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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文。”文菀青笑笑,她觉得,把眉毛和胡子剃成一个样子,看起来很可乐啊。
看到了文菀青,陆小凤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下一刻他就把目光给收了回来。有主的人,他可不碰,更何况,他现在对这个黄固更好奇。他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黄兄,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一起喝两杯,如何?”
“好!”黄药师也不是扭捏之人,他让小二哥上了几坛子好酒,三个人就喝起了酒来。
花满楼的喝法是很文雅的,但是又带着几分江湖豪气,而黄药师却是有一股子魏晋的不羁之风,至于陆小凤,额,很豪迈吧。文菀青默默地给他们三个人的姿势评论一番,然后得出结果,还是我家慎之哥最好看!
至于情人光环什么的,一定是不在存在的,嗯,没错!
“嘭——!”
三个人喝酒畅聊,正觉得相见恨晚的时候,客栈的两边墙壁被人给弄破了,一边进来一个人,门口也走进来一个人,他们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见势不妙,客栈里的人很有经验都跑光了,掌柜的和小二哥躲在了柜台下面。
“陆小凤,我家主人有请,还请一见。”他们走了过来,围在了陆小凤的旁边。
“独孤放,萧秋雨,柳余恨,”陆小凤一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你们就不能放过我,让我好好地喝一杯酒吗?”
“不能,除非你和我们去见我家主人,到时候,你要喝多少酒都没有问题。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不要意思,我偏偏就是喜欢喝罚酒。”陆小凤耸耸肩,笑得吊儿郎当的,“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一个贱骨头呢?”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好带着你走了!”独孤方抓起桌子上的酒就往外扔。
陆小凤一个闪身,不仅把酒接住了,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酒,半滴也没有撒出来。
“你。。。。。。”他们三个人见这情况,当即就要出手。
“你们,太烦了!”黄药师拍桌而起站到了花满楼和陆小凤的面前,将文菀青拉到自己身后,一管玉箫从袖口滑落了下来。他吹响了玉箫,吹奏出的箫声好似大海潮浪之声。
独孤方等三人只觉得一股海浪迎面打来,声音飘忽缠绵婉转,让他们忍不住心生摇曳。但是下一刻他们便知道自己着了道,立马运起内力抵抗,可是,他们才刚用了内力便觉得体内热血翻腾,难以忍受。不过一时三刻,就难以忍受,口吐鲜血。
“你。。。。。。”萧秋雨捂着胸口,“你到底是谁?”
黄药师放下了手里的玉箫,轻轻一笑,“东邪黄药师。”
三个人终于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就算是救活了,武功也只能废了。
文菀青捂着脸两眼放光地看着黄药师,天啦噜,这就是碧海潮生曲吗?这个真的是碧海潮生曲啊,啊啊啊,慎之哥太帅了!粑粑,你女儿见到了你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场景,此生无憾了。
好想要尖叫怎么办?不行不行,身为慎之哥的未婚妻,一定要端得住,绝对不能太丢人了。
陆小凤却是震惊不已,他和花满楼不在黄药师的攻击范围之内,但是听到箫声也有点难以承受,咳咳,虽然他那个什么也有点难受,想他的红颜知己了。当世的高手,他几乎没有不知道的,这位黄固,不,这位东邪黄药师,究竟是何来历?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
花满楼则是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死人他就已经很开心了,自然不会去在意许多。
“黄兄,你不是叫黄固吗?”陆小凤笑嘻嘻地准备搭上黄药师的肩膀,看到了文菀青虎视眈眈的眼神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药师,是我的称号。”黄药师一手拉过了文菀青,柔声问道:“菀菀,你可有吓到?”若不是因为菀菀在场,他一定立时就要了那三个人的命。
“没有,”文菀青摇摇头,声音里面还有点小兴奋,“慎之哥,你太厉害了!”
黄药师失笑,他的菀菀,胆子似乎比以前大了?
陆小凤嘴角抽搐,没想到黄兄还是如此爱妻之人啊!
