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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你这坨肌肉疙瘩有看头吗?”萧菁嫌弃的推开他的手。
连清皱了皱眉,“难道你不觉得我刚刚很帅?”
“嗯,的确很帅的,估计你会是特战队里近些年晚会中最独树一帜的表演嘉宾了。”萧菁竖了竖大拇指。
连清脸上的笑意更浓,“那确实,可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天资聪慧。”
萧菁看向台上,两只话筒已经准备好,突然间音乐声爆发了出来,那是九零年代比较红火的一首老歌,流金岁月。
乐曲挺振奋的,舞美也挺闪烁的,当然了,这一切的美好都止步在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开口的刹那。
“啊,啊,啊,啊。”慕夕迟大吼一声。
“咔嚓。”萧菁眼睁睁的瞧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玻璃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啊。”靳山开口之后,玻璃窗成功碎成了一地渣子。
裴祎冒着生命危险去关了整个舞台的总闸,连关了音乐之后,两人粗狂的杀猪声依旧连绵不断的回荡在训练室里。
程臣抱着自己旁边的江昕,生无可恋道:“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人抽到了合唱?”
江昕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都没事了,全部都过去了,我们熬过来了。”
程臣委屈的蹭了蹭他的肩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们这么愧对咱们,良心不会痛吗?”
慕夕迟意犹未尽的看着关掉总闸的裴祎,道:“副队你怎么就关了?我们还能唱的。”
“我们不能听了。”裴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像刚刚那一刹那聋了。
慕夕迟摔下话筒,“没事,就算没有音乐,我们也能放声大唱。”
“你们再唱一句试试?”所有人哗哗哗的就就站了起来。
慕夕迟被堵住一口气,咳了咳,“不唱就不唱,怎么搞的我们像是杀父仇人似的。”
所有人缓缓的放了心。
裴祎重新拉开总闸,继续报幕,“接下来可是我们的重头戏了啊。”
萧菁一听急忙竖起耳朵,她屏息以待,难道这么快就到自己了?
“接下来有我给大家诗朗诵一首。”裴祎憨厚的露出自己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全场死寂。
当裴祎声情并茂的朗诗着一首伟大诗人的伟大作品时,萧菁觉得还不如倒回去听慕夕迟他们的合唱,至少他们只是耳朵上摧残着所有人,眼前的副队,那完完全全就是辣眼睛啊。
裴祎穿着草裙,一边走着一边念着,掀了一把泡沫花,然后在泡沫中像个神经病一样转上几圈,最后啊的叫了一声,让人心底一惊,着实被吓得不轻。
“雪花啊,融化啊。”裴祎回眸一笑,眼中带着委婉的伤痛,好似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却无数倾诉。
萧菁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明明穿的这么厚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裴祎又转过身,背朝着所有人,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噗,噗,噗噗噗。”有屁声回荡。
所有人一哄而散,只留下季山林一个人哭笑不得的坐在椅子上,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可能太紧张了,我一紧张就想放屁。”
程臣捂住自己的口鼻,嫌弃道:“好好的一个屁,愣是被你给弄的七零八碎,你说说你,放屁也放的干脆一点不行吗?”
