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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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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郝莲娜,拥有完美75d的女明星而叫好。
  不是没有想过办法,高中时候就是这样,没变过。按摩也没有用,甚至手术都做过了,不到两个月就彻底吸收了,胸瘪下去,只剩图钉,体重还重了几斤。
  也只有文辉不嫌弃她,从来不会盯着电视上的郝莲娜发呆。
  第二天,他回家,照例讲着富太太的糗事,她也努力不去回想昨天的事情,却在文辉的包包里收出一对崭新的按摩胸贴,琳琳血往头上冲,”原来,他也嫌弃的,只是嘴上不说罢了,不然为什么又给我买这个做礼物。”洗澡的时候,她默默遂了他的心愿,贴上了胸贴,胸贴里,只有一纸简陋的说明,字迹几乎就被水气淹没,是:按上,立刻生长。
  哪有这种灵丹妙药呢,不知道是哪里买的便宜货。她穿好睡衣睡到他身边,他的手不规矩的摸过来,惊奇地问道:你贴了什么?
  她打开他的手,不想理他,何必装呢。但第二天早上,她发现自己的背很痒,一摸,不得了,背上长了两颗很大的痘痘,还有点疼。让文辉给她看看,谁知道文辉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她冲进厕所的大镜子里,努力看,发现自己的背上竟然长出了两颗”图钉”。再往前胸一摸,发现胸贴里,竟然空空如也。
  琳琳吓坏了,拼命地想撕掉胸贴,血流出来,却仍然很牢固。文辉冲进来,抱住她,”琳琳,不要怕,我带你去医院。你哪里买来的?我们去问问?”
  琳琳一时间糊涂了,”不是你包里的吗?”
  “我?我没有买过。我以为是你自己又想……”他话没说完,怕刺激她。琳琳却冲到垃圾箱边,疯狂地翻出了说明书,这一次她发现,立刻前面是有两个字的空隙的,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
  胸部却一天天的在背后长大了,琳琳不肯去医院,整日躲在家里,她想那迷失掉的两个字,也许是”反向。”要是当初贴在后背该有多好,她发着呆。文辉见她每日里这样,也只能唉声叹气。”也许,去医院会有办法的。”“我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看我到我的胸部了。真的,别管我。”她在家里细心地收集安眠药。
  一个月之后的早上,她起来,发现胸贴终于掉下来了。两片小纸片,一离身就好像枯萎了。她目测了一下自己背部的两块东西,正好是75d,她曾经羡慕的完美胸型,她自己也终于有了。她吞下连日来收集的安眠药,只给文辉留下了一个小纸条,先写了”对不起”,然后想想,又写了”谢谢。”
  文辉推门进来,默默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旁边,放着他最心爱的裁剪刀。他知她要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她的上胸线划了下去,又沿着肚脐以上,再来一刀。他尽量让血不要沾污了她的身体,整块切下之后,再转一个方向,完美的缝合上去。
  如今,琳琳从正面看上去,终于像郝莲娜了。她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美丽的微笑。
  文辉轻抚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轻柔地说,”小左,小右,好久不见,爸爸来看你们了。”

☆、消失

  金子用一根头发,和自己的血,与祖宗做了一笔交易……
  消失
  项斯微
  她的男朋友消失了。
  公司里,常去的酒吧,最爱吃的东北餐厅,杂乱的家里,甚至柜子里,都没有。警察也把她叫过去问过好几次话了,她都表现得无比悲伤。就连那个高大帅气的梁警官也觉得她我见尤怜起来,不由地要对她放起电来。
  在警察局里,金子还见到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知道她就是叶梅。那个女人应该是真的悲伤才对,却没有一丝眼泪,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金子,仿佛看穿了是她把他藏了起来才对。金子一开始有一点点担心,却想,她不可能知道召唤术这种东西才对——这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清朝时候就有了,只需要一根头发,他就做了她的宠物。
  只有他家那只猫是亲眼看见的,金子用一根头发,和自己的血,和祖宗做了这样的交易。本来,她是打算一辈子再也不用这种东西的,结果,知道他们的奸情之后,还是忍不住了,把他变做了只有经她召唤才会出现在她面前,和她玩乐的东西。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她拉动那根头发,把他凭空叫出来。头几天,他眼睛里全是害怕,但是后来,仿佛也习惯了。却生她的气,恨她把自己变做了傀儡。但又过了一段日子之后,他却又不闹了,出来时候,还和她开着玩笑,已经认命了,也不用赚钱,不会饿,只要懂得讨好她就可以。金子胆子大一点的时候,还趁着夜色,把他带出去玩了一番,两个人还像从前一样,手牵手在街上走着。只有心里明白,谁是主人,谁是宠物。结果差点碰上梁警官。金子一打响指,他就乖乖消失了。她还顺便和梁警官调了情,也不用担心他会见到吃醋。