“天啊,这是什么箫声,这简直就是要我们的命啊!”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从客栈的门口传来,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狠狠地看着拿着玉箫的黄药师。
“哟,这不是小表姐吗?”陆小凤看着进来的上官雪儿,指了指地上的三个人,“你难道不该庆幸你还活着吗?”
上官雪儿看着明显伤势不清的三个人,只能把嘴给闭上了。她可看出来了,那个穿青色衣服的男人一点都不好惹。
“雪儿,不得无礼。”上官丹凤也走进了客栈,她的声音绵柔,双颊微红,眼角更带着几分惑人的妩媚。“丹凤给诸位赔礼了。”
“哼!”黄药师看都不想看她,拉着文菀青又坐了下来,她的早点还没有吃完。碧海潮生曲可惑人心智伤人五脏,但是若是没有经过情。事的人,只是听到箫声,顶多会有点难受而已,例如那个小姑娘,这个什么丹凤,呵!
上官丹凤笑笑不语,仿佛没有看到黄药师的轻视一样。“陆大侠,丹凤真的是有要事相求,还请陆大侠,相助。”她朝着陆小凤盈盈下拜,“我真的是,没有人能够相求了。”
看着上官丹凤楚楚可怜的样子,陆小凤有点不忍了。
“咦,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关心地上的三个人?”文菀青状似好奇地开口,“他们不是你的属下吗?”
第二十五章 参与
上官丹凤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楚楚可怜地说:“抱歉;这位姑娘,我实在是。。。。。。”她好像是被戳到了心里的痛楚一样;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撇开了头,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令人怜惜。
“你好厉害啊!”文菀青戳了戳黄药师的手臂;“慎之哥;你看,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就一颗;一颗啊!哭得真好看;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哭得这么好看;好羡慕。”
黄药师回想了一下文菀青的哭相,眼泪糊了一脸;他擦都来不及,于是就真诚地说:“菀菀,算了,你是;学不会的。”
“什么?”文菀青眼睛一眯;一副看起来就是要生气的样子,“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哭得很难看咯?”
“不;”黄药师看了一眼上官丹凤;“那个样子太丑;不要学。你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文菀青心里刚冒出来的一小团火苗就这么“呲”地消失了,她笑得甜蜜,“我也觉得我这样挺好的。”
陆小凤觉得,自己还不如就跟花满楼一样瞎了算了,这两个人也太扎人心了,他的胸口有点难受。
花满楼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他的爹娘和哥哥嫂子们也经常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反正搬到小楼里就清净许多了。
上官丹凤本来都看见陆小凤怜惜的眼神了,可是谁知道却被这个女人给打了岔。她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握得死紧,只要她找到机会,一定要弄死那个该死的女人。
“雪儿,你赶紧去请大夫,给他们三个人好好看看。”上官丹凤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我真的不是。。。。。。”她欲言又止,“我只是太担心了,我家的事情,真的是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所以,陆大侠,能不能求求你,帮帮我们。”然后,对着陆小凤盈盈下拜。
陆小凤虽然知道这个丹凤公主没有像表面那么简单,但是看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心软。更何况,他实在是对她嘴里的大麻烦起了兴趣,虽然他总是嫌弃麻烦缠身,但是又忍不住想要试着解决解决这麻烦。
想到这里,他上前扶起了上官丹凤,“若是真的能帮上忙,我也是非常乐意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女的忙。”
上官丹凤的脸颊微红,笑容羞涩,好像是被陆小凤给迷倒了一样。“多谢陆大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看着所有人扫过来的视线,文菀青僵硬了,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这种套路太多然后就习惯了而已。额,好吧,她的心里其实是有点想要怼那个上官丹凤的,所以就。。。。。。她把眼神投向了黄药师,可怜兮兮地求救。
黄药师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文菀青的面前,冷冷的眼神让大家都把眼神给收了回去。
“咳咳,”陆小凤这么厚的脸皮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丹凤公主就不用多礼了。”再说下去,他就觉得自己的脸皮要变薄了。
花满楼很厚道地忍住了嘲笑声,能让陆小凤觉得不好意思,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姑娘说笑了,”上官丹凤的手掐的死紧,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半点破绽,“陆大侠的恩情我们家的人都会竭力相报的。”
“是什么大麻烦?我们可以跟着去吗?”文菀青拍拍黄药师的手臂,一副保险员推销保险的样子,“他,武功高强,绝对是世间少有的,非常有用。”
“这个。。。。。。”
“能得黄兄相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陆小凤在上官丹凤拒绝之前赶紧答应了下来,“再者,我与黄兄相见恨晚,还想多聊两句。”
“陆大侠所言甚是,”上官丹凤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这位黄大侠也是武功了得,尤其是那一曲箫声,也是无人能敌的。”她看起来柔弱无害,但是话里的意思却不是这样的,如果心眼不够大的男人听到她的话,肯定会对黄药师心生芥蒂的。
可惜了,在场的三个男人,晕着的不算,都不是这样的男人。
“我慎之哥当然厉害啦,”文菀青下巴一抬,眉毛一挑,别提有多自豪了,“除了他自己一个人生孩子,就没有他不会的,哼!”
