泣声惊醒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没有遇见东美”的三年后。三年后的他独居,清贫,养了一只怀孕的猫,它经常在他床头的日记本上睡。从那本日记本中,孔小冬知道,自己这辈子已不打算结婚了。因为这三年中他一直在暗恋一个叫东美的女人,但她嫁给了自己的朋友,失爱的打击,让他每天都在极度煎熬与嫉妒中度过。
但是今晚后,孔小东想,他不会了!
☆、八点钟爱
又在电梯口碰见了昨天那个男人。他一身灰色休闲装,闲闲地提了个公文包。浓眉,微笑,看起来有种雾般的质感……
八点钟爱
蓝鱼
细细没想到会在电梯口遇见这样一个人。
过去的岁月里也曾零七碎八地有过一些不成形的性幻想,在这一刻完全应验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
男人谦和地让细细先进了电梯。细细闪身进去,伸出一只胳膊过去,按下了15楼。男人并没有按任何数字,只是静静地立着,伟岸,优美,性感。细细的眼光在狭小的电梯里没处放置,到处都反射着他的注视。抬头一看,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看自己。细细脸红了,到15楼以后,一步迈出了电梯。感觉背后火辣辣地,回头一望,电梯的数字却已经是一楼。
细细顿了那么二又三分之二秒,再来不及细想,就匆匆进了公司。
这个公司并没有实施当下流行的朝九晚五型的工作时间,而是八点钟必须准时打卡,迟到一次扣掉当月工资的20%,也就是扣掉细细的一条裙子或者一件衬衣。
细细今天却直冲向了自己的办公桌,草草铺开工作资料在桌子上,心情还滞留在刚才电梯里遇见的那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人,整个楼上就搬来细细他们一家公司,难道他是住户吗?他住在几楼?为什么八点钟这么早,是回家还是找人呢?这样一来就忘记了打卡。
经理黑着面孔走进公司,交给细细一份资料,让她做进报表里去,就扭身进了经理办公室。细细打起精神,正准备做报表,旁边桌上的小英探过头来,神秘地告诉她:经理这几天家里出事了,好像他儿子生了重病。活该!谁叫他平常这么克扣我们。细细轻摇摇头,怪不得老板今天黑口黑脸的。转神过来,看面前的报表,奇怪了,已经整齐地写满了数字。却不是细细的字。
细细心里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能有个什么解释。心里却浮上了刚才电梯中遇见的那个男人。在公司里累死累活地做了这么久,多想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好像跟着他就什么也不怕,什么都能被他一力承担的似的。
一切正常。
第二天,细细又在电梯口碰见了昨天那个男人。他一身灰色休闲装,闲闲地提了个公文包。浓眉,微笑,看起来有种雾般的质感。
男人冲细细一笑:你也在这里上班的么?
细细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点了点头。
进了电梯,细细按捺住心情,在电梯的镜子里照照自己的妆容。奇怪的是,电梯的镜子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细细心里一惊,望向旁边,男人冲他微微一笑,明明就在电梯里。她笑了。该不是自己梦昏了头吧。
出了电梯,细细又回了头,电梯还是在一楼。奇怪,一定是电梯指示灯坏了。
匆匆进去,好像又忘记了打卡。细细似乎忘记了这个程序,径直走进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平时细细的工作繁而重,今天却非常轻松,只用一半的时间和力气,就干完了手头所有的活。经理从她身边走过,看了一眼她,黑着脸。经理走后细细悄悄问小英:经理的儿子得什么病了?小英脸上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呀,从昨天早上七点开始已经昏迷了,没有一家医院查得出是怎么回事……
很快,又一天过去了。临睡前,细细想起了这两天在电梯口遇见的那个男人。怎么这么巧呢,每天八点。也许新来了家公司在这里也未可知呢,如果再见到,明天一定要问问他,装做随口问的。
次日早八点,细细没看到电梯口有人,心里有种隐隐地失望。电梯在10楼,细细按了“下”的按纽,等待电梯下来。10、9、……1。电梯门打开,里面赫然站着的,竟然又是那个男人。他和细细彼此一笑算是招呼。细细心里有点遗憾,他已经下楼来了。没想到他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而是微笑着替细细按下了15楼。