  只不过,叶梅跟踪了她好几次,都被她发现了。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江宁路,那个有月亮的晚上,叶梅甚至胆子很大地拦住她,对她说:我知道是你,但是我会找到他的。一定会。因为他说过,他想到我这边来。
  多少年前,也是这样一句话,阿锋笑盈盈地对金子说:我想到你这边来。金子就这样迷醉了,付出了青春。她因为伤感几乎愤怒起来,冲上去抓住叶梅的头发,女人的战争。叶梅蓬乱着头发赢了,临走时,金子恶恨恨地说: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出来。
  她果然把叶梅做成了第三个宠物,还把她那跟头发烧掉了,一辈子都不会召唤她。她以为那是个天然的牢笼,可以让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想到,阿锋再出来的时候,又笑盈盈地了,还对她说谢谢:谢谢你把她送来,让我们在那边团聚。
  那边?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不召唤我的时候,我都在哪里。那边很好,有我,有她,还有小时候咬过你的那只小狗……
  金子气结,正准备一打响指,可是一想不对,不能把他送回那边。她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阿锋穿好衣服,出门走了,回头问她一句:你想好了,送我回去,还是让我走?她知道,他这样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坐在家里,5555地哭了起来,外面也是女人,那边也是女人,哪里才是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他和她的世界呢?
  都怪叶梅破坏了他们的美好。想起这个人来,金子又笑了。阿峰走的时候,并没有问起她呢。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呢。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娜娜从来都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得活出两份生命。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项斯微
  得知娜娜出事的那一天,我正险于一堆恼人的文件之中。
  我没想到比这些文件更恼人的事件已经默默地发生在了那个我们常常路过的三叉路口上。娜娜喜欢那个路口叫做85度的面包店,她尤其喜欢里面的蓝莓乳酪面包。我加班的时候她就默默坐在面包店里等待着我。想起她娇小的身体翘起腿漫不经心地撕扯着面包,我的心情就一阵激荡。我是如此地热爱这个姑娘,用我33年全部的生命。
  所以,当警察以严肃地声音邀请我去第三医院的时候,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高进,怎么回事,你脸色这么苍白。”我的助理春然关切地望着我,超出了下属对老板的关心。她一向都讨厌娜娜,觉得她是个鬼精灵的女孩。我知道这讨厌中包含着一丝嫉妒——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必须尽快赶到三医院,去看看我心中的小精灵。一路上不相信任何神灵的我都在祈祷,如果可以用一切去交换我希望娜娜没有事情,因为我还从来没有如此狂热地对待过哪一个姑娘。对于娜娜,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接近一年,但是她依旧是个神秘的姑娘。我只知道她有个双胞胎姐姐叫做奈奈,似乎在花店打工,和她住在一起。娜娜姐妹的小屋子不喜欢邀请我去,因为那着实又乱又小。我几次要求她把那个房子留给奈奈干脆搬来和我一起住,娜娜都说奈奈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抛下她。但我看奈奈却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总是不在家。娜娜是一个恐怖小说家,靠着在一些杂志写着专栏赚一些钱。就是这些了。当然,我更熟悉的是她那娇艳的嘴唇,柔软的身体和俏皮的话语。娜娜说,他们的小时候很苦,家里亲人死得早,收养她们的人总是对他们很坏,”你知道,他们总是打我,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每当娜娜说道这个,我就赶快把她揉进我的怀里,希望她能忘记这一切。