“咳!”黄药师觉得自己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什么叫做除了自己一个人生孩子,就没有不会的?不能换一个方式夸他吗?不过。。。。。。他满是无奈地看着文菀青,自己选的人,也只能这样了。
陆小凤敬畏地看了一眼黄药师,再敬畏地看了一眼文菀青,至于在敬畏什么,额,他也不知道,莫名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丹凤公主的麻烦是什么呢,可否与我们说说。”花满楼贴心地站出来转移话题了。
“此地不甚方便,不如我们。。。。。。”
“我觉得挺方便的呀!”文菀青觉得自己就像是不甘寂寞的大反派一样,非要跳出来找存在感,“你看,因为你的三个数下,客栈的人都跑光了,特别的方便。对了,他们三个把墙壁打烂了,客人吓跑了,你要不要赔钱的啊?你看,掌柜的多可怜。”
从柜台下面跑出来的掌柜的和小二哥虽然很镇定,但是灰头土脸的,的确,有那么点可怜。
上官丹凤终于忍不住了,脸都扭曲了,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只能忍着气,憋得脸都不能看了。“姑娘说的是,此时因丹凤而起,自当是应该赔偿的。”她深呼吸,让自己的脸又变回了温婉的样子,然后从荷包里拿出了银子,赔给了掌柜的。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掌柜的本来以为今天只能只认倒霉的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赔偿。往常如果有江湖人打起来,他也只能只认倒霉,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走到了文菀青的身边,弯着腰说:“多谢这位夫人,您在我们客栈的一切都全免了。”
“谢谢掌柜的!”文菀青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和黄药师说:“慎之哥,你看,我给你省钱了!”
黄药师摸摸她的头发,“菀菀很厉害。”
上官丹凤闭上了一下眼睛,努力地平复心中的怒火。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忍不住就当场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吃这么大的亏,忍这么大的气。等到事情了结,她一定要折磨死这个女人!
陆小凤的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觉得这个丹凤公主好像有点不太对?他稍稍地站远了一点,虽然他喜欢美人,但是蛇蝎美人还是算了吧!
“咳咳,既然如此,我们是否可以,开始说了呢?”场面僵住的时候,出来救场的还是最温柔的花满楼了。
看到有人给自己递了台阶,上官丹凤马上就顺着下来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的,不如各位随我回家一趟,由我父王来详细地解释。”
“如此也好,”陆小凤赶紧回话,截断了某人想要说话的机会,“那我们收拾一下就跟你走?花满楼,你的泉鸣马车要不要拉出来用用,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呢!”
“也好,我等一下让花平赶马车过来,”花满楼转向黄药师和文菀青的方向,“黄公子,黄夫人,不如在此等待?”