季山林轻咳一声,“我以后会尽量干脆一点。”
裴祎满目幽怨的瞪着打扰了他表演的季山林,扯下自己头上的草帽,拿起话筒继续道:“接下来是咱们队长和小十八的双人舞。”
话音一落,全场再次沉默。
裴祎回过神,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表演节目单,没有错,的确是队长和小十八的双人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萧菁的身上。
萧菁难为情的低下头,“你们也别这么看着我,我作为压轴表演会很有压力的。”
江昕一副洞察先机模样的戳了戳萧菁的胳膊,“长本事了啊,连队长都请动了。”
“如果一早就知道你们准备的是这些搞笑类节目,我也不应该那么中规中矩的选择和队长一起上台,我一个人上台去演唱一曲,一样可以震惊四座,至少比你们唱的稍稍好听了那么一点。”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去准备吧。”裴祎坐回椅子上,他兴致缺缺,明明自己那么完美的一个节目,愣是被一个屁给毁了。
季山林察觉到了来自战友的不友善目光,嘴角微微抽了抽,很是抱歉的说着:“我没有料到突然安静下来,我以为你念完了雪啊之后会再激情澎湃的继续大声演讲,谁知道你突然停了,我可是憋了好久,就等着你清朗的声音啊啊啊的叫出来的。”
“这事还怪我了?”裴祎深吸一口气,“下一次给我憋住。”
“是,副队。”季山林悻悻的低下头。
整个训练室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淡淡的乐曲声如同高山流水般那么自然的响起来。
一盏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心,一袭白裙出尘不染。
萧菁戴着假发套高高的抬起头,如瀑布般细长顺美的发丝垂直而下。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萧菁转过身,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下一刻轻轻的托起她的身体,像翩跹的蝴蝶柔弱无骨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沈晟风修长的指尖从她的面容上温柔抚摸而过,萧菁的手撑在他的腰上,缓缓的劈下一字马。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高速旋转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好似幻觉一样模糊了众人的眼。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两人分开,背对而站,有泡沫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一朵一朵的落在两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唯美。
“咳咳。”慕夕迟一口气没有憋住,咳了出来。
江昕皱了皱眉,“同样的雪花,副队你刚刚有脸上场吗?”
裴祎一声未吭,他不是在后悔自己刚刚上台,而是萧菁这身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的,太美了,像坠入凡间的精灵,带着让人不敢亵渎的美好。
最后的转身,沈晟风再一次捧住她的头,没有预先排练,没有预先报备,直接吻住她的红唇,带着侵略性的吻下去,让她退无可退的被囚禁在自己的柔情蜜意中。
“呼。”在场众人倒吸一口气。
哎呀喂,队长大人您可不能这样,我们可是要去动物协会投诉您老人家的。
齐越单手抚了抚额,对着一旁的裴祎道:“他们亲完了叫我。”
裴祎同样扭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季山林,“他们亲完了叫我。”
季山林委婉的看向身后的连清,“他们亲完了叫我。”
连清双目则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舞台中心吻得难分难解的两人,萧菁是个很文静的男孩子,让人第一眼看过去时觉得很有征服欲、保护欲,可是长得再像女孩子,他骨子里也是一个男孩子啊,但为什么见到今天这模样的萧菁,总觉得不对劲,像极了女孩子,特别漂亮干净的女孩子。
连清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失去了准确度了,躁乱、疯狂的跳动起来。
齐越没有听见声音,小声道:“还没有亲完?”
裴祎追问,“为什么还不叫我?”
季山林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连清,“究竟亲完了没有?”
连清回过神,眨了眨眼,两人还搂搂抱抱依偎在一起,怎么可能亲完了?看这模样,他们是不是应该主动的清场出去了?
齐越直接看过去,自家队长还抱着人家可怜兮兮的萧菁同志,在高大威猛的队长面前,萧菁同志就像是一头软弱无依的小白兔,着实让人觉得队长大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家肤白貌美像朵花的小十八啊。
“教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出去了?”裴祎建议着。
所有人动作缓慢的准备出去。
沈晟风放开了萧菁,目光清冷的看向鬼鬼祟祟移动着步伐的众人,开口道:“现在开始投票。”
第271章 春宵四度(九更)
所有人不敢动了,规规矩矩的坐回去,一个个正襟危坐,整个训练室再一次安静下来。
沈晟风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在萧菁的身上,拉着她走下了舞台,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裴祎身上。
裴祎作为主持人莫名的打了一个寒噤,队长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要我身先士卒的上台第一个演讲吗?
沈晟风道:“开始投票,最后一名接下来一个月的后勤交由他管理了。”
裴祎走上台,按照节目单开始投票。
萧菁穿回了自己的军大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她感受到来自自己右方的灼热眼神,侧过头。
连清目不转睛的审视萧菁数眼,很肯定道:“你有些不对劲。”
萧菁摊了摊手,“什么不对劲?”