  现在回忆起这些,我还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尤其是想起随后在医院见到的娜娜那张小而苍白没有血气的脸庞,我的心脏就一阵阵收缩。警察说娜娜去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那辆大卡车几乎是在瞬间就把她撞晕了过去,然后……所以她没有痛苦。”
  “你是她手机里快捷键里的第一个人,所以我们立刻通知了你。”医院呛人的气味让我差一点站不住脚。我拿起娜娜遗留的手机,尚有一丝理智提醒我赶快通知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奈奈,我却惊讶地发现手机里没有这个号码。我在悲痛中来不及顾虑这一些蛛丝马迹,所以这导致我在几天以后拿到娜娜小屋的钥匙才发现了她的秘密。开始我总是沉浸在悲伤之中,逐渐想起了我还没有把这悲哀的消息告诉奈奈。但是我完全联系不上奈奈。我只见过奈奈一次,她是个把头发染得很红的姑娘,在花店工作,有一个长的非常帅气的男朋友,好像叫做江海涛。我只见过他们一次,是在娜娜家的楼下,无须介绍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娜娜的姐姐,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除了奈奈的红头发以及她穿得比较性感。说实话,奈奈的性感我还是很受用的。那天他们说自己准备去看电影,想等娜娜和我一起,却找不到娜娜,所以只好自己先走了。后来那天我也找了娜娜好久才找到她,手机也是关机的。后来这个鬼精灵说她一个人去郊区体验生活了,”你知道,一部伟大的恐怖小说就要出炉了。”
  后来我决定去娜娜的小屋等奈奈,这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奈奈再不关心妹妹,家总是要回的吧。可是一连好几天我什么也没有等到,直到第三天江海涛找上了门。他看到我首先有一丝诧异,随即就像找到亲人一样抢先开口,”我找不到奈奈了。”
  我一愣,然后叹气。我想,比起奈奈的失踪来说,娜娜的离世才是无法挽回的痛。两个倒霉的男人喝着冰箱里剩余的啤酒,一边在这个小屋里翻翻检检,我希望能找到一些值得纪念的娜娜的遗物,而江海涛则希望能找出奈奈的踪迹。事件在衣柜后面的小抽屉被打开后真相大白,我怀抱漫步目的的心情在里面搜索出了一个大红色的假发。我像是触电似地问江海涛”你同时见过他们两姐妹吗?”
  他一楞,迟疑地回答”没有。我总是和奈奈一起,要么就是单独见到娜娜。”
  “我也是。”
  “那么……”我大气也不敢出,”奈奈的胸口下面有一粒红色的痣吗?”这颗痣娜娜有。
  “……我,我不知道。”江海涛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拒绝回答我的问题,然后说”我要出去找奈奈了。就这样吧。”
  我的耳边响起娜娜最喜欢的那部电影里的主题曲《世界上的另外一个我》。中岛美嘉的声音低沉地穿越了城市的上空,我的身体不断下坠。”你是她手机里快捷键里的第一个人”,我不断回忆着警察的那一句话,仿佛希望从里面得到多一些安慰。娜娜的秘密已经随着她的死去永远的存封了。人们突然发现世界上一下少了两个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世界上我最爱的那个人走了。希望我也是她最爱的人。听说江海涛依旧固执地搬进了那个小屋子里,他依旧相信娜娜是娜娜,奈奈是奈奈,假发套是奈奈的,只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才突然离开了这个地方……也许是目睹了妹妹的惨剧。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机会再回答我的问题。我庆幸我比江海涛要清醒一些,我知道,娜娜从来都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得活出两份生命。

☆、右眼

  计谋、幻觉、诡异……这些,或许才是爱情的本来面目。
  右眼
  项斯微
  月桂小姐急着要见我,她带着一股最新出品的马鞭草味道,在这个深秋显得有些梦幻。我示意秘书林达不要介意她的突然闯入,并且给她端上一杯维也纳咖啡。
  “医生,请你帮帮我。”月桂小姐的脸上显露出了与她的优雅所不协调的焦虑,可我的右眼却清晰地看到她头顶上闪烁着5个星。恩,很久都没看到5颗星了,前段时间来看病的病人无非都是些一颗星、两颗星的,弄得我整个星期都郁郁寡欢,嘴皮子也快说破了,当医生钱也不好赚。
  当然,我不急于点破。
  “说说你的状况吧。”
  “我觉得,李先生,恩,也就是我的……”她带点害羞地望着我。我点点头,有时候来我这里的,也有很多黑市夫人,“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我很平静,我想那位李先生真正的太太,知道这样一个场景,一定会觉得好笑。当然,他也可能不是李先生,而我面前的这位,也可能不是叫做月桂,反正我只认钱。
  “是的,我发现一些暧昧的短信和E—mail。昨天我质问了他,他也承认了,他说确实有女人喜欢着他,他也正在考虑中。”她有些急躁,“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很爱那个女人,他爱那个女人多,还是爱我多?”