细细在电梯内和男人微妙地相对,呼吸之间也超不过半臂的距离。电梯内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神秘而野性。细细觉得自己很难顺畅地呼吸,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和他搭话。男人告诉她,他叫陈浩,在23楼的公司上班,也是每早八点。并没有看到他按23楼的电梯。细细出了电梯后,指示灯又是一层。
细细进公司的时候满面红晕,胭脂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悠悠浮动,极为诱人。小英打趣地说:细细,有老公了,什么时候请吃喜糖呀。奇怪的是,细细也就真有种幸福眩晕的感觉,好像那个叫陈浩的男人真的属于自己。这天的整天工作只花了她一个小时。
细细的生活中从此有种不一样的明朗,有时候却又突来烦躁、忧伤。每天早晨八点,都会准时地和陈浩在电梯口遇见。从来没差过,也从来没有在那个时候遇见另外的人。这是不是就叫缘分呢?是不是一个可以慢慢来发展下去,进而可以托付终身的理想伴侣呢?细细希望她是他的,更希望他也这么想。
工作出人意料地顺利,虽然经理每天都黑着脸(据说他儿子一直没醒来呢)。细细觉得每天一会清醒,一会恍惚。但是工作却变得异常容易,有时候还有不是她的字体出现。细细很纳闷,解释不清原因。
遇见陈浩的整半个月的那天,刚好发工资。小英又开始唠叨,经理克扣工资太黑了,没打卡就扣上百块钱……细细突然想起,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打过卡,完了!这么一算,倒要给公司找钱了
没想到,工资条上打出的是双倍的工资,满勤,而且还翻倍奖励。这在公司简直是空前绝后的奇闻。细细怎么也想不到。也许,是陈浩给她带来的福气吧,不然细细这个月怎么会这么顺!
当爱上某人的时候,总是事事都想把他牵扯进去。细细也是这样。
第二天八点,细细在电梯中告诉陈浩:这个月意外地中了公司的“大奖”,应当算是你带来的福气,怎么也得请你出去坐坐。陈浩脸上慢慢绽放出光彩来,又突然暗淡,他对细细讲:可是我没时间。除非,除非是早上八点。细细想了想,决定向经理请假半天,虽然很难。
敲敲门,进了经理室。经理神情沉重地颓坐着,听了细细的话以后,疲惫地点点头。细细大感意外。以前经理恨不得时时刻刻让她做事呢,没想到请假这么容易!细细想,也许是儿子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不想分神去管公司吧。
细对经理儿子得病的事一直是同情的。她不禁柔声说:经理,不要太难过了,相信现代科学,您儿子一定会好的!经理抬起头来,对她沧然一笑。蓦地,细细觉得经理像极了一个人,可是像谁呢,像谁?
细细和陈浩约好了早晨先在电梯碰面。其实都不用约定,因为他们俩一定同时出现。
电梯如水的镜面上,清晰地映照着细细刻意装扮过的面容。粉腮淡扫,也不知是胭脂还是眩晕的红;双眼晶亮,也不知是眼影还是心底焕发的光。细细笑着迎向陈浩。他今天依旧拎着公文包(也许是习惯了呢),随随便便的休闲服,好像挡不住他一身的魅力,隔着半米远的距离,悠悠地散发开来。他微笑地说:细细,我们走吧。
细细努力按捺下心脏的狂跳,偷偷地不住看向陈浩。奇怪,电梯清晰地映着细细一个人,并没有陈浩,再看,还是没有!
细细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个地方很不对劲。是哪里呢?随陈浩走到这栋大厦的门口,一阵凉风忽地吹进细细的脖子里,偏头望去,陈浩的脸发青。
只这一眼,细细就忘尽了所有念想。工作、朋友、单身的寂寞,都被陈浩散发的磁场一下子打乱了,整个人变得不一般起来。
坐进出租车,细细和陈浩并排坐在后座。他身上的男子香气阵阵缭绕,细细觉得头有点晕。车行到近一半的路程,陈浩轻轻地伸臂过来,揽住了细细的肩。细细一恸,慌乱哗地一下飞红脸颊。却不由倒向陈浩怀里。
后视镜里,一个脸红红的女人歪在后座上,神情怪异。司机看见的,只有细细一个人。
细细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难道她日日见到的这个男人,真的也爱上她了吗?陈浩探头过去,含住了细细的唇,伸出舌去,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