“我虽然有些时候糊涂,可是在这种事上,还算是英明的。”连清控制着声音,“跟我出去谈谈?”
萧菁裹着自己的军大衣随着连清走出了训练室。
室外的空气很低,夜风挑动着树木发出簌簌的声响。
连清哈了哈气,“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承认,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萧菁似笑非笑道:“你觉得我会瞒着你什么?”
连清冷冷一哼,“我虽然在大事上容易糊涂,但这种小事我还算是清醒的,你今晚上给我的感觉不同于往常。”
“什么感觉不同?”萧菁明知故问着。
连清正视她的眉眼,消去以往的大大咧咧,这一次显得正经本分,他道:“你不像是男人了。”
萧菁依旧噙着那抹淡然随性的微笑,她说着,“哪里不像了?”
“你觉得你还像吗?”连清抚了抚额。
“的确不是很像。”萧菁脱下自己的军大衣,露出那件白色的长裙,“要不要我了脱衣服让你鉴定鉴定?”
连清瞠目,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坦率直接了?平常让他脱个衣服畏首畏尾,现在竟然主动脱?
阴谋,一定是阴谋,凭着他对萧菁同志的了解,这家伙正经起来不是人,不正经起来更不是人,想想自己的曾经,说多了都是泪啊。
言罢,萧菁就是有意的开始解裙带。
“不许脱。”连清不知自己的声音是冷的还是吓得,他哆嗦着说,“不许脱。”
萧菁叹口气,“你说我不像是男人了,我想脱衣服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又不让我脱,连清同志,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连清眉头抽了抽,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如果他做贼心虚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脱衣服,难道是他故意表现的这么阴柔漂亮来诱惑自己?难道他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冲动?
萧菁从他的眼神里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凭着这家伙的脑回路,怕是又要想入非非了,她直接一盆冷水泼下去,“我觉得这么穿队长肯定会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
“队长说,等一下让我和他一起去小树林,连清同志,你说他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连清哼了哼,“我等一下和季山林同志也去小树林,你们换一个地方。”说完,他就这么骄傲的蹦着自己的小蹄子回到了训练室。
萧菁独身一人站在夜风中,揽了揽身上的军大衣,忍俊不禁掩嘴一笑。
“在笑什么?”熟悉的男低音从自己身后传来。
萧菁回头,踮起脚尖,未有考虑的直接一吻落在男人的脸上。
沈晟风轻轻的拂开被夜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长头发挺漂亮的。”
“可是好难弄。”萧菁从来没有扎过鞭子,她还是觉得短头发舒服,不过队长说这样好看,自己要不要考虑把头发留起来呢?
“你喜欢什么就是什么,短头发也很好看。”沈晟风握上她微凉的小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菁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月光忽明忽暗的落在院子里,清风拂过地面,卷起一片片枯黄的落叶。
两双脚一前一后的走过这片枯叶,最后消失在院子里。
安静的枪械室里,啪的一声灯光被点亮。
萧菁不明队长带自己来这里的用意,就这么站在枪械室中心,她想了想,队长究竟有什么用意?
沈晟风拿起一把枪,朝着她直接丢过去。
萧菁本能的抓住枪杆,木讷道:“队长是要和我对决吗?”
“试试枪。”沈晟风快速组装好一把高精度的狙击枪,即刻瞄准对面二十米距离外的枪靶。
“嘭。”枪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萧菁走过去,站在他身侧的一个位置上,有模有样的架起这把MT狙击枪,食指一压,子弹从枪口中一飞冲天,最后完美的落在了靶纸中心处。
沈晟风嘴角有浅浅淡淡的微笑,他说着:“很厉害了。”
“严师出高徒,这可是队长手把手传授我的。”萧菁自豪的单手撑在腰上。
沈晟风放下狙击枪,一手搭在桌上,一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反问道:“可是知道我刚刚的用意?”