  “我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我把月桂递过来的红包收下来,“他到底爱不爱别的女人,你要把他带过来我才能告诉你。但是,他爱不爱你,我已经知道了。”
  “真的吗?”月桂很激动,很想知道答案,又不敢问我。病人都是这样,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玩弄老鼠的好把戏。
  “但是,你要诚实。你还有事情并没有对我说。”我说话的语气直指人心。月桂有些害怕地低下头,“其实,他,他是有太太的。我知道,我自己本来就是别的女人了,明知道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还是忍不住要和他好。和他好了之后,自己又变成担心的那一位。所以最近总是一直在担心,心情很差,而他,总觉得是不是我觉得不幸福了……”
  我看了一下表,还有5分钟就下班了,没时间去听她那个长故事,只好打断这个难得的5星人,“好了,不要担心,那位李先生或者别的什么先生,他很爱你。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刚才说他觉得给不了你幸福,可能他在用这个办法气你,或者是觉得你这样跟着他,对你不好……总之,”我结案陈词,“他很爱你,你看来,也是很爱他的。好好谈一谈,打开彼此的心结,你们没问题。”
  “真的?”月桂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谢谢你,医生。”她带着马鞭草的香味离去。
  她走后,我换衣服回家,右眼无意中看到自己头上的星,只有一颗了。我嘴里嘟囔着“昨天还有2颗呢。”回到家了,只差一分钟亨利就到家了。还好,我吐出一口气,给自己的右眼戴上眼罩。
  亨利一直以为我的右眼在那次事故中出了严重的问题。其实,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的头顶上有多少颗星在乱冒。我假装我不是怎么喜欢他。
  亨利到家了,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马鞭草味道。
  我想,大概是月桂香水喷太多了,粘到我身上了吧。

☆、淘汰

  传承,相当于凤凰涅槃,是生命的一次延续和提升。
  淘汰
  项斯微
  和老婆文静一起看完《JMPER》之后,周逸陷入了深思之中。
  文静以为他还想着美丽的女主角,就默默到一边看书去了,其实周逸是在想那个男主角,想自己的童年。他躲到家的小院子里,点了一根中南海。小时候,在徐家汇绿地附近,还没有许多高楼,有一块空地,就是他们踢足球的圣地。别人都欺负他个子小,又架着小眼镜,不传球给他,尤其是那个大怪。
  结果有一次被逼急了,眼看着球就要被大怪踢进门,周逸一下子闪过三个人,窜过去把球给拦住了。谁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去的,都呆了,只看他脸上还挂着土。那一次,他记得他们最后终于赢了,他唯一一次成为了足球的英雄。可回了家,妈妈看见他脸上的土,就什么都明白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踢过足球,但他也知道了,原来自己天生就是会遁地的。不是日本忍者那种,是中国武术里一代代扎在根子里的,头手并用,遇上松软的土一下子就能从此处扎进去,又从彼处冒出来,速度如闪电。
  可是这城市里渐渐没有土了,他听妈妈的话,没有再用这个功夫,因为“这已经是被现代文明淘汰的了,没用处。还传子不传女。你瞧你爸爸,这功夫一辈子也没派得上用场”。他听妈妈的话去复旦读了医学系。很快结了婚,结婚后,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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