“如此,就劳烦花公子了。”黄药师点点头。
文菀青才不稀罕看上官丹凤这个女人,她拉着黄药师上楼上房间收拾东西去了。额,虽然他们的东西现在就只有她的白色背包而已。
“菀菀似乎很讨厌那个叫做上官丹凤或者上官飞燕的女人?”黄药师坐在椅子上,笑看着文菀青满脸的得意。“从昨天日起,你得知了她的名字就改了态度,夹杂着一种,厌恶?”
“咦?你怎么知道她和昨天的上官飞燕是一个人?”文菀青傻了一下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真傻,慎之哥肯定是看出她的□□的破绽了吧?我跟你说,她可是一个坏人,非常非常坏的那种。”
“她的□□倒算是精湛,不过在我的眼里还是差了点。”黄药师挑眉,“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跟着他们?以往,你都是对这些麻烦避之唯恐不及的。”让她出个门都要连哄带骗的,这次居然自己主动了?
文菀青坐到了黄药师的怀里,手环着他的脖子,“因为,手机上面写了啊,我似乎只要唱歌给那些武林高手听,就可以增加健康值和寿命值。慎之哥的武功那么高,寿命也远超于旁人,可是我不会武功,注定了我的寿命和你不一样。我想要多陪陪你,不想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和他们一起,我们可以碰到很多高手的。”
想到她有可能死在黄药师的面前,留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她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黄药师抱紧了怀里的人,“菀菀,不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若是她死了,一切又有何意义?
第二十六章 提问
不多时;花满楼和花平就驾着泉鸣马车到了客栈门口;黄药师和文菀青也下来了,他们两个人坐上了花满楼的马车。
陆小凤也想跟着上车的时候发现马车上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总不能挤到黄夫人的身边吧?
“陆大侠,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吧。”上官丹凤笑着和陆小凤说话,笑意盈盈的;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扭曲;显然她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
“也好。”上了马车的陆小凤发现,由于独孤方三个人都被打伤了;在医馆疗伤;根本没有人驾车;所以他就只好当起了车夫。算了算了;这样也行,省得和这位丹凤公主相处太多。
“有劳陆大侠了。”放了车帘子的上官丹凤恨恨地瞪了一眼车门;不要以为他看不懂陆小凤的意思。可恶,都是那个女人,否则陆小凤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了。
上官雪儿悄悄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这个公主的脾气真的越来越不好的;跟姐姐一样。说到姐姐;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说不定。。。。。。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上官丹凤,马上就低下头把眼神掩藏好。
他们几人刚出了城外就有人在路上拦截他们;来人气势汹汹;一副要把他们的命全都留下来的气势。
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个人从车上飞了出去;和那些人打了起来;虽然那些杀手招招狠毒,但是都被他们两个人一一化解了。文菀青还在奇怪为什么黄药师不出手的时候,看到他喝尽了手里的茶才拿着手里的玉箫飞身而出。
她默默地白了一眼,真的是,自家男票也太龟毛了。
黄药师手持玉箫,落在杀手的中间,一套玉箫剑法使了出来,剑招精妙,以攻人学到为主,剑式潇洒让人眼花缭乱。他的加入,让陆小凤和花满楼都轻松了许多。不多时,他们就把那些杀手全都击败了。
陆小凤蹲下来,摘下了一个杀手腰上的腰牌一看,“是青衣楼的人。”
“青衣楼?”花满楼微微皱了眉,怎么这两天的事情都跟青衣楼脱不了关系?
陆小凤耸耸肩,“看来我,我们还真的是招惹了一个大麻烦,居然连天下第一楼的青衣楼都派了人来追杀我们。”
黄药师手持玉箫背手而立,“不,招惹麻烦的是你,我和花公子只是被牵扯进来的而已。”
“黄公子说得对,”花满楼笑着把扇子合了起来,“陆小凤啊陆小凤,的确是你招来的麻烦牵连了我们。”
“。。。。。。”陆小凤一时之间被噎住了,“我真是交友不慎,怎么我的每个朋友都喜欢看我的笑话呢?”
“大概,很有趣?”花满楼反问了一句,然后笑着说:“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遗憾自己是一个瞎子,陆小凤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真是可惜可惜。”
陆小凤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耸耸肩,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