萧菁有些糊涂,队长有说过什么用意吗?
沈晟风指了指枪,又指了指对面的枪靶,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到有些许阴谋的微笑。
萧菁就算再糊涂也是明白了一二,这是要打1一1炮1的意思?
是的,意图很明确。
沈晟风捏住她的下巴,“你刚刚回应我了。”
萧菁噌的瞪直双眼,我什么时候回应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回应了您?
沈晟风手指头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把武器上,“你打了一枪。”
“……”队长您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但是我好喜欢,我就喜欢您对我这么不要脸。
萧菁直接丢下手里的武器,扑腾了一下双手直接蹦到了沈晟风的怀里,像条哈士奇一样蹭来蹭去。
沈晟风按了按她毛茸茸的脑袋,“先回宿舍。”
萧菁羞赧的跟在他身后,月明星稀,今晚上粉红泡泡一颗一颗吹得好不灿烂。
宿舍大楼,一片安静。
萧菁站在洗手间里,漱了两次口,确定嘴里满满的都是清香味道之后,又喷了一点芳香的花露水,甚是满意的打开洗手间大门。
屋子很安静,有婉转的音乐声徘徊着。
萧菁眨了眨眼,沈晟风就站在她一米的位置外,他单手撑在墙上,腰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看这模样,随时都会春光外露,他挑眉,眼中浓浓的征服意图。
沈晟风缓慢的走上前,他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红酒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会轻轻的晃动,杯中处会有碎光在闪烁,他喝上一口酒水,温柔的拖住她的下巴,最后将嘴里的酒液尽数渡进她的嘴中。
有些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嘴里,萧菁喉咙一动,酒液就这么被吞进了肚子里。
沈晟风回味般的再喝了一口酒水,有些微苦的味道在舌尖游动,他一吞,将酒液吞了进去。
萧菁面红耳赤的低下头,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影子又一次靠过来了。
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清香,不是花露水的味道,像薄荷味。
沈晟风捻住她的下巴,让她低垂的眸重新与自己无缝隙的对碰,“有什么想法?”
“……”这种时候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来啊,扒了我啊,互相伤害啊。
可是萧菁觉得自己得矜持一点,虽然完完全全想要表现出自己特战队不屈不挠的精神,可是自己好歹也是淑女,矜持,一定要保持矜持。
她含羞道:“队长您有什么想法?”
沈晟风将她打横抱起,“你说我对你会有什么想法?”
萧菁早已是心猿意马,想着盼着希望着:来啊,就这么照着您的想法进行下去,别犹豫,就这么勇敢的进行您的想法,我愿意配合您。
沈晟风将她放在床边,半蹲在她的面前,眉眼处,满是柔情,“我的想法很简单,就只有一个字。”
萧菁点了点头,面颊在寂静中红成了一颗熟透的樱桃。
沈晟风犹如蜻蜓点水般一吻落在她的唇上,“睡。”
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像一只手两只手三只手无数只手就这么挠着她的心肝脾肺肾。
沈晟风单手搭在她的浴袍上,触手可及的地方,衣服直接腐蚀的干干净净。
萧菁没有理会这是不是自己唯一的浴袍,她面红耳赤的咬住他的唇,“队长,这也是我的想法。”
夜……特别静……也是特别羞……
清晨的阳光郁郁葱葱的落在窗台上,因为新年,三军放假七天。
整个操场上,人烟稀少,偶尔会有一两名军官走过。
一辆越野车驶进营区。
萧蛮提着果篮从越野车上走下来,她特意照了照镜子,确信里面的女人穿着还算是端正之后大步流星般走进了领导的宿舍大楼。
她一早就打听到了消息,炎漠将军昨晚上就回了军营。
炎漠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窗外的树叶飘落。
“叩叩叩。”敲门声响了响。
炎漠翻过身,腰部打着石膏,这个时候应该是军官给他送